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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港口那旮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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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秦二叔的小儿子要娶谁家的女儿呀?”我扒着饭问掌柜的,现在我和二牛,掌柜的在客栈的大堂吃早饭。
“这菜脯腌的不错,比咱酒家的好吃,这咋腌的呢?”二牛说到,
“是啊,咋腌的?真好吃。”说完我又夹了两大块放进碗里。
“虎子,你刚是问秦二叔小儿子娶哪家的女娃,是不?”
“是啊,漂亮不?”
“我听老秦说,那女娃家在凤城的港口附近,她们家可是卖鱼货的,不过也是小买卖,那女娃在秦老二的铺子买过几次东西,就瞅上秦老二的小儿子,两人都有意思,这不才认识一个月,两家就定亲了,咱明个儿也去热闹热闹。
“好。”我和二牛齐声答到。
隔天大早,我,二牛,掌柜的就被秦大叔接到了港口,还没下马车就听见港口热闹的声音,下了马车后我立马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熙熙攘攘的,非一般的热闹,我紧紧的拽着二牛生怕走丢了,
“二牛,这真热闹,是因为要娶媳妇才这么热闹吗?”
“俺也不知道,俺从没来过这。”二牛怯生生的答到,
“二牛,虎子,跟着我,别走丢了。这儿是凤城最大的港口平时人就多,你们别顾着看,快走吧。”秦大叔对我和二牛说到。
我和二牛赶紧快步跟了上去,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个临海的类似商业街的地方,宽宽的街道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桌子椅子,桌子上全都铺着大红布,整条街的铺面上都绑着红绸子贴着大大的双喜字,不远的地方几艘渔船的大红帆正簌簌作响,一看就知道在办喜事,秦大叔安顿了我和二牛后,他和掌柜的在另外一桌坐了下来,我和二牛坐的这桌全都是十几岁的小伙子,他们聊得正HIGH呢,见到我和二牛也很热情的跟我们讲话。
“早上吃了没?现在桌上只有些个点心,要是饿就填填,离开席还得好久呢。”坐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说到,我和二牛都觉得不好意思都没敢吃,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小时吧,我看到王胡子老爹一家也来了,他们和大家寒暄了一番后也坐了下来,我和二牛也过去问胡子老爹好。
又过了挺久的,我已经有点坐不住了,然后听人群里喊了一声“新郎官来拉!”一个身穿大红袍胸前戴朵大红花的青年人向我们走来,他向人群问了问好,笑吟吟的喊了一声“奏乐”,跟在他后面的一大群人敲锣的敲锣,打鼓的打鼓,吹唢呐的吹唢呐,声音惊天动地,然后一群人围着新郎朝着渔船的方向走去,看着他们走向渔船,原来坐在桌上的客人也纷纷跟了上去,于是我和二牛也跟了上去。
跟着人群来到了渔船前面,就见一群人把新郎官推了出来,笑着说“快呀,快呀”然后新郎官走到一艘比较大的渔船面前大声的说到,
“刘三姨,请你家美华出来吧!”一说完人群就大笑了起来,一个妇人模样的女人从船仓里走了出来,现在我知道了,这新郎的媳妇在那船仓里头,那船也是经过精心修饰了一番,看上去特别的喜庆,然后那妇人说到“凭什么让我把侄女嫁你呀?”大伙又开始笑,“是啊,凭什么呀?”众口一致的问新郎官,那新郎官笑着说到“凭我对美华的一片深情呀!”
“哈哈哈……”新郎官说完众人又是大笑。
“真不害臊!”刘三姨笑着说到,“新郎官就啥表示也没有就想娶我侄女啊?”
“喏,这些够吗?”新郎官扔出了一个红色纸包,“不够,我这还有”然后又扔了几个红色纸包。
刘三姨看了一眼扔到船板上的红色纸包打趣到,“呦,我们美华就值这几个钱啊?”
“不,三姨误会了,三姨到底要我干啥就直说吧,别捉弄我了,客人还等着开席呢!”
“是啊,三姨,别难为新郎官了!”人群里有人说到,
“咱凤城渔家人的老规矩,用你的歌声表示对美华的一片痴心吧!”
“唱吧,新郎官,唱累了我们帮你!”人群里几个小伙子说到,
于是新郎官开始唱歌了,
“阿哥把桨摇啊,阿妹把个唱啊,
阿妹把个唱啊,阿哥把桨摇啊,
哥哥接妹去凤城啊,妹妹好把衣裳置啊
妹妹置完好衣裳啊,回头来找哥哥呀
哥哥在船等着妹呀,等着妹妹把家还啊
把家还……”
“不够,你的情意还不够”,
于是新郎又唱了一遍,众人跟着他接着唱第二遍。
这唱的是什么歌我一听就很想笑,新郎官的歌声真不敢恭维,要是我原来想嫁可能听完歌后也不想嫁了,可是辘辘饥肠不允许我笑,什么时候开席啊………………然后人群中有人出来替新郎官唱歌,可能大家都很饿了,所以陆续有人出来替新郎官唱歌了。
“不够,不够,你的情意我还没完全听出来呢!”刘三姨又是笑着说着,哎!就这样一直耗着吗?我和二牛都后悔没吃那桌上的点心了,好饿啊!妈的,敢情她刘三姨是吃饱了,这都耗了一个多小时了,客人都快饿晕了,不够,情意不够,什么意思,是说唱的歌不够露骨吗?咕——我的肚子又叫了,再看看二牛也很没有状态的样子,他跟我一样以为吃酒席会大吃特吃,所以一大早起来都没吃东西。咕——他的肚子也叫了,干脆我也上去吼一嗓子算了,真郁闷啊!于是我走上前去,有了,唱那首。
“刘三姨,我也替新郎官唱一首,你听完了要是觉得满意就让美华小姐出来吧,你为难新郎官不要紧,可别为难大伙的肚子呀!”我笑着朝船上的女人说到然后众人又是一笑,
“呦,看小哥说的,这位小哥要是唱得好,我依了大伙便是,如若不然,就算到了晚上你们也得等,要怪就怪新郎官去。”
“三姨,你听好了,包您满意”,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小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在岸上走哦——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噢,荡悠悠,我汗水撒一路,泪就在你心里流哦——只怕那日头它落西山后哦,你让我亲个够,噢噢噢————
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小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在岸上走哦——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噢,荡悠悠,我汗水撒一路,泪就在你心里流哦——只怕那日头它落西山后哦,你让我亲个……够”
“鬼叫什么!没看见赵大人的船吗?一群刁民,还不快让出道来,让大人的船先行!”我这还没噢完呢就听见一粗嗓门对我吼到,众人也是一惊,齐刷刷的把头偏了将近160度左右,然后看见在我们的后方停了一艘巨大的豪华官船,船上站了一排年青人大概是狗腿子之类的吧,为首的是个个头有190左右身型魁梧的壮汗也就是刚对我吼的那位,估计是那些年青人的头儿吧,他们现在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脸上一副副很瞧不起人的样子。
这么大的船靠过来,我们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大家都饿晕了连听力也下降了还是那船的性能N好呢?更让我搞不懂的是虽然办喜事的几艘渔船堵在了大船的前面但你们的大船不会绕道而行吗?那海面那么宽,你们有什么事那么急非得走直线呢?没看见人家在办喜事吗?果然在古代当官的可以为所欲为!于是暗自下了决心,将来在这地儿得跟当官的混,即便只是个狗腿子也很风光!
新郎官和几个办酒席的负责人也就是秦氏兄弟走到大船面前对船上的人说到“小儿今日在此举办婚礼,不知县大人驾到,还望诉罪!”说完几人跪在地上对那船上人磕头,那壮汉似乎没打算放过秦大叔他们,冷眼看着大叔们把地板磕得绷绷直响也毫无反映,众人也是一片寂静,时间就这样凝固了。
这会儿作为穿越的女猪我做了几种设想:一,我上前为大叔他们打抱不平然后被壮汉押上船,上了官船后我遇到了那个赵大人,那赵大人正值青春年华,风流倜傥,和我一见钟情,于是我俩经过一番波折之后终于修成正果,成就了一段佳话。二,我上前为大叔们打抱不平然后被壮汗们押上船,上了官船后我见到了赵大人,可是他对我不感冒,但幸好良心未泯,在和他进行了一番唇枪舌战后,他被我的正义所吓倒,亲自扶我起来,并邀请我一起为凤城做贡献,我欣然接受成了众人的英雄!三,我上前为大叔他们打抱不平然后被壮汉押上船,上了官船后我遇到了那个赵大人,那赵大人……
“把那些刁民带上来,”壮汉对狗腿子下了命令同时打断了我的神游,我整理一下思绪,眼巴巴的望着狗腿子们准备把大叔他们带上船。
“等等,把刚那个鬼叫鬼唱的小子也带上来!”壮汉指着我对手下的人讲到,然后就有两个人朝着我走了过来,这关我什么事于是我赶紧转身因为我想跑,还没跑几步却感觉身子一轻,我被人提了起来,原来是壮汉,什么时候来到我旁边的?难不成有轻功什么的?
“你跑什么?又不是要砍你头?”说完也不管我挣扎直接拎着我上了官船,妈呀!砍头?我摸摸脖子,我也没有犯法吖,呜呜呜……开始哭了,我穿越过来才多久啊!
“说了又没要砍你头,耳聋了不成!紧张什么?哼!没用的家伙!”壮汉不屑的瞥了我一眼顺便啐了口痰。哦!不杀我,那就好,那就好,呵呵,怪丢脸的刚还幻想着要帮人家出头可现在居然在拧鼻涕,咳!我和大叔们被带到船的甲板上,壮汉让我们跪着等着,他通报完后就把我们带进了船仓里,我们一进去还是得跪着,我没心思也不敢看船里的布置,不用说肯定很豪华,我们就一直跪着,呼!
“起来吧!”哦,可以起来了跪得好疼啊,于是我站了起来但马上我又跪了下去,因为大叔他们还跪着,
“大人让你们起来没听见吗?”想也知道是谁在说,
“让各位受惊了,各位不必担心,这里不是衙门的公堂,今日本官只是偕同家小及好友们游玩而已”,赵大人继续说,“这位是我的五夫人芙香,她是虞城人,第一次来到凤城,内子看凤城渔家人娶亲很是有兴趣,所以本官烦劳各位可否重新将仪式举行一遍,让我夫人见识见识也算是满足她的心愿!”赵大人汕汕的说到。
有几秒钟的时间,我和秦氏兄弟还有新郎官都愣了,什么意思?重新将仪式举行一遍?意思就是晚会看了一大半快要结束了突然有人告诉你重新再演一遍因为他刚到,好像有雷电在我们身后突闪一下,我能明显的感觉嘴角在不断的抽动,但贫民百姓不可与官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再看看大叔他们的样子不比我好受,虽然如此我们还是接受了。
“请问大人仪式是不是要从奏乐那里开始?”新郎官说。
“恩,就从那开始吧。”姓赵的说,这姓赵的县官大概有四十多了,典型的戏里贪官的模样就差没在鼻子周围打一层面粉了。靠在他左边的就是他的五夫人,长得挺风情万种的,她冲我眨眼一笑算是打招呼吧,感觉全身哆嗦了一下,直觉告诉我这娘儿们很有可能出身烟花之地,五夫人,撇去正室不说,那就是说赵县官已经娶了三个小老婆了。一想到刚还神游着和心目中的那个风华正貌的“赵大人”共偕连理枝,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在赵大县官的周围坐的是一群年青学子,富甲商贾还有青楼的名媛。陡然间觉得有股强大的光芒在某处闪烁着,我把头一偏,在离我右边隔着几把雕花红木椅处站着一个人,这人就是赠画给我翠娥的梦中情人——辰犹西,辰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