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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五十一 杜芳报复郑旭辉制造车祸 ...

  •   周婉婷前脚刚回到城里,后脚郑旭辉的电话就跟来了,周婉婷那天在公园撞破了郑旭辉的好事,让他怀里的美人拂袖而去,肯定把郑旭辉给气坏了,弄不好他是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周婉婷也不怕他,当初他昧着良心给自己吃避孕药的事,自己没有打上门去就已经不错了,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想到这,周婉婷没好气地问他打电话又有何贵干?
      郑旭辉气急败坏地说:“周婉婷,工作日你不好好上班,跑到湖畔公园去干什么?”
      周婉婷反驳道:“我去干什么还要还跟你汇报吗?”
      “周婉婷,我把话跟你讲明白了,我根本无意和你复婚,只是演戏给杜芳看的,这一点想必你也清楚。所以,请你自重,不要再跟踪我了。”
      “我跟踪你?开玩笑啦,你给我多少钱雇我跟踪你?”周婉婷觉得郑旭辉自我感觉太好,她有那份闲心去跟踪他?
      郑旭辉还是不信,认定了周婉婷那天是跟踪着他到了湖畔公园,周婉婷也懒得跟他解释,就挂断了电话。
      结果,郑旭辉又顽强地将电话拨了进来,周婉婷不耐烦地说问道:“你到底有完没完了?我再次声明,我周婉婷从来没有跟踪过你。”
      没想到郑旭辉的语气倒是放平和了许多,他说道:“那件事就算了,我不再追究了。我问你,撵走杜芳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再次行动?”
      周婉婷又想起杜芳告诉她,他俩合谋给她吃避孕药的事情,一时大怒,骂道:“行动你妈,你去死吧,郑旭辉。”
      说完,就挂了电话,将郑旭辉拉入了黑名单。
      郑旭辉见周婉婷不再跟他合作,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环翠小区的家里,自己去对付杜芳。
      杜芳见郑旭辉一个人回来了,周婉婷并没有跟着过来,就以为自己的离间计已经成功了,心里不禁暗喜。
      她装出一副柔媚的样子,迎上前去,想给郑旭辉一个大大的拥抱,没想到,郑旭辉却皱着眉头躲开了。
      杜芳也不生气,又端出一盘水果让郑旭辉吃,极尽巴结之能事,全然不在乎郑旭辉嫌弃的眼神,一门心思想让郑旭辉回心转意,和她重归于好。
      男人一旦变了心,女人就是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看也是白搭,聪明如杜芳者,怎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其实杜芳心里已经另有打算,只是不忍下手,希望郑旭辉良心发现,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见杜芳如此殷勤地巴结自己,郑旭辉也不想多耽搁时间了。
      他决定这次开门见山地跟杜芳把话说清楚,让杜芳尽快滚蛋,自己已经三十六岁了,没那么多时间耗着。
      所谓旧人不去,新人难进门,郑旭辉实在等不及了。
      郑旭辉还是以周婉婷为幌子,说她已经怀孕,两人已经决定复婚,希望杜芳不要懒在这里,耽误他们过小日子。过去的事情,他和杜芳都有错,现在再谈论谁的对错已经毫无意义了,他们在继续生活在一起得不到郑家二老的认可,既不能成婚,也不能生育,彼此的生活目标都难以达成。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不得不跟杜芳分手,预祝杜芳尽快找到新的归宿。
      杜芳听了郑旭辉一番虚伪的说辞,一边流泪,一边说道:“旭辉,咱俩在一起也好几年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任何一个女人,一旦看清楚你自私、冷酷的本性,都不会继续爱你了,但我不一样,我一开始就看清楚了你,但我依然爱你到无以自拔的地步,因为我们俩是一类人,都是一样的自私、冷酷,我们在一起才不会相互嫌弃。”
      郑旭辉不为所动,厌恶地将头扭到了一边,看都不看杜芳一眼。
      杜芳一看郑旭辉铁石心肠,料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难有挽回的余地。她停了一会儿,抹抹眼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旭辉,我现在也想通了,既然爱你,就得成全你,事到如今,我也看出来,你是将我厌恶透了,我也不死皮烂脸地赖着你了,我可以走,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郑旭辉这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杜芳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从家里搬出来的时候,父母发誓不再认我这个女儿了,现在我灰溜溜地回去,她们也不知道肯不肯收留我,你能不能亲自开车把我送回家去?”
      郑旭辉一想,请神容易送神难,如今这尊大神肯离开了,送她一程又如何呢?
      只是送她回去容易,让她父母原谅她可有点难度。又一想,自己的父母不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心肠,但到头来还不是因为心疼自己,选择了原谅自己。杜芳真的回去了,看到她一副病态,她父母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肯将她赶出来。
      想到这里,郑旭辉就催着杜芳去收拾东西,他立刻开车送她回家。
      杜芳见郑旭辉真的是狠心烂肠到了极点,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扫地出门。想自己刚搬到环翠小区的时候,是多么的美丽健康啊,还不到一年,就变成了一个失去工作、失去健康的憔悴女子,这其中的辛酸,别人看不到,难道郑旭辉也可以熟视无睹吗?可见,郑旭辉根本就没有心,指望他良心发现是不可能的了,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将仇恨的怒火掩藏在心里,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来。
      郑旭辉开车载着杜芳上了高架桥,高架桥上虽然限速60公里,但还是比普通马路车速快些,郑旭辉聚精会神地开车,心里暗自得意,马上就要把一个烫手的山芋给甩掉了,他全然没有注意杜芳脸上的表情,正充满了杀机。
      杜芳通过后视镜,发现后面开来一辆中型货车,车速极快,杜芳判断,此车肯定超速了。她一看机会来了,猛地抓住郑旭辉手里的方向盘,使尽全身的力气向左旋转,郑旭辉没有防备她会来这一招,一愣神的功夫,车子一个左转,横在了高架桥上,后面的货车根本没有料到郑旭辉的车会在直行道上,突然来个转向,司机根本来不及刹车,“咣当”一声,俩车重重地撞在了一起,郑旭辉的车子车型小,对方是迎头撞击,他的轿车一下子被撞出去了十几米,驾驶室都变了型,幸亏气囊及时打开,否则郑旭辉小命难保。
      郑旭辉头部随着惯性剧烈地摇摆了两下,他马上事情去了知觉,无力地昏倒在驾驶座上。
      杜芳虽然没有受到正面冲撞,但她的头部猛地撞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也撞晕了过去。
      后面的货车司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蒙了,虽然他也受了伤,但伤势不重,跟车的师傅倒是问题不大,他慌慌张张地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
      唐蕊接到郑母的电话,急忙赶到医院,只见郑旭辉和表妹杜芳都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满脸是血、昏迷不醒,郑父本来就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一见儿子出了车祸,立马晕倒在地,被送进另一间急救室抢救。
      唐蕊看着眼前的场面,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一边是昏迷不醒的前夫,女儿的父亲,一边是抢走前夫自己的亲表妹,还有一位是自己的前公爹,她简直懵了,不知道管一头好。
      她先杜芳的父母打了电话,请务必他们到医大附院急诊室来一趟,说杜芳出了一点小问题。
      然后,她又跑去找医生了解三位患者的病情。医生说,郑旭辉可能是颈椎骨折、左侧股骨骨折,必须马上转入骨外科进行手术,否则,面临着高位截瘫的危险。
      杜芳只是头皮挫裂伤,缝了几针,另外,有中度脑震荡,可能还要昏迷一阵子。
      郑家贵曾经做过冠脉搭桥手术,一直有心肌供血不足,受到惊吓后,导致了心绞痛,马上需转入心内科继续治疗。
      唐蕊只要安排郑母去照顾郑家贵,自己跟着郑旭辉转入骨外科。
      杜芳的父母赶到医院后,留在急诊室照顾杜芳。
      骨外科医生跟唐蕊介绍,郑旭辉的颈椎已经骨折了,好在脱位不超过4mm,脊髓损伤程度也不算太严重,需要立即手术,另外股骨骨折,也得进行清创和骨折内固定手术。如果不手术,可能会面临着高位截瘫的危险,但颈椎手术的风险很大,可能手术后恢复时间很长,也不能排除术后仍出现截瘫。
      唐蕊赶紧跑到心内科将医生的话转达给了郑母,郑母一时没注意,只会不停地啜泣。
      唐蕊找不到可商量的人,就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寻找了一番,赫然看到马骥良的名字,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
      马骥良刚吃完晚饭,正跟母亲聊天呢,接到唐蕊的电话,立刻赶到了附属医院骨外科。
      唐蕊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给马骥良介绍了一下,又问马骥良,郑旭辉的手术到底做好还是保守治疗好?
      马骥良也不是搞骨外科的,隔行如隔山,他也不敢妄下结论。好在医大附院有他好几位同学,马骥良一询问他们,他们都说还是马上手术好,虽然手术有风险,但是保守治疗过程中,难免患者头部会有一些活动,一旦错位加重,脊髓的损伤也相应加重,反而增加了高位截瘫的危险性。
      马骥良将利害关系跟唐蕊讲了,唐蕊叹了口气,说道:“良弟,你看看,人有旦夕福祸,说有事就都有事,现在的我恨不得生出六只手来,才忙得过来。郑旭辉的父母身体都不好,他要是真瘫痪了,以后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素素那么小,就得背上一个沉重的包袱,想到这些,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什么滋味。”
      唐蕊一边说,一边流下泪来。
      马骥良扶着她在病房大厅的椅子上坐下,拍着她的背,安慰说:“也许手术后郑旭辉就可以很快恢复的,我问了我同学,这种手术危险性系数虽然很高,但是附属医院骨外科做这种手术还是很有经验的,你大可不必太担心,医生总是会把最坏的结果告知家属,原因很简单,就是担心手术失败了,家属会闹,放心吧,蕊姐,你还有我呢。”
      唐蕊眼含热泪,望了望马骥良,看出他一脸的真诚,心里踏实了许多,这才慢慢地收住了眼泪。
      两天后,杜芳终于醒了过来,她一睁眼,看见一年没见的父母正坐在她的病床边,焦急地望着她,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哽咽着喊了声“爸,妈。”
      杜家父母一见女儿醒过来了,心里一下子放松了许多,也不忍心再埋怨她什么,只含着眼泪嘱咐她,现在什么事也别往心里去,先养好伤要紧。
      杜芳也不敢询问郑旭辉的情况,本来她是打算和他同归于尽的,结果,弄巧成拙,自己并没有死,也不知道这个狠心的东西是不是也幸运地逃脱了死神的追逐。
      郑旭辉的手术很成功,医生将他骨折的颈椎用钛合金固定起来,同时做了股骨骨折内固定手术,他的脊髓损伤本来就不太严重,手术后感觉尚好,看到唐蕊和马骥良一直在他床前忙前忙后的,郑旭辉深感愧疚。
      病床上的郑旭辉一边承受着躯体的痛苦,一边承受着心灵的折磨,他开始忏悔了,忏悔当初不懂得珍惜唐蕊,和杜芳坐做下苟且之事,而且越陷越深,伤害了唐蕊和女儿素素;忏悔自己和杜芳并没有过好,闹得反目成仇,如今落得个两败俱伤。
      一向目中无人的郑旭辉,狼狈地躺在病床上,无可奈何地看着别人为他忙活,他心里的沮丧和不安可想而知。
      唐蕊不仅没有看他笑话的意思,还以德报怨,和男朋友一起来照顾自己,反观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和唐蕊离婚后,自己一味地和杜芳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何曾为唐蕊和女儿做过什么?素素都快一年没有见过爸爸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到幼儿园去探望一下女儿呢,哪怕是周末拿出一点时间,陪女儿玩一会儿也好啊。躺在病床上,郑旭辉才想到女儿素素是那么的天真可爱,前妻唐蕊是那么的宽宏大量,为什么以前自己就感觉不到,不知道珍惜呢?
      悔恨的泪水在不知足不觉中流出了郑旭辉的眼眶,一滴滴,滴在枕头上,他怕唐蕊和马骥良看见,赶紧悄悄地抹掉了。
      郑旭辉从女儿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深知父亲的身体十分羸弱,这几天,只有母亲来探望了他几次,一直未见父亲来过,他就猜测父亲看到自己的伤情,肯定深受打击病倒了。但他并不敢深问父亲的病情,生怕母亲带来更可怕的消息。
      医生终于宣布杜芳伤愈,可以出院了,杜芳的父母这才松了一口气,兴高采烈地准备接女儿回家。
      还没等他们走出医院的大门,迎面看见两个警察进来,径直走向杜芳,问道:“请问你是杜芳吗?”
      杜芳如无其事地点点头。
      警察先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杜芳看了,问道:“我又没犯法,为什么找我?”
      警察同志又向杜芳出示了逮捕证。
      杜芳大吃了一惊,哆哆嗦嗦地问道:“警察同志,我一贯的遵纪守法,没犯什么法呀。”
      警察同志解释道:“我们接到交警的报警,说在前几天傍晚发生了一场车祸,他们通过调看监控录像,发现你有涉嫌故意伤害别人人身安全的行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杜芳糊涂了,她是受尽了郑旭辉的欺辱,才选择和他同归于尽的,并没有故意伤害别人。
      杜芳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以为郑旭辉伤害了她,她就有权利剥夺郑旭辉的生命,再说那辆货车的司机在这场车祸里也受了轻伤,人家可是无辜的呀,杜芳天真的认为,现在郑旭辉已经没事了,自己跟杀人犯根本不沾边了。
      杜家二老一看杜芳被警察带走了,一时没了主意,哭哭啼啼地跑到骨外科病房找唐蕊商量对策,唐蕊一听,就觉得头大,她也没想到这场车祸是杜芳故意制造的,可见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对谁也适用,表妹杜芳落得这样的下场说起来也是活该。可话又说回来了,杜芳毕竟是自己的表妹,现在她姨和姨夫亲自跑来求她,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也得想办法救她。
      对于法律方面的问题,唐蕊也不太懂,她只好跟公司特聘的律师请教,律师说:“这场车祸不能按照交通肇事罪来处理,肯定是按照故意伤害罪对待,这种故意伤害罪最少也得判三年,具体还要根据郑旭辉和货车司机的伤残级别来判定,这场车祸的所有赔偿均应由杜芳支付。”
      唐蕊一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自叹杜芳这次把祸闯大了,恐怕谁也救不了她。
      唐蕊只好来请求郑旭辉对杜芳出具谅解书,或许可以减轻杜芳的罪过,但郑旭辉刚刚脱离了危险期,唐蕊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唐蕊看着病床上一动不敢动的郑旭辉,心里在埋怨:这对冤家,一个是自己前夫,一个是表妹,本来都是伤害自己的人,如今却都要她来操心受累,她上一辈子是不是欠了他们什么,这一辈子来偿还?
      唐蕊曾经无数次地咒骂过郑旭辉和杜芳,他们对她的欺骗和侮辱,令她终生难忘。按说,看到郑旭辉和杜芳有如此下场,她应该暗自高兴才是,但她心里却感到格外沉重。
      通过这次事件,也让唐蕊和马骥良的感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郑旭辉躺在床上,大小便都需要人照顾,唐蕊虽然找了两个陪护,因为不是自己亲人的缘故,两个陪护费用不低,干起活来都不怎么尽心尽力。
      有好几次,唐蕊和马骥良过来,就发现郑旭辉的满脸通红,眉头紧皱,唐蕊一问,才知道他因为陪护的嫌弃,就一直忍着,不肯解大便。
      唐蕊已经是郑旭辉的前妻,这些事情已经不方便为他做了,照顾他解大便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马骥良的头上,马骥良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唐蕊也觉得太难为了他。没想到,马骥良毫不含糊,竟然把事情做得有条不紊,唐蕊觉得实在是难为了马骥良,心里对他是万分的感激。
      周婉婷听说杜芳制造车祸,让郑旭辉差点落得个高位截瘫,结果把自己也送进了监狱,大吃了一惊,周婉婷没想到娇小杜芳还真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和郑旭辉拼个鱼死网破。她庆幸自己没有再继续跟郑旭辉把戏演下去,否则,受到刺激的杜芳,有可能把这股恶气发泄到自己头上。
      周婉婷在心里也无数次咒骂过郑旭辉和杜芳,但一听说杜芳想和郑旭辉同归于尽,心里又觉得她忒傻气,为了这种男人搭上自己的小命,太不值得了。她这些天总在想一句话:问世界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依?这句词本是褒义的,用在杜芳身上倒也恰当。
      得知周婉婷失业的消息,姚大力觉得在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极力邀请周婉婷到他公司上班,并一再承诺只要周婉婷肯到力大公司,自己绝对不会亏待她。
      周婉婷故意问道,那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职位?
      姚大力说,当然是领导职位,你给我当副总经理,帮我当半个家。
      周婉婷莞尔一笑,说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以前都是周婉婷照顾姚大力的生意,在心理上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些许优越感。如今的自己变成了落地的凤凰,还要寄身于姚大力的门下混碗饭吃,周婉婷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无奈周婉婷在人才市场投了十几份简历,十几天过去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周婉婷真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天晚上,周婉婷跟舒曼闲谈,说起出去招聘不顺的事情,舒曼安慰她说:“婉婷,找工作的事千万急不得,这一次,你一定要找一个顺心的单位,就算暂时找不到顺心的,我可以养你,千万别草率跟人家签约,万一自己干不来,毁约是要赔钱的,赔钱事小,主要的是让人心里窝囊,依你目前的状况,不能再摊上什么闹心的事了。”
      周婉婷跟舒曼说起姚大力极力邀请她到公司去干,只是她觉得力大公司的规模太小,自己跟着姚大力干多少有些不甘心。
      舒曼虽说只见过姚大力一次,对他印象倒是不坏。这人看起来粗粗笨笨的,实则聪明机灵,勤奋上进,也知道顾家。所以,舒曼极力鼓励周婉婷跟着姚大力干。
      她诚恳地说:“婉婷,作为好姐妹,我也劝你一句,别信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目光总是盯在那些大公司。如果你到了力大公司,帮助姚大力将公司做大、做好,你不就成了肱骨之臣了吗?别只想着去大公司,岂不知大公司都是从小公司发展起来的。”
      周婉婷知道舒曼说的有道理,可她心里总是难以接受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将成为姚大力的部下。
      舒曼望着她,笑道:“婉婷,在我的梦里,姚大力跟曲家的秦伙计长得一模一样,秋芝后来就是嫁给了秦伙计,才过上了平安的好日子。”
      周婉婷一听,将头向后面一仰,半躺在沙发上,哀叹了一声:“我的上帝,怎么会这样,我要嫁给姚大力,这怎么可能呢?舒曼,你骗我的吧?”
      舒曼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好了,慢慢地跟她讲起了秋芝和秦伙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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