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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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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章节按内容分,不按字数分
△古风题材而不古风文字,慎
△坑,坑,坑
叁.
贺杧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悠然地看着被追杀得无路可走只好又回来的江珩。江珩捂着肋下的贯穿伤,勉强的笑容一如两年前的初来乍到。
“两位大哥,我知道错了,是我心怀不轨,是我出言不逊,你们再留我个几年呗?”
“我们也没赶你走啊?不是你自己走的吗?”贺杧和善一笑。
江珩伤好的那天晚上,他们在屋顶上喝了酒。陶言年纪最小,敬了两人各一杯,之后便不再喝,只是抱着落泉,眼神飘忽,不知冲着哪发呆。
彼时仲春之末,海棠正盛,小半弯月亮挂在墨蓝的天上,晴空万里,月朗星稀。贺杧与江珩越喝越醉,醉了却愈静,最后“咚”的一声,江珩的脑袋砸在贺杧的脑袋上,然后一齐倒向陶言。陶言换了个姿势,让他们靠得更正常点,而并不想立即把两个醉鬼送回房间。
陶言看够了月亮,于是低头看花。他的视力极好,能看见一朵开末的海棠在夜风中轻颤,而后轻轻“咔”的一声,从枝上落下,在空中旋转,“叭嗒”一声打在地上。
他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走进了院外那片海棠林,海棠开的那么盛,那人站在几树海棠间又那么显眼。
那个人开始舞剑,白衣在风中飘舞,仿佛下一秒将羽化登仙。他挥出的剑气似乎有形有色,湛蓝的小光弧击打在枝桠上,带着海棠花落下。或未开的,或已开的,或开盛的,或初绽的,一只只粉白随着湛蓝流逝了生命,凄哀又壮丽。
起码在陶言看来是的。
然后白衣的人忽然就不见了,无声无息地消失。而见证了刚刚那场剑舞的,除了陶言,也只有满地落花。
陶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落泉,他觉得自己大概很难再拔出它了。
晏淮一生习剑,只舞过那么一次剑,却一不小心让陶言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