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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马骥良初婚遇人不淑 原来,马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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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马骥良从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后,又在那里工作了两年,并且和国内过去的一位学经济管理的女学生结了婚,可惜这场婚姻并不长寿,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年就分崩离析了,其分手的原因据马丽娜说是因为她堂哥想回国工作,但前堂嫂却留恋国外的荣华富贵。
听了马丽娜的话,周婉婷心里替舒曼抱起屈来,当年马骥良和舒曼是多么般配的一对金童玉女啊,却落得个劳燕分飞。马骥良非要去大洋彼岸留学,而舒曼家里又没有送她过去镀金的条件,一别就将是数年。当年,马骥良始终不敢说出让舒曼等他的话,因为女孩子的青春等不起;舒曼也不敢说出等着他的话,因为她担心这个承诺会成为一条无形的枷锁锁住马骥良的自由。舒曼想,马骥良是优秀的,也是自由的,他可以按照他的人生规划做出他的选择,如果他真的需要她的等待,即便是她不做出承诺,他也会回来找她,让她成为他美丽的新娘;如果他根本不需要她的等待,那么她的承诺就会成为他头顶上一条隐形的鞭子,不时抽打着他的良心。舒曼不忍心,更不愿意成为马骥良远走高飞的羁绊。
马骥良刚出国那会儿,还时常给舒曼发邮件,诉说离别的相思之苦。舒曼却是个恬淡的人,马骥良写一封他回一封,马骥良不写,她也不先写。倒不是因为舒曼故作矜持,实在是俩人处身不同的环境,舒曼担心他人生地不熟,又要适应环境,又要学习语言,又要抓紧补充专业知识,不想分散他的精力。而马骥良这边呢,就觉得舒曼本来就不怎么爱他,是自己一再主动地争取,才打动了舒曼那颗冰冷的心。
爱情定律就是,谁主动,谁就容易输掉,以前尽是马骥良主动了,以后也希望舒曼能主动主动,毕竟是他远走他方,人生地不熟的,在心理上算是更孤独的一方,更需要多一些的关爱和体贴,如果舒曼多主动一点,他对这段感情会更增加一些信心。偏偏舒曼在感情上从未主动过,总是一副顺其自然的态度。她坚信,如果马骥良是她的人,无论跑到天涯海角也总是她的,如果马骥良不是她的,即使拴在腰带上他也会跑掉。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句话也适合于爱情,爱情需要双方共同努力去经营,只要任何一方松懈了,再好爱情也会销声匿迹。距离产生美,距离也阻隔了心与心的交流,距离,成了这段爱情的灭火剂。舒曼都想不起马骥良的最后一封邮件是什么时候发的了。他不写了,舒曼也不问,俩人心照不宣,彼此都明白他们之间的恋爱线路短路了。
周婉婷曾经问过舒曼,马骥良像不像是你梦中的某个人?舒曼点了点头,却不说像她梦中的什么人。周婉婷也曾反复劝她,如果真爱马骥良,为什么不努力挽回他的感情?时间和空间都不算是问题呀。只要有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难题,他不主动了,你可以主动一点呀,毕竟马骥良是爱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每天晚上争取拿出一点时间,跟他视频一下,让他知道你心里有他。舒曼却微笑道:“瞧你说的,隔了差不多十二小时的时差,咱们的晚上,那边正好是白天,他正忙着,哪有时间视频谈情说爱呀。”
“那就写邮件,他不是不写了吗,那你主动给他写,以你的才情,写几封煽情的信还不是随手拈来,只要他是爱你的,很快就会被感动的。”
舒曼摇摇头,她觉得这么辛苦地去挽回感情,对自己来说勉为其难,对马骥良来说有点感情绑架的意思,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马丽娜这次来打听舒曼的情况,看来是受她堂哥所托了。要不,她和舒曼之间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有什么必要探问她的消息。周婉婷听说马骥良在国外离了一次婚,就觉得有些可惜,毕竟舒曼还是待字闺中,作为二手男人,马骥良的身价已经有所下降,多少有些配不上舒曼了,周婉婷此时全然忘记她了自己还是个离过两次婚的女人。
马丽娜又一再向她打听舒曼有没有新的恋情,“没有。”周婉婷差点就脱口而出,但一想到凭什么他马骥良就可以在国外恋爱、结婚、离婚,舒曼却十年如一日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想想这些,她心里就愤愤不平。所以,她故意卖个关子说:“这个嘛,我也不太好说,追求舒曼的男人可太多了,个个都是精英人物,谁知道哪一位就入了舒曼的青眼?虽说我俩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但太私密的问题,人家不主动说,我哪好意思追问呀?”
马丽娜撇了撇嘴,心想,别把你的好闺蜜说的和一朵花似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追求她的男人可多了,真有那么多追求者,舒曼还会剩到现在?真是的,一个资深剩女,不知道自己都快成了灭绝师太了,还这么矫情,堂哥到医院找过她几次,她还死撑着,不给面子。再说堂哥也是,虽说离过婚,凭他一个堂堂的国外名校博士,国内著名医大的副教授,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非要吃回头草,弄得我还得讨好这个离婚女人,来套听消息,他妈的,她还跟我装模作样的,要不是为了堂哥的事,我才懒得理这个倒霉女人呢,马丽娜看周婉婷不想说实话,也没再多问什么,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肢悻悻地走了。
马丽娜一走,周婉婷马上就想打电话告诉舒曼,马骥良回来了,但转念一想,舒曼上班时间忙起来的时候象在打仗,最讨厌别人因私事给她打电话,反正马骥良这次回来也不走了,过几天当面告诉舒曼也不迟,现在看来自己的消息倒成了马后炮了。
周婉婷一直好奇于马骥良在舒曼梦里到底像谁?如今十年过去了,周婉婷再次旧话重提,舒曼才缓缓道来:“那些年你就问过我这个问题,婉婷,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那时我真的还没有梦到淑芬和小于郎中的情感纠葛。正因为此,马骥良一开始追求我,我还不敢答应他,因为我还没有得梦的指引。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他和给淑芬父亲治病的小于郎中看起来是那么相似,江淑芬的确对小于郎中有过一份说不明、道不清的感情。而我和马骥良,我仍然不能告诉你结局,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过他,将来会不会爱上他,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还缺少点什么,到底缺少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不瞒你说,婉婷,刚才那个电话就是他打来的,这几天,他总想约我一起吃个饭、叙叙旧,都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呀?舒曼,你也太依赖你梦中的那份感觉了,现在和那个时代不一样了,你不会再遇到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了。”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我曾经一百次的告诉自己,马骥良就是你的真命天子,好好爱他吧。可是,婉婷,一想到他出国前对我的冷漠,七八年来对我的不闻不问,我就觉得寒心。哪怕是他坦白地告诉我,舒曼,我们之间完了,我爱上了别人,我也觉得他对我们之间的那段感情算是有个交代,可是没有啊,杳无音信。直到他离婚了,感情又到了空白期,才想起我来。”
周婉婷白了舒曼一眼,说道:“好像你有多委屈似的,你对他不也一样不热情吗,那天送他去机场,你连一句暖心的话也没有。”
“那还不是因为他母亲也在场,我能说什么?如果他当时托我照顾他母亲,也算是承认我和他的关系了,可是,你也看见了,他甚至没有向他母亲介绍我是谁,他母亲看咱俩的眼神你没看出来?她在猜测这俩傻女孩跟她儿子是什么关系呢。”
周婉婷无话可说,那天她也觉得马骥良的做法太过分了,和舒曼谈了两年恋爱,看起来他母亲好像一点也不知道。马骥良的母亲李静兰是个面色苍白,眼神犀利的女人,她身材瘦削,高鼻深目,戴一副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一个很自我的女人。也许马骥良明白,他的女朋友要过他母亲这一关并非易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吧。
其实,舒曼和周婉婷都错怪了马骥良。马骥良出国前曾经跟李静兰提过舒曼,说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自己很喜欢她,希望在出国前先把婚结了,这样,母亲和舒曼在国内彼此都有个照应,他在国外也能安心学习。但李静兰问过舒曼的家庭和工作单位后,沉吟了半晌,说道:“找女朋友这件事先不急,男人当以立业为重,等你回来再说。如果这个女孩子愿意等你,就是十年八年你再回来她也是你的人,如果不愿意等,你走了十天半月她就成了别人的人了。所以,先别急于把关系定死了。这样呢,你和她都是相对自由的,她遇到了合适人的就让她嫁人。你在那边呢,说不定先碰到对缘份的人,只要你俩条件相当,妈妈这边你不用担心,你可以在那边结婚。这样,你俩谁也不耽误谁。这些年,妈见过太多的婚变了,现在的人什么都可以成为离婚的理由,何况你们中间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十年的时间呢。”马骥良觉得母亲的话不无道理,如果先结婚再出国的话,俩人一别八年,甚至是十年,这十年,是他们人生中最宝贵的十年,再回首往事并非依旧,谁也无法保证这份感情在十年之间不会发生质的变化。起码他马骥良不敢保证,那他凭什么让舒曼保证呢?
其实李静兰不想让儿子和舒曼结婚的真正原因是,李静兰听舒曼家在下面一个小县城里,父亲只是县交通局一个普通的小干部,母亲还没有什么正式工作,觉得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她心里的打算是,马骥良起码要找一个知识分子家里出来的女孩子,这样两个家庭沟通起来才不会困难,她亲眼见过学校里那几位青年教师,娶了从乡下出来的老婆,不是七大姑就是八大姨进城来落脚,连吃带拿,临了还不落好,她可不想让马骥良给自己找这些麻烦。而马骥良却完全没有猜到母亲的心思。
在国外的最初几年,马骥良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学习上,倒是没觉得寂寞难耐,随着时间的延续,和他一起出去的同学,陆续在当地找到了女朋友,没找的也把国内的女友带来陪读,接二连三地都搬出了他们租住的公寓,马骥良的心里一下子觉得空落落的,他真希望舒曼也能过来陪读,但一想到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他的希望之火瞬间就暗淡下去,虽然在国外,他经常出去打工,但这几年来已经把母亲所有的积蓄耗去大半,而父亲因为身体的原因前几年已经退居二线,继母当家,她借口她的女儿小,将来需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马骥良已经成年了,不该再向父亲伸手,对马骥良出国留学拒绝提供任何帮助。
人在他乡,寂寞孤独。马骥良的隔壁搬来一位身材曼妙的华裔女子,每次在走廊里见面,那位美女总是笑眯眯地跟马骥良打招呼。见过几次面就熟悉了,马骥良知道她叫李姗姗,二十岁,学习经济管理的,来自国内北方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与她的家乡气候截然不同的是她的性格,热情洋溢,豪爽奔放。和舒曼在一起时,感情总是由马骥良主动,舒曼表现得总是淡淡的,时间久了,马骥良便觉得舒曼不够爱他才会这样。殊不知,人的性格不同,对感情的理解和体现也不一样。
圣诞节放假,同学们大都回国去探亲,没回国的也相约出去滑雪、度假,公寓里更是变得异常冷清。马骥良在暑假的时候回国探望了母亲一次,圣诞节就不准备回去了,也没有跟朋友们出去度假的打算。他打算趁这段时间,整理一下博士论文的资料。
他从超级市场买回香肠、面包和红酒,正准备过一个人的圣诞节,突然,响起了“嘟嘟”的敲门声。最近L市的治安不好,公寓里又没留下几个人,马骥良没有马上开门,他抓起健身用的一个哑铃,大声的问了句:“Who?”
“I am Shan.”原来是姗姗,她也没回家。马骥良刚把门打开一条缝,李姗姗就像一条蛇一样,抱着一大袋子食品笑盈盈地钻进门来,马骥良问她为什么不回家?李姗姗说:“我才刚来不到三个月,还不想回去。刚才从超市回来,在楼下看见只有你的房间亮着灯,我就过来了。”马骥良告诉她这里治安不好,经常有黑人半夜窜到公寓里偷东西,嘱咐她以后晚上少出门。李姗姗一听很吃惊,问道:“那警察叔叔不管他们吗?”看来这个小姑娘不谙世事,马骥良不由地替她父母担心起来,这样的孩子也送出来上学,怎么放心得下呢。两个人开始吃东西喝酒,小姑娘对人毫无防备之心,几杯酒下肚就偎在马骥良的怀里撒娇耍痴,马骥良只当她是小孩子,开始并不在意。可李姗姗毕竟是成年人了,她那曼妙的身体柔软而温暖,长长的秀发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湿漉漉的嘴唇热烈地吻上马骥良的喉头,嘴里喃喃地说着:“马哥哥,我觉得我爱上你了。”
马骥良正是热血沸腾的年龄,荷尔蒙在酒精的作用下,发生了激烈的化学反应,他开始还意识清醒,本能的把李珊珊往外推,很快,俩人紧紧地搂抱着滚到了地毯上。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不断重复下去,从此后,俩人只要一有机会便疯狂地纠缠在一起,马骥良近三十年蓄积的激情,似乎在这半月之间得到了尽情的释放。事后,他才想起来没有采取避孕措施,一下子后怕起来。李珊珊倒是十分老到地说:“看把你吓得脸都白了,没事儿,我吃了药。”马骥良这才如释重负。后来,姗姗借口一个人住害怕,不愿意再回自己的房间去,干脆把东西搬过来,正式跟马骥良过起了同居生活。从此,马骥良在姗姗这里变得毫无隐私,此前他还偶尔给舒曼发一两封邮件来保持联系,至此,他和舒曼之间的联系彻底地中断了。
和姗姗同居了两年后的一天,李姗姗的父母来L城探亲,姗姗让马骥良跟她父母提亲,马骥良这才一下子傻了,他突然鄙视起自己来,原来在他的潜意识里,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姗姗结婚的。和舒曼恋爱两年多,仅限于亲吻、拥抱,始终未敢突破那道防线,原因就是担心自己不能给她一个未来。可跟姗姗在一起,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未来,很多远在异国他乡的男女,选择同居来解决生理的需要和精神的孤寂,回国之后大多是一拍两散,各归各家。为什么他就得和李珊珊结婚呢?李姗姗见他没有娶她的意思,一下子子翻了脸,大哭大闹起来,她说:“原来你是在玩弄我,我要告诉我爸妈,看他们怎么收拾你!”李珊珊早就告诉过马骥良,她的父母都不是一般人物,一见之下,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其实并不怎么看好马骥良,因为马骥良的父亲已经不在位子上了,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但好在马骥良本人够优秀,医学博士、温文尔雅,将来虽然不能走仕途,但成为一代名医结局也算不错。主要的是小丫头喜欢他,他们夫妻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就这样,马骥良云里雾里的,就跟他们一家去了那个北方城市,稀里糊涂的当了一回人家的乘龙快婿,等到李静兰初次见到这个风情万种的儿媳,已经是他们结婚半月之后的事情了。见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再说什么也是多余,李静兰只能一声叹息。
婚后,李珊珊的父母出资帮他们在L城买了一套住宅,是一座上下两层的别墅,带一个好大的花园和独立的车库。后来他俩又陆续拿到了绿卡,生活和工作逐渐步入正轨。马骥良虽然对李珊珊谈不上有多爱,但事已至此,只好委曲求全,尽力多赚些钱来满足李珊珊的需求,努力维持目前的生活状况。只是有时候想起舒曼来,他的心里象被蝎子蜇了一下,要狠狠地痛楚一阵。
马骥良顺利拿到博士学位后,在当地一家大医院争得一席之地;李姗姗的经济管理硕士学位却一波三折,始终没有拿到手,好在她也并不在意那个学位,就干脆待在家做家庭主妇。李姗姗一向喜欢新奇、热闹,马骥良刚入职工作忙得很,根本没有时间陪她,她在家里待了一年多,除了购物就是逛酒吧,再不就是参加当地华人组织的小型Party,很快就腻烦了,又闹着也要出去工作,马骥良就在一家华裔开办的小公司里给她谋了个职,也不指望她赚钱,打发时间而已。谁知李姗姗又嫌天天上班枯燥乏味不说,各种业务也不熟练,经常被老板骂,干了两个月就炒了老板鱿鱼。她很快又喜欢上了旅游,全世界各地的游玩,交各种各样的朋友,甚至把他们带到家里。马骥良觉得她只是从小被父母惯坏了,任性贪玩而已,没想到她的任性贪玩不断升级,竟然把一位在泰国认识的男孩子带到家里来,被下班回家的马骥良捉奸在床,马骥良将她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搬了出去,李珊珊也不去找他,一起生活了这几年,李姗姗对马骥良早已腻味了,在L市一家大医院做临床医生的马骥良,压力巨大,完全没有精力来满足李珊珊那越来越高涨的□□,李珊珊乐得他不回家,她可以自由快乐。没过多久,李珊珊来跟马骥良摊牌:既然俩人没有了爱情,离婚吧。
马骥良回国后,亲戚朋友问起来,只说是李姗姗贪图国外生活优裕,不愿意归国,俩人才选择和平分手的。离婚后的马骥良,越来越回忆起舒曼的好来,才真正明白那句话,平平淡淡才是真,细水才能长流,那些所谓的激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会留下无尽的悔恨。听同学说舒曼如今还是一个人,他又动了心思,想与舒曼旧梦重温。只是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马骥良了,他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不知道舒曼还能不能再次接受他,他也试探着到医院去找过舒曼,但舒曼拒绝跟他继续交往,叫他以后不要再来找她,她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马骥良不信,舒曼这么多年一直单着,偏偏他一回来她就立马找到男朋友了,这肯定是借口。于是,他只好麻烦表妹马丽娜到舒曼的闺蜜周婉婷那里去打探消息,可马丽娜也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