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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骂得爽,痛得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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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恒异常惊骇,那个逃跑的人任何现代跑酷高手都比不上,这样的人也被抓来,而且仅一块石头就给收拾了。
那人是不是活着,根本没有人过去看一下。
凌子恒逃跑的心碎了一地,至少是目前不敢妄动。自己虽然几乎每天跑步,和刚才那个瘦子比起来,一个是飞着的鸟,一个是爬着的乌龟。
“叽呱呱,哇啦啊,哈哈约西莫多。”那个衣服最整齐的目露凶光,说的什么凌子恒一句不懂。
和他一起的奴隶似乎都懂了,从他们的表情判断。
凌子恒逃跑的心虽然碎了一地,很快,心的碎片纷纷飞起来,组成一颗反抗的心:咱们十七个人合起来还怕干不过这四个人吗?
他观察其余十六个人的块头和肌肉,高矮就不说了,单是肌肉结构没有一个不比凌子恒结实的,而且动作有力得多。
但那四个人更为高大,从马上跳下地的动作极其剽悍,力量和速度几乎完美的结合在他们身上。
凌子恒感觉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肩膀碰自己一下都得疼半天。
四个围攻一个,剩下一个协助其他比较弱的组,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打死他们!
凌子恒不知道,十七个人基本都是陌生人,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他不认识你。就算同时发起袭击,胜算只有四成。凌子恒又一次气馁了。
被抓的人匆忙朝一边走去,正犹豫间肩膀又挨了一鞭。痛得他跳起来,只好紧跟在那些人后面。
人们钻进一个棚子,像发现什么突然像狗一般扑倒在地。凌子恒吓得后退一步,看了一会才明白这些人是扑在一堆似乎是瓜的东西上,直接拱在瓜上用嘴咬。
你们是人啊,吃东西都不会么?畜牲才这样就餐啊。
凌子恒高傲的站在一边,他怎么可能像畜牲一般的这样抢吃呢?何况这些人身上还带着屎尿味啊。
畜牲都不如!
他向那四个人看去,人家也是在一个棚子下,不过那个棚子质量好多了,而且人家的东西都是放在一块大树墩上的。也是瓜果类的,但有肉香飘来。
凌子恒注意到那边多了两个人,估计原来就在这里的。
那两个人的衣服更为完整,其他见到的四个人围着这两个人坐着。
几根木头横在地上,就成了这些人的凳子。
两边的人都在吃,一边在桌子上吃,一边是扑在地上吃。
凌子恒极度饥渴,那边像人一样吃的没他的份,这边像畜牲一样吃的有他的份。
渐渐的,他的高傲过渡到尴尬,因为他确实想吃想喝了:地上那些瓜虽然摆放的样子难看,毕竟是瓜啊,况且那些扑在地上吃的人咬声清脆,水分极多的瓜散发阵阵清香。
他太太个爷爷带孙子闹的皮铁桶敲也响不敲也响啊。
躲避尴尬的方法之一是脱离处境,凌子恒想到了那个被石头砸中的超级跑酷高手,他怎么样了?
灵光一闪,他马上找到道德支撑点。他从地上捡起一个很大的瓜,双手端着,面带神圣的微笑,朝那个跑酷高手走去。
那四个加两个的恶人大概不会对自己的这个举动阻止吧?赌一把。
他走得很轻松而谨慎,速度刚好合适不像逃跑的样子,也不像害怕谁。就这么在那六个人审视的目光里走到跑酷高手身边蹲下。
瓜放在一边,不急,等下有的是机会吃你的,尽管现在恨不得拿块石头砸了它大吃特吃。
凌子恒试探高手的呼吸,呼吸在呀,有力而急促,既然有呼吸,脉搏就不用试了。他把他扶起来,坐正,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高手的头部有一小片已经凝固的血迹,小事一桩。
大不了挨几下鞭子,凌子恒盘算过了:就算是牲口拉了那么远投入那么大的成本,这些恶人轻易不会伤自己的,更何况自己是帮他们救人呢。
高手很快在凌子恒的怀里醒来,睁开眼睛后并不把抱着自己的人当作救命恩人,而是惊恐的跳过一边,警惕的注视凌子恒。
凌子恒保持圣人一般的微笑,充满温暖之光和爱。那高手渐渐放松自己。凌子恒检起旁边的石头砸烂了瓜,给他递过一半。
瓜汁滴嗒往下掉,凌子恒不再高傲,嘴巴塞进瓜肉里,猪一般的拱着猛吃猛喝。
他的吃相稍微好看一点,毕竟是蹲着吃嘛,不是扑在地上吃的。
真是大快人心啊,这世间什么比吃喝更重要呢?为了吃,为了喝,人们不顾一切的往前冲,至于吃相嘛,就看造化了。
跑酷高手迟疑了一下,也是一头扎进瓜肉里吃喝去了。当然,他是站着吃的,难道还想跑一次?
比跑还快的是石头,比石头还快的是弓箭。
弓箭?这些人会不会使用弓箭?
凌子恒的目光向那六个人扫去,此时,天差不多黑尽了,他们烧起了几根火把,火把照亮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有周围的物品。
没有弓箭!意思是这些还没有发展到使用弓箭的程度?
他们在亮处,奴隶在暗处,不怕奴隶们跑了?
正这样想时,凌子恒听到木头围墙外有动静,闻到阵阵腥骚的气息,似乎有无数怪物在贪婪的注视围墙里的人类。
随着火把的光闪烁,凌子恒看到了点点闪烁的微弱的光。很快,他想到了狼!狼群!
围墙外围着群狼,这个时候给你跑,你跑么?
木头做的围墙并不紧密,缝隙很大,但还没大到可以让一条狼钻进来的程度。
围墙当然非常结实,全是好木头做的,尽管手工粗糙。
凌子恒吃喝够了本想美美的躺在上休息,这时不得不紧张的慢慢退后。他退得考虑到面子,不至于慌里慌张。
跑酷高手反而走近围墙,甚至手靠在围墙上,外面突然嚎声一片。嚎声才停,围墙啪啪的响,是狼扑在围墙上要攻进来?
这时,六个恶人慢慢走近围墙,手里提着一头削得尖锐的木棍。逼近围墙时,六个人站定,外面的狼扑得更猛了。
在凌子恒的印象里,狼不会那样笨的啊。问题是外面是狼吗?而它们的嚎叫确实有几分狗的味道呢。
只见一个恶人的木棍突然向围墙外捅去,速度和力度极其出色。墙外响起了惨叫声。
其余五个恶人纷纷动手,没有一个人是落空的。
捅完以后,六个恶人从地上捡起一根带弯的木棍伸出墙外,摸索了一阵然后往里拖。
只有一个人拖回了还在挣扎的狼。
凌子恒跑过去看,他完全忘了时代和自己的身份,他被这种血腥刺激得非常兴奋,觉得这样很疯狂,很野性。
六个恶人中的一个伸出带弯的木棍勾住了他的脚,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就因为他这个敏捷的本能自救动作引起了恶人的注意,成为他以后一段经历的引子。
一阵叽里呱啦的对话,拖进来的狼被四个跑过来的奴隶抓住四只脚抬到另一边去了。
那边有水。
一个恶人过来不容分说拎起凌子恒走到那个有火把的棚子里。
这个恶人就是勾了凌子恒的脚的人。
一头又长又乱的头发和凌子恒的平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还有一种对比是恶人的穿着基本谈不上穿着,大概是一块又大又长的布,嗯,是不是布另外说,这布绕着身体转几圈了事。
凌子恒呢?运动短裤,运动衫,跑鞋,除了这些一样也没带来,哪像傅显杰那么富有啊?
“要放在现代,你这得当怪物圈起来展览。”凌子恒心里说。
对面的恶人高凌子恒一个头,额头有一道不规整的伤疤,伤疤闪着火把的光芒,下巴还有一道伤疤,这个很吓人,像是两个下巴被技术极差的师傅焊上去的。这也难怪,这个时代没有精工巧匠。他开始说话了,一说就是呱呱啦,巴哈哈。
凌子恒满怀善意的看着他,希望不要哪儿触怒了他,被他随便来一下都得难受。
鬼知道你说什么呢?恶人停了下来,等着凌子恒开口。
说什么呢?反正你也不懂,干脆趁机赚一回便宜吧:
“没开化的野人啊,脑残的两个下巴啊,你要在我们的时代,看见火车以为是蛇,看见汽车以为是你爹。你过公路会因为不懂你爹的速度被你爹撞死,你看见飞机以为是大鸟,你看见手机踢了一脚,然后被打回原形,回到这个倒霉的时代,妈的,你刚好碰到了我。我只好倒霉的在你面前说话了。你妈的臭儿子啊,有机会我要一个个把你们搞死,一个都不剩!”
他是带着笑说的,说到最后凶相毕露,被两个下巴一掌打来,飞出几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