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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首次来临的副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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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勇利在五分钟以后听到JJ那个183.71的分数时,勇利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虽然JJ在短节目上超过了自己,但现在来看,应该首位不会有太大问题了吧?
勇利觉得自己已经从事前紧张变成了事后紧张,他现在坐在看台上,已经没有心情去算分数了,两只手互相绞在一起,和原来比赛前紧张的时候有一拼。
在他后面那一排的雷奥和埃米尔对视了一眼,雷奥不解地抬起眉毛示意,埃米尔回了他一个耸肩的动作。他们俩的意思是:
“他,嗯,勇利怎么了?”
“我觉得是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紧张了吧?”
接着,两个人又一起无奈了起来,果然是蜕变过的男人啊,他们还在为能不能得到奖牌而苦恼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开始纠结第一还是第二了。o(T ^ T)o
当然,内心戏再多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胜生勇利在这一站的比赛中,获得了优胜。第一次作为第一名站在大奖赛的领奖台上,虽然是分站赛,也让某位主播先生在一瞬间完全亢奋了起来。
“要是维克托能看到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在怪我了吧?”站在台上挂着金色的圆圆的奖牌,接过花束的时候,勇利的内心是这样觉得的。
然而此刻,他没有想到也不可能想到的是,维克托这两天的比赛都完全没有看。或者说,他完全无法看到比赛。
这件事还要从勇利三天以前就感受到的奇怪温度说起。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关系非常亲密的人之间真的是有一点感应的,例如亲人、双胞胎,又或者是爱人之间,一方如果出了什么情况,通常情况下另一方都会察觉出不对劲。虽然这种感受没有传说中那么强烈,但总还是有一点的。
事实上,维克托从马卡钦第一次无法联系他的时候,身体的温度就开始突然上升了。而且这样的升温很快就变成了全身的高热,因此,勇利不知道的就是,这几天自己有时睡梦中感受到的热感,就是维克托所遭受的减轻几倍的感受了。
一开始对于身体的温度维克托并没有很在意,但后来霍森菲尔和以前一样,将趴在冰面上没有力气动弹的维克托捡回车上的时候,却发现情况不对。被捡回英菲尼迪里的青年浑身一样的绯红,他趴在冰面上那一面的身体仍是正常的温度,其他地方却炙热得发烫。
现在说什么霍森菲尔都知道不妙了,他为了防止让人看出端倪,立刻给莫洛斯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这边所发生的事,并且让他马上去将冰场里收拾得恢复原状。
做完这些之后,他马上将车停在附近的街区,然后身影一闪,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市郊的城堡。
其实霍森菲尔的第一反应和安德烈一样,都是马上给维克托降温,然而将他放在床上后还没有走开一步,霍森菲尔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皱着眉对安德烈说了一个词——“始祖之血!”
这是他突然想到的,这个时间,这种解释不清的症状,除了那个原因,霍森菲尔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只是,维恰这几天要不好过了,”安德烈管家不忍心地摇摇头。他们都不知道这样的煎熬会持续几天?
之所以用“煎熬”这个词,是因为高温对于血族而言,其实是非常危险的,如果是纯血,那么这就很可能导致血液凝固,其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但好在维克托是半血族,这种情况就会改善很多。当然,血液稠化的痛苦是免不了的,再加上就算是身为半血族,身体里也终究有不喜高温的习性,打个比方来说,就好像把一个人类放在将近100℃度的桑拿房里一样。我们都知道,正常的桑拿蒸汽都在60℃~70℃之间,将近沸水温度的环境虽然不会让人类死掉,但是绝对是一种无论如何都很难受得了的感受。
而这个比方也不是那么准确,因为桑拿房里只是外界的温度高,而维克托现在,是自身体内的高温。而且就算他的能力是冰,也无法让自己好受一点。血液稠化之后,seed根本不能调动血液中的任何力量。
两个小时以后,莫洛斯就回来了。这时维克托正好刚刚醒来。
此刻,他银色的长发被转化之后就除了剧烈运动以外的时间很少流出过的汗水染湿,有点可怜地搭在脸侧,竟然让人无端体会到一种美感来。
维克托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三个人全都围在自己身边。他低低地“唔”了一声,然后露出一个习惯性的笑容,轻声叫他们,“嗯,你们……不要担心啊,这个就是……嗯,副作用……”他说完这件最重要的事,然后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组织自己的话语,又或是攒一点力气好接着往下说。
于是过了四五分钟,也没有人催他。
“刚才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说,这次的副作用大概会有五天左右,以后每一次发作的越快,时间就会越短……”维克托再一次开口。
才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莫洛斯从霍森菲尔身边走过来,“唔,这样啊!那你的下一站比赛怎么办?不想见你家那个……”他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霍森菲尔动作很轻地摇了下头。
银发的青年将年长者的举动看在眼里,他不在意似的挥手示意无妨,“不会影响到的,还有大半个月才比赛呢,五天很快就过去了!”他虽然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但是从语气上看,很快就和平常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了。
“很快就可以恢复的……”维克托这样对他们说,似乎也是在告诉自己。
没错,也许五天的空窗期对于其他运动员来讲,绝对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可是维克托是不一样的,他有整个夜晚用来恢复,所以,可能真的不用太担心吧!确认了这一点,莫洛斯就自觉地出门去解决维克托这几天的进食问题了。
虽然说维克托现在受的这些苦,就是为了早日彻底摆脱血液的控制。不过,虽然这种过程更像是戒除依赖性药剂的戒断反应,但实际性质则更偏向于节食。拜托控制也并不等于彻底拒之千里,只要不会因为偶然遇到的意外被血腥气掌控了理智,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到底,节食的人不还是要吃饭的吗?
于是,稍稍放心了一点的某侯爵大人和某管家这才离开,还贴心地为维克托关上了房门。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间的时候,维克托脸上的笑容立刻就不见了踪影。这果然是他为了安抚长辈们而装出来的,实际上,真的是很难受啊!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就连以前那28年中很少有的发烧时,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维克托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其实从他醒来时就是这样。
也许,不少人都有这样的体验,当你不舒服的时候,或者是虚弱的时候,待在没有人的地方,哪怕是平日里觉得大小正好的房间里,都会有一种很空旷的孤独感。
这种心理是很常见的。
更不要说维克托了,这个男人呵,在他那强大得似乎只能让人仰望追逐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非常非常细腻的心呢!他分明已经知道一切,可有的时候就是纯粹敏感得可怕,这和他的那些无法忽视的过往一样,无法剥离。
他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感觉身体里有一种快要燃烧起来了的错觉。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本来因为血族的血统而被放大了的负面情绪在这时显得更明显了。
维克托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难过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一个人的时候,才有机会彻彻底底地放下戴了大半年的面具吧?他手里攥着因为太热而被掀到一边的被子,眼泪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涌了出来。
这是标准的维克托式哭泣。
委屈吗?应该是委屈的。但维克托从来都不是一个脆弱的人,现在眼泪突然就不受自己控制了,多半是因为身体太难受才会这样吧?维克托擦干不听话的泪水,这样小声自言自语地解释着有些丢人的行为,然后开始庆幸之前感觉不适时,就单方面切断了与马卡钦的联系。
因为开始的几天实在是每一分每一秒都难熬,维克托错过了美国站的直播和转播。因此他在症状一开始消失后,就开始想着半个月以后与勇利相见的事了。虽然无法告诉勇利真相,不过能够见面还是会非常开心呢!
不过呢,维克托,有没有人说过,就算你是一个欧洲人,心想事成的概率还是很低的啊!
现在的维克托还不知道,在几个月后,他就会彻底地领会这句话的意思,并且在这漫长的一生里都不会忘记了。
目前他只知道,在他想着勇利的时候,时间真的是过得非常快的,就像一转眼的功夫,他就已经坐在谢列梅捷沃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等待着总是姗姗来迟的俄罗斯航空的那趟飞往羽田国际机场的航班了。他将要从羽田机场专程电车前往横滨,那里正是这个赛季日本站分站赛的举办地。
在前往横滨的途中,维克托心里就开始忐忑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一次与勇利见面应该说什么、做什么。半年的时间就像柏林市中间曾经耸立的高墙一样,禁锢得他不得向前一步。
不知道勇利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伤心,有没有感到孤单?
不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在比赛前紧张得不行?
这些都是马卡钦无法告诉维克托的事情。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此刻,他所想的那个人正坐在一个半小时前离开机场的上一趟航班上,同样在想着他。
嗯,勇利也在想维克托,并且内心非常犹豫。他在想的问题是如何面对这个他从小喜欢到大,在分开大半年之后依旧喜欢并爱着的男人。
他有很多问题需要想清楚,比如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碰到维克托,要以怎样的态度和他说话,自己是不是可以毫无破绽地做到之前想好的那些决定,这些都是缠绕在勇利脑海里的事情。
他想象着维克托张开双臂撒娇一样想自己扑过来的场景,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会忍不住就这么没有原则地和他抱到一起去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可是对维克托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呢!
就这样万分纠结地来回想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勇利终于拿定了主意。他意识到如果想要以后都和维克托好好地走下去,那么存在的问题就要彻底地解决,不然在未来,随时都可能成为一个隐患。勇利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那就这样吧,好好地看着他,这就够了,因为时间而产生的伤痕,就同样让时间来弥合吧!勇利到底是有些自卑的。但维克托在短信里说过会回来,不管怎样,勇利仍然愿意相信维克托,他重新坚定了将一切等到决赛之后再好好谈谈的想法。
如此就不得不说一句心有灵犀了,勇利和维克托在这样的情境下,竟然做出了相似的选择。
让人意外的是,勇利到达酒店以后并没有看见维克托。事实上维克托到达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钟了。他再次饮下一份源自始祖的鲜血,就好像没有经历过那几天的折磨一样坚定。
他现在并不能保证,在成百上千那么多人的环境下,可以做到依旧如常。就像之前说的,始祖提供的帮助只是能够暂时消退他的身体对于血液的渴求,但并不是让他完全感觉不到那些人的皮肤之下,跃动奔涌的甜意。这样的话,虽然不会直接扑上去,那种精神上被诱惑的感觉也绝对是不好受的。这样他就必须放弃今天白天能看到勇利的公开训练了,想一想果然是很不开心的啊!
于是维克托直接就趁着夜里无人,去了五百米之外的冰场。
就算是维克托,在比赛之前也是要好好适应冰场的吧!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和勇利同场竞技,这一点才是让他重视起比赛的真正原因。
他进入夜晚无人的冰场,独属于这里的凉意伴随着月光下微亮的冰面,让室内变得半明半暗。维克托布好属于尼基福罗夫家族的“阵”然后将冰刀套在一边放好,又将自己带来的一套备用CD放在播放机的一边。
今晚的练习主要以适应冰场为主,作为半血族这种存在,维克托现在看什么都非常清楚了,在黑暗中也是。
维克托放松自己在冰面上随意地做着滑行的动作,渐渐地,那些关于即将开始的比赛上,看得到勇利却不能告诉他真相的郁闷也被放空了。他就只是滑行、跳跃,还有旋转,甚至还仗着现在身体的柔软,做了几个绝对不能拿出去吓人的贝尔曼。仿佛这样,内心就平静了下来一样。
到了后半夜,维克托才将CD放进播放器中,开始正式练习自己参赛的节目。这些天他除了练习之外,就是反复地听那两首曲子,认真地好像少年时刚刚沉迷在花样滑冰这项运动中时,尽管而今时过境迁,心情也不再是当年那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于这两段节目的理解维克托很快就又提高了一个层次。毕竟,他现在每一次都是在为了回到勇利身边而战啊!
首先是短节目[Flame before midnight],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现在的这一幅画面会有多让人感到震撼。晦明交错的月光洒在青年的银色长发上,形成一种偏冷的光晕,可是他滑出来的感觉偏偏是那样一种扑火一般的缱绻温柔。
维克托一遍一遍练习着两段节目,直到凌晨六点半的时候才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离开。那么当然,雅科夫带着勇利和其他选手们一起进入冰场之后,十分顺理成章地没有看见某个人的身影。
一进冰场火就开始往上窜的雅科夫教练,好歹还记得这个“某人”请求他不要在勇利面前说漏的事。他嘀咕了一句,就重新艰难地调整好面部表情,开始给勇利他们讲解技术要点。而关于某人的糟心事,雅科夫表示,还是等到换个时间再去找维克托算账比较好。
因为雅科夫一般都按比赛的时间段顺序来讲解,于是男单和双人滑的选手这个上午就只好自己练习了。也正巧是因为这样,勇利才没有看见这半天雅科夫脸上,努力克制住才没有变黑的脸色。
早上的公开训练一结束,为某人担心而就是不承认的小老头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丢下一个下午到冰场的时间以后,便三步两步地离开了,而米拉他们只好在休息室里面面相觑。
雅科夫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冲到了酒店另一侧的小巷子里,在这条巷子里,有一家很小的喫茶店。喫茶店也就是咖啡馆在日本的本土名称,是大正年间就已经传到日本的了。
不过这家店实在是太小了,似乎连一个服务生都没有。心情不太爽的雅科夫推开茶色的玻璃门之后,环顾了一下只有五张桌位的空间,就看见了坐在靠墙一侧藤椅上的自家学生。
而听见雅科夫推开门的声音后,一个暗金色头发的男子从后厨探出头来,他穿着一身老板的服饰,戴着金色细边的眼镜,看了一眼向维克托的方向走去的雅科夫。维克托向他温和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又回到后厨里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离开之前还绅士地对雅科夫做了一个“您请随意”的手势。雅科夫愣了一下,在朝着维克托靠近的时候就立刻哑了火。
维克托向自己的教练露出一个微笑,嘴角扬起的角度还是和从前一样。他温和地起身给这个始终不愿承认地关心着自己的长辈拉开座椅,然后不露痕迹地离开几英寸。
“雅科夫,你还是来了啊!”他低低地冒出这样一句话,然后像是感慨一样自言自语,“有很久没有这样喝咖啡了呢!”他这句话指的是原来的很长时间里,为了关心恢复单身很多年的孤独小老头而邀请他喝咖啡的事。现在算来,似乎是挺长时间以前了。
雅科夫瞪了维克托半天,还是没有憋出一句责备的话。他端起维克托从咖啡壶里给他倒好的日式咖啡,半天才开口,“维恰,训练有没有偷懒?”
这句话一说出来,维克托就明白了,那是雅科夫在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担忧。他抬起头来,和照顾了自己十多年的这个人对视,看到对面那个曾被自己骂“孩子气”的青年眼中无奈的温柔和坚定的神色时,雅科夫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原来,他总以为幼稚得长不大的学生,早已长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更早已有了一个男人的担当。
“雅科夫,你可是应该相信我的人呢!”他的学生对他说出了这句话。“每一天我都有认真训练,所以,比赛我是不会输的。我可是勇利追逐了二十年的人,”维克托继续开口,认真而严肃地朝雅科夫做出保证,“作为被追逐的对象,我会一直站在他前方的……”
雅科夫被他的郑重语气弄得再一次愣住了,他顿了半晌,没有想明白训练和勇利有什么关系。不过他知道,维克托是一个从来不说假话的人,这一点,就算维克托现在变成了他无法看懂的样子也不会怀疑。
所以,相信了维克托的他仰头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然后起身,“我会记得不和勇利还有其他人说今天的事,今天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学生怎么样了,”雅科夫的视线深深地看进维克托的眼里,说了最后一句,“维恰,半年以后你会回来,这是你所承诺的!”
说罢,他就又和来时一样,急匆匆地他进了玻璃门外独属于横滨的风雪之中。
这风雪,冷而温柔,有点像他那个不听话的学生。
真是奇怪,维克托真是让人意外地亲近勇利啊!身为传统的俄罗斯人,雅科夫弄不明白为什么。
再说到此刻仍然待在那家喫茶店里的维克托。他此时站在仍在微微晃动的门边上,怔怔地注视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知道是对雅科夫教练还是自己的恋人说了一声:“后会有期……”
这个时候,刚刚一直在后厨的男子也走了出来,然后他让人意想不到地朝维克托微微欠身,说了一句,“公爵冕下!”
不过,这也只是身份上的恭敬,他们血族的贵族之间,一向沿用欧洲古代的等级制度,对于不是直接管辖的“领主”,只需要礼节上的就足够了。平时也大多是平级相交。
维克托回过神来,报以一个微笑,“为了两天的比赛而买下一间店面,谢谢弗朗斯管家了。”然后在弗朗斯表示没什么关系的时候,笑容扩大了几分,“昨天我可是还听见了弗朗斯管家对着手机吼什么,似乎是说自己是霍森菲尔先生的管家而不是他和莫洛斯的保姆什么的?”
很好,这又是维克托式的那种不喘一口气的吐槽了。
被他家冕下和冕下的爱人临时差遣来的弗朗斯管家,顶着一副精英的外表,很无奈地承认了这一点。他确实是被霍森菲尔要求,提前在组委会订的酒店附近开了这么一家小店,并且他们在维克托出发去机场前两个小时才告诉了他。
开了个玩笑,心情好了很多的维克托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他的眼睛里苍蓝色的光晕闪动了一瞬,然后转过头去,“这样好不好,我们雇几个人,将这间咖啡馆留下怎么样?以后还可以来坐一坐的!”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样。
其实,维克托想的是,以后与勇利和好之后,可以带他的勇利来这里玩,他喜欢的东西从是想让勇利也可以拥有呢!
你看看吧,维克托就是这样,他总能够在陷入一些悲伤难过的情绪之后,慢慢地想到一些美好的事情,将自己解救出来。
这真是一种可爱的性格啊!虽然已经28岁的男人似乎不应该再用“可爱”这个词汇了,不过如果你的生活中有这样一个能够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并且那么温柔那么美好的人,恐怕谁都会说这个人好可爱的吧?
弗朗斯也认为这个建议比较可行,便开始着手处理,并且托维克托向安德烈管家带去了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