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小警察》你老婆叫栗子。

23、第二十三章

　　程季玚又一次拒绝了同桌吃饭的邀请，卢锦辉才发觉不对劲。这段时间站队时程季玚不再和他们站在一起，总要隔上好几个人，侧着身都看不见，吃饭的时候也总是要隔上好几桌。卢锦辉在食堂拦住他好几次，程季玚都说已经跟别人约好了一块吃。他真是觉得郁闷，食堂就这么大点地方，还约啥。
　　王博文这边，一边觉得有点尴尬，另一边更多的是觉得轻松了一些。程季玚的感情来的虽说不是汹涌猛烈，可是太深沉了，他没法把自己好兄弟的真心拿出来反复蹂躏，这几年的好多事情，他细细想来，都觉得程季玚的心思早就有迹可循，只是自己封闭了那一方面的触觉。
　　卢锦辉看出两个人之间有点不对劲，缠着王博文问了好几次，才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我真是没看出来……我还就说季玚为什么买零食总买那些甜的，我就不爱吃。”卢锦辉撇撇嘴，“感情人家就是买给你吃的。”
　　“我也没看出来。”
　　“我们小白魅力这么大，学校里那么多学妹，要是知道你和孟队的事儿，估计能疯一半。要是知道连季玚这么优秀的男生都被你迷倒了，剩下一半也差不多了。”卢锦辉勾着王博文的脖子笑得一连猥琐。他知道王博文这时候心里也不好受，打趣说说能让他缓和缓和心情。
　　王博文推了他一下，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一边去。”
　　集训的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孟瑞和王博文虽然每天都能见到面，但很少有机会单独相处，大多数时候都是隔着人群台上台下的互相张望。
　　最近王博文发现孟瑞来场上监督指导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不知道接了什么任务。宿舍里除了知道他和孟瑞关系的卢锦辉，还有不知内情的刘松和赵印，他也不好常和孟瑞煲电话粥，细算起来，最近除了微信上说的几次晚安，他和孟瑞也很久没聊过天了。

　　省厅最近又接了个大案。和相邻五个省一起打击一个大型的人口拐卖集团，这个犯罪集团不仅拐卖幼童和妇女，甚至还把一些农村地区的年轻男性拐卖到非洲地区去做苦工劳力。省上的意思是，今年参与省厅集训的所有新入职警察，立刻停止目前的封闭集训，转为实训参与这次案件。
　　孟瑞他们上次抓到的人口拐卖罪犯的头头，恰好是这个犯罪集团一个中低层的联络人。省刑侦大队立刻展开了审讯和排查，犯人出于减刑考量，决定做污点证人，已经指认了好几个他接触过的高阶人员。
　　集训点接到通知正式调用这些新警察参与案件的时候，孟瑞已经回到了省厅忙的焦头烂额。他和副队长乔尚被抽调到指挥小组，连同五个省选派的指挥人员共同负责此次案件。日夜不分的熬了好几天开会、整理资料和计划行动方案，根本无暇顾及集训，此时孟瑞坐在大会议室里和大家一起讨论可行方案，还不知道王博文和其他入职的新警察已经在六省联合行动指挥部的楼下完成了集结。
　　这次行动保密级别很高，所有参与人员的通讯设备必须全部上交。王博文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要参加一个行动需要上交手机，还再三地跟沈圆保证了一定安全回来绝不出事，电话那头才叹了口气同意了。他也不想实话跟家里说，但是沈圆和他一直保持着两天一个电话的频率，这次行动不知道要多久，要是十天半个月联系不上，估摸着王源杰能直接杀过来。
　　给孟瑞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接通，王博文眼看着大家一个个的把手机放进了收纳箱里，只好给孟瑞发了个信息汇报。按下电源键看着黑了屏的手机掉进一堆型号不同的伙伴里，王博文心里没来由的一跳。
　　一场会开的口干舌燥，孟瑞没想到隔壁省的刑侦队长那么难说话。那男人是个非常强势的人，很不适合团体行动，基本上他提出的方案就不允许别人否决，孟瑞和另一个省的队长一直在和他分析弊端，一直到会议结束十几个人的意见还是没能统一。
　　小苏带着盒饭上来的时候，会议室里有几个人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连续二十几个小时没休息，大家都很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时间。孟瑞和乔尚帮着小苏分了盒饭，又把大家都叫起来吃了饭，在洗手间匆忙地抹了把脸，恢复了点精神。再回来的时候，丹丹正拿着他的手机站在门口。
　　“丹丹？”
　　“孟队，那个，小白给你发短信了。刚才看你们开会讨论的挺激烈的，我就没过来。”孟瑞对他和王博文的事儿一直没怎么掩饰，他跟前这几个熟悉的人都知道。
　　孟瑞结果手机，屏幕上赫然一条四个小时之前发来的信息。
　　“哥哥，我们被调过来参与行动了。”
　　“集训的新人都调过来了？”孟瑞捏了捏眉心，不自觉地有点慌张。
　　“嗯，今天中午你们开会的时候已经和各省抽调过来的一起集结完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孟瑞挥挥手就要推门进去。
　　“孟队，”丹丹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你不去看看小白？”
　　“不用了。这次行动计划还没定，大家还在等我去讨论方案。”孟瑞抬起下颌指了指会议室里面，眼神里隐隐有一丝愁。
　　说实话是挺担心的。但是就算在他们出发之前去看一眼，除了让自己更放心不下之外，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知道小孩儿一直想做个好警察，况且他们刑侦技术科的警察不会直接冲在第一线，都是在随行的控制车里操作。目前最好的保证小孩儿安全的方式，就是尽快制定一个可行性高、安全性强的行动方案。
　　孟瑞揉了揉额头，挥手让丹丹继续工作，自己又回去借着开会了。
　　“我认为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已经很高了。你们也知道，我之前破过不少同类型的案子，我们既然已经掌握了这几个人的信息，干脆直接进行抓捕。”说话的正是那位强势的队长刘珂。
　　“我们现在得到的情报有限，我们还要确定他在这个集团中的位置是否像他自己描述的，万一他供出的这几个人还只是一个低阶，你的这个方案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而且很容易走漏风声……”
　　“这个犯罪集团已经有相当完整的体系和结构，他们之间一环一环的关系我们已经基本可以摸清。但是刘队，你的方案太过于鲁莽，如果我们抓捕失败，他们一定会立刻把消息传播出去。就算你已经准备了几套完备的抓捕方案，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我还是建议稍微保守一点，采取相对传统的方式。”
　　“加上之前案件的破获，这些人已经对于我们警方有了很强的戒备心理。我们的卧底警员很难和他们接上线，还是保守传统一点的好……”
　　这次会议进行到凌晨三四点，几位经验丰富的老队长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把刘珂劝下来，终于达成了认识一致，行动方案这才给确定下来。
　　孟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就在沙发上和衣躺下，刚才还睡意朦胧的眼睛此刻无比的明亮。他想王博文了，想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