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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做一个渣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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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和亲的事在时间上绝对仓促,大概只有不足一月的准备时间。宫里和礼部里里外外忙的焦头烂额,内务府的人也同样加派了人手,不停的检查着每处的细节,生怕出现什么纰漏。就连朝歌城的百姓也收到了消息,分外期待着一睹大公主出嫁的盛况,天天眼巴巴的在心里数着日子。城里的老一辈的都深深地记得,那二十年前,国君迎娶皇后时的空前盛景——十里红妆。是啊,十里红妆,那是所有年青女子的向往。郑重的把自己的后半生,交给那个——最爱的人。
“只可惜,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见白头,不见衰暮,这鄢皇后是去的不明不白啊。”茶馆深处里,说书先生满怀感慨的翘起自己的八字胡吐出这一句话。
角落里,一名青衣小哥端着茶水的手指微微一颤。
下面的听众熙熙攘攘的谈论着,并未太过在意说书先生的话。鄢皇后的死,普天之下人人都清楚,那是通天的大罪!要说男人之痛不过于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带了“绿帽子”,着了别人的道,普通人也就算了,可是这位鄢皇后“胆识过人”,却是实实在在的给皇帝老子带了一顶“官帽”,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倾世美人儿,下场就这么被凄惨的绞死了。
“哎!老头儿,你来说说,这大公主嫁给白国的国君会是个什么样儿的结果?”一名扎着红丝带的男人悠悠的放下茶碗道。
“哈哈哈哈......”哄笑声渐起。
“俗话说什么娘生什么样的种呗,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皇上倒是有意思的很,一个破落户生的女儿却一直养着,要我我做不到。”
“哈哈哈哈.....”哄笑声比之前的更大,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丝毫无所拘束。
“这不就说你当不了圣人,为什么?没有今上宽广的胸怀呗。”一个男人眯了眯自己的眼眸,抬手摆了个宽广的造型调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又哄笑出声。
角落里青衣小哥在桌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竭力压住心及将爆发的怒火。小哥不是别人,正是最近几日本应在宫里老老实实待着的莫绯晚。
“公子......”青衣小哥对面清秀的男人有些犹豫的叫道。齐犀了解莫绯晚的脾气也知晓莫绯晚的痛楚,他一个粗人听到这般恶劣的言语,也竟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人儿。
“无碍。”莫绯晚的声音有些哽咽,心中酸楚的气息淤积赌的打紧。十年了,岁岁月月的听着这些流言蜚语,本应该麻木的心,却还是这样痛。
“我走后,守好这里,尤其是——我父亲!”一身青衣的莫绯晚倾身在齐犀耳边说道。
“公子,您不让我跟您走?”
“拜托了。”莫绯晚郑重的抱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茶馆。
朝歌城,还是那样的富庶繁华,即便是初冬天气尚寒,街道上的行人也是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莫绯晚只身行走在大街上,她感觉有些迷茫,也有些无措。在21世纪,她担心的只是自己的温饱问题,顺便幻想一下公主的生活,而在这儿,得到了前世幻想的一切——香车宝马华纱,而她现在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估算着这条命什么时候就那么被交代掉了。
人还是简单点——为好,至少是幸福的。
一辆马车缓缓地停在莫绯晚面前,恰好挡住了莫绯晚前进的路和放空的思绪。未带莫绯晚开口,一抹清冷的声音便透过雕花的窗栏悠悠的传来:“一个人偷偷的跑出来,就为了在大街上发呆?”
莫绯晚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眸,抬头对上白匪温文如玉的脸庞,嬉笑的开口道:“巧得很,九公子。”
“若要回家,且上来捎你一程。”
“就来。”莫绯晚微微一笑并未拒绝。
一只修长的手径直拨开马车厚重的帘幕,前指弯曲朝向莫绯晚。莫绯晚也不过多扭捏,随即抬手握住白匪的指一个箭步上了马车。
本就是小马车,突然加重了一个人的分量,马儿有些焦躁,蹄子不满的乱踢,马车不可避免的晃动。莫绯晚只有一只脚踩在马车上,另一只重心不稳,车内空间又小不便发挥,莫绯晚有些无奈的认命的朝白匪摔去。
摔倒只是瞬间的事情,为了不压到白匪的残腿,她不得已的迅速□□,这样就......
白匪一只手牵着莫绯晚,一只手微微用力抵在她的前胸防止两人两头相撞,莫绯晚不得已的就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儿......”莫绯晚开口说道。她最近是命犯桃花还是怎么着,天天不是被压就是压人,自我感觉天天这样整早晚都得肾虚。
白匪未答,好看的眉眼轻轻上挑,熠熠生辉的眸子就以这样的姿势打量着莫绯晚,仿佛一个吸金的黑洞,也是有点移不开眼睛。
“美色误国!是罪过!”莫绯晚轻轻的道出。
“那晚儿这是被本宫吸引了?”白匪薄唇微挑,淡笑出声。
哇!莫绯晚心扑通扑通的跳跃着,她有些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忽略了白匪突然转变的称呼,只觉得美色当前,当真难以抗拒。
马车虽然行走的缓慢,但当真是不稳当,莫绯晚的大腿与白匪的腰小浮动的在摩擦着,她觉得车内的气氛愈发的有些——怪异。
“啪!”很响的一吧唧声响起,白匪如星的黑眸猛地一缩,莫绯晚则傻呵呵的从白匪身上翻下来抱腿缩成一团。
“嘿嘿,别在意,这是友谊之吻。”莫绯晚尽量缩到角落把自己透明化。
白匪不语,只是淡淡的直起自己的身子,靠到马车的另一边,盯着莫绯晚瞧。
古怪的气氛散去,尴尬之气接踵而来。
莫绯晚想打破这个尴尬,支支吾吾的道:“那个,你是怎么在街上认出我来的。”
白匪:“......”
“刚刚那个是意外不要在意哦。”
白匪:“......”
“殿下,到宫门口了。”车夫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莫绯晚心里不觉得雀跃了一下,欢快的准备离开,却不想手腕被人控住,一个借力便被人带入怀中。
“唔......”莫绯晚的小口被封存。
朝歌宫殿大门。
莫绯晚亮出了玉牌,守宫门的士兵再三检查才放了她进去。莫绯晚进了那朱红的大门,不由得想回身,她一转头变看到了白匪如玉的面庞,倚着马车远远的向她看来。
莫绯晚不觉面色一红,忙加快了脚步。心中却像揣了一万只兔子一样激动不已。她不断的跟自己说:莫绯晚你个朝三暮四的渣女人,亲了崔宛又亲了白匪。瞬间莫绯晚黑着脸又”呸“了一声,她可没说想亲崔宛,每次都是丘宛霸王硬上弓,不是自愿的。
不得不说,跟两个男人亲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一个能憋死,一个特别激动,对比之下,自己好像有点偏心白匪了。
午后的宫廷小径上,一个青衣的小太监挎着篮子,眼神迷茫而空洞,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精彩万分。
别菀,莫绯晚刚一脚跨进院子,荷叶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拽住她。
”公主,你可回来了,咦?这嘴怎么瞧着有些红肿?“荷叶焦急且小声的道。
”何事如此莽撞?“莫绯晚有些心虚。
”今日,大监来报,白国来信说,要把大礼提前把月,日子就定在十一月初十。“
”那,岂不是没几天日子了?“
”正是,今天大监来告知我们,公主您启程的日子即在后日。“
”什么?“莫绯晚听罢也是一惊,怕不是太快了。
”可知何事让白国如此捉急?“
”听说是要赶上白君的55大寿,二喜同办。“荷叶小声的知会道。
”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公主!这都日子了,明日内务府便让绣衣坊把嫁衣送来请您亲试,您怎么还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