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遗梦》风陵居士

11、第十一章

　　落珩从玉山回宛丘后就去了不周山，不周山有灵气，助于她修行，没想到种植的桃花树竟然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开花了，她喜笑，这一笑仿佛是过了几世才露出的笑容。
　　“你回来了。”
　　“你也回来了。”
　　两人倒是像老朋友一样友好了起来，辰和问：“我早你几日回来，这几日去了哪里？”
　　“南辛。”她一脸冷淡，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都知道了？”
　　“恩！你呢，去了哪？”
　　“回了趟北轩。”
　　“是为了云阳和云舒的婚事，现在中原已经属于南辛了。”
　　“你可还好？”
　　“还好。”
　　“既然还好，可否答应我的要求？”
　　“什么要求？”
　　“嫁给我，做我的王子妃。”
　　“没空和你开玩笑，我去修习灵力了。”她转身要走。
　　“听我说完！”他突然伸手拉住了她，她驻足，他说：“助我登上帝位后，你可自行离开。”
　　她蹙眉：“什么意思？”
　　“和我成亲后，你拥有王子妃的头衔，其余的我不会勉强你，你还是你，我需要的是你的身份，你身后的力量和势力，一旦我登上王位，统一这大荒之后，我们之间的婚约自动失效。”
　　落珩苦笑，倒是欣赏起辰和来：“为何你可以如此坦白，而他却不能？”她说出口后，却已明白，她与辰和之间没有感情，所以这番话也不会有什么。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把眼泪忍进去：“就算我同意，外公也不会同意。”
　　辰和笑：“只要你同意，我一定会说服大帝。”
　　落珩想了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好！”本就没有什么期待了，就算和辰和成亲又怎么样呢。二人在不周山继续住了一段时间，辰和的灵气还未恢复，借助不周山的灵气已经恢复了一点。
　　夜半的时候，两个人坐在神殿外聊天，落珩问：“当初，你为什么白白的把灵气输给我？”
　　“我可不是白白的给你，你看，你不是要嫁给我了。”
　　“少来了，在外人看来，你冰冷不通人情，可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却又自顾浅笑，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她并没有办法去冷静的分析云阳，夹带感情的东西怎能层层去剖析。
　　辰和问：“什么时候去见大帝？”
　　落珩想了想：“不能告诉外公，我们先斩后奏，这样外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辰和笑了笑，表示无奈，这丫头：“那请问你从哪出嫁？北轩虽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择日，他们便一同回了宛丘，与落珩料到的一样，太昊不答应。
　　落珩软磨硬泡的粘着太昊，太昊说：“云阳之事你难道忘记了，作为帝王，他永远以国为先，不会是你，他的宫里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女子。”
　　“我与落珩之间并不是只有婚约，我需要她身后所有力量的帮助，需要大帝您的支持。”落珩没想到辰和这么坦白。
　　“你这么说，外公更不可能答应了。”落珩无奈的说。
　　“珩儿，即便如此，你也答应。”
　　“我………”
　　“落珩在帮我。”辰和抢先说：“我登上帝位，统一大荒之后，我与落珩的婚约自动失效。”
　　太昊呵呵一笑：“统一大荒？你野心倒是很大。”
　　“若无野心，也不敢娶大帝的外孙女。”
　　“你们这是交易，可珩儿，你为何要帮他？”
　　“因为……….”落珩本想说灵力之事，可辰和又说：“这是我欠落珩的一个人情。”
　　“珩儿，你的灵力是怎么恢复的？”太昊问。
　　“啊？”落珩看了眼辰和。
　　太昊说：“上次见到你回来，看到你的灵力恢复，今日你带他过来，他身上灵力薄弱，一看便知。”
　　落珩说：“我在北轩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差点灵力散尽，多亏了辰和。”
　　“你赌的有点大。”太昊对辰和说。
　　“不是的！”落珩替辰和辩解。
　　“落珩，你别说话！”太昊走到辰和身后，以掌贴近他的背，太昊将自己一部分的灵力传给了他，又帮他调节内息，辰和瞬间感觉浑身的灵力充沛。
　　落珩喜道：“谢谢外公。”
　　辰和转过身：“谢谢大帝。”
　　太昊郑重的问她：“珩儿，你确定要嫁给他？”
　　“确定！”落珩眼神坚定的看着太昊。
　　太昊拍拍落珩的肩膀：“要是这样可以让你忘记云阳也是好事，只是要付出的代价有点大了。”落珩哽咽，太昊说：“好好照顾珩儿。”
　　“我一定会的！”
　　辰和在宛丘住了几日，作为落珩未来的夫婿，宛丘的人很热情的接待了他，家家户户都喊他吃饭，他和落珩每天都去各家吃饭，甚至热闹。
　　二人走在路上，人们纷纷往一个方向走，辰和问：“他们干什么去？”
　　“今日是女娲节，他们去拜我外婆。”宛丘信奉的神是伏羲和女娲，女娲娘娘补天后神归后，人们就在宛丘建了一座女娲庙，以此来纪念她。
　　回到家时，太昊已不在家，辰和问：“大帝人呢？”
　　“他出去了，等人都散开了，他就会去和外婆说说话，聊聊天。”
　　“大帝对女娲娘娘很情深。”
　　“是啊，这大荒里的帝王都不只一个帝后。”
　　“我与你成亲也只会有你一位妻子。”
　　落珩朝他努努嘴，表示不相信：“等会我做几道好吃的糕点去见外婆。”
　　“好！”
　　待到人群都散去，渐渐稀少的时候，他们去了女娲庙，落珩将糕点摆放在灵像前面，她喃喃道：“外婆，落珩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就不能经常来看您了。”
　　辰和说：“以后我会经常陪你回来的。”
　　“珩儿！”
　　落珩惊喜：“外婆！”神像若隐若现白色光芒。
　　“他就是你要嫁的人？”女娲说。
　　“是啊，他叫辰和。”
　　辰和上前：“女娲娘娘。”
　　一个白色玉盘落在地上，女娲说：“珩儿，这白玉轮是外婆给你的嫁妆。”
　　落珩拿起它，辰和惊奇的看着它：“据说白玉轮是唯一可复活散尽灵力之人的方法，只是它还需要两样宝物才能启动阵法，伏羲琴和女娲石，一个代表着心，一个代表着命。”
　　落珩瞧着它：“我倒是也听外公说过，那伏羲琴和女娲石呢？”
　　“下落不明，机缘一到自会知道。”
　　白光消散，落珩听得稀里糊涂的，辰和说：“你可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等我们成亲，可能你就不能随时离开王宫，想去哪就去哪了。”
　　想去的地方？她陷入了沉思后，回说：“没有。”
　　“那你就在宛丘等我的消息，确定了婚期，我便来迎娶。”
　　“好，我等你。”
　　辰和离开了宛丘，太昊也出去云游了。
　　闲暇时，落珩做了几个毽子，在和小玉儿，还有其她姑娘，小伙在玩，一个小飞鸟飞到她肩上，伏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扔下毽子就走了。
　　她偷偷的潜入南辛王宫，王宫里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来到青庐，一个人都没有，静的有些出奇，看到曾经酿酒的地方，她甚至想要推门进去，却又转身了，“怎么不进去？”
　　“我外公呢？”她厉声问。
　　“他不在这里。”
　　“你骗我！”
　　“我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见到你。”
　　云阳传信骗她太昊为了她的事在在南辛王宫找云阳麻烦，她一听立马就赶过来了，当真是急昏了头，外公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也是有失他的身份。
　　落珩气的不看他一眼，就往前走，他拉住她的胳膊，落珩甩了几次，甩不开，她气道：“你既然娶了别人，就别来招惹我！”
　　“我还记得，当初我们在这里的快乐时光。”
　　“我不记得了。”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目视着前方，装的决绝。
　　“跟我去中原。”
　　她呵笑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在中原的日子我每天都很想你。”他忽然抱着落珩。
　　落珩趁他不注意，伤了他的胳膊，他疼痛的松开了她，落珩立马就跑，“哎呀！”云阳瘫在地上，落珩根本不理他，他叫喊了几声，落珩踌躇着：“我下手没那么重。”
　　“你..的…灵力…也不低。”
　　落珩回头，他满头大汗用另一只手压着伤着的胳膊，落珩气的走过去，检查他的伤势，忽然间她感觉有点晕乎乎的，之后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身在何处，这个云阳太可恶了，不知道想干什么，她坐起身来，走出房间，屋内空无一人，走出殿外，再想往外走，却被设了结界。
　　她对外叫喊：“云阳！你个大坏蛋，你出来，你出来！”她不停的叫喊，都没力气了。
　　“我在这。”
　　她转过身，冲到他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留住你，想你冷静下来听我的解释。”
　　“娶了便娶了，解释也是白费，何况，我马上就要成亲了，和我说这些并无太大的意义。”
　　“你要成亲？！和谁？” 他半信半疑。
　　“你管我！”她说着往结界处跑去，她驱动灵力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结界，即便被反弹，也要冲出去，云阳去拉住她，“你会受伤的。”
　　她缓缓说道：“多年前，你被困在北轩，外公困住我，我拼了半身灵力冲出结界，而现在我冲出结界却是为了离开你。”她瞧着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多亏了不周山的修习，她如今的灵力修为已经高出了从前许多，她再次出手打破结界，结界开了，她受了点伤，嘴角流血了，她的坚决惊到了他，刺痛了他，“你真的要离开我？”
　　“很多事做了就没有办法回头。”她决绝的跨出结界。
　　“落珩。”菱音赶来了，云舒也跟在她身后。
　　辰和从天而落，细语问道：“没事吧？”
　　落珩摇头：“我们走吧。”
　　“你要嫁的人是他吗？”云阳一直望着他们，辰和的出现让他产生了这种想法，他不知道他们何时走的这么近。
　　“是！”辰和唤来了腾云车，他与落珩上车，一同坐在了车内，腾云车使出了王宫，往宛丘方向去了。
　　云阳垂目：“她宁可伤自己，也不会多逗留一会。”
　　落珩在车内看着外面，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忍着自己的难过，现在眼泪一颗颗的飘落，辰和说：“其实你大可留在他身边。”
　　“他的身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我想要的唯一他给不了，若我见到他与别的女子在一起，即便是做做样子，我也会难过。”
　　“真不知道该不该夸你聪明。”
　　“我与他之间也只能这样，到此为止了。”
　　辰和听到到此为止这四字时，不禁触动，他知道落珩在难过，却无能为力，帮不了她。

　　大婚那日，腾云车装饰的金碧辉煌，一驾驾的，排列的整整齐齐，来到宛丘迎接落珩，辰和翻身下马，笔直的站在门外等着她，黄色锦衣上绣着两条飞跃的腾龙，太昊扶着落珩从屋内出来，小玉儿和少顷站在她的身边，太昊把落珩的手交到辰和的手上，“好好照顾她。”明明知道这场婚姻是场交易，怀着某种目的，可他的这句话却是真诚，希望辰和可以照顾好落珩。
　　“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辰和扶着落珩上了腾云车，他驾着马车，在一排排的腾云车的护航下往北轩行驶，壮观何其壮大，而这一路也被人们津津乐道，落珩坐在马车里不禁笑了，辰和竟然有这心思，他这是要给落珩最盛大的婚礼，他要让云阳知道，错过落珩是云阳的损失。
　　到了北轩，辰和接她下了腾云车，两人拉着红色绣球走进大殿，行完拜礼后，侍女送落珩去了宸恩殿，宸恩殿是辰和的宫殿，落珩本就对那里熟悉，也不会有什么陌生的感觉。
　　辰和此刻正在外面婚宴上应酬，她吃完桌上摆放着的糕点就去睡了。
　　睡了一会醒来，他还没有回来，落珩起来喝了杯水，有人推开了门，是辰和，他晃动着，双脚不稳的走进来，关上了门。落珩闻到了酒味，他晃着走到落珩跟前，落珩浑身打量了他一番：“喝了不少。”
　　“高兴的酒。”他笑。
　　“哦！”落珩淡淡的，“那你快点去休息吧。”
　　他看了眼床榻：“你不困？”
　　“我刚睡了一会。”她说。
　　辰和笑语：“你不会是怕我对你怎么样吧。”他凑近她。
　　落珩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他这突如其来的，落珩不屑的说道：“你这么正人君子，我怎么会担心呢。”
　　他窃喜，她这么的放心他，却又有点失落。
　　整个寝殿并没有其它地方可以睡觉，落珩说：“不然你打地铺吧。”
　　“睡地上？”
　　“对呀。”
　　“若是侍女进来看到怎么办？”
　　她愁眉了，他说：“不如这样，我们俩都睡床榻上。”
　　“不行！”
　　“刚才还说放心我。”
　　落珩瞪了他一眼，他笑说：“我们只是同塌而眠。”
　　落珩眨着眼睛看着他，眼里丝毫没有任何质疑：“可以。”
　　他捂着头：“真的有点困了。”他自己先倒头睡去了。
　　她很早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刚巧辰和也醒了，她坐起来，发了会呆，辰和正在穿鞋，看她那样有点不解：“怎么了？”
　　“有点恍惚和不真实。”她蒙蒙的说。
　　辰和狠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起床了。”
　　“痛哎！”她按着额头。
　　“想吃点什么，我让侍女去准备。”
　　“还没想到。”
　　“那我做主了。”
　　“恩。”
　　辰和穿好衣服先出去了，落珩缓慢的起身，那种不真实的感觉依旧存在，她洗漱完打开门后，一抹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很温暖，辰和过来接她一起去给北帝和王后请安。
　　北帝很喜欢落珩，王后很温柔，只是她不是辰和的母亲，而是景瑜的母亲，所以辰和称呼她母妃，景瑜和子路也在，二人请安后，北帝便去了他的田园之地。
　　辰和和落珩一起用膳，辰和让侍女们都下去了，落珩看了眼四周：“怎么不见小溪？”
　　“小溪是王后的人。”
　　落珩唏嘘一声：“那我以后是不是说话得小心点。”
　　“那倒不用，现在宸恩殿里都是我们的人。”
　　她说：“因为王后不是你的生母，所以她想让景瑜登上王位，但是父王已经选了你做储君。”
　　“这只是表面，景瑜的性子藏不住，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敢爱敢恨，这个样子并不适合当一个帝王，可这也是父王喜欢他的一点，父王这些年一直在磨练他，当初你来这里，父王明面上让我带你四处走走，又让景瑜招待你，看似平等对待，事实上父王是希望景瑜娶你，这样就更能巩固景瑜的地位，只是没想到后来遇到行刺的事情，你受了伤，我也是机缘巧合有了机会。”
　　落珩气鼓着嘴：“最讨厌你们这些人了。”
　　“以后你可要一直跟我们这些人打交道了。”
　　“所以我会尽所能的帮你，这么我就能快点离开了。”
　　他低眸一会，抬头问：“你真的不知道伏羲剑在哪里吗？”
　　“不知道，我想应该在外公那里，外公的佩剑肯定随身携带啊，再说了，要外公把伏羲剑给你们，你们还真是异想天开。”
　　“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想娶你，娶了你，想要伏羲剑只是时间而已。”
　　落珩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坦白。”
　　“对你而言，坦白才是你想要的，而云阳不曾明白，所以他才会失去你。”
　　她顿时无语，低着头吃东西，他继续说：“当年伏羲剑在荒北的消息是云阳传出来的，而这一目的是为了让你自动离开北轩，后来外公出面，父王才放他回去。”
　　云阳并没有和太昊去做什么交换，他只是用他的方式让落珩自愿回去，而这也暗示了太昊，于是太昊修书给了北帝。
　　他说：“一开始我不明白为了你刚到北轩的时候他不这么做，而非要等五年，直到他和云舒成亲，我才想明白，他一方面利用你来离开这里，另一方面他早就做了决定，知道自己即将和你分开，所以想用这五年好好和你待在一起。”
　　落珩默不出声，他这般费尽心机，她不禁有点慌，站起来立刻就走。
　　“等一下！”他喊住她，“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让你去找他。”
　　“你说错了一点，他并没有利用我，他是不想让我卷入这些纷争。”
　　“你现在后悔了吗？”本来无意提起的话题，却掀出这些，他此刻居然有点害怕她离开。
　　落珩咬了咬嘴唇，怎么会不后悔，可事实无法改变：“你放心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但是现在我想去见他。”
　　“你认为你现在这样出去合适吗？”他走到她边上，“过几天，我找个理由让你出去。
　　“谢谢。”她已经没有胃口用膳了，就先回房了。
　　接下来的几日，落珩每日都会去问他，可他都避而不见，每天都面色匆忙，落珩以为他故意避着他，专门在门口堵他，他脸色难看的有点吓人，落珩都没敢开口，喃喃问：“你怎么了？”
　　他并不是有意避着她，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现在撞上了，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他唤来了腾云车，落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上了车，二人静坐在车内，辰和表情严肃，车内气氛压抑，落珩都不敢说一句话，一直到腾云车停下来，他们落在地面上，宛丘，怎么会来宛丘，落珩说：“不是去南辛？”
　　辰和带着她往前面的地走去，一座大的石像落在她眼里，石像的模样像极了她外公，她心里咯噔一下，嘴巴张口合拢，张开合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她紧紧的抓着辰和的衣袖，直到小玉儿跑来，小玉儿说：“太公神归了。”
　　“外公，外公．．．．．．．．”她扑到石像前，悲痛欲绝，“外公，你怎么能丢下珩儿？”
　　这世间只剩她一个人了，落珩悲伤，辰和一直站在她身边，她说：“我想一个人在宛丘住一段时间陪陪外公。”
　　“好。”他叮嘱小玉儿照顾好她，还派人暗中护着她，不被人打扰，太昊的神归，注定着动心思的人都会把目标锁定在落珩身上。
　　落珩一住就在宛丘住了两年，辰和一直没有派人来接她，似乎不管她住多久，他也不会来，有一种放她走的感觉，她和小玉儿还有少顷正在吃饭，少顷小玉儿说：“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北轩？”
　　“怎么了？”
　　“你在宛丘住了两年，殿下也没派人来问过，怎么觉得殿下对你一点也不关心。”
　　落珩说：“关心不是靠嘴，也不是靠明着做些事，那些都是给人看的。”
　　“听不懂。”
　　“好了，我吃完饭就走了，回北轩。”
　　“不让殿下来接吗？这样显得殿下一点都不重视你。”
　　少顷说：“我让小金送你回去，这样也方便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