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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这下发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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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耀眼的闪电中装完逼的凌子恒的兴奋很快结束,一身伤痛喷涌而出,他的双手几乎摆动不了,双脚还勉强可以移动。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停乌云散,太阳重新照耀大地——不照耀大树,只有斑驳的光散落在地。
凌子恒找了块稍微没那么湿的地坐下,这片地面之所以没那么湿是因为有巨大的树干遮挡雨水。树是有裂缝的,而且可以钻进几个人。但他不敢,太阳虽然当空照,光线穿过浓密的树叶到达地面减弱了许多。地面有些阴森。
何况树缝里是不是有什么怪物鬼才知道呢。
凌子恒勉强动手重新绑了鞋带,再不绑紧些鞋子万一掉了那可没法走路了。不像这些野蛮人,光着脚走路都带风声。
坐着坐着他差点就睡着过去,这哪是人类做梦的地方?赶紧走人趁着还有力气。
道路泥泞,举步艰难,每一个脚步都深入泥土一寸深。他捡了一根树枝折断小的一端权当拐杖,走着走着,突然哈哈大笑:
“他娘的这穿越啊,到底是回到地球的古代还是穿越到异时空?另一个星球?手机阿哥,但愿你暗中保护我,观察我。不过,我真的受够了,如果你觉得有更合适的傻瓜就带来代替我吧,我可不想什么鸡鸡变大了,爱咋咋滴。你是不是喜欢骗生理缺陷的人好看戏啊?啊哈哈哈!”
大笑给了凌子恒短暂的鸡血,走了一段路鸡血用完激情不再,剩下的是愁眉苦脸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远处出现亮点,真的吗?他加快了脚步,啊,亮点逐渐增多,终于连成一片!天哪,终于走出大树林了,来到了边缘地带!
满眼的翠绿,一簇一簇的散布的树,树木低矮,更多的是令人心醉的平缓的草地。
草地上有动物群在慢悠悠的游荡,是不是在享受水嫩嫩的草叶?
草地和树林交界的地方有些房屋,虽然不怎么规整,可以看得出来是人类的居住地。人们啊,我太喜欢你们了。希望你们和平些不要老是打打杀杀。
袅袅炊烟冉冉升起,暴雨过后,也许正是人们升火抵抗潮湿的时候呢。
受尽苦难的凌子恒满怀憧憬,甚至想到了热气腾腾的牛奶羊奶,想到了一双柔嫩的手棒着一个木碗,一双笑吟吟的眼睛好奇而热情的看着自己。
他有理由相信远方是美好的,尽管刚刚结束了一场生死历程,毕竟他绝大多数时间生活在一个没有动乱的时代,一个经过努力可以过上更好生活的时代。
他的脚步迈得更大了,然而,到了需要“路”的区域,就是说原来他走的是光秃秃的地面,尽管有起伏随便哪个方向都可以落脚。而脚下渐渐的多了石头,石头还不规整呢,他只得绕过一块又一块石头往前走。
他走的是下坡路,远方不怎么看得见了。
他听到了流水声!
他的速度更快了,很快,一条河流出现在他眼前:这是一条不足五十米宽的河流,水的流速并不大,起着欢快的小波浪。
可以看得出暴雨之前这条河是清澈的,因为岸边正冲下大雨过后惯常有的浑浊的泥污水,而河流中心的水相对干净得多。
有没有鳄鱼?或者其他伤害人的水中动物?一心要游水渡河的凌子恒冒出这些问题。
他捡起石头扔进河里,这样一来背后又疼痛得放弃了这个试探。回头没多大意思,大树林里太多古怪,重要的是没有人类居住。
似乎鳄鱼是喜欢在混浊的相对宁静的水域里生活吧?他想了想,如果有鳄鱼早就浮着一双贪婪的眼睛偷看猎物了。
没有一双这样的眼睛!一双也没有。他是慢慢走进水里的,尽管脚下是高低不平的石头,甚至可能很尖锐,但他有鞋子,只要水深到可以游泳他就不怕碰到坚硬的石头了。
当水深到胸口时他开始划动双臂向后蹬脚,天哪,真是了不起啊,想要什么有什么!原来还在屎尿遍地的地方呆,原来连着裤子拉尿,原来渴望洗个痛快澡。这下什么都有了,人生多么美好!
对面连着河水的是草地,而且坡度平缓,像一首浪漫的诗啊,如果牛羊成群那就美妙万分了。
说有就有,一群牛快步朝河这边走来了。老远就听到它们鼻子喷气的声音,蹄子践踏草地的柔软的声音。
凌子恒双脚碰到了地面,哇,软绵绵的,脚下应该是长着草,也许河水漫过了低洼的草地。
那群牛看到了凌子恒愣了一下,然后甩甩尾巴继续走过来,为了避免可能的摩擦,凌子恒慢慢上岸,他怕有哪匹没见识的牛冲撞了他。
好汉不和牛斗。
这些牛一概通体黝黑,有好些牛好奇的定定的看着凌子恒,仿佛在审问:“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呀?怎么没见过?我们该不该冲上去顶一顶这人?”
凌子恒感觉到这些牛的敌意,想了想不太可能跑得过对方,也不能与人家为敌,便友好的看着那些牛,动也不敢动。
后面有人讲话的声音。声音清脆稚嫩,充满欢乐。
凌子恒直起了腰,还没等看清对方便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这是做小车销售培养的职业习惯。虽然现在不卖车,但卖卖自己也好的。
他把自己定格为一个友好善良的人,甚至有可能的话,做做发明家弄出些发明创造改善这些人的生活质量更好。
三个快乐的十来岁的小孩在牛群后面有说有笑的,两女一男,女的用大概什么动物皮围着从肩膀到膝盖的身体部分,男的仅围腰间。
从凌子恒的眼光看来,三个人都长得好看,纯朴粗野,不经修饰的言行举止,直率坦诚。
他们看到了凌子恒,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但继续往前走。
盯着凌子恒看的牛早已经下河泡水了。
凌子恒举起双手慢慢摇晃,他举双手的意思是我手里没有武器,我是友好的。
虽然人家才十来岁,样子任何其中一个人体能都不低于凌子恒,要是打架,光是任何一个女的凌子恒就没把握赢。
要是和女的打架滋味怎么样?凌子恒的大脑来了那么一段色情小插曲,但不妨碍他继续露齿微笑。
所有的牛都下水了,没有哪匹牛对这四个人感兴趣,它们的大脑结构不善于对世界产生过多好奇。
三个人在一个人面前站定,三个人的目光是审视的,一个人的目光是讨好的。
凌子恒本来信心满满,可被三个人逼视,友好的表情变成讨好的表情了。
“别这样看了,我下跪了还不行么?别把我往河里赶啊。”他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害怕三个十来岁的少年,唉,这道理真是跨了时空没法讲。
他开始笑着解释了:
“乳臭未干的三个少年啊,我历经苦难,飘落到贵地,请高抬贵手吧,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智商和生存能力比你们强多了,要是你们对我好些,我保证一年之内让你们,嗯,三年内让你们过上轻松愉快的生活,不再那么原始了。好不好?如果不行,我叫你们傻逼好不?”
他知道人家听不懂,只要笑着说,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就行了,受的苦够多了,发泄一下是应该的。
他是穿着短袖短裤穿着运动鞋站在人家面前说话的,浑身上下滴着水。他真想从身上掏出什么好玩的给对方啊,当作见面礼。要是傅显杰在就好了,他身上有的是东西。
那三个少年使了个眼色走过一边然后叽里咕噜哇哇啦讲了一大串,你讲到我讲我讲到他讲,好像争吵了起来,但不激烈。
最后,似乎达成一至意见,三个人来到凌子恒面前,最好看的那女孩,天哪,真走运啊,连这点小机会都让给我。
凌子恒心里甜滋滋的。
这女孩身材修长,露在外面的腿可以判断她腿笔直匀称。被兽皮包住的胸脯挺拔有弹性,这都是长期运动的结果啊,当然,更多的是种族基因。
凌子恒判断不了对方是属于哪一色人种。
女孩的声音真动听啊,尽管夹杂粗野的音调。她是比划着手势讲的,凌子恒认真的听,主要是看她的手势。
一个圆圈,左手两根手指绕着右手的拳头转了三圈,然后右手变成掌抓左手腕。
“鬼知道你说什么呀?”凌子恒心里苦笑,但他精灵得很从对方的表情看她是接受了自己,而且其他两个人也接受了他,更好的是,她做了个他能理解的手势,那就是女孩的手指向那边有屋子的地方,然后右手一抓仿佛抓住了空中的什么,接着往嘴里送。
傻子都看得懂啊:“过去有吃的,我们给你吃。”
可是,别急,凌子恒还没泡够水呢,刚才要不是牛冲下水,他还想泡久一点。他指了指河水,做出游泳的动作,三个孩子大笑起来。
两个女孩跑到一边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东西,赤条条的下水,距离不到五十步啊。
凌子恒一双贼眼有心无胆的偷看她们又偷看那男孩,男孩早已经跳进水里,围着腰部的东西扔在了岸上。
俩女孩含苞欲放的身体实在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美:结实,健康,富有弹性,活力十足,可见营养充分,生活状态稳定优裕。
男孩的身体其实也相当棒的,只不过凌子恒懒得看而已。
凌子恒重新下水,当然是连着衣裤鞋子,不过,在水里他有意用力搓洗衣服,他近来的脏尽量洗掉。
四个人各玩各的,凌子恒多么希望那两女孩“天真无邪”到男女不分跑过来跟他一起嬉戏啊。
突然,河的下游传来激烈的吼叫声,循声看去,只见几个人从大树林一边跑着冲下河。卟通卟通,那几个人纷纷跳下水。
似乎是后面两个人追打前面的两个人,前面的两个人打不过,只好边跑边打。
四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子,把河水打得噼里啪啦,水花飞起一片又一片。
这边的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紧张的冲上岸穿起衣服,如果那算是衣服的话。他们不知说了什么,然后三个人同时朝那四个人冲去。
尽管凌子恒刚刚经历了凶险,尽管他想平安的活下去,但眼前三个十来岁少年的勇敢鼓励了他,安危牵挂着他。他二话不说追上去,他就是说话也没人听,听了也不懂。
原来是两个高大威猛的人在追打两个长相和对凌子恒友好的少年差不多的人。
两个高大威猛的人与折磨凌子恒的恶人极其相像,都有着身体巨大,面孔厚重的凶残特征。
凌子恒气不打一处来,之所以见到恶人就这么容易来气,主要是先有两个能力很强的人和恶人对战了,虽然有差距,后来又加入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当然有底气来气了。
他看看身边没有可用的武器便捡起地上的石头,左手右手各一块。
两个女孩和那个男孩早就捡起了石头,扔了几下都不中,不是他们扔得不准,而是那两个人打斗的距离太近,虽然四人都是木棍,可木棍都折断了,握在手里都没有手臂那么长了。
但不影响他们四个人的攻击和防守。
凌子恒看得目瞪口呆,以前什么电影里的,擂台上的所谓武功在这些人面前不值一提:速度,力量,技巧,进退的配合等等直接可以来到现代当格斗大师了。
异常剽悍迅猛!不要说什么招式,光是一个从上而下的斜击,估计现代人没谁能够抵挡的。
凌子恒不是什么格斗训练者,但他是爱好者:爱好看人家格斗,所以关于格斗他跟朋友吹牛都有几分本钱。
和凌子恒说话的那个女孩选好角度终于出手,一块石头闪电般击中恶人的胸口,卟的一声,那恶人的动作缓了缓,肩膀立马挨了对手的一棍,可惜这根棍子的末端已经碎片化了,只使得恶人肩膀疼痛而已。
那恶人见女孩用石头砸自己,大吼一声,手里棍扔了,左手向左一分,推开打中自己的对手,向前一个大步,右手直接向女孩的头部打来。
那只大手比女孩的头大许多。
凌子恒在一旁,人又不够结实,一看就不是打杀的料,恶人扫一眼就判断这不是威胁自己的货。
凌子恒急了,“英雄救美人”一向是良好传统,只要被救方是美女,一旦进入抢救程序,所有男人自动升级为英雄,无论英雄原来多么猥琐。
凌子恒原来是踢足球的,凌子恒是这些人唯一有鞋子穿的,而且是结实的运动鞋。
恶人高大,凌子恒只到人家的胸口稍上位置。
凌子恒迅猛踢出一脚,直冲对方那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而去。速度之快远超恶人的想像。
恶人后悔也来不及了,唉!两只蛋蛋碎了,碎在一个不起眼的家伙脚上,碎在一个弱弱的家伙脚尖。
这辈子再也不要相信这种有鞋子穿的人啊。恶人双手捂裆倒地,不等他有其他反应,两个女孩一个男孩早已经石头砸下,啪啪啪,血水四溅,骨头碎裂的声音使凌子恒双脚发软,他后退几步,不敢相信这个结局:
恶人的头部严重变形,破烂得像只牛蹄踩过的西瓜。
就在这个恶人被收拾的时候,另一个恶人也被那两个被追打的人瞬间收拾了,那个恶人似乎没有逃跑的概念,死力奋战,哪里打得过两个对手?本来单个一对一人家只比自己差一点点。
主要差在体重及凶狠程度上。恶人打杀惯了,已经养成了良好的残忍的格斗习惯。
而被追打的人似乎就没那么残忍,因为他们回头看凌子恒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友好。
凌子恒想:这下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