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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怀孕的女人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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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后日就是初一,林可烟就要十五岁,近日也不用陪皇上上朝。
与太子成亲的日子也定在了开年一月二十六。谈不上开心与不开心,反正太子府离将军府不远。偶尔林可烟也会想:难道这辈子就这样过下去吗?可是身边的人不都是这样吗?天底下还有什么比嫁个太子更让人满足的?
外面下着大雪,林可烟在屋里呆了一整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小夏匆忙跑进来说道:“郡主,外面一个怀孕的女人说非要见您,若见不到就死在咱门外。”
林可烟挺诧异:怀孕的女人?心里好奇,连忙套了外袍:“让她进来。”
来人穿的衣服脏兮兮的,有几处破烂不堪。大冷的天穿很薄的单鞋,那人扶着桌子往地上一跪哭道:“郡主,求求您,奴家是真心喜欢太子,并非想着攀龙附凤!若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奴家一定不会纠缠于殿下。”说完撩起破烂外衣,露出几个月大的肚子。
她抬起挂满眼泪的脸看林可烟,林可烟也看她熟悉,才想起此人竟是宝月楼的那位姑娘。
小夏在一边愤恨的怒道:“你这贱人在胡说什么呢?我们太子可是你能攀的起的!你若在胡说八道的纠缠我家郡主,你就该死在外面!”
“住嘴,不要乱说”林可烟有些意外,心里烦躁沉思一会:“明日再说吧,先带她下去换件衣服,安排个屋子住下。”
“郡主,这疯女人一定嫌外面太冷,来蹭吃喝,理这种人做什么!”小夏不依。
林可烟不耐烦的吼了小夏一句:“好了!快下去按我说的去做!先好生照顾。”
小夏见主子发火,忍着不满向那人走去:“真是晦气!赶快走!不要弄污了我们郡主的屋子!你这疯婆娘,若查实你这种人是跑来诬陷太子,定然饶不了你!”
那女人走后,林可烟焦虑不安更加睡不着,靠着椅子想着皇宫里死去的大皇子、先皇后,还有宫里那些人。故事看的多了就会想着自己:我会不会也有那样的一天?皇后对我好又怎样?太子是我表哥又如何?深宫里哪个主子没个靠山?结果又能如何?
天一亮,林可烟早早的来到太子府。太子还在吃饭,林可烟走近太子身边坐下对奴婢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看了眼太子,应声退下去。林可烟看着一脸迷茫的太子试探的问道:“嗯,表哥,之前那宝月楼的姑娘,你知道去哪儿了吗?”
太子面色瞬间微变,又正色道:“我哪知道,我都说了很多遍,那些个女人,我跟她们只是些露水情缘,花钱图个享受。再说她们的男人多了去了,我也不过就是其中一个而已!”
“真的吗?”林可烟有些不信。
太子面色稍有些不耐。
林可烟觉得无奈,又说道:“她怀孕了,在我府里,求着我来找你,我看她很可怜,若真是你的孩子,就留下她们,免得她们流落受苦。”
太子沉默片刻:“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一会去你府里看看,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这样胡说八道。你也是,是不是以后只要有女人去找你,说是怀了我的孩子,你都会收下?你根本不了解那些女人!攀龙附凤的人多了!你若如此,我真怕你的将军府住不下!”
林可烟见太子很生气,心底疑惑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太子命人跟林可烟到府里把那女子接了去,说是要亲自过问。林可烟没说什么,毕竟人家是来找太子,她也管不了。
林可烟被太子说了几句,心情很不好,跑到后面的竹林里躲清净。
太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啊?虽从小跟在他后面长大,这一刻却又觉得特别陌生。有时候觉得他很好,有时候又觉得他一点也不好,比如今天:他口口声声称曾在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女人是贱人。即觉的贱,又何必去招惹?我的将军府住不下?因为将军府小?还是因为你的女人多?从小一直呆在宫里,处处要小心身边的人,现在连最亲近的表哥也不让人省心!这样想着更觉得整个人失落又迷茫。
雪后的竹林清雅宁静,林可烟沿着竹林走到竹屋,拍打掉石凳上的积雪坐下。
在这里林可烟觉得特别宁静安心,仿佛时间要静止一般。冬快去春又将来,这里的人却从没回来过,仿佛那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坐了一会就回家,林清风问林可烟昨天晚上的事,她如实回答。林清风并没说什么。外面又开始下雪没法出去,林可烟就早早睡下。
炮声烟花声不断响起,小夏折腾着林可烟起床:“人家都已经起早忙着迎初一,郡主,快起床咱们也去瞧个热闹。
林可烟被她们拉起来打扮,里面白色金丝绵衣,外面是桃红的外衫,又披一个带帽的红色斗篷,头上挂满红色的小坠子。
外面漫天是缤纷的烟火,印着雪景确实景色更绚丽好看。
看烟花当然要高一点,林可烟跑进后院,沿着挂好的梯子爬到树上,拍拍秋千上的雪,垫上侍女准备好的垫子。
在高处看烟花的感觉就是比地上更好!林可烟习惯的向竹屋方向看去,竟发现有点点火光,顿时就觉得心跳加快了些: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回来了?她揉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确实有人。
林可烟兴奋不已,匆忙下了树,绕过聚在一起说笑嬉闹的众人,从偏门出去,七拐八绕,顺着墙跟,沿着已经熟悉的路跑进竹林,又顺着竹林边的溪流向上走,上了横在溪上的吊桥,就到了竹屋。
林可烟内心狂跳不止,想着终于能见到这个所谓的“深山高人”,就更加兴奋。又累又紧张,手心全身都是汗水。
外面这么热闹,这里却显得更加静谧。那影子还在窗边安静的看书。
林可烟走近门前,举起手又觉得害怕:屋里究竟是人是鬼?或是书中山里的男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