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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双莲之会 ...
“哈,明月啊明月,连你,也在笑吾痴狂么?”
泛舟湖中,接天月色,冷冷倾泻。
舟中之人,似颠似狂,醉态毕露。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醉眼朦胧间,似闻明月召唤。
他纵身拥去。
____________________
昏暗室内,一人侧卧。
“嗯……”李白揉着太阳穴,“奇怪,吾怎会头痛如斯?”
“太白兄!你终于醒来了!”
李白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
“嗯?子美?”李白翻身下床,“何事如此惊慌?”
“好事,好事啊!”杜甫难掩激动之色,“太白兄,你运道已至!”
“哦?”李白眉毛一挑,“子美何出此言?”
“哈哈,”杜甫拉起李白,向外走去,“你出来一看便知!”
李白心中疑惑,却不动声色,任由杜甫将自己拉至外厅。
却见不大的正堂内,挤满了前来道贺的各路人马。
“太白兄,恭喜恭喜啊!”
“吾早就说过,太白兄非是寻常人,果然,一鸣惊人啊!”
“太白兄……”
李白叫他们吵得心烦,刚刚压抑的头痛隐有去而复返之势。他大袖一挥,朗声说道:“诸位!诸位!请暂歇道喜之辞,吾尚在云雾之中,不知哪位可解吾之惑?”
“这……”刚刚还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如今却都歇下了。
“太白兄,”仍是杜甫接茬,“是圣上有旨,要封你个将军做!”
“什么?!”李白倏然一惊,“这不可能,子美,你可莫要诓吾。”
杜甫知晓李白被冷落许久,一时难以置信,笑着打趣道:“诶,吾怎会诓你,莫不是你高兴得分不清真假了吧!”
李白犹自低头沉吟。
“好了,你既醒了,该进宫去谢恩了,否则延误了时辰,圣上怪罪起来,你的乌纱可就不保了。”杜甫提醒道。
却见李白突然抬头:“子美,如今是何年月?”
“这……”杜甫竟愣住了,许久不曾答话。
“哈。”李白了然一笑。
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一方黑暗无光的天地,却不影响视物。天地苍茫无物,唯有一池清水,悠悠荡漾,鳞鳞波光,衬着池畔一座凉亭,如梦似幻。
凉亭内,二人相对而坐。
“你醒的很快。”男子轻轻摩挲着手中茶盏。
李白似是不曾听闻,依旧慢慢品茶。良久,答非所问道:“茶很好。吾已许久不曾品过如此香茗。”
那男子却也不在意:“是你酒喝的太多了。”
李白放下茶盏,抬眸笑问:“不知此地是何处?可还是人间?”
男子洒然一笑:“此处,确已不是人间。”
李白纵使早有猜测,此事也不禁无语片刻。
“此地,名为梦魂池。”男子站起身,走向岸边,停在一块巨大的石碑前。石碑镌有飘逸字迹,乃是“正史”二字。
“梦魂池?”李白也站起身来,来到池畔,极目远眺,却看不见池水尽头。“名为池,却如此广袤无边,想必自有玄异之处。”
“不是玄异,”男子纠正道,“是令人震撼。”
“愿闻其详。”
“梦魂池,顾名思义,是一处魂灵归处。梦魂池之浩大,非是你我所能想象。如今眼前一角,只是它的不知多少分之一。此地,负责接收来自正史的灵魂。凡有心有情有义者,皆在逝世后被接引至此,成为一个梦魂池灵。如你眼前所见,每一滴水,都是一个灵魂。而与之相对应的,是粒粒池底沙,每一粒沙,都是一个世界,专为梦魂池灵所准备的世界。”
话及此处,似是为响应男子,梦魂池水,竟泛起柔和金光,一股浓郁的不可忽视的喜悦氛围扑面而来。
李白心中暗惊,脸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到此之后,梦魂池会为其编织一梦,了却前生憾事。有些魂魄会长眠梦中,享受生前不曾得到过的快乐。而有些灵魂,则会自梦中醒来,比如你。醒来的灵魂,必须接受梦魂池灵的考察投票。投票结果,决定灵魂去向。”
“倒是公平。”李白应道。
“根据资料记载,自梦魂池出现以来,这投票共产生过四种结果。其一,得票在四分之一以上,四分之二以下者,可得转生之机。再世为人,不会再包有前世任何记忆,乃是一个全新的个体。”
“岂不是佛家所云之转生?”李白问道。
“可以如此认为。”男子轻轻颔首,接着说道:“其二,得票在四分之二以上,四分之三以下者,可得重生之机。重生者,带着前世记忆,进入池底沙中的平行世界,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的人生。但这一切只发生在池低沙世界,对主世界不会有影响。”
“稍待,”李白抬手,“请问何为主世界?”
“你生前所在世界,便是主世界。”男子继续说道:“其三,得票在四分之三以上,全票以下者,可得复生之机。复生者,带着从前记忆,在主世界还阳。因梦魂池内时间流速有异,死亡与还阳之间的时间差不会太长。”
李白维持不住表面镇定,低呼道:“竟是如此!道佛皆有复生之说,吾一直怀疑其真实性,没想到竟源自于此。”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镇定自如。”男子轻笑。
“惭愧惭愧,”李白口中道着惭愧,面上却仍坦坦荡荡,“人世一遭,本以为看管世事,却仍是一叶障目。如今得闻天机,一时惊异,在所难免。”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男子摸摸嘴角,似是想起什么开心事,眉眼弯弯,“曾经惊讶太过,失足掉进池中的,也不少见。”
“哈,看来李某该为此自豪。”李白拂袖潇洒一笑,“还请继续。”
“此三者,皆不会存留有关梦魂池的任何记忆。最后,得到所有梦魂池灵祝福的人,可得永生之机。永生者,为梦魂钦定之人,可随意穿梭于池灵之梦,与池底沙世界之间。就连各个主世界,也可来去自如。”
乍闻永生,李白却不惊讶,只笑着问道:“如此逆天,想必极难达成吧?”
“确实。”男子也笑,“诸多世界,漫长演变,也只出过一人罢了。”
“吾倒是想听听此人的故事。”
“哈,这个故事可是太过漫长了,怕是我说干唇舌也无法绘之一分。来日若是有缘,你自会知晓。”
“好吧。”李白知道,故事听完了,接下来,便该是梦魂池灵对自己的判决了。
“经梦魂池灵投票,你可得重生。”男子伸出右手,掌心漂浮着一粒池底沙。“如何,你可愿意?”
“哦?”李白挑眉,“吾有选择的权利?”
“当然。”男子知他误会,解释道:“吾只说有四种结果,没说必须选择。除了按结果行事外,你还有一种选择,便是进入湖底世界,你可以理解为佛家之极乐净土。”
李白右手扶额:“这就难办了,吾是道家之人,对所谓极乐净土并无兴趣,也不想重生。”
“也可。”男子守卫梦魂池之正史世界多年,也曾处理过类似状况。“依梦魂池规,不受梦魂影响,认为前生无憾,亦不愿按投票结果行事者,可以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是为,穿越。”
“穿越?”李白想要摸摸胡子,入手却一片光滑,这才想起自己如今魂体乃是青年模样。
“如何?可有心动?”
“嗯,心动。”李白沉吟片刻,“不知吾可否进入与那永生者相同的世界?”
“只能是平行世界,而且,你也见不到她。”男子似是料到李白会有此一问。
“也可。”李白负手,“即便只是看看那全然不同的世界也好。”
“好,吾即刻便送你过去。”男子袖子一翻,李白已不见踪影。
“呵,双莲之会。”男子摩挲着下巴,“很值得期待啊。”
“你会怎样应对呢?”
“清香白莲,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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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苦境的酒,倒不算差。”李白又喝空了一壶酒,晃晃酒葫芦,眼前有些模糊了。
“你,你要干嘛?!”前方林中,忽传来女子惊慌声音。
“哈,又到了日行一善的时间了。”李白收起葫芦,进入密林。
“把你身上的财物都交出来!”手持利刃的男子,声音却在颤抖。
“大哥,大哥,”农妇跪倒在地,“我家中亦有黄口小儿,嗷嗷待哺,这点银钱,是给他补身子的,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这……”男子竟似被打动,一时犹豫。片刻,他看着面前颤抖的女子,叹息一声:“罢了罢了,你我都不容易。你走吧,我不打劫你了。”
“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农妇仓惶奔去。
男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心软!叫你心软!”
“壮士,何必呢。拦路行凶,既于人有害,又累及自身,不如回家种田吧。”
逞凶男子回头望去,却见一弱冠青年,身长七尺左右,眸光炯炯,腰佩宝剑,向此处走来。
“观你双手有茧,应是常握农具之人,缘何来此行凶?”青年音色清朗,别有一番潇洒豪气。
“你懂什么!”男子张目怒斥,“倘若你有病重妻儿,无力医治,也会行此极端!”
“哦?”李白剑眉一挑,观那男子面色不似作伪,便自袖中取出最后十两白银,抛进男子怀中。
男子慌忙接住,不得其解:“你,你这是做甚?”
“被打劫啊。”李白嘴角弯起,向天大喊一声:“打劫啊!壮士,吾身上只剩这十两银子,全都给你,不如放我一马,如何?”
男子愣住。
“不说话,吾就当你答应了。”李白甩甩袖子,转身离去。
男子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大声问道:“你叫什么?今日之恩,范希来日必报!”
“青莲居士,李白。报恩免了,他日相遇,请吾喝壶酒吧!”
“青莲居士,李白?”男子念了几遍,“我记住你了。”
李白走出密林,解下酒葫芦,正欲饮酒,却想起酒壶已空。
“诶呀,日行一善之后,没有酒来犒劳自己,好心情也没了。”李白敲敲额头,“嗯,前几日打听消息,这武林中有一名人,极为乐善好施,不如去寻他讨一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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粼粼梦魂池,默默亭中人。
明明孤身一人,面前却摆着两个茶盏。一壶清茶,等一个人。
蓦然,男人抬起头,看向梦魂池:“来了。”
“了却前生憾事化,转生复生都随他。梦魂不记湖中忆,纵身归附池底沙。”
清雅诗号响起,却见一人乘一叶扁舟,自遥远的梦魂池另一畔,飘然来赴。
男子起身相迎,来到池畔:“好友啊,难得见你迟到一次,你打算如何补偿?”
“补偿?”那人下得舟来,手提一个精致食盒,“若不是为了寻得合适的香草,为你制这百草糕,我又怎会迟到?该是我,向你讨要补偿才是啊。”
“哈,”男子轻笑,“好友跟在清香白莲身边,到是越来越能言善辩了啊。”
“诶,此话不妥。”素心莲走向浮云亭,在亭中坐下,“是我本就聪慧,与爹亲相似才是。庄周,还不来坐?”
“早说过,我早已舍弃了庄周这个名字。如今的我,名为梦玄。”庄周,亦是梦玄,在素心莲对面坐下,“你这一声声爹亲爹亲,叫得可不含糊。”
“为何要含糊?本就是他抚养我长大,纵然没有血缘关系,这声爹亲,也是当得。”素心莲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嗯,香味清冷,却隐带一丝莲花香,似是大风吹过莲池,袭面而来。”
“别的不说,这品茶之艺,倘若不是素还真教你,我却不信。”梦玄打开食盒,摆出三盘糕点,“既然如此,不如好友猜猜,我为何邀你品茶?”
“嗯……”素心莲沉吟,细品茶香,“这茶虽好,却暗含一股旁观好戏的情绪。既有莲香,想必与爹亲有关。但这大风嘛……我却不知。”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这股风,可够大了?”梦玄以手撑腮,挑眉看向素心莲。
“逍遥游,原是你在世之作。但这句诗,却来自于诗仙李白。”素心莲蹙眉,“若李白是那股大风,那这,与我爹亲,又有何关系?”
“前日,李白来到梦魂池了。”梦玄捻起一块糕点,“我把他送到了霹雳平行世界。”
“什么?!”素心莲一惊,险些打翻手中茶杯。
“别这么激动,”梦玄打趣道,“当初你第一次见我时,差点掉进池里,如今可别重蹈覆辙。”
素心莲做了个青白眼:“当初若早知潇洒飘逸的庄周,如今会变成善耍无赖的梦玄,我绝不留你做着正史世界的管理者。”
“可惜,木已成舟,你后悔也晚了。”梦玄倒了一杯茶,泼向天空。茶汤扬而不散,竟幻化成一幅水幕。“我们还是来看看,李白,与你那爹亲的第一次相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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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啊! ”秦假仙业途灵风风火火冲入琉璃仙境。
“好友,何事如此急迫,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吧。”素还真稳坐莲花池畔,语气安和。
“你还有心思喝茶?”秦假仙也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你知不知道,有人在找你啊!”
“哦?”素还真用茶盖轻轻拂去茶屑,“是谁呢?”
“是一个武林后起之秀,今日才声名鹊起,名叫青莲居士,李白。”业途灵接茬道。
“青莲居士?这名号,倒与吾有缘。”素还真起了兴致。
“他也这么说。‘清香白莲,这名号与吾有缘。’你听听,敢说你唐唐中原正道之首与他有缘,此人是不是太过自傲了?”秦假仙添油加醋道。
“诶,劣者不过一介凡躯,与他无有不同,此话无错。”素还真笑着说。
“不止如此,”秦假仙绘声绘色,“他还要你请他喝酒呢!”
“哦?这可难办了,劣者并不饮酒。”
“那真是太过可惜。”
却闻豪气声音传入,一道人影大步走来。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气势磅礴的诗号,衬着来人一身磊落潇洒,“在下青莲居士,李白。听闻清香白莲素还真在此,特来拜访。”
“贵客前来,素某有失远迎。”素还真从容站起,举起茶盏:“不如以茶代酒,敬阁下一杯。”
李白也不客气,细品茶香,却感觉一丝熟悉:“这茶,吾好似曾经喝过。”
“不可能!”秦假仙否认道,“此茶乃琉璃仙境所独有,素还真亲手所沏,你从前不可能喝过!”
“是么?”李白似是没有察觉秦假仙的刻意敌对,无所谓道:“那可能是吾记错了。”
“好友啊,不如你去看看屈世途好友在忙些什么。”素还真对秦假仙说。
“这是不愿俺老秦打扰的意思啊。”秦假仙心领神会,招呼业途灵道:“小弟啊,俺们走!”
两人又一路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却是李白先开口:“你这两位朋友倒是关心你。不过,吾并不会伤害你。”
“吾亦知晓。”素还真将李白的茶盏满上。
“茶是好茶,只是,你这儿真的没有酒么?”李白问道。
“劣者从不饮酒,身边亲友亦知,也从不在此饮酒,因此琉璃仙境并无备酒。”
“好吧,看来吾今日注定没有酒喝。”李白无奈叹息。
“吾观阁下衣容,虽简约大气,细节处却也不失华贵,怎会无钱买酒?”素还真也为自己倒了杯茶。
“清香白莲,你吾名号中皆有莲字,吾愿信你,便不对你隐瞒。”李白解下腰间佩剑,置于桌上:“吾实非苦境之人,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哦?”素还真好奇心被勾起:“愿闻其详。”
“这个世界,与吾原先所处世界,在地势上大体相同。”李白将自己连日所见两处世界的差别细细道来。
“嗯……”素还真从李白的话中收集有效信息,复又问道:“那阁下可知,自己是如何来到苦境?”
“称呼吾为太白便可。”李白道:“吾亦不知。原本吾正在舟中饮酒,醉中似闻明月召唤,一觉醒来,便在此处了。”
“那你身边可有异样?”素还真问。
“只有一把剑,悬于腰间。但这,不是吾自己系上的。”李白指向桌上的剑。
素还真拔剑细观:“此剑材料特异,吾未曾见过。但仅观其锋利程度,便知其品级不低。太白兄可曾用过?”
“不曾。”李白语气中带有傲意,“来到苦境这许久,还未曾遇见过值得吾拔剑之人。”
他看向素还真:“其实,你应是个好对手,但吾不愿拔剑向你。”
素还真笑:“吾亦不愿。你吾,应是朋友,而非敌人。嗯?”素还真忽然发现剑柄上一行小字:“梦玄赠与青莲?”
素还真将剑归还,问道:“青莲乃太白兄名号,但这梦玄,太白兄,你可识得?”
“梦玄?”李白闻言一愣。
‘嗯,看他反应,应也不知梦玄身为何人。’素还真心下思量,‘吾处于武林多年,也不曾听闻。’
至此有了决定,素还真开口道:“劣者好友秦假仙,素来消息灵通,人脉甚广。此事交他,应可放心。”
“嗯,吾信你。”
李白素喜交友,前世便结交广泛,亦愿推心置腹。自他第一眼见到这素还真,便觉两人确实有缘,欲引为知交好友。但素还真警惕非常,李白看得出,却也理解,更相信自己有能力让他放下戒备。
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动城内。
“事情大致如此。”麒麟星将李白的事告知众人:“你们怎么看?”
“可信。”银豹率先出声:“类似事件曾经也出现过。况且从你的描述来看,这位青莲居士应是位洒脱不羁本性纯善之人,他应该不至于用一个荒谬的谎言来欺骗被公认智慧的你。”
“嗯。”麒麟星点头,“虽然他对于自己如何来到苦境语焉不详,但其他方面并无漏洞。且他来找吾就是为了解开穿越时空之谜,并未表露出其他目的。”
“啊。”苍鹰面露忧色。
麒麟星看向他,微笑道:“好友放心。吾深知自己身处风浪之中,倘若错信一人,影响的不仅仅是自己。吾绝不会忘记谨慎。”
苍鹰放心点头。
“他们都说完了,我没什么要补充的。”燎宇凤正经脸,“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吃饭去了?”
麒麟星及苍鹰陷入沉默。
银豹:“啊哈哈,那个,我还不饿……”
话音未落,银豹肚子传来一阵辘辘之声。
银豹:“……”
燎宇凤拿出烧饼。
______________________
琉璃仙境,书房内。
屈世途端来一壶茶:“素还真啊,别看了。那么多资料,你想一口气看完,还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呢!”
素还真视线不曾离开手中书本,揉了揉眉心:“太白兄的事尚未解决,这穿越之谜若不解开,将来若有别有用心之人利用这一点肆意穿越时空,将会……”
“将会什么?”李白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抽走素还真手中的书,随意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扔在一旁的书堆里。
“诶呀,”素还真眼睁睁看着书被没收,“太白兄这是做甚,素某尚未看完呢。”
“不是什么大事,也值得你如此费神。”李白借过屈世途手中茶盘,推到素还真面前:“喝茶吃点心。”
素还真愕然:“不是什么大事?太白兄难道不想解开穿越之谜,回到自己的时代么?”
李白在素还真身边坐下,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能回去自然是好,回不去也就算了,吾在那个时代本也是个闲人。倒不如留在这儿,看这江湖纷乱,凭吾根基,想也能贡献一份力量。”
“哦?”素还真虽知李白潇洒,却也没想到他能潇洒到这地步,“太白兄有这份心意,素某替天下人谢过了。”
“谢就免了,不如请吾喝酒。”
素还真摇头:“哈,太白兄真是三句话离不开酒字。”
李白转着茶杯,只喝了一口,便不再动:“吾的诗,吾的剑,皆在酒中。李白无酒,犹如帅无良将,实力大打折扣。”
“这么轻易的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素某面前,真的好么?”
“哈,”李白卸下佩剑:“命都摆在你面前了,还差一个弱点么?”
素还真一愣:“这……”
一旁默默喝茶的屈世途:‘这种状况我是不是应该逼个嫌啊,但现在起身离开好像也很突兀的样子啊,可继续留在这里总感觉要目睹素还真被人表白啊,要是那个李白被拒绝了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人灭口啊……’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屈世途的心声,李白站起身来:“剑留给你,什么时候你肯放下对吾的防备了,再还给吾吧。”
说完,李白转身离去。
“咳,那个,”屈世途轻咳了一声,:“素还真啊……”
“好友还是将心里的想法抛开吧。”素还真看着眼前不凡之剑,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看你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我没想什么啊,那个,你慢慢想,我先走了。”心虚的屈世途逃离现场。
独留素还真长叹一声:“麻烦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
素心莲:“……”
梦玄:“……”
素心莲:“喂,你这剧本……似乎有些不对啊……”
梦玄:“不可能,一切都很正常。”
素心莲摸摸下巴:“可我总觉得这个李白怪怪的。”
梦玄斜睨了她一眼:“你是腐眼看人基吧。”
“呃……”被说中的素心莲心虚的别开脸。
“没想到你连自己的爹亲都下得去手,”梦玄摇头:“啧啧啧……”
“喂!”素心莲瞪眼:“别说得这么有歧义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对我爹亲下手过!”
梦玄却不答话。
“喂,梦玄,你说清楚啊,”素心莲逼问:“这副‘我知道一些秘密但我就不告诉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嘘!”梦玄比手势:“看!反派要出场了!”
“嗯?”素心莲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在哪儿?”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嗯?翠环山的结界被触动了?”素还真站起身来。
屈世途同时起身:“我去看看。”
“嗯,劳烦好友。”素还真复又坐下。
李白淡定品茶,品一口,眉心就要皱一下。
“太白兄即不喜饮茶,便不要勉强自己了。”素还真忍笑。
李白摇头:“不是不喜饮茶,只是多日无酒,甚为不适。”
忽然,李白鼻翼一动:“哈,送酒的来了。”
却见屈世途带着两个少年走入:“是一对兄妹,吵着要见你,不给见就哭我是没法子了,素还真,你自己解决吧。”
那两个懵懂少年各自抱着一坛酒,十一二岁的年纪,脸上犹有泪痕。
素还真向来不忍见孩童泪水,起身走到孩子面前,蹲下身,让自己与孩子的实现平齐,以示尊重。
“吾就是素还真,你们找吾,所谓何事?”他尽量放缓语气。
李白双手抱胸,看得饶有趣味。
兄妹对视一眼,稍大一些的哥哥怯怯地开口:“我们,我们想请你帮忙找人。”
“找什么人呢?”
“找一个高人,叫,叫……”哥哥似乎忘记了所寻之人的名字,一时苦恼。
“别着急,慢慢想。”素还真露出鼓励的微笑。
一旁的妹妹见到这笑容,有些呆了:“你,你是神仙么?”
“吾不是神仙。”素还真温柔地看着她:“吾是清香白莲素还真。”
“对!青莲居士!我们要找青莲居士!”哥哥灵光一闪,大声喊道。
“青莲居士?”素还真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李白也是一愣:“找我的?”
他走过来,亦蹲下身来:“你们要找的,可是青莲居士,李白?”
两个孩子拼命点头。
李白轻笑:“吾就是李白。”
“你?”哥哥看了他一眼,凑过去闻了闻:“不对,你不是李白。爹爹说了,李白身上有很浓重的酒味,你身上只有茶香,才不是李白。”
李白唇边微笑化作苦笑:“本来是有的,但吾断酒数日,你们旁边这位大哥哥狠心,不给吾酒喝,只让吾喝茶。”
“才,才不是呢!”妹妹壮着胆子否认到:“大哥哥是神仙,才不会这么小心眼!”
小心眼的素还真摸了摸鼻子。
“他真的是李白,吾作证。”素还真转移话题:“你们找他又有何事?”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忽地跪倒在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诶?”李白惊起,“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说着,便伸手去扶。
素还真也站了起来,此番换他在一旁看戏了。
两个孩子躲开李白的手:“师父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这……”李白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却也不惊慌,思虑片刻,问道:“你们为何要拜吾为师?”
不问还好,此话一出,却见两个孩子泪眼汪汪,瞬间哭成泪人:“师父,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村子吧!”
“嗯?”素还真与李白同时眉头一皱,心中各自不安。
咳嗯,梦玄所说的永生之人不是指素素。我用的是“她”不是“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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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双莲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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