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森林里》陌三言

4、第四章 意外受伤 俩人闹别扭

　　牧凡身穿米色毛线衫和休闲裤，双臂交叉于胸前，身体微靠在墙上。
　　看到林里出现，他上前一步。
　　林里垂下视线，准备直行穿过牧凡。在还没走过牧凡时，蓦地手臂被牧凡拉住。
　　林里没有说话，她在牧凡的解释。
　　“我错了。”牧凡声音沙哑。
　　“……”林里不知道他错了什么，是三年前的突然消失，还是前天的陌生。
　　牧凡猛的拥住林里，他双臂勒得林里有点不透气。
　　“对不起。我不该不认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牧凡一遍又一遍道，无助得好像迷茫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
　　林里胸口闷闷的，她还是会心疼牧凡这个样子。
　　良久后，林里挣脱拥抱后问。
　　“……为什么三年前突然消失？”
　　“林里，我现在回来了。不会在走了。”牧凡眼神有些闪躲。
　　“我想知道三年前的事。”林里倔强道。
　　牧凡看着林里的眼睛，只道：“那不重要。”
　　“牧凡，我等了你三年！你现在跟我说那不重要？”林里气急反笑。
　　“不是，林里你理解下我。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牧凡连忙解释。
　　“你还要我怎么理解你？”林里心中一阵怒火。
　　“林里……”
　　牧凡还想说什么，林里转身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我不想听借口。我累了，下次再说吧。”
　　说完林里关上门，牧凡没有阻止。
　　林里不想在想牧凡，便先去洗了澡。洗完澡后出来，她还是走到门前，打开门。发现牧凡不在后，心内有点失落。
　　之后她随便下了碗面，草草的吃了两口便去睡了。
　　第二天上班，林里出了家门看着空无一身的楼道出了神。

　　“林姐，有你的东西。”在前台的小麦叫住林里。
　　“什么东西？”林里好奇道，她并没有买东西啊。
　　“你快过来！”小麦笑嘻嘻的，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林里走了过去，发现是一束精致的香槟玫瑰。
　　不用想她就知道是谁送的，除了牧凡，没人知道她特别喜爱香槟玫瑰。
　　“林姐，你快抱走。要不然我这多年的单身狗心疾症又要犯了。”小麦捂着心脏打趣道。
　　林里只能无奈地接过花。
　　待林里把花带到办公桌上，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什么情况啊？林妹妹的春天到了？”小美惊呼道。
　　林里没有解释，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哎，还有贺卡，我瞅瞅。”眼尖的小美看到花朵下面的小贺卡。
　　“You are only mine in this world。哇塞，这不赤裸裸的有情况吗！”小美眼神划过林里：“快，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这……说来话长。”林里纠结道。
　　“那就长话短说！”
　　“嗯……我改天再说。”
　　林里不顾小美的吵闹。把玫瑰放在桌上，把贺卡拿了出来。
　　牧凡依旧潇洒地笔迹。可能是在美国呆了三年，她觉得他的英文写的格外好看。
　　随后，林里把贺卡放进抽屉。开始了她的工作。
　　忙忙碌碌一天，工作终于结束。
　　因为林里前俩天的失神，导致她加班，所以她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
　　林里出了商务楼大门，一阵冷风吹过，冻得她瑟瑟发抖，她裹紧外套，快步走向车站。
　　“滴滴——”
　　一俩白色的SUV奔驰停在林里身边，车窗被打开，驾驶座上坐着牧凡。
　　林里看了牧凡一眼，收回视线想继续前进。
　　“林里，我有事和你说。”牧凡急道。
　　“什么事？”林里停下脚步回道。
　　“你先上车。”
　　林里看出牧凡的目的：“不劳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再见！”
　　林里大步流星，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车门关上的声响。她没有回头。
　　“林里！回来！”牧凡在身后追着。
　　林里没有理他。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地滴滴喇叭声，一辆电瓶车就要撞到林里。
　　“林里！小心！”牧凡一个箭步把林里推开，自己挡在电瓶车前。
　　“牧凡！”林里被推的一个趔趄，看到牧凡挡在车前惊呼道。
　　牧凡想转向退一步离开，可惜时间不允许，他只能微微侧身躲避。不知是电瓶车的什么东西划过牧凡的手臂，只听到刺啦一声，电瓶车停下。
　　林里赶紧走过来，紧张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牧凡安慰道。
　　“小姑娘你不要命了！走到非机动车道干嘛？”从电瓶车上下来的大叔大声说道。
　　“抱歉啊，我女朋友跟我闹别扭呢，没注意。”牧凡向大叔解释道。
　　“唉，年轻人那，做事稳重点！小伙子你手臂刚刚被我车的镜子划了下，没事吧？”
　　“你手臂伤了？快让我看看。”林里拉着牧凡手臂，发现他身上的衬衫被撕破一道痕迹，里面隐隐透着血迹。
　　“小伙子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啊！”大叔看到牧凡的手臂后关切问道。
　　“不用了。我带他去医院。刚刚很不好意思，我走路没看路。”林里向大叔道歉。
　　“嗨，没事。小俩口总是床头吵架床尾合。你们快去医院看看吧。”大叔开解道。
　　俩人告别大叔，林里拉着牧凡走向车的位置。
　　“你拿到驾证了？”牧凡醇厚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嗯。毕业后学的。”
　　“我的林里真厉害。”牧凡微笑着夸奖她。
　　林里脸上呈过一丝不自然，心里一阵触动。
　　不多久到达最近的医院，林里急忙挂了急诊。
　　医生把牧凡的袖子剪开，他的右手手臂有一条十几厘米的伤口，轻微的皮肉翻开。
　　林里看到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没有想到会那么严重，内心更为自责。
　　正在缝针的牧凡注意到林里低落的情绪，转头向她道。
　　“别担心，小伤！”
　　林里抿着唇没有说话。
　　等包扎好伤口，林里去拿好药，俩人一同出了医院。
　　“你住哪里？”林里问道。
　　“我现在住在朋友家里。”
　　“他在家吗？”
　　“出差去了。”
　　“没人照顾你？”
　　牧凡苦笑道：“自力更生。”
　　“我帮你送到回牧家吧。”林里思考后道。
　　“不行。他们会担心的。”牧凡摇摇头。
　　“那你伤口怎么办？你这俩天不能碰水，也不能拿重物。”林里坚持要把牧凡送回家。
　　“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里不想和一个伤者争论什么，拉着牧凡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上了车。
　　牧凡发现林里并没有向他家方向行驶，这个方向……他默默地嘴角上扬一个弧度。
　　林里打着方向盘说道：“你这俩天住我那，毕竟这伤我有责任。”
　　“好。”牧凡内心偷笑着，表面上还是一副正经模样。
　　“你明天别上班了。”林里突然道。
　　“嗯。那你呢？”牧凡点点头，又问道。
　　“我当然要上班了。”
　　牧凡脸上笑的无暇：“那我就好好享受，你赚钱养家吧。”
　　“…………”林里被他的笑容闪到，有多久没见过他这种笑容了。
　　经过家附近的超市，林里想到家里已经没有存粮了。
　　“你吃饭了吗？”林里转头问向牧凡。
　　“没有。本来是想等你一起去吃的。”
　　林里把车停在超市前面的停车位上。
　　“我去买点菜。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
　　牧凡不假思索地说道：“一起去。”
　　俩人下了车，走进超市。
　　林里推了一辆小推车，在前面走着，牧凡在身后跟着。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林里身上，看着她走走停停，看着她挑选商品。似乎这一秒，比什么都珍贵。
　　“晚饭想吃什么？”林里突然转头问。
　　牧凡装作思考的样子，最后凝视着她笑道：“看着你就饱了。”
　　“去几年美国，就学会油嘴滑舌了。”林里冷淡回道。
　　“我只对你。”牧凡神情变得认真。
　　“东西买好了，走吧。”
　　林里率先推着推车走向收银台。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话。
　　收银台人还是很多的，俩人一前一后静静地排队。
　　等到他们结算时，林里才发现自己的包放在车上没有带出来。
　　“用我的，在右边口袋。”牧凡提醒道。
　　她本来是想回车里拿，但是看到后面那么多人，还是打消了想法。
　　林里伸手从牧凡的口袋里拿出钱包，翻开后发现里面夹着一张一寸照片，不过是反过来的。
　　虽然十分好奇，但是她还是没有翻开。抽出一张一百元给了收银员。

　　俩人回到家中，林里把菜放进厨房。
　　“这俩天我睡沙发，你睡卧室。”林里说道。
　　为了工作方便，她租了一间离单位近一点的房子，只有一室一厅加小厨房和小卫生间。
　　“那怎么行！我睡沙发。”牧凡否定林里的安排。
　　“你睡得下沙发吗？想在碰伤一次吗？”林里没有在意他的否定，一边把菜拿出来一边回道。
　　“……”牧凡有点哑口无言。
　　“我先烧饭，你看会电视。”林里开始洗菜。
　　牧凡在厨房门口，默默地看着林里做菜。这个画面他向往很久了。
　　林里一抬眸就看到牧凡倚靠着门框，眼睛一直盯着她。
　　“怎么了？”
　　“没事……”
　　“你瘦了很多。”林里注意到他瘦骨嶙峋的锁骨。
　　牧凡低眸，语气轻松道：“太想要回到你身边，却有心无力。所以就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