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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还把你能的 ...

  •   现在我正坐在床边,打电话叫我的家庭医生来给我重新包个头。

      王一心那个傻逼已经被我搞晕过去在地板躺着了,还好家里还剩一管抑制剂,不枉我假装被他勾引乱搞了几下,才从浴室一路跌跌撞撞的下楼走到放抑制剂的客厅茶几边上。

      我早就说了,Alpha这种生物,就是下半身控制脑子,发情的时候脑子里是不会去思考为什么我非要带他艰难的下楼的,连问都不问,只要稍微顺着他,他们就只想着自己爽,完全屏蔽外界。

      估计王一心连我现在秃了都没发现,脑子里就剩下日日日日日了。

      操,我摸了一下伤口,疼的一逼。

      身上还全是被王一心失控啃的撞得掐的痕迹,侧颈处被他恶狠狠的咬过一口,也不知道这逼发什么疯这么用力,他那一口啃的我左边整个肩颈都在痛。

      当我是鸭脖吗,靠。

      我越想越生气,扭头见罪魁祸首死猪一样在地上摊着,没忍住又狠狠踹了他屁股一脚。

      今晚是不能让王朝夕他俩回家了,我打电话叫完医生,又打给王一心他妈。

      “妈,您一会儿能去接一下宝宝和贝贝么?今晚让他俩住您那儿吧。”我努力平复情绪,和平常一样跟我名义上的婆婆轻声讲道。

      说起来王朝夕和王夕照他俩这宝宝贝贝的一看就很傻的小名还是我那婆婆亲赐的。

      我们身份尊贵永远少女的王夫人说了,这样的名字是代表了全家给他俩的爱,证明他俩是全家的宝贝。

      “可以呀小肃。”我婆婆用一如既往温柔可爱甜美的Omega专有的语气的答应道,接着有点不安的问我:“那个...小肃呀,最近几天是不是和心心闹矛盾了?吵架了吗?我看前几天心心都没回家,今天你又让我带宝宝贝贝回家,是不是....最近...”

      其实我特别想回她,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全世界都知道我和王一心貌合神离在闹离婚,只有自家长辈一直在自欺欺人,稍微的尊重一下事实呗,干嘛一直麻痹自己呢,长辈要肯尊重事实,我活的估计也能幸福一些。

      何况我俩这何止是闹矛盾吵架,我看了眼地上的不明生物,我和王一心这明明是第N次世界大战。

      但我还是有给人当协议婚姻协议儿媳的基本素养的,话是不敢乱说,只能心里瞎想想。毕竟我这位永远天真烂漫永远心态年轻如少女的婆婆,还是位正儿八经的公主,最正宗最直系的皇亲国戚,惹不起惹不起。

      我笑着回:“妈妈您多想了,前几天不是宝宝贝贝生日么,他俩说想爷爷奶奶了,我这不就想着今天带过去,没想到今天一心突然有点发情期提前的征兆,我在家陪着他,只能劳烦您和爸爸费心去接一下了。”

      温柔甜美的Omega公主一听到发情期这三个字,立马喜笑颜开,电话里都能感受到她声音快乐的提高了三度,一瞬间话也不问了,自己儿子是什么样都不管了,生怕耽误发情期两人床上和谐一样着急,开开心心的答应我这就去接孩子,挂电话之前还让嘱咐我这几天注意身体。

      我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有点乌鸡鲅鱼。

      似乎在他们看来,发情期仿佛是有效解决家庭矛盾夫妻感情等一切问题的唯一方式。

      管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要进入发情期,两个人日来日去,衣服一脱,提枪上场,客厅厨房浴缸里,阳台泳池花园旁,然后昏天黑地搞搞搞,搞完拉倒。

      似乎一切问题似乎日一顿就能解决一样。

      可事实并不是,日完问题还是会存在,没解决的问题与心结,哪怕日他个一百遍,成结了一万回,浑身上下都标记,也没卵用。

      纯靠生理特性来压制彼此,有个卵蛋蛋用,一时问题被掩盖过去,未来这问题也依旧是原来的问题,什么都不会改变。

      或许AO之间那种天生生理的联结可以使他们更好的心灵相通,或者是说,更容易被对方影响,被对方的思想压制,从而或者妥协,或者被同化,再不济,弱的那方总会首先放弃抵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将自己交给强者掌控。

      可是那也是针对AO而已,针对不了我和王一心,我一个Bate,还是一个穿越来的Beta,我心里只有社会主义价值观,八荣八耻你情我愿恋爱自由,才他妈不存在Alpha与Omega之间那种成结的绝对支配与臣服,更不存在什么Omega对Alpha的心理影响。

      我们是彼此独立的。

      是绝对清醒的。

      我慢吞吞穿上衣服,看了看窗外,十月的天气已经逐渐转凉,金色树叶像是晕染的颜料盘一般开始爬上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偶尔我会混乱,望着窗外那被金色银杏树枝丫切割成一块一块的湛蓝色天空的时候,我会觉得我是不是……是不是我并没有穿越来这样一个社会,我会问自己,我是不是只是一个普通人,要努力工作攒钱买房然后娶媳妇的那种。

      或许我不是什么五星上将不成器又叛逆的Beta小儿子,也不是什么与新时代偶像少将情感不合的联姻对象。

      或许我也是自由的。

      一阵秋风萧瑟吹过,我看见门口有个人熟门熟路的摸到我家门口,按响了大门前的铃。

      吱——

      靠。

      妈的吓得我赶紧灭掉装逼的烟,把王一心一路拖回他卧室,费老劲儿才把死猪一样的狗逼男人扛上床。

      做完这堆又给我搞出一身汗,门口铃声催命一样在催,我气喘吁吁跑去开门,就听外面那人骂骂咧咧道:“韩初肃你搞毛啊,把我从漂亮妹妹床上叫下来还他妈半天不给我开门!”

      我乐了,那一股子伤春悲秋在我见了门口这一头卷毛的beta男人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回又怎么啊?”他卷起袖子带上手套,二话不说开始数落我。

      “没啥,”我指了指自己的青皮秃头和后脑勺的伤,“先给我包上再说,刚刚王一心发疯伤口还淋了好久水,我怕感染了你明天就嘲笑不了我了。”

      “你俩打架了?”眼前的人懒散道,“不对,这味儿,你俩还是在床上干架的?”说罢他抬眼嘲讽一笑。

      “欧阳大夫先爱护一下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患者再开审吧。”我耍赖道。

      欧阳是我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所谓能和他成为朋友,原因不能再简单,两个所谓上流社会贵族世家里的为数不多的异类,很容易狼狈为奸。

      两个年龄相仿的男性Beta,在这充满了社会领袖精英Alpha和社会资源Omega的贵族世界里,不想成为朋友也难。

      我一直觉得我挺叛逆的,好歹我是一个穿越来的,不叛逆对不起穿越一场的资本,但比起欧阳我是真的乖巧多了,起码我从来没和家里有过什么不可调和的大矛盾。

      欧阳可是和家里搞到了相看两厌的程度。

      按理说我和他这种beta的身份,在这里是没什么存在感的。顶多就跟我一样,在那种只有Alpha和Beta的家里,还能有个联姻作用,像什么从军从政给社会做贡献为人类发展增添个人功劳,不存在的。

      我这种就比较倒霉,一开始真以为自己遇到的是真爱,所以哪怕明知道是联姻,也去赌了一把,相信了什么所谓的狗屁真爱。

      结果输的一塌糊涂。

      但欧阳就不,从一开始他就比我清醒,活的比我还像个穿越来的,家里安排一概不听,自己想做什么别人怎么都拦不住。

      要论家室他也是一等权贵,不输王一心多少,却每天都在和家里断绝关系的边缘试探,巴不得有人推他一把,比如什么强制联姻,他二话不说就抬屁股从家里走人。

      可惜至今都没等到有人需要跟他联姻让他叛逆爽的,一把年纪比我还大半岁,每天不干正事的时候就在思考搞个大新闻,比如找个人和他私奔。

      却苦于没有一个优秀私奔对象,只得专心钻研医术好发泄掉多余的叛逆精力。

      对,欧阳姓欧,名阳。

      特征之一是讨厌自己的姓氏,对外都宣称自己姓欧阳。

      特征之二,是他对我们所处的这所谓权贵圈子中那群Alpha的嫌弃之情,比天高,比海深,尤其王一心和他的那伙狐朋狗友,几乎是嫌弃到了见都不想见的地步。

      欧阳见我没回他,又问了我一遍:“这一股子发情的骚味儿你也不开个排气扇?我日?哪来的Omega味道?”

      “......什么狗鼻子。”怎么他们一闻就闻得到味儿,我就不行。

      “看不出来啊韩初肃,还挺能屈能伸的。”他嘴上唧唧歪歪,手上倒是没停,麻利的给我重新消毒包扎,管都不管我疼的龇牙咧嘴。

      他无视我用惨烈的表情来抵抗他的暴行,继续道:“您那名义上的老公都把外面人带家里来了,咱韩老师也能这么淡定呢?”

      我转移重点道:“欧阳大夫好歹我是你多年以来唯一的好基友,您能不能对我下手轻点?”

      “你咋不把你这脑子扔了,还给搞成这样?”欧阳撸了一把我的剃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继续辱骂我:“别说手感还挺好啊,赶紧老实交代怎么搞的?”

      “嘶.....”我被他那一把撸的伤自尊,想到伤口还在人家手上,就实话实说:“没能屈能伸,我昨晚倒霉,被卷到□□纷争里,莫名其妙和一个Omega呆了一晚上,头上还受了伤,好不容易回来了吧,那傻逼就他妈突然发作,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发情了还,可能闻到那个Omega的味儿控制不住了吧,我又跟他打了一架。”

      欧阳点点头:“打得还挺激烈,那Omega味道是你带回来的?”

      “昂。”我说,“我又闻不到味儿,哪知道带回来了。”

      “咱韩老师终于出息了吼,知道出去搞男人了,respcet惹。”他还在那里打趣我。

      我想了想,我要是搞马苏白,估计有点难度,这位□□老大气场不俗,搞不动搞不动,要搞我还是得搞得战斗力没那么强大的,背景干净点的,能让我活的久一点,于是我说:“硬茬子搞不动,爸爸我要搞也搞你这种战斗力不足王夕照的小废物。”

      “滚,”他给我包上纱布:“明天来找我换药,这周别碰水。”

      “得令,欧阳大夫还有什么交代么 ?”我扭了扭脖子正要站起来问他。

      不想被他一巴掌又怼了回去,问我:“身上怎么回事?”

      ......我本想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却被他一爪子稳住狠的捏上我的左肩,疼的我差点当场跪下叫爸爸。

      我看了他一眼,由着他又脱了我刚穿上的衣服,无奈道:“他应该是发情期到了,作妖起来我根本制不住,再差一点,你就不是来给我包头了,就是我的收尸现场欧阳哥哥,我真的受够了,这货现在越来越有毛病了,发情期也不去外面找人,回来折腾什么。”

      啪——

      欧阳拍了一把我后背,刚好拍到我被撞青的地方,我懒得喊了,象征性啊了一声,开始享受着欧阳大夫拿手绝活——活血化瘀盲...非盲人马杀鸡。

      “操,疼呢,轻点。”我说。

      欧阳一直没讲话,直到给我全部按完,才淡淡开口:“我早就说了你没必要顾忌你家里人的想法,直接离了不行么。”

      我正要打哈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就听一个本应该还晕着的人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王一心说。

      欧阳手停都没停,飞快处理完我身上所有伤口,又掰着我前后左右检查完,在我手边放下一个箱子:“东西放这儿了,我走了。”

      接着扬长而去,前后不超过三分钟,仿佛王一心是什么恶性传染病毒。

      我看着箱子里那一排抑制剂,心道这剂量是给我准备了未来八十年的呢,还是直接把他医院的囤货全带来了?

      想着我正要问问欧阳是不是给我放多了,就收到他的信息:“80只,一只8万,转账谢谢。”

      “操/你大爷。”我回。

      不过这时我也顾不上辱骂欧阳多二逼了,王一心的出现让我又开始头疼。

      有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和他的关系该怎么处理才好,如果我说我没爱过,那是骗自己罢了。

      当年的心动是真实的,真情实感的喜欢是真的,深刻爱过是真的,后来发生的那一切我不愿提及的过去也是真的,现在烦他烦的要死是真的,不想面对他也是真的。

      甚至有时,对他的恨意也是真的。

      我不能否认我自己很多行为的渣,可我也不能否认我对这人爱恨复杂。

      小时候这人好懂又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傻不拉几也蛮可爱。随着年纪越大,我和他的交流便越发减少,通常说不了五句话我就不想理这个人,没见过有人能说每一句话都戳到我烦躁点的。

      但这会我刚给他打完一针抑制剂,对他还有点愧疚。虽然这抑制剂仅仅是伤害最小的那种,只会让发情期延后几天,说明书上还写着:唯一副作用是延后发情时反应(可能)会更猛烈。

      不过这也不关我什么事,五年前我们签好协议之后,他的发情期就再也和我无关。

      但是抑制剂毕竟是抑制剂,见他醒了我自觉理亏,不好对他太冷淡。

      而且很鸡掰,不久前为了骗他从浴室一路走到抑制剂边上,我还主动回应过。

      我现在除了觉得鸡掰之外还很后悔刚刚的回应。

      回应的结局是,我被他恶狠狠的一口咬到了左边侧颈上,要不是我心明眼亮眼疾手快,他发着疯神志不清一口咬上来的地方就是我颈部的腺体了。

      虽说咬到也顶多就是个临时标记,但在我们这种关系下,被临时标记一下我也觉得怪膈应,想想就觉得有点。

      有点恶心。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他不忙不慌的下楼,才开口。

      “醒了?”

      “头怎么了。”

      我听到我和他的声音叠加在一起,有点诡异。

      “嗯。”

      “摔了一下。”

      又是同时。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气氛格外尴尬,我们明明是认识了二十多年,再熟悉不过的人,现在却像两个刚认识的陌生人一样没话找话。

      他站在我面前不走,也没有别的表示,就傻站着,而我则光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身上散发着一股活血化瘀膏的味道。

      我和王一心太久没有在清醒状态下独处一室过了,久到我都有些想不起来,以前这种情况下我们是如何和平相处的。

      为了缓解这份不知名尴尬,我拿起我面前放着的的烟,点了一根。

      烟草的气味从我口腔鼻腔划过,呛人的气味在我浑身上下游走一周,才勉强将我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

      我道:“王夕照他俩我让你妈接走了,这周都不会回来。”

      “哦。”他应声,然后一抬脚走到我面前,抽走我手里的烟,塞进自己嘴里。

      我见他那副狗逼样子,刚压下去的烦躁与恶心又疯狂腾起,在我脑海里无限翻腾。

      这种简直可以原地来一个三百六十五度托马斯全旋再跳起倒拔垂杨柳一般的狂躁,仿佛不久前他的信息素暴走压抑着空气一样,令人无限不适。

      我咽下一口带着烟草味的口水,用力到我可以自己感觉到自己喉咙运动的轨迹。

      “行,”我压下情绪说,“那我走了,这周我也不回来了,等你发情期过去吧。”

      说罢我套上衣服准备出门,手边就一个短袖,初秋的天气穿这件出去我可能会被冻死,那也比呆这儿被烦躁死好。

      “韩初肃,你可真狠。”

      在我将手搭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听到身后那个一直在散发一团黑气和压抑氛围的人叫我的名字。

      我懒得思考他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想了想又嘱咐他:“回头我去接王夕照他俩,你要带人回来别忘了把味道处理干净。”

      背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不解回头,就见王一心冷着脸,那张被脑残迷妹形容为每根面部线条,每个骨骼角度,都如天赐一般的完美且精准的脸,此时也精准的阴沉。

      他见我回头,问我:“说完了?”

      我点点头打算扬长而去,不料他长腿一迈,冲到我面前,右手一把抓紧我的脖子,我一惊,正要挣扎,就见他一张大脸向我靠近而来。

      那双被评为最符合灿若星辰四个字的蓝色眼睛,压抑着怒火,在我面前放大数十倍。

      我看到他眼里的愤怒与不甘。

      说实话我讨厌那双眼睛。

      过于纯粹的蓝色,过于轻佻的眼型,过于深沉的双眼皮褶皱。

      我闭上眼不愿意再看。

      他便铺天盖地的吻了过来,撬开我的唇舌,在我口腔内肆虐,肆意释放他的侵略性,他的愤怒,他的不满,他的憎恨,和他的暴行。

      粗暴的吻仿佛要将我吞噬,我不想回应也不想就这么被他一天之内接二连三又莫名其妙的搞笑发情行为给吞噬,就一直向后躲,他像是预感到一般,左手抬起,轻扶住我受伤的后脑勺,将我固定在他的双臂里。

      他倒是也知道我再躲就又撞到墙了。

      很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我们唇边弥漫,血液和津液从我们嘴角流下。

      嘻嘻,傻逼了吧,爷还会这招!我发狠咬破他的舌头后充满恶意的想。

      我该庆幸他这次没有释放该死的狗日信息素,也没有再次发情。

      如果他在被我咬破舌头之后气急败坏的离我远点,而不是顺手抱住我,将我箍的死死的,用他那还流血的狗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之前被他咬在我侧颈的牙印上的话,我可能会更庆幸。

      我推开抱着我边舔边喘粗气的王一心,擦了擦流血的嘴角,怒极反笑:“王一心,长能耐了啊。”

      “还挺能的。”我气到说不出别的话。

      “没你能,带着那么重的Omega味道回家,还当着我的面让别的男人脱衣服。”他低头回答,眼神晦暗,我看不清情绪。

      还质问上我了,哎哟看把你能的。

      是真的待不下去了,哐的一声,我摔门而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还把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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