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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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殿之上，群臣静默。
“太子丹，我看你就不必回去了，虽说燕国的太子你怕是做不了了，但是你可以做我秦国的大臣啊！”嬴政立于大殿的最高处，衣袖一挥，彰显一股霸王的气势。
“谢秦王美意，但是燕是不会降的！”太子丹看起来很平静，似乎是将满堂的文武大臣的嗤笑都视若无睹，但是他衣袖虚掩的紧握的手掌却不是这么说的。
秦王一脸可惜的模样，似乎是有些可惜燕太子丹的不识好歹。但是他却没有再说些什么，挥了挥宽大袖子，太子丹看了他的动作，对着秦王行了一个礼，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了。
太子丹坐上了回燕国的马车，但是他放不下秦王说的话，他深切的体会到了秦王势在必得的心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
或许是因为元化的装扮吧，他在临易渐渐也有了点小名声，附近也都知道了，有一个老人家模样的算卦的算的特别的准，谁家要是有点什么红白喜事的也都请这个人算上一卦，看看什么时候适合动土或者行事。
荆轲的医药费有了着落，眼看着一天天他的伤就要好起来了，元化也不敢再天天出去去给别人算卦了，生怕荆轲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
“曹兄，怎么不见你练习剑术呢？”荆轲伤刚好了些就开始练剑，但是他练剑的时候突然想到从未见过元化练过剑术，不由得好奇。
“我已报过了自己主公的恩情，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了，想要过一过简单的平凡的生了。”元化急中生智，编出了一个还算比较合理的理由。
“也是，打打杀杀的生活终究比不得安宁的日子。”荆轲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
荆轲的伤好了，也就开始接点别的任务了，元化也不敢再出去做什么江湖术士了，所以他和荆轲的生活来源全都落到了荆轲一个人身上。
.........
荆轲又出去了，元化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在这繁华的临易城中晃悠，突然听到了一阵悲戚的音乐声。
元化顺着人流走到了音乐声来源的地方。
别看元化所在的曹沫的身体脸长的清秀，但是其实曹沫的个字并不低，站在人群中，虽说谈不上鹤立鸡群吧，但是看到一层一层中央的击筑的人还是很轻松的。
“难道是高渐离不成？”元化也是读过一些史书的人，知道历史上的高渐离与荆轲成的上是至交的好朋友，但是却不是很清楚他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一开始这里围的人是不少，但是大多是因为在大街上演奏如此悲伤的歌曲的事情从未发生过，让人产生一种猎奇的心理罢了，待他们听了一会，不少人泪流满面，也有不少人觉得十分无趣而离开。元化就站在那里，不离开，也没有被感动的流下眼泪。
曲中的词语让人听不大懂，但是元化隐约感觉到，这大概是感叹秦王的铁骑踏破了多少人的家园，让多少人流离失所，而今秦王的矛头即将指向燕国，为自己无能为力为国家尽力而悲伤的歌。
但是元化没有多少感觉，他只是想从荆轲那里得到荆刺草罢了，对这个与自己所处的三国乱世十分相似的时代，虽然有一些同情与理解，但是却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即使是在三国，他也是与华清和师傅相依为命，后来和华清四处为家，也就难以产生什么悲伤的感情了。
等到曲子停止了，人也散了的时候，元化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的击筑的人叫住了元化：“这位兄弟，你难道不为天下混乱，国破家亡感到悲伤？”
“我只是觉得，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即使我感到悲痛万分，事情也不会因此而改变。”元化回答道。
“先生高见，只是我认为，事在人为，本来百姓安居乐业，而如今，仅因为秦王的一己之私，而要引起混战，收天下入他秦国，若是我们这些爱国志士有所作为，想必秦王的阴谋一定会失败的。”那人说道，“还不知先生姓名，在下燕国高渐离。”
“担不上先生一词，在下鲁国曹沫。”元化说到。
高渐离脸色大变：“您就是鲁国将军曹沫！就是那个迫使齐桓公将鲁国失地归还的曹将军？”
“正是在下。”元化有一点愧不敢当，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曹沫，他只是一个冒牌货罢了。
“曹将军如今又为何在燕国？难道鲁庄公对您不仁？”高渐离一脸的担心，显然曹沫的名字在这战国时期，还是很响亮的。
“那倒不是，说来话长，不妨，到寒舍一叙。”元化觉得这个高渐离看起来是个正直的人，再说他是荆轲的朋友，也应该让荆轲见见这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伴着夕阳的余晖，元化和高渐离走在人影渐稀街道上，经过来往的人群，走向那个种了一棵梅树的小院子。
打开那扇破败的木门，荆轲就立在院子中间擦拭自己的剑。
“曹兄，这位是？”荆轲收起自己的剑，目光打量了一番元化旁边的高渐离。
元化没有想到，原来现在荆轲居然还不认识高渐离。他招呼着这两个人坐下，才解释道：“这位是燕国的高渐离，是我今日在街上结识的友人。”
说罢，元化又对着高渐离介绍起荆轲：“这位就是与我同来燕国的朋友，齐国荆轲。”
“久仰大名。”高渐离说着就对荆轲拱手作揖。
“不敢当。”荆轲有些冷淡的说着。
“不知，高兄是住在哪里？”元化问道。
“家里是燕国边陲小镇，只是如今家中已经没什么人了，那里又常常发生战乱，就来到了临易，今日刚到，”说着，他又叹了口气，“我身无长物，只是学过一点击筑的技艺，只能以此为生。”
“诶，高兄怎可如此妄自菲薄？你的技艺不在宫廷乐师之下，岂能说是只会一点？若是你不嫌弃的话，不妨与我们同住，这里恰好还有一间屋子，虽说房屋简陋，可是遮风挡雨还是可以的。”元化其实也是个喜爱音乐的人，对于这种在一种乐器上能够登峰造极的人，自然是十分尊重的。
“承蒙曹先生不弃，渐离自是恭敬不如从命。”高渐离听了元化的话，连忙起身行了一礼，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荆轲兄意下如何？”元化是很希望高渐离能够留下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荆轲的意思，毕竟这个小宅子买的时候花的还是荆轲的钱呢。
“我自是赞同曹先生的。”荆轲并没有反对，但也并不是很热情，元化觉得那一定是因为他还没有听过高渐离的音乐的缘故。虽然对于元化而言，高渐离的那一首悲戚的曲子并不能给予元化同样的情感，但是能听出是能够打动人心的好曲。
翌日，当元化在铿锵的击筑的声醒过来的时候，他推开自己的房门，看到朝阳缓缓上升的情景下，高渐离击筑，荆轲就随着他的音乐声舞剑。声音又快又急时，剑花凌乱，光影连成一片，若游龙，若惊鸿；声音缓慢时，剑锋收敛，如流水，似行云，流畅悠缓。
一击筑，一舞剑，配合得天衣无缝，若不是元化自己昨天才亲自将高渐离介绍给荆轲，怕也不会相信这两个人竟然只是刚刚认识的，而不是已经认识多年的好友。
“曹先生，对不住，打扰到您了。”高渐离一曲作罢，回头时才看到倚在房门的元化。
“无事，是我起的太晚了。”元化连忙解释道。
三人用过了早饭后，元化想尽早拾起自己的老本行——行医，早在荆轲还在养伤的时候，就一边出去给人算卦，一边假装自己出去学习医术了，还专门在家中买了不少的医书，但这也不完全是为了做给荆轲看。他买的不少医书，是在后代失传，而如今却并不是很受人重视的书。
“我留在家中学习医术，不知二位有什么事情要做没有？”
“我与高先生一同去街上。”荆轲放下碗筷说到。
元化点点头，收起了碗筷。而高渐离和荆轲就出去了。
......
太子丹将自己的忧心说给了自己的老师鞠武：“老师，秦王对天下如今已经势在必得了，我们燕国危矣！”
鞠武：“秦国的土地遍天下，威胁到了韩国、魏国、赵国。它北面有甘泉、谷口坚固险要的地势，南面有泾河、渭水流域肥沃的土地，据有富饶的巴郡、汉中地区，右边有陇、蜀崇山峻岭为屏障，左边有肴山、函谷关做要塞，人口众多而士兵训练有素，武器装备绰绰有余。有意图向外扩张，那么长城以南，易水以北就没有安稳的地方了。为什么您还因为被欺侮的怨恨，要去触动秦王的逆鳞呢！”
太子丹拧着眉头说到：“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鞠武回答说：“让我进一步考虑考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