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爱之源》天外

5、5° 忧伤微笑

　　5°
　　伊森执伊一（本章出场人物）

　　>>>五月天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人群中哭着 你只想变成透明的颜色
　　你再也不会梦或痛或心动了
　　你已经决定了你已经决定了

　　你静静忍着 紧紧把昨天在拳心握着
　　而回忆越是甜就是越伤人
　　越是在手心留下密密麻麻深深切切淡掉了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
　　你决定不恨了也决定不爱了
　　把你的灵魂挂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2002年4月 故事ing……

　　四月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
　　情绪也会不安定。
　　淅沥的雨珠串成银色丝线，倒映出窗外那抹淡墨的新绿。天空灰隐，天际微微发蓝，若隐若现的光淡出云层，水雾嫣然，世界仿佛也褪去忧伤了。
　　窗台泛湿的青苔味，让我想起小时候奔跑在大雨刚停的田野上，透亮的水珠裹着麦香，遥望远处清亮瑰丽的黄昏，自由而美好。

　　离开房间，提伞准备出门，瞥见了坐在楼梯上一脸沉寂的女孩。
　　光线浑浊不清，可是眼前的可人儿却如一只破尘的蝴蝶，即使黯淡也丝毫掩饰不了那抹光彩。她用双手支着下巴，黑发垂落，一丝一缕散开，安静轻盈的睫毛下，分明是落寞的眼神。轻轻叹气声，滑落温润珠唇。
　　她在想什么，怎么如此伤感呢？而且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挠挠头，还是先打个招呼先。搬来小楼，这是第二次遇见她，我要把握好机会。因为我总觉得，她身上似乎有很多故事。
　　是，我承认我有企图，好吧。

　　“嗨！”我上前一步。
　　她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我，然后很惊讶的嘴角微微上扬。“嗨。”那一撇笑容，如盛夏雨后明媚的彩虹。
　　“我可以坐下来吗？”我指指她身边。
　　“当然。”她耸耸肩。
　　“那么，你好像很喜欢这里，我见过你两次，都是在这里。”我略有好奇。
　　“我只是不知该去哪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合拢，眉间溢出淡淡忧伤。
　　她一定有心事，我在心头念着。
　　很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觉得凡事不能太唐突，也许她还对我有戒心。
　　毕竟，我对她而言，还只是个陌生人。
　　暗沉的空气四散开来，气氛默向冰点。我糟糕的人生可不容许这样，我是谁，伊森大爷。

　　“去哪里？好吧，你看外面不停下雨，没有比这更糟的了。或者，你不知道，但是，或许你可以跟我一起，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们？去？”黑眸闪动着诧异的光芒，她疑惑。
　　“我不是坏人。不会太远，跟我走吧？”我心里暗自偷笑，伸出了右手。“走吧。”
　　执伊一搞不懂我，但她还是迟疑的朝我伸出了手。
　　磨人一向是我的专长，我默默的想到了一句话：老牛吃嫩草。当然，我还不老，只是有点老奸巨猾的味道。
　　谁都猜不到我想要做什么。
　　看到黑暗楼道中的唯一一点亮光了吗？是的，那就是我嘴角不自觉浮现的一丝坏笑。

　　雨纷纷，欲停。
　　青色满楼，水盈透亮。

　　“看到了吗？”来到目的地，我向她指指天空。
　　黝褐树枝垂暮，深浅不一的绿色点点绵绵，撒漫了整片未泯土壤。青色萝藤爬上树梢，带着初春俏皮的翠叶，围成一个向心圆。聚顶的枝丫一离一重，圆心空隙影疏，往上依稀可以看见藏青色的天空，积云四散开。
　　一片静谧的小天地，刚好可以容下两人。

　　“我从来没发现，这里好美。”她倾心微笑，闭上眼睛呼吸着。
　　“那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和天，相隔好近。”我把伞后扬。“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给他说。”
　　“是吗？那我想问问他，为什么总掉眼泪，是不幸福嘛？”执伊一看了我一眼，撇撇嘴。
　　“是啊，在这之前他不太开心，因为我们没有跟他说话，要知道这老天最讨厌寂寞了。他是个话多的老头……但是现在开始不会了，说不定他马上就会笑起来。”
　　“笑起来？”
　　“对呀，就像我这样。”我用手指触到嘴角，用力一提，展开了完美无缺的伊森式迷人微笑。
　　“我不信。”她扬起伞。“落雨代表天在哭泣，除非天晴。”
　　“要不试试看。那么，把你手中的伞拿下来。”
　　她不解，看我的表情很是迷惑。
　　雨伞慢慢放下来。最末一丝飘零的雨滴落在她手心里，晶亮璀璨。浓郁的乌云不知何时已完全散去，天空发着微亮的光，稀疏的树林变得通透明亮起来。一切阴郁随风化开。

　　“不信我的话会变笨的哦。”
　　“喂，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小朋友。”她用雨伞敲我的头，嘴角微翘。
　　我朝她吐吐舌头。
　　什么？你不知道？那么现在告诉你吧。执伊一可比我大好几岁哪，看起来就像是我的姐姐。
　　当然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姐姐我会很开心，若没有，我想我会更开心。

　　我又看见老天在偷笑。
　　不明白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说我动机不单纯。
　　拜托，认识我的都应该懂我，我不是狼。
　　只是，只想让她开心，如此单纯而已。

　　于是，四月初春的雨后，你看到这幅画面。
　　画里的少年转动着雨伞，雨水四溅，一个长发女生笑开了怀，正四处躲窜。

　　其实我不知道这一刻，她是否真的开心。

　　微笑，如此简单。
　　可是。
　　我不仅问自己，你是开心的吗？
　　你会开心吗？
　　你有过不开心吗？
　　还是，你的笑容只是你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