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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顾衍废稿篇 谁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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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潮声有些不耐烦，按下铃，有些不耐烦地冲着在舞台上跳舞的女明星吼：“我要的是富家千金，不是广场大妈！演的什么啊，下去，给我快点下去！看着就心烦！”
女演员嘀嘀咕咕地走下舞台，脸色也不好。不就是演个偶像剧吗，脸好看就行，要求这么多，还真当自己是拍电影啊。
她的声音是小，可顾潮声听的清清楚楚，抄起手边的矿泉水就往女演员那一砸：“唧唧歪歪什么，演不好就给我滚！”
矿泉水瓶砸在女演员身旁的空地上，发出巨大的“哐啷”一声响，把女演员吓了一跳，连忙牵着裙子就走了。
顾潮声往身后的椅子重重一靠，气的直喘粗气。身旁的小助理立马递过来一瓶水，一边抚着他的胸膛一边劝解道：“顾导，您哎，也别生那些没见识的人的气。拍偶像剧怎么了，拍偶像剧还赚的比拍电影的多呢，他们管得着吗？要我说，电影能比得上偶像剧吗……”
他话音还没落，顾潮声就立刻粗暴地打断他了，两撇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谁说电影比不上偶像剧！谁说的！偶像剧它就是个狗屁！它比得上电影吗？比得上吗！比得上吗！”
小助理的眉毛都要皱成一团了，知道自己宽慰不成反而惹得顾导怒火更盛，连忙顺毛道：“对对对，偶像剧才比不上电影。顾导你说的对，看我这脑子，顺序都能弄反！”
顾潮声这才有些消气，没说话，坐在椅子上，撇过脸。
小助理转过身，也不知道这顾导怎么想的，拍一部偶像剧火一部，靠着拍偶像剧就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了。可他却总是将赚的钱投到他心心念的拍电影事业里。要是他的电影能拍好就算了。可偏偏他拍的偶像剧能多火，他拍的电影就能有多冷。怎么拍都冷！投多少钱都冷！这些年不知道砸多少钱了，还是不死心。
哎，名导演的想法就是让人想不通。不过……
小助理将脸凑了过去：“顾导，我们能继续面试试镜了吗？”
顾潮声原本心情已经平缓下去，听到他的话怒气又起来了：“试什么试，一群什么东西！”
小助理苦着脸：“是是是，您说的是。可这不是赶档期吗？早选好角才能开始拍不是？”
顾潮声知道他说的在理，气的直起伏的胸膛也平缓下来，可要他再面试那些女演员，简直是要他的命。他扭开小助理递过的矿泉水，灌了一口，放下吩咐道：“这样吧，你让那些准备面试洛文的先来。我先看看这个。”
“好好好。”小助理连忙叫苦不迭地点了点头。走出试镜的屋子，对站在大厅的演员喊道：“顾导说了，先面试演男二的。试镜的都给我过来。”
那神色，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古代替皇帝宣旨的小太监模样。
卫何情不自禁笑出声来，拉着罗绝说道：“哥，你看，真逗。”
罗绝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没说什么，卫何却忽然一脸惶恐地转过头：“哥，那个顾衍也去试镜男二了，怎么办？”
罗绝皱起眉望去，果然看见顾衍朝小助理那走去了。他心里嫌弃卫何这大惊小怪的模样，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敷衍地安抚了一下他：“你怕什么，你忘了顾衍他外号是什么吗？”
“我……”卫何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顾衍人送外号“偶像剧毒药”，说的就是他演一部偶像剧收视惨淡一部偶像剧。这件事一般导演都知道，不会用他，所以顾衍才会越混越差。
他也知道是他大惊小怪了，可今天的顾衍给他感觉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刚才他瞪顾衍的时候，自己就吓得半死。
“好了。”罗绝安抚他道：“我相信你。”
“恩。”卫何没什么自信地应了声，也走了过去。
他们一排人走了进去，顾潮声坐在导演位上，一眼扫过去，目光落在某人身上，推了推旁边的小助理，朝门口处努力努嘴：“那谁，长的还不错？”
小助理忙不迭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点头哈腰凑到耳边：“导演你忘了吗？那人是卫何啊，上次还来我们剧组串过场。”
顾潮声抄起桌上的评析表对着小助理的头就是一下：“你瞎啊？我不知道他是卫何要你提醒？我问你旁边的，就是那个明显比别人好看的。”
小助理撇了撇嘴，这大导演是和谁学的，每天没事就抄东西大人。他摸了摸头，看着顾潮声一副不耐的模样，连忙手忙脚乱翻起手上的登记表。
“有有有，这写着呢，顾衍，男。”
顾潮声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古怪地看着小助理：“不错吗，变了这么多你都能认出来。”
“有吗？”小助理低头看了看登记表，又望了眼顾衍，不解地看着顾潮声：“导演，明明一点也没变化啊。”
顾潮声撇了撇嘴，懒得和小助理说话，那照片都失真成什么样子了，小助理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着小助理呆呆愣愣的样子，顾潮声不耐烦地抄起评析表对着小助理的头又是一下子：“傻愣着干什么，快开始。”
小助理捂着头，委屈极了，也不敢发火，对着下面的演员喊道：“顾导说了，试镜开始……”
卫何差点又笑出声来，傲慢地用余光探视着站在他身旁的顾衍。他和顾衍都是比较靠后的，仗着前面有人高马大的艺人挡着，他悄悄凑到顾衍旁边，说道：“你就死心吧，罗绝哥说了，这个角色是给我的。”
顾衍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扭过头。他不死心，继续凑过去说来说去想打击顾衍。
顾衍终于受不了，用手抵住他的头，低声威胁道：“闭嘴！再说话揍你！”
卫何吓一跳，下意识闭上嘴，又很快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听顾衍的。他倔强地僵着头，伸出手抓住顾衍准备抽回去手，一双大眼瞪着顾衍：“你打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顾衍皱眉，刚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就感觉有暗器破风而来。
一后仰，一侧身，疾驰而来的矿泉水瓶就被他躲过。不过可苦了卫何，刚才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顾衍，被顾衍这么一带，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庭广众之下摔了一个屁股蹲本来就够尴尬的，更让他尴尬的是被顾导当做暗器袭来的矿泉水瓶并没有扭紧，砸到地上，瓶盖被挤飞了，里面的水溅了他一脸。
他摸了一把脸，抬起头控诉顾衍：“你故意的！”
顾衍看着他一脸蠢样，实在是于心不忍，默默地伸出……脚，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看着顾衍颀长的背影，卫何真气的直咬牙。
还没待他爬起来，那边顾导又开始骂了：“那谁谁，坐在地上干什么呢？刚才就是，叫你上来不上来，非要牵个男人的手拉拉扯扯的。你要不想演就给我滚，别坐在那碍眼！”
卫何闻言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露出一张委屈的脸，刚想解释就被顾导打断：“到你了，你给我上来，再不上来就当你放弃了。”
“这……”卫何傻眼，望着发大火的顾导有几分不知所措：“我衣服脏了，能先换一身吗？”
刚才坐在地上，衣服也被水浸湿了，还是在那个尴尬的地方，看起来实在不雅观。
“你怎么回事？这么多事！爱演不演，出去就别进来了！”
意识到顾导是真的发火了，卫何也不敢耽搁，连忙往舞台上跑。路过顾衍时他还顺便瞪了顾衍一眼。
顾衍摸了摸鼻子，眼睛瞪起人来还真的挺大的。
一路跑到舞台上，卫何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他试镜的这一段是节选洛文回国知道自己未婚妻有了心上人后与叶琳对峙的一幕。
彼时洛文刚回国，准备接受家族事业，意气风发。可等到他带着思恋和礼物，到了青梅竹马恋人的家里，得到的却是未婚妻移情别恋的消息。
他悲伤，他愤怒，他不解为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恋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爱上了他人。
他望着他曾经的恋人，用很冷静的声音说：“叶琳，我知道，这些年我在国外，你一个人寂寞，我不怪你。只要你和他断了联系，我保证既往不咎。”
叶琳却泣不成声地摇了摇头，哀求着他的原谅和放手。
可能是因为刚才被摔了一下，卫何心中本来就悲愤。代入到洛文身上，竟然就这么入戏了。
他对着面前的空白，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仿佛真的看到了叶琳在他眼前跪下，冷笑出声。他俯视着她，眉眼中满是不屑，声音却很冷静：“叶琳，我知道，这些年我在国外，你一个人寂寞，我不怪你。只要你和他断了联系，我保证既往不咎。”
过了一会儿，他仿佛真的听到了些什么，愤怒溢于言表，对着空气就是一挥手，来回踱了好几步，才回到叶琳面前，冷笑：“好，很好！既然你选择了他，那就要做好承担我怒火的准备！”
说完这句，卫何表情一收，他的额头浮出豆大的汗珠，好像刚才不是在演戏，而是大跑了一阵。他伸出手擦干净，对着顾导就鞠了一躬。
顾潮声啧啧称赞：“不错不错，还入戏了。这些个看下来，也就你不错。”
卫何羞涩地笑了笑，像是却掩不住眉眼中的骄傲。就算可以靠罗绝得到这个角色，可哪比得上自己争取到来的有成就感和地位。
顾潮声指了指舞台旁边的一排凳子：“坐！”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表达了他对卫何的满意。
卫何乐滋滋地跑了过去坐下，然后对着顾衍所在方向就是挑衅的一眼。
顾衍看见了，只是微微一笑，等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迈着步子走上了台。
——小剧场——
顾导：男男授受不亲，你们俩拉拉扯扯干什么呢？
顾衍：喜欢我就直说，别动手动脚。
卫何：……T^T冤枉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