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小警察》你老婆叫栗子。

21、第二十一章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程季玚洗漱完毕和王博文、卢锦辉三人并列站在队伍里，看着台子上站着集训二十多天才来的孟瑞，气不打一处来。台子上的人正巧和他目光相会，两个人看着对方都不怎么舒服。
　　孟瑞看了一会儿眼神就飘到王博文身上去了。他很少见到小孩儿这么挺拔英俊的模样——不是说他面前的王博文不好看，那样的王博文总有一些乖巧顺从，少了几分硬挺的气质。今天这样一看，这几十个人里还是属自家小孩儿最好看，个高身材又好，虽然皮肤白皙但是很男人，而且听几个教官说，王博文这二十几天的训练成绩都很优秀，在这一众新入职的警察里算得上佼佼者。孟瑞目光流转了一圈，神采奕奕的盯着自家小孩儿看了三五分钟，才开口说了几句话，让大家解散去训练。
　　程季玚接到局里通知来集训的时候，就知道一定会碰上王博文。他内心天人交战了好几个回合，做好了见面尴尬的心理准备，结果——王博文的态度和之前的没什么差别。他旁敲侧击地问了几次，才发现王博文根本不知道他告白的事情。安心之余，程季玚不免对孟瑞更加抵触起来。
　　大一开学的第一天，他就被王博文吸引了。那个男孩子笑起来特别好看，眼睛里星光熠熠，让他一眼就不可自拔。四年时间的朝夕相处，他本有无数次机会表白。可是他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朋友的关注，看不到恋人的爱慕。于是他退缩了，一次又一次，不敢开口说出来。可是感情这个东西，越是压抑，就越是疯狂生长。他眼看着自己的感情越来越多，越来越满，却不能倾吐半分。
　　一天的训练到了尾声，大家三五成群地往食堂里走。刚过立秋的下午六点，天还大亮。如果最近的城镇距离不是300公里，估计这个点早就没人了。王博文没去吃饭，先回了宿舍。为了训练方便，他们的通讯工具一律不许带到场地去。他刚到房间就看到自己手机不停地闪着光——是孟瑞打来的电话。
　　“喂。”
　　“宝宝你吃饭了吗？”真是熟悉的开场白。
　　“咳，还没。”
　　“那我们一起吃饭吧？我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孟瑞声音里竟然带了点撒娇的意思。
　　“可是食堂这会儿都是人……”
　　“来二楼，二楼右转上来的那个小房间你知道吧？”欢欣雀跃的声音，二十多天没见面，孟瑞此刻已经有点压不住自己的心情。
　　“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服就过去。”
　　挂了电话，孟瑞看着面前的一桌菜笑得一脸褶——王博文说他每次傻笑的时候像个褶子精。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小孩儿不再像之前那么害羞，时不时还会有点小傲娇，这一点点的小改变让孟瑞喜不自胜，正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趋于稳定，王博文才肯露出这些小小的自我。
　　在家的二十多天时间，孟瑞一直在跟着梅姨学做菜，桌上这些都是他刚刚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亲手做的小孩儿爱吃的菜。
　　都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训练了一个下午早已经饿得不行，都狼吞虎咽的，没空注意有没有人窜上楼梯——除了那个眼睛一直系在王博文身上的人。王博文偷摸地避开大家上了楼，刚推开小房间的门就被反过来压在了门上，一股熟悉的味道扑过来。
　　唇舌相交，缠绵缱绻的思念终于得到了纾解。孟瑞低着王博文的额头轻轻喘了口气，趁着小孩儿还在迷乱手就伸进了他T恤的下摆，好一顿摸。要不是惦记着这一桌菜，孟瑞恨不得就地把他给办了。

　　“味道怎么样？”还是有点紧张，虽然梅姨对她的教学成果很满意，孟瑞对自己的作品，呃，还是不够自信。
　　“还不错，有几分像梅姨做的味道。”相当高的评价。
　　“那就好。我知道这边的饭菜做的不太好，厨子又是本地的，怕你吃不惯。”孟瑞趁着小孩儿吃饭，又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还好，大家吃的都一样，我还挺习惯的。你不吃吗？”孟瑞只顾着揩油，半天也没夹一筷子。
　　“吃，宝宝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常做给你。”说着又给王博文夹了一块鸡肉。这些食材是他特意让采办员帮他捎过来的。
　　“等回去了再说吧，大家一起训练，你这么给我开小灶我觉得不太好。”
　　孟瑞偏头看看王博文，发现这短短几十天的集训已经让他成熟了不少，于是伸手在小孩儿后颈上摸了摸，笑着说了个“好”字。
　　一顿饭吃得王博文很满意，孟大队长又借机揩了不少的油，两个人在房间里腻歪了几十分钟，孟瑞才先打开门走了出来。楼下早已恢复了安静，后勤人员都打扫干净了。王博文才慢悠悠出来，刚才孟瑞非要在他锁骨上种个草莓，连牙齿带舌头统统用上了才弄出一个淡淡的痕迹，反倒把两个人弄得□□焚身无处发泄，他这会儿还带着点小脾气，不肯让孟瑞牵他的手。
　　两个人说说闹闹下了楼梯，根本没注意到下面阴影的角落里还站着个人。
　　“孟队，小白。”是程季玚。他盯着王博文有些红肿的嘴唇从黑暗里一步步走了过来，“孟队是不是该替小白想想，你们走的太近，落在别人眼里不免会觉得小白有走后门进省厅的嫌疑。”
　　“季玚，不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你有这样的想法？”孟瑞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人，来者不善，他脑子里一瞬间就出现了这四个字。
　　“我当然没有，我是相信小白的。”程季玚眼神清明，话是对着孟瑞说的，目光却一直留在王博文的嘴唇上。
　　“小白集训以来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就算看到我和他举止亲密，想来也不会有人乱说什么。”孟瑞刻意加重了“举止亲密”四个字。
　　“季玚，你对孟队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王博文还没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我们只是……”
　　“小白，我知道你崇拜孟队，不过还是离他远点的好。”程季玚目光更甚，还伸出一只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唇，“你也该注意注意。”
　　王博文恼了，他和程季玚认识四年，一直觉得程季玚温文有礼，为人谦和，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注意什么？他是我男朋友，我们谈恋爱还有什么好注意的？倒是你季玚，你以前不是也挺崇拜孟队的，今天态度怎么这么差。”
　　程季玚哑然，王博文虽然平时有点傲娇毒舌，但从来不会对他和卢锦辉说什么重话。原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孟瑞。
　　原本的那些痴心妄想，一瞬间被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