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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辰师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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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车上磕了半天后,我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县城——凤城,我看到的景象是这样子的,街上车水马龙,豪华的建筑物,高档装潢的店面,道路两旁摊贩们的吆喝声,路上行人华丽的穿着,突然间觉得有片树叶在我们面前打了个转还伴随着“咻”的一声,怪不得被称为三大国榜上七大繁华的县城之一,怪不得掌柜的想来这开店想把女儿嫁到这来,怪不得翠娥自己也想嫁到这里来,现在连我也想嫁到这儿来了,凤城的繁华热闹是我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和王胡子老爹他们告别后,秦大叔把我们仨领到一家客栈后就自个儿驾着马车找他弟弟去了,我们约好了明天再见面,因为明天秦大叔会带已经在凤城定居下来的秦二叔和掌柜的一起去看铺面,毕竟秦二叔已经在这待了快一年了对环境什么的会更熟悉,然后我可以和二牛一起去逛街,过两天后还可以参加秦二叔他小儿子的婚礼,想想怪好的。
我们三人一起进了客栈,熊掌柜的要了两间普通的客房,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熊掌柜的可以娶到胡氏了他真的是个好人,他和二牛住一间让我一人住一间,毕竟男女有别,怕我一个人住害怕或者有意外还塞了把小匕首给我当防身用(虽然可能用途不大但偶还是很感动的),我现在是男孩子的打扮,刚进客栈时挺多人盯着我看特别是小姑娘,以前在村里的小酒家时也是这样,甚至村里有些个欧巴桑跟掌柜的提出想把女儿嫁给我,弄得掌柜的哭笑不得就以我年纪小打发了他们,偶这人身材不怎么样但是脸蛋长得还是不错的,再加上读书人特有的气质,即使我穿的是粗布衣也掩盖不了我身上的光芒,在他们眼里我可是个“小美男”哦!啊后后后后……(作者:许瑶瑶你太臭屁了吧,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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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掌柜的就和秦氏兄弟出门去了,出门时还塞了一些钱给我和二牛,说如果有什么想买的就买下来不算做工钱,我和二牛都很高兴两人蹦蹦跳跳出了客栈逛街去了。
“二牛,你对这熟吗?”
“有几条街比较熟,大部分地方俺也没去过,”
逛了快两个时辰了,也买了不少东西不过全都是吃的,我指着前面对二牛说,
“二牛,你看,有好多人聚在那看什么呢,我们也过去看看。”黑压压一大片人不知围着看什么,我和二牛使劲的往前挤,幸好我和他都比较瘦小才勉强被我们挤到前面,我看到前面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背对着人群在画画,画什么我看不清楚因为他整个人都挡住了而且我又有些轻度近视,不过看得出来那人画得很认真。
“姑娘,请问那人是谁?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下作画?”
站在旁边被我问的小姑娘眼神非常专注的看着那作画人,生怕错过他作画的哪个动作似的,所以对我的提问不怎么想理,但我也很好奇,于是我拉了拉她的袖子,
“做什么呀,”她很不耐烦得转过头来对我吼到,可能没想到问她问题的是个“小美男”,就见她脸上有丝惊喜然后脸一红用跟刚才完全不同的声音对我说,
“你是外地人吧,要不怎么连辰师爷都不知道”,
“辰师爷,你是说那人是衙门里县太爷旁边的辰师爷”翠娥的梦中情人,当然后半句我没说出来。
“是啊,辰师爷每个月都会有一天在沉墨轩门口作画,他的画在凤城可是数一数二的,一个月只作一幅,很珍贵的,不只凤城就连外城的人都会争着高价买他的画,看呀,画好了。”
小姑娘头转了回去对我后来的提问也不予理睬了,刚刚还沉迷于我的美色呢,态度变的好快,难不成这辰师爷比我更有魅力?忽见那男子转过身来并把作好的画摊在众人面前,就听众人说好画好画,画我没去注意,就是这人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我,不是比我更有魅力,而是非常极其相当的有魅力。
辰师爷,估计有二十出头吧,相貌奕丽,五官端正,面若素玉,看上去很干净,很清秀,有180以上我估计,这才是真正的美男子,加上他衣着光纤,乌黑浓密的头发一部分用发带束了起来,其他全部披了下来,风流倜傥的样子着实让人心动,怪不得刚才的小姑娘不看我了,我和他比算什么,怪不得有那么多女人想嫁他,现在连我也想嫁他了,怪不得翠娥叫我帮她写情书呢,哦,对了,翠娥看上的人我可不能和他抢,再怎么说也是他们一家子收留了我,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辰师爷说话了,人虽然长得不普通可声音却很普通,老天爷您还是公平的。
“荷塘月色乃是在下构思了很久的一幅图,今日能够完成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但在下总觉得这幅画好似缺少了什么。”这师爷一说完,众人便陷入了沉思,周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看那师爷也是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我看了看那幅画,画的是月光下的荷花池,月亮大大的挂在天边,荷花并蒂开着,荷叶一大片的翠绿,露珠在荷叶上垂滴着,两只蜻蜓一只停在荷花上一只在点水玩,我不懂画,但却感觉得出来这画画得很好用栩栩如生还不足以形容出它的好。
“怎么没有小青蛙呀?”我看着那画咕哝了一句,有池塘,有荷花,就是没有小青蛙,就在我傻想的时候浑然不知周围人都把目光集聚在我身上连那师爷也在看我,可能是刚太安静了,我的自言自语众人全都听见了,额……汗,看天……
“其实在下今日有一事相求,犹西不才,希望有能人为荷塘月色提诗一首。”
众人又是一阵喧哗,
“连辰师爷都不会的我们怎么会呢?”
“谁不知凤城县辰师爷您的诗书画一绝呀!”众人一致的对辰师爷赞不绝口,再看那师爷好象正陶醉在人们对他的赞誉中,妈的,绕了一大圈,这师爷该不会是为了听别人拍他马屁吧。
“是啊,辰兄,您就赋诗一首吧,”旁边很多才子模样的年轻人说到。
“连兄,还是你来吧,谁不知连兄的诗可是很受宗主大人的青睐。”说着辰师爷向旁边一位书生模样的人示意邀请。
“辰贤弟,这幅荷塘夜色是贤弟所作,只有贤弟才知此景之情,我等怎敢胡乱揣测,岂不坏了这画的意境?”然后又是众人的附和声。
“既如此,犹西承蒙诸位错爱,只好在这献臭了。”众人又是一阵的应和,辰师爷转过身欲向书桌走去…………如果说我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当时就算我再怎么想出风头也不会走向那书桌的,可事实上我已经比辰师爷快一步走向了书桌,这世上最要不得的就是后悔,但这也是很久以后我才真正明白的。
我拿起了狼毫在那幅画的左上角边的空白处写下“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随着我的落笔众人齐声念了出来,
“好词,好词。”众人又是一阵赞扬,“这词虽不怎么应景但的确是好词。”那位辰师爷口中的连兄感叹到,这是周敦颐的《爱莲说》当然好了,我窃喜,大伙全都在看我,心里那个美呀,原来享受一大群人的表扬是这么开心的事,再看那个辰师爷,脸色似乎很不好,但马上就调整了过来。
“阁下是?”辰师爷问到
“我叫许仙虎。”可能名字有点俗,所以有几个才子模样的年轻人轻笑了几声。
“以前从未见过阁下,敢问阁下是哪里人氏?”
“我是和合村一个酒家的帐房先生,昨天刚到凤城的,过几天就回去。”说完又听见几声轻笑,我看那师爷嘴角也有股笑意,
“阁下的词含而不露,耐人寻味,犹西敢问阁下师承何门,可否有兴到沉墨轩一聚。”
“那个,我,我是自学成材的,我还有事就不去聚了啊”,然后转身寻找二牛,二牛正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可能没想到我会上去填词吧,见我看他,急忙跑了过来。
“虎子,咱还逛吗?”二牛眼睛盯着辰师爷问我,
“当然逛拉,那个,我先告辞了哈,二牛,咱走吧。”
“且慢”,我和二牛没走几步就听见辰师爷叫我们,
“许公子的词令在下自叹不如,若许公子不嫌弃,在下愿将此画赠予许公子。”
“不,这怎么好意思,那可是你画的。”没想到还会有这一茬,我和二牛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
“犹西怎可乘人之美,在下愿与天下文人志士结为好友,望许公子莫要推辞才是。”
“辰师爷居然把价值不菲的画送给陌生人,真慷慨呀。”
“辰师爷又不是贪图钱财之人否则怎会一月只作一幅画。”
“辰师爷堪称君子呀!”
“辰贤弟真乃谦谦君子,淡泊名利,我等惭愧,贤弟的胸襟是我们望尘莫及的,这位许公子就不要推脱了,收下它吧,也算是辰贤弟的一片心意。”那位姓连的对我说到,于是众人又把这师爷赞捧了一翻,现在的情况我如果不收就是个小人,看那辰师爷的神情好象很诚恳,于是我必恭必敬的接过那画说了声谢谢,在那辰师爷把画给我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种错觉在他眼中似闪过了一丝的轻嘲,后来的事我也记不太清楚,好象众人又对辰师爷又夸了一翻,我和二牛那天早上逛的什么我都没怎么在意了,心不在焉的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