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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草蛇灰线 ...

  •   回了园子,云珠刚进屋坐下,后脚奉墨就送了几匣子点心过来,说是秦燕殊刚才在回程路上命人去买的。

      云珠打开看了下,都是他之前提起过的几种糕点,在金陵城颇有盛名。

      奉墨道:“今儿刚做的,还请姑娘尝个鲜,若有什么其他想吃想玩的,尽管吩咐。”

      云珠叫杏雨给奉墨搬了个杌凳,他让了两次才坐下,云珠便问他金陵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明天也好出去见识下。

      奉墨捡了几处离锦园比较近的地方说,有茶楼、首饰铺子等。

      云珠听了点头,心道其中正好有长安和自己约定可以互通消息的地方。她便与奉墨说好了,明天用了午饭就出去,请他先帮忙打点一下出行事宜,奉墨应下便退了。

      不巧到了晚间,她来了月事,只能将外出的事情朝后推。

      一晃就过了八日。

      这日歇过午觉,云珠正站着练字,就听身侧珠帘响动。

      “放案上吧。”她以为是杏雨来送茶,便没当回事。

      一盏红斑花瓣碗便按她说的放到案上。

      察觉对方还立在屋中等她吩咐,云珠左手按着宣纸,右手去蘸墨,头也不抬地说:“这边没什么事,你下去吧。”

      她悬肘提笔,刚在宣纸上落下一撇,炙热的男性气息就从身后扑来。

      云珠先是吓了一跳,又立刻镇定下来,试问园子里除了秦燕殊还有谁敢这么做。

      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围上来,将她拖进火热宽广的胸膛。

      自马场回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后院。

      云珠侧脸问:“三爷,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想你了。”秦燕殊亲昵地说道,慵懒地圈住她的腰。

      不打算接秦燕殊的这个话头,云珠捏着笔管,神色自若道:“我正要练字呢,三爷要不去厅里看会书,我叫人沏茶来。”

      秦燕殊把头搁在云珠肩上同她脸贴脸,“才喝过茶来的。”

      他看着放在书案脚边的盆问道:“你这怎么放了个火盆?”

      云珠平静地说:“练的不好的字,我就顺手烧了。”

      秦燕殊不以为意,眉头舒展着去看案上的宣纸。

      “你写几个字了?”

      “刚写了一张。”

      “嗯,字看着比之前写的好多了,果然是勤加练习,熟能生巧。”

      他笑容可亲,认真点评了两句,又来了兴趣,要提点她写字。

      “下笔要有力,这样……”秦燕殊站在云珠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从云珠胳膊上绕过去,将她执笔的手整个握住,带动着在宣纸上落墨,鹊返鸾回。

      “此处落笔要轻……”秦燕殊竟是十二分用心的教授起来。

      又写了一张纸后,云珠似有所悟,展颜一笑。

      秦燕殊见她灼灼风华,更胜往昔,一想到使她绽放的正是自己,又是多日不见,不免心猿意马起来,他轻蹭她柔嫩的面颊,去啄弄旁边的耳垂。

      云珠躲了下没躲开,身体微微僵硬,劝诫道:“这才什么时辰,我还要练字的。”

      “又不妨碍你用手写字。”

      秦燕殊调笑道,将云珠推到案沿,伸手去撩她穿的葱黄洋绉裙,两三下翻起,往腰后一推。

      云珠急了,肘部往后用力兑他,“不行,窗还开着。”

      “我早叫她们都退下去了,看不见的。”秦燕殊瞟了眼虚掩着的纱窗,继续我行我素。

      鹅膏一般的白腻暴露在空气中,手掌轻抚曲线,山峦延伸下的圆翘。

      巍颤颤,怯生生,嫩豆腐似。

      云珠力不能拒,手中的笔掉在宣纸上,弄出一大片墨迹。

      松了衣带,兵戎相见,同室操戈,中道崩阻,艰涩难行。

      “怎么又跟那夜一样?”

      秦燕殊伸手把茶盏抓到跟前,掀开茶盖,把两指放入茶汤中,浸湿了才拿出去。

      云珠身体紧绷,双膝颤抖,将脸藏在双臂之间,不吭一声。

      “十几日了,你不想我吗?”秦燕殊嗓音暗哑,埋在她颈间。

      他对她总是格外有耐心和恒心,做足水磨工夫。

      宣纸揉成了一团,书案微微晃动。

      情到浓时,狠戾难抑,他逼她出声求饶。

      “三爷”、“不对”。

      “秦燕殊”、“不对”。

      “凤嘉”、“再说”。

      “凤嘉、凤嘉……凤嘉……”

      窗外一片岁月静好,从两扇纱窗缝隙间飘出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几乎不可闻。

      此间事了,已过了一个时辰。

      缓过劲,云珠坐起来,扶着书案站立,回身瞥见秦燕殊一身衣裳俱好地坐在靠背椅中,只有袍子下摆有点褶皱,几乎瞧不出什么,还是云淡风轻、玉树临风的公子模样。

      再看自己,上半身还好,可裙子污了,不能看。两相对比,自是又羞又气。

      秦燕殊起身要叫丫头进来收拾,云珠忙拦住他。

      看她风情未散,颊如霞蔚云蒸,秦燕殊亦知她定是羞臊,立时上前揽住她说了两句好话来哄。

      这样人的人怎会改,不过说来唬人,云珠当然不信他,媚眼瞪他两下,推开他自去内室更衣。

      身体顺畅了,心情自然好了,秦燕殊也更好说话,更贴心。

      等云珠拾弄好出来,得知她准备给故去的亲人写祭文,他便依照她的意思,亲自着墨打样。翰动若飞,纸落云烟,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

      云珠接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看她这样谨慎,秦燕殊笑道:“这有什么值得的,若掉了,我再写一份于你。”

      “好,那三爷可别忘了。”

      云珠一面回话,一面将祭文的匣子放好,心中暗道,这几张纸对她以后可大有用处。

      用毕晚膳后,奉墨拎了一个包袱送到后院。

      云珠接过放到炕桌上,见秦燕殊一脸神秘,便好奇地解开包袱,见里面是六本书。

      “我见你最近看了好些书,勤奋好学是好事。”秦燕殊温和的笑着解释,“这是书肆新出的书,你看看里面有你喜欢的吗?”

      云珠把书一本本摊开,见里面杂七杂八的都有,话本子、游记、诗词等。

      见云珠似乎没有特别兴趣,他又道:“要是没你喜欢的,你可以跟他们说要什么样的,或者下次你自己去书肆挑了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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