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云卷淡清风》幕九

4、第三章出手惩戒磨人恶 晨曦挥洒光

　　晨曦挥洒光斑，抹在窗纸上头，谱写一层光韵。睁开双眼，望满室之生辉，如春拂暖，慵懒之余，只想安然静躺。
　　街角繁华，喧闹之声不觉于耳。人各有命，我自悠闲不得，只得起身整好背囊，准备启程。
　　立于官道之上，徒步而行，望周旁怪异眼神，却也只能视而不见。
　　多年以降，多便是爬山涉水，自是无益于骑术。虽前几年余，下山伊始，也曾常往于市井。偏偏那时，身上又无多余银两，从何学起又是一无所知。偏连最终牵扯往事，只能作罢。
　　尚在高山幽静，曾处身自问，默然之下，自留一段短句感叹。
　　酩携潸然幕归巢，几载飘零淡笑言。
　　情如柳絮随风去，别花折桂易伤人。
　　有史往事不可追，何惹过去多伤秋。
　　幽居高山避闲语，涉水只为解忧愁。
　　荒荒岁月，犹如遗世而居，前尘往事已成病症，磨弄心扉。茫茫间，自知不可颓废，逐自出一策：不必掩耳护盗铃，有刃迎难而上，唯有系铃者方能解铃。
　　回返自身，望官道漫长，终有尽途。
　　远远见着，一座茶棚斜靠道旁。或是道途畅通，行人众多，来到地头，却发现已有大半茶客在座。
　　看天气甚早，应在未正时分。望周旁茶客引茶就食，腹中不觉也有饿感。借与招茶添点之际，与茶博士闲扯几句，借此淘些自己所需之事。
　　“一盏茶，两盘碟，三个馒头，收你四文钱。”
　　吃完茶点，取出五文，放在桌上，在茶博士的感谢中，漠然离去。
　　耳掠风声，夹笑语缥缈，从后呼来。沿着山路，就近村落，取些许铜钱，留做夜宿饭点。
　　朗朗天色，携微薄云彩。望金乌悬浮，还未西坠，便于人家知会一语，才把步向外边行去。
　　村落靠近山脚，山不甚高，多是山岩夹持稀木。草皮不茂，最高不过齐腰。山林贫瘠，无所甚产，转头低望垂柳飘絮，却想来时路上，伴有弯弯大河。
　　沿河向上，望白鳞披挂逆流而上，游跃高坡而欲冲龙门，以如梭而显群赴，点点波纹似霹雳唤雨落。溪流卷而不息，游鱼坚而不懈，回旋往复，犹死不怠。有曾听闻，有鱼逆游，产卵于上，今才亲见。
　　站岸头，忽发奇想。轻身飞略河上头，摇指抚弄，抬手轻拿，一条鳞鱼跃上手。抛去上头，却被水卷回流，原不知其故，又把弄几回，见复始如故，由此闷上心头。
　　撇身轻甩衣袖，脚踏悬渊微波，洒洒身形，倒卷而回，犹若浮云显自在，随风荡向岸边来。
　　站在岸头望着手，笑意摸头。随手把鱼抛在地头，解上衣裳披挂树上，倒拖靴子放在岸口，扑身入水如鱼畅游。
　　天色渐进暮渲染，望得夕阳欲西下。返身游窜回原处，不见白鳞跃上头。浮上水面，看着满面金光，呼得一笑，望向水坡处，见白鳞倒携金光，尤余几头，拈手向岸抛起，起身随回岸头。
　　游返归路：草穿鱼鳃提在手，轻盈巧步往回走。炊烟化作烟云雾，有使误来画卷轴。
　　提举鱼儿，踏入院内。见里头安静，忽生怪异。
　　宁耳倾听，知晓无碍，这才放下心来。尤是不怕他家出事，却怯牵连己身。
　　抬步来到门口。扣扣声响敲上头，听里头披衣起身，站在门口，抬手往脸上揉揉，使得脸上易弄笑容。
　　“老丈，可在里头！”
　　里头声响微顿，犹有半晌，方听得含糊声响：“可是公子在外边，这人呢，人老异疲，我这可不是得早早安睡。”
　　听里头顿了下，又是说道：“公子可是有事，要不我起来一起搬弄？”
　　听得这话犹实有异，猜不透里头，只得自笑一下，旋即转了下心思。
　　“哦！那还是老丈身子要紧，不必起来，我过来只是想问下厨房在哪？”
　　“呃！君子远庖厨，厨房甚是脏乱，况且天色已晚，公子不如明早再去。”
　　“呵呵，既然老丈家有不便，那我就告辞了。”看了眼还未完全落下的夕阳，不理里头的“嗯啊”应承，转身回到房内。
　　提起背囊，谁知转头一看，里头却有被翻过痕迹。打开查检，十余块碎银少了两块，百来个铜钱也缺了二十来个。看到此处，不由呵呵笑出声来。拿起东西，抬步走出房间，径直来到来时路上，望着路旁，横卧着的几块石山，旋即就想出一个主意。
　　放好东西，抽出袖中短刃，运气使力，连切待割一个时辰，这才堪堪切割所需石块。
　　趁着夜幕，潜入回来，先是点住睡穴，随即接连搬运巨石回来。望着屋门院口添连一处井口，总余七处，一处不落，全用巨石堵住。待的弄完，想要离去之时，忽的想起还留窗户遗漏。
　　拿着木板，手上却无一枚铁钉，正苦恼间，忽的想起百来枚铜钱来，随便用内劲一卷，不就是一枚钉子嘛？真真是贪得钱来惹人恶，舍得财来磨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