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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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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慢慢带上了红,再一看天边已经卷起了浓烈的火烧云。霞光映照着白云,煞是鲜艳。
像彩色水墨画下的牡丹,层层叠叠,深深浅浅。
乡间的小路铺着方便行走的碎石,小路上间隔不远就有一些绿色野草顽强的生长着。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气息,还有一股鱼腥味。
两人从住的屋子出发,再一次走在之前走过的路。
苏镜离发现了不少以前没有发现的细节。比如,村子里的人几乎不说话,都是自己忙着自己的事,看见两个人过来就笑一笑,也没有讲话。
说起来真的和苏镜离两人说过话的就是那爷孙,可是现在也没有看见他们,无法知道更多的情况。
苏镜离走过这些房子之间感觉非常奇怪,因为一栋房子和一栋房子之间间隔的距离都是一样的。
就像小时候玩的方格本涂画,在本子的中间涂成4×4的格式,前后左右间隔一个隔子。
古代的房子会修建成这个样子吗?苏镜离是绝对不信的,这一看就是都市中修建,小区的规格啊!
再走了一截路,看见前面有一户人家养了狗。头部比较尖,眼睛呈现杏仁状,眼睛稍斜有些类似于吊眼,还是漂亮的蓝色。眼上方到头到背,都是较为深的黑灰色,脸和脚却是雪白的颜色。
这狗长的还挺帅,摇摇椅上是一个老奶奶。花白的头发,杂花棉袄的外套。
老奶奶很是悠闲的晒着太阳,狗子在院子里甩着舌头狂奔,其表情有一种自由后的最后一次奔跑感,格外疯狂。
再往前,是一个在WiFi田里刨土的人。很勤劳嘛!
再往前走,就是昨天和佰郁惑一起进来这个地方的树林子。
除了房子和那个WiFi田有点奇怪之外,一切都很正常啊?
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往回走一次。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挖田的还在挖田,就是有点慢,半天了还在老位置。
几步到了老奶奶的房前,再一次看见那只狂奔的狗子。
“系统可以查一下,这只狗狗是什么品种吗?”我站在院子外面,大声的喊着老奶奶。不过可能老人耳朵不太好,完全没有理会我。
“查询完成,西伯利亚雪橇犬(俄语:Сибирскийхаски,英语:Siberian husky),常见别名哈士奇,昵称为二哈。西伯利亚雪橇犬体重介于雄犬20-27公斤,雌犬16-23公斤,身高大约雄犬肩高53-58厘米,雌犬51-56厘米,是一种中型犬。眼前的这只为雄犬。”
怪不得,苏镜离看着这只狗会有一种王之蔑视感。原来是二哈的品种,不过在大凉真的会有这样的品种的狗吗?
“陛下,大凉有这样品种的狗吗?”
佰郁惑认真的看了看,随后认真的遥了遥头。“我从未见过,附属国进贡的品种中也没有过这种。”
“如果这狗还有的话,吾也很是喜欢,想养一只。”佰郁惑摸了下下巴,表示对大地球21世纪的二哈非常满意。
苏镜离抽了下嘴角,你要是真养,那木头皇宫还真禁不住拆。
不过很奇怪,刚才自己明明看了这只狗有一段时间,却一点都没有发现它是哈士奇。
加上前面的两个奇怪的地方,这是第三个。
想到前面那个挖田的人,我立马让系统也探查他一次。
“查询完毕,中文名:袁隆平
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 民族:汉族
出生地:北京 出生日期:1930年9月7日 职业:杂交水稻专家。此场景为教科书中的插图,袁隆平查看水稻。”
这下苏镜离更肯定了,这些都不是佰郁惑记忆里的,是他从小长大的环境中息息相关的。
苏镜离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可是还不是很确定。
所以他和佰郁惑将整个村子走了一遍,其中十六个房子中居然还有水晶屋,和网红店。
更神奇的是,居然还有四级英语考试教室。
苏镜离的眼睛要从眼睛里掉出来了……曾经的那些峥嵘岁月,死亡么么哒。
连……连穿越了都不放过我吗?
苏镜离有大胆的发散自己的联想思维,随手在捡起了一根树枝。在流动的沙地上,画了一个地图。
把这个村子所有的房子,田地的位置都映刻在沙地上。先是排列整齐的房屋,然后再是走过的路。以及村子的大概大小。
令人惊奇的发现,将一切都对应起来放在沙地上。这就是当年苏镜离最宝贝的诺基亚手机啊。
WiFi是当年的信号,走过的田地是屏幕,房子就是4×4的按键。
这里分明就是一个按照佰郁惑和他的记忆构建的幻境,而佰郁惑和他都如此迟钝。
苏镜离忽然想起了盗梦空间这个在他出事前看的电影,梦中不会感觉到发生的事有多么奇怪。除非那件事非常印象深刻,切极为贴近自身。
没错了,这就是一个梦境。佰郁惑甚至看见了现代考试的学生都没有感觉到奇怪。
那么脱离梦境的办法——苏镜离拉着佰郁惑登上了一旁的小楼,来到楼顶,飒飒的风刮的脸生疼。
没和佰郁惑解释,就拉着他的手往楼下跳。在佰郁惑惊恐的眼神中成功了。
小时候每个人都做过从高处掉下的梦,强烈的拉伸和痉挛感让我们从噩梦中惊醒。现在也一样,在醒前的一瞬苏镜离看见了青灵。
她站在繁华的宫殿前,青色的眼眸里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重重楼阁里,风吹动了风铃。那清脆的音色,将消息带到少女的身边。
青灵浅色的唇叹了一口气,食指上萦绕的一缕青烟忽然消散了。
青葱般的手指把玩着笔墨,宣纸上赫然写到,派大凉二十万驻军前往云藩镇国。附属国云藩与大凉国君围猎失踪,具有重大嫌疑,需镇压。
坐与竹席上的少女,咬着笔头,有些苦恼的样子。打开的木门,拂来了几片桃花,打着旋落在了白纸黑字上。
少女微微一笑,吹开了花瓣。抓住了旁边的玉玺,她的神情变得很是怀念。手指捻摩着,盖章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砰的一声,玉玺重重的盖上白纸朱砂印上宣纸。
轻轻的拈起半透明的宣纸,将其吹干。拿起,走出殿宇,交给了一旁弯腰低眉的阉人。
顺着阳光伸了个懒腰,清丽的脸上是一种谁也没见过的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