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同人）天族野史之墨渊上神洗冤记》砭石腰带

5、重回昆仑

　　第二日，墨渊又整整打了一天坐，晚上才宣布次日启程返回昆仑墟。好在白浅已早早传信大师兄，师兄弟一众人等将昆仑墟上上下下都收拾了一遍就等着师父归来。第三日，白浅一早就收拾停当去师父处请安。一看师父还穿着中衣坐在一面铜镜前梳头，就自告奋勇上前请缨：“师父，不如让十七帮你梳头吧。”师父微笑着点点头。墨渊的头发丝滑乌亮，和夜华的很象，不过稍微硬一些，不愧是双胞胎啊。
　　“师父，梳什么样式啊？”白浅问道。
　　“同以前一样，全部绾起来，整齐就好。”
　　“师父头发这么好，披散下来也一定仙风道骨飘逸的很。”白浅有些好奇地问：“怎么从没见师父留过披发呢？”
　　“你真想知道？”墨渊似乎是因为要回昆仑墟心情格外地好。
　　“嗯，师父你说来听听。”白浅使劲点了点头。
　　“那也是不知多久的陈年往事了。当年为师与你阿爹、折颜、东华一起在水沼泽求学。东华从小就喜欢些风雅之事。他那头发也是千方百计盘出几道花样特地与别人都不同。他不但自己喜欢瞎捯饬，学堂上每每坐在我后面就喜欢乱盘弄我的披发，搞得我不胜其扰，后来我就干脆把头发全绾起来再带顶帽子他就无计可施了。再后来随父神征战四海，沙场之上自然是这样装扮方便，就再也不习惯披发了。”
　　说起儿时往事墨渊脸上露出了难道轻松的笑颜。白浅想着师父这么多年背负战神盛名，为守护这四海八荒的太平殚精竭虑不得休闲，若是有一日真能与东华帝君一起隐退朝野，不问世事，闲云野鹤，携手桑榆也许当真是最好的归宿呢。想到此处不由得心里释然了不少。
　　梳完头，白浅又帮师父换上了自己亲手缝制的新衣，长短肥瘦刚刚好。许是这两日泡汤修整的效果，墨渊今天显得格外容光焕发，英姿挺拔。白浅不禁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这青丘独门药浴师父可还受用？”墨渊笑着点了点头。于是她终于鼓足勇气又问了句：“比那太宸宫的汤泉胜境如何？”师父一愣，停了半晌，认真地说：“为师还真不记得有什么汤泉胜境了，十七家的自然是最好的。”白浅心道，师父怕是不好意思，还不肯实说。正欲再开口，看见折颜携着四哥已大步走了进来。“墨渊啊，你这又不是新娘子上轿，怎么这许久还没捯饬完！”我立刻替师父答道：“是比不得你，生来自带凤毛，不用捯饬就花里胡哨的！”“墨渊你看看你教出的徒弟，这么没大没小，真是被你宠坏了！”众人哄然一笑，说走就走直奔昆仑墟而去。
　　一行人刚到昆仑墟脚下，就看见人头攒动，大大小小一众神仙在那里四处张望交头接耳。
　　“见到墨渊上神了吗？”
　　“还没有。我都在这里等了两天了。”
　　“是吗？刚才一位仁兄说昨天清晨他看见墨渊上神头戴紫金冠，身披玄木甲，脚蹬皂角靴，手握轩辕剑，怀里还抱着一个娇滴滴的美少年，威风凛凛的落在昆仑墟山头。”
　　“美少年？八成是当年的司音神君吧？”
　　“怎么可能呢？应该是东华帝君吧。。。”
　　“不要乱讲。我听说帝君因为去瀛洲害得太子殿下断了一臂，已经被贬去瀛洲看守神芝草了！”
　　“不会吧，我怎么听说帝君已将那太辰宫的汤池里里外外刷了三遍，就等今天晚上。。。”
　　听到人声如此嘈杂，折颜急忙转头对墨渊说：“这昆仑墟本就是龙骨顶出去的仙山，今日更是仙气大盛，怕是察觉你墨渊要回来了，振奋地以龙气相迎，便吸引了这四处的闲杂小仙，不如我们隐身进山，就不打扰这些小仙看热闹了。”
　　“好。”墨渊应了一声，一行四人就掐诀念咒隐身而去。
　　四道金光闪过，被一个眼尖的小仙看到，连声高呼“墨渊上神！那领头的是墨渊上神！”
　　“恭迎墨渊上神重回昆仑墟。”山上山下，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墨渊一行四人刚走到山门外已见十六名弟子冠袍束带白衣飘飘分列在夹道两侧躬身迎候。见到墨渊上神，大师兄率先上前跪拜在师父足前，声音颤抖着道：“前几日子澜便传来消息，说昆仑虚龙气大增，虽不知是什么征兆，我们师兄弟连夜赶了回来，想着许是师父您要回来的吉兆，今日您终于回来了！”“是啊，师父我们刚刚察觉到您的仙气，还没来得及下山接您，您就上来了。”一旁子澜也跪倒哭道：“七万年了，师父您终于回来了！”众弟子齐齐跪倒，泣不成声。看到此情此景墨渊也禁不住眼眶湿润：“为师让你们久等了，进去叙话。”众人在大厅落了座，小仙童给主客上了茶。众弟子先与白浅认了师兄弟，又忆了一番当日若水河畔的大战，不禁悲喜交加感慨万千。墨渊一边饮着茶一边听着堂下众弟子议论着自己回来的传闻似乎一直心不在焉。直到听白浅说等太子殿下历劫归来不日就将举行婚礼时，墨渊才放下茶盏起身悄悄会自己房间休息去了。众人说得正热闹竟也没人注意，只有折颜看着墨渊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傍晚时分，折颜拿了两坛桃花醉来到墨渊的房间，看见屋里黑着灯火墨渊一人站在窗口出神，便已八九不离十地猜出了他的心思。
　　折颜也不绕弯子，直接道：“墨渊，我见你回来这两日一颗心一直悬着，特地给你拿来两坛酒，你我二人好好叙叙话。”
　　“好。”两人对坐下来，斟满酒，还是墨渊先开了口：“你给我讲讲当日若水河畔我生祭东皇钟之后的事。”
　　“你真想知道？只怕我说了你更分不清你和白浅是师徒之情还是儿女之情了。”
　　“无妨，我想听。”
　　折颜便将白浅如何喂了他七万年心头血的事前前后后细说了一遍。边说边打量着墨渊。只见墨渊微微蹙着眉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也不开口说话。
　　“你到底对小五是怎么想的啊？”最后还是折颜开了口：“你这个闷葫芦，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觉得小五的心里还是有你的。她眼看就要结婚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白浅这几天一直忙着帮师父接待各路访客，都没来得及坐下来和是师父好好叙叙话。直到今晚听折颜说师父近日可能要闭关，想想恐怕有段日子要见不到师父了，不如现在就去给师父请个安吧。走进墨渊的房间，白浅看见师父正坐在榻上若有所思地抚摸着眼前的古琴。
　　看见白浅进来墨渊微微一笑：“十七来了。”
　　“这几日一直忙碌也没得空坐下来和师父好好叙叙话。就想来看看师父。”
　　“好”，师父示意白浅在旁边坐下，又仔细打量着她，似与往日有些不同。
　　“这里还痛吗？都好了吗？为师听折颜都说了。”墨渊指着自己的胸口，目光越发柔软，满是疼惜。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区区一点心头血算不了什么。”
　　“十七，你可知为师这七万年一刻也不停歇地修补元神是为了什么？”墨渊突然问道。
　　“十七知道，师父既对我等弟子说了“等我”，就必定一诺千金，迟早都要回来重振昆仑墟，绝不会叫心里最打紧的弟子们失望！”
　　“是啊，师父心里最打紧的人。。。”墨渊低声自语着，突然顿住，眼神飘向窗外。
　　白浅也回头望去，只见窗外竟零零星星飘起了雪花，不知师父可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东华帝君。
　　“师父冷不冷，要不要关上窗？”白浅正要起身，师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了下来。“不必。”墨渊似欲言又止，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白浅却在心里疑惑着师父是不是想把他与东华帝君的事说与自己听又不知如何开口呢？
　　“师父可是有什么心事才晚上一人独自抚琴的吗？”白浅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墨渊微微一笑也不作答，却问：“你可还愿意听师父弹琴？”
　　“当然。记得刚来昆仑墟的时候，听说师父琴弹得好，日日缠着要听师父弹琴，师父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说着师父便手挥瑶琴弹奏起来。墨渊当真是上古掌乐司战之神。这琴声悠扬婉转，时而欢跃激昂，时而如泣如诉，白浅闭目倾听，这不是折颜给四哥常弹奏的《凤求凰》吗？师父果真比那老凤凰弹得更动听些。
　　墨渊奏完一曲，突然停下来问道：“十七，你可知这是什么曲调啊？”
　　“《凤求凰》啊！”白浅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的小十七果然长进了。”师父紧接着又问：“你可知此曲的意境？”
　　白浅突然想起凤九说过师父曾常和帝君共抚此曲，当下立刻领悟：“师父，以前总听师父弹此曲却不知何意，今日明白了师父的心意，听起来格外地情真意切呢。”
　　“当真？”墨渊眼睛一亮，见白浅又使劲点了点头，于是转过身双手握住她的手说：“倘若当年为师没有生祭东皇钟，你会不会长长久久留在昆仑墟。”
　　“当然。”
　　“那夜华呢？”
　　“师父是不欢迎夜华来昆仑墟吗？”
　　“不是。”
　　“师父，不如我们一起住到天宫吧。”白浅突然想起师父可以住在帝君的太辰宫，自己在洗梧宫，这样走动起来也方便。
　　“难道你不是喜欢住狐狸洞吗？”师父愣了一下，转而又说：“也好，只要十七喜欢就好。”
　　“住狐狸洞也好。”看着师父难得这么高兴的样子白浅又半开玩笑地补充了一句：“师父可是喜欢上我家那七星岩汤池了？”
　　墨渊突然两颊一红，轻声问道:“十七是不是觉得为师老了，需要好好补补肾了？”
　　“师父是老了。”白浅又继续打趣道：“师父和东华帝君是这天底下最不老的老神仙。”
　　墨渊听了哈哈一笑“十七，你什么时候学会拿师父打趣了？”
　　见师父今天心情好，白浅又得寸进尺说道：“师父有空也教教十七弹这《凤求凰》啊？以后也好弹给心上人听。”
　　墨渊又是抿嘴一笑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垫子，声音也从未有过的温柔：“十七，过来。”
　　白浅靠着师父身旁坐下，又好奇地问了一句:“师父也曾与东华帝君一起弹过这曲《凤求凰》吧？”
　　“东华帝君？”师父一愣，想了半晌说：“东华倒是也喜欢弹这曲子。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弹琴就是比不过为师，没事还总喜欢找我比试。有一次他偷拿了折颜的伏羲琴来找我比试，以为能胜我一筹。他弹得就是这首《凤求凰》，谁想一下子就把老凤凰招了来，结果被折颜痛揍了一顿。”
　　“原来折颜还这么厉害呢？”
　　“嗯，曾经是。”师父又狐疑地看了看白浅问道：“十七你这两天怎么总和我提东华帝君呢？”
　　“师父你还不知道吧，这次替您去瀛洲杀怪兽取神芝草帝君也出了力，还受了伤呢。”
　　“哦？这么说应该好好谢谢他的。这样你替为师去太辰宫走一趟，一来谢谢帝君，二来师父也正好有样东西带给他。”
　　“哦，”白浅心想难道是什么定情之物吗？于是说道：“师父的东西还是您亲自交给帝君才好啊。而且，师父这刚才回来，应该帝君先来看您才对啊！不如这样，我阿爹昨日游历回来同折颜商量着要替您办个接风洗尘宴呢，到时请帝君一道来不就好了吗？”
　　“这样也好。那我这就写个帖子，你明日就替为师去太辰宫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