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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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君诺和妻子从维也纳回来去探望了在法国居住的苏扬灵。
两人到达巴黎的时候，巴黎已经进入了初秋，街道都是枯黄的落叶，初秋的巴黎已经带了些许的寒意，苏君 诺搂紧了妻子，他推开了铁门，发现了园子里的花花草草无人修理，他愣了愣，然后进入客厅，便看见地上那刺眼的血迹。
苏君诺拦下了白皖智不让她进来，“菀菀，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找扬灵。”他看到地上的血迹意识到了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期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现在必须要找到苏扬灵。
白皖智点头，“好，你小心一点。”
苏君诺上到了二楼直奔苏扬灵的卧室便看见坐在阳台上穿着单薄的连衣裙的苏扬灵，她就像失去灵魂一样，还好那个血迹不是她的。他来到她面前，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地说道：“灵灵，哥哥回来了。”
他把苏扬灵抱进怀里，他感受到了苏扬灵整个人在颤抖，无声地哭泣着，他摸了摸她的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能让一向坚强的苏扬灵变得如此狼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对不起汉娜......他们都是刽子手。”
自从弗里德里希闯入家里枪杀掉汉娜，苏扬灵每日每夜都是汉娜抱着自己的大腿向自己求救的这一幕，她甚至会想到，对自己那么温柔，和自己同床共枕的赫尔曼是不是也像弗里德里希那么残忍。
或许，他们本来就如此。
苏君诺愣了愣，自从汉娜离开德国，他第一次听见苏扬灵提起汉娜，“扬灵,我们带你回家。”
——
九月三日，中国军队收复福州。
细碎的灯光，醉人心旋的西洋曲，在这个宽阔的大厅里，丰盛的美食，摆放整齐的玻璃酒杯，帅气有礼的服务生，洋溢着女子娇俏的笑声，衣香鬓影，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做工精细的洋裙的富家小姐和温文有礼的绅士互相交谈，宴会的大门仿佛隔绝了外面的战火喧嚣。
苏清秋从宴会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苏清嘉坐在沙发上正在和妈妈维多利亚商量什么事情一样，她和苏橙泓上前坐在维多利亚旁边问道：“怎么了？”
苏清嘉和维多利亚对视一眼，最终维多利亚说道：“梓筠回来了，她右腿受伤了。”当她和苏清嘉看着陆宁修搀扶着苏梓筠下车的时候，她们都愣了愣，实在没想到，苏梓筠会受伤，右腿残废。
苏橙泓握紧了手里的茶杯，指尖发白，苏清秋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话便听见苏橙泓的声音，“婶婶，阿筠现在在楼上吗？”
维多利亚点头，苏橙泓上楼去找苏梓筠，苏清秋本想跟上去，维多利亚拦下她，她看着苏清秋摇头，说道：“让他们两兄妹呆着吧，别去打扰他们。对了，外公他们很想你们，你明天回去看一下他们。”
苏清秋眉头紧皱，她看着维多利亚，过了一会说道：“妈妈，但是家里的情况需要我帮忙，大哥身体那么差，他忙不过来。”
“我知道，我昨天和橙泓谈了，他说没问题，他说泓涵后天就会回到重庆，所以我你回去华盛顿一趟。”维多利亚说道。
苏清秋闻言只好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妈妈，你需要我带什么东西给外公他们吗？”
维多利亚摇头，说道：“不用了，你告诉外公他们，我过得很好，叫他们不用担心我，别告诉他们清嘉受伤了，知道吗？”
——
苏清秋再次踏上华盛顿的时候看着这一切平和又繁华的景象，神情有些恍惚，珍妮弗挽住她的手臂一起上车回家里，珍妮弗很久没有见到她，非常热情地想要和她聊起各种各样的事情，正在开车的安德烈看着苏清秋的无奈的神情，笑着说道：“珍妮弗，你让瑞秋好好休息，她长途奔波应该挺累的。”
珍妮弗抱歉一笑，说道：“抱歉，瑞秋，我忘记了。”
“没事，到家就叫我吧。”苏清秋笑着说道。
在美国这些日子里，如果没有从广播里听到纳粹在基辅全歼苏联西南方面军，纳粹进攻莫斯科，黎巴嫩独立，苏清秋差点以为真的是天下太平了，正躺在沙发上看书的苏清秋听到了好友达科塔的声音，“嘿，瑞秋，阿洛伊斯来找你，要出来见她吗？”
达科塔夺走苏清秋手里的书笑眯眯地看着她，苏清秋一脸头疼地看着她说道：“怎么了？达科塔。”
“没什么，瑞秋，走吧，去打扮一下赶紧出去和阿洛伊斯约会吧，我亲爱的瑞秋，等你好休息。”达科塔直接拉起懒洋洋的苏清秋推着她走进房间，苏清秋一脸嫌弃地推开达科塔，说道：“达科塔，你可以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OK，瑞秋，你要选那条红色的裙子，我觉得特别配你。”达科塔笑眯眯地说道，苏清秋翻了个白眼，把达科塔推出去，然后打开衣柜随手拿出一条蓝色连衣裙穿上照了镜子却发现有些不太喜欢，走去衣柜拿出达科塔口中的红色连衣裙换上，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愣。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见面，为什么自己要那么隆重对待？
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隆重对待，但还是化了妆踩着高跟鞋走出去，阿洛伊斯衣着很有夏威夷的风情，他看着她出来，露出一口大白牙，说道：“嘿，瑞秋，走吧我们去吃晚饭吧。”
苏清秋点头，达科塔带着老母亲般的笑容看着离去的两个人，然后关上门，刚从厕所出来的艾米丽看着露出慈祥的笑容的达科塔，一脸疑问，说道：“达科塔，你怎么了？”
“没什么，艾米丽，我们商量一下等下要去哪里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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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美国人。”苏清秋用中文教阿洛伊斯讲这句话，然后她听到阿洛伊斯别扭的发音，憋住笑容，但是脸颊两旁的酒窝透露出她正在笑自己，阿洛伊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中文真的很难讲。”
“的确，外国人要是想学中文非常难，不过有我在，你可以放心。”苏清秋笑着向阿洛伊斯打包票，阿洛伊斯轻笑一声，眼里带着让苏清秋无法忽略的爱意，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瑞秋老师。”
两人吃完晚饭从餐厅离开的时候，苏清秋准备回家，却突然听到阿洛伊斯的声音，“瑞秋小姐，你想看一下夏威夷的夜景吗？”
苏清秋实在没有想到阿洛伊斯带自己来看夜景是坐飞机看，阿洛伊斯在飞机上看着她问道：“待会在飞机上我要搂着你，你介意吗？”
苏清秋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浅棕色的眼眸里都是笑意，说道：“阿洛伊斯，你喜欢我？”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她的语气却是肯定的，阿洛伊斯一步两步跳下飞机看着她说道：“瑞秋，我爱你，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让我看到美丽的夜景喽~”苏清秋一脸戏谑地看着阿洛伊斯，阿洛伊斯轻笑一声，伸手，声音低沉，“嘿，我的公主，你愿意和我一起在飞机上看夏威夷的夜景吗？”
阿洛伊斯一边驾驶着飞机一边把苏清秋护在怀里，苏清秋看着夏威夷的夜景，眉眼弯弯，嘴角一直是弯着的，阿洛伊斯知道她非常喜欢了，“瑞秋，你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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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秋以为自己和阿洛伊斯的日子会一直平静下去，如果阿洛伊斯放假便和她一起吃早餐，她偶尔会偷偷地跑去机场看他，看着他在天空中飞翔，看着他那自信的表情；他偶尔也会跑来医院找她，两个人一起开着车去海滩玩，在蓝天白云，毫无顾忌地互相亲吻着。
“瑞秋，不如等我们休假，我带你回去见我的父母吧。”阿洛伊斯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带着墨镜的苏清秋问道。
苏清秋坐在阿洛伊斯的怀里，面对他的提议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好啊，你父母喜欢什么？我准备一下吧。到时候你有个长的休假，我带你回去华盛顿见我的外公他们，我爸爸妈妈他们在中国，他们迟点再见。”
阿洛伊斯低头亲吻了她，说道：“我带你回去，我爸妈就很开心了。”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呢？”苏清秋笑着反问道。
直到十二月七日
十二月五日，苏清秋正在和达科塔喝下午茶便听到了德军进攻莫斯科失败的休息，她搅拌果汁的手一顿，耳边是达科塔的声音，她正在表达自己对纳粹的不满，她收敛了所有神色，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着果汁。
十二月七日。
日本袭击的时候，苏清秋正在房间里休息，听到飞机声和人们惊恐的叫声，她跑出房间，站在前院里看着低空飞过的日本飞机，然后顺着日本飞机看过去便看见葬身于火海的军舰，熊熊烈火，团团黑烟。
“现在所有人马上过去医院那边。”苏清秋对跑出的好友说道，便回去穿上鞋子跑去了医院那边，医院已经乱成一团，戴里克医生大声对她喊道：“瑞秋，你把所有的东西从柜子里拿下来放在篮子上，达科塔你把吊针都拆了，艾米丽，你过来帮忙，快点，女士们。”
有很多受伤的士兵被陆陆续续送进来，苏清秋看着满脸都是血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伤口然后开始动手处理伤口，“艾米丽，吗啡不够用了，用过吗啡的做个标记，瑞秋你出去把他们分类，有得救做个标记送进来，没得救的不得进来。”
“明白吗？瑞秋，处理完这个大兵，你赶紧出去。”戴里克医生已经开始沙哑。
“明白，戴里克医生。”苏清秋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处理完这个病人便拿着口红跑了出去，站在门口看着叫声凄惨的大兵们和穿梭在人群里的护士和医生，她眼里闪过一丝恐慌，愣了愣，然后迅速扯过一个医生说道：“我们要把病人做分类，没有标记不得进来，明白吗？”
耳边是飞机被击落的声音，射击的声音，整个珍珠岛现在看起来就像地狱一般可怕，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大兵乔克看见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是日本人，他一脸愤怒地推开这个日本医生的手，“滚开，The Japs！”
苏清秋张大眼睛看着躺在担架上满脸都是血，脖子上不断溢出鲜血的金发男人，“约瑟夫？天啊......”她动作迅速地帮他检查伤口，然后握紧了担架，艰难地说道：“他没救了，送去那边。”，约瑟夫被送去那边之后，她又开始进行分类，如果并不是很严重，她可以自己处理，如果很严重则需要交给戴里克医生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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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袭结束的珍珠岛就是一个地狱，漂浮着石油的海面，军舰的残骸竖在大海中间，军舰上的大兵们划着船去寻找还活着的其他人，其他人则开始打捞遗体，阿洛伊斯正在焊开军舰，安德尔紧紧握住了在军舰内的大兵们的手，麦克正在用扳手帮忙。
“快点，阿洛伊斯......”安德尔说道，话音刚落，便看见一直握着自己的手缓缓松开，他们蹲在军舰上看着那几只手，睁大了眼睛，阿洛伊斯低头看着不断流出来的海水沉默不语。
“......我请国会向日本宣战。”
有人在病房里开始清扫，洗掉地板上的鲜血，乔克躺在病床上听着总统的发表，苏清秋坐在椅子上低头沉默不语，她握紧了阿洛伊斯的手，阿洛伊斯脸上是痛苦的神情，他把女友抱在怀里，皆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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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办法可以袭击日本。”
“但，这很危险，也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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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等了很久才等到苏清秋平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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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皆是这次突袭死亡的大兵们，约瑟夫最后还是没有挺过去，穿着黑色连衣裙苏清秋和一袭军装的阿洛伊斯以及麦克参加这次葬礼，远在华盛顿的家人得知这个消息，约瑟夫的妈妈丽萨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尤金和约瑟夫女友海莉前来参加这次葬礼。
海莉靠在盖着国旗的棺材哭泣着，苏清秋捂着嘴巴无声地哭泣着，阿洛伊斯搂紧了她，一言不发。
离开的时候，阿洛伊斯和麦克被留下来，他们从这个军官手里接过通知，军官看着他们通知道：“你们被调回本土，两个小时后出发。”
“为什么？”阿洛伊斯和麦克异口同声地问道。
“去问杜立特上校。”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