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哀集》谢齐谐

13、第13 爱丽丝稍微

　　爱丽丝稍微坐正了一点，说道：“我想要询问一下一些书籍的流向。于儿长者。”
　　于儿笑了一下，“爱丽丝，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件事情你应该到三层的借记处询问才是，为何跑到我这里来。”
　　“那是因为，”爱丽丝的声音像是喊出来的，然后又小声了下来：“我刚刚发现现一本书不见了，在禁*书区！”
　　于儿的眼神有点凌冽了，言语也不像刚开始的温和亲切了，“你是不是弄错了，要知道就算是曾经是‘书架’的你，面对如此庞大的书籍总量也不可能不弄错。”于儿捋了一下头发，“肯定是弄错了。”
　　“于儿长者，我不认为是这样。我已经再三确认了，有一本书籍不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了。”
　　“那一本！”于儿拍了一下桌，心里已经掠过了诸多解决办法。
　　“被称之为死神契约的拉图斯利的约定。”
　　听到这个没怎么听到过的名字，于儿松了一口气。禁*书区真正危险的书籍的名字，于儿烂记于胸，有的书籍她还尝试过阅读。余下的因为禁*书的数字实在是太大，就算是她也没办法记住每一本书的名字。她打了一个响指，书柜打开，从里面飞出一本羊皮书。缓缓的在她面前翻阅，到了某一页数，那一页直立起来，从书里面飞了出来，自我膨胀再次变为一本书，然后继续下去。数次过后，于儿找到了关于那本书的记载。“这本书吗？是成名于大图书馆建立之前的书了。当时由于它所代表的神明的力量，对世间的影响很大，所以当时的馆长才把他列为禁*书之列，”把记录放在桌子上，对爱丽丝说“离神初黄昏那么久了，那位神明的影响力应该大打折扣了吧。据我推断，这本书的知识已经降温，和应该一般书籍中的也没什么两样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知识降温后的影响千差万别，有的甚至比以前的力量更为强大，像是《三坟》这类的书，不但没有随着降温变弱，更有便强大的趋势。”爱丽丝顿了一下，“因为这种不确定性，所以禁*书区的所有书籍，都是严格看守绝不外借的，不管是任何时代的，任何力量大小的都是如此，这是为了安全性考虑啊。”
　　于儿沉默了一下，“你是为什么要找这本书，我直觉告诉我，一定不简单。”
　　“在凡间，我发现了这本书使用的痕迹。似乎内容有些改变了，但是本质是那样没错的。”爱丽丝说到。
　　“目前的情况是如何，爱丽丝？”于儿说。
　　“还没有其他的消息应该是不算太严重，但是考虑到其不确定性，我也需要原文来消除它的影响力。”
　　于儿思考了一下，“是这样啊，我会调查的。不过你应该是曾经读过这本书吧，才会知道是它引起的。”
　　“恕我无能，一切关于它的知识都已经蒸发了，像以前一样，只是记得它的味道。”
　　“爱丽丝，你有许多人，不是，是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的天赋。‘书籍’不会拒绝你的阅读，‘知识’不会干扰你的理解。你可以比更多人走得更快的，好好想想吧。选择一直都在。”
　　“于儿长者，我想，我的选择也一直都在。我的伙伴还需要我，先行告辞了。”爱丽丝起身，行了一个半蹲礼，转身便要走了，快到门口了，背后传来了于儿的声音。
　　“‘书架’，何时有很多人对你的行为表示不满了，要不是那位的存在，许多人不敢明面上找你麻烦，但是暗地里的小手段估计不少。”
　　爱丽丝停下了脚步。“I know that.从我做出辞去大图书馆的职务起，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多谢你的关心。”说完，爱丽丝推门而出。
　　门自动关上后，于儿说：“探查到什么了吗？”两条体色透明的蛇渐渐退去透明的伪装，爬上了于儿的肩膀上，恢复了原来绚丽的花色。蛇信子不停吞吐，于儿好像在聆听它们口中的嘶嘶声。
　　“大图书馆的守护果然名不虚传，连你们都没有探查到什么消息。真不知道那位为何这么护着她，竟然允许她到外面去，还保留她的权限。连那件衣服都没有收回。要不是我知道，我都会以为她是那位的女儿了。”
　　另一条蛇也发出嘶嘶声。
　　“我也知道不可能，这不是也是打个比方吗。”于儿突然脸色一沉，“事情真的是开始有趣了起来。这个烂摊子的可得要好好查查，万一那位要是知道了，我可也要遭殃。你们两个去给我找找，有什么蛛丝马迹，我也要动动身子骨了。”
　　两条蛇在于儿的发间缠了缠，“好好好，我们先去晒晒太阳。”说着起身，打开偏门，外面是一片瀑布，有一个男子在外面弹着琴。
　　“怎么这么慢啊。”男子停下了，双手在弦上摸了一下，收了音。
　　“没什么，一些小麻烦而已。”在男子身旁坐了下来。
　　出来后，爱丽丝突然想起了什么，有到了禁*书区一次，然后才回到了一楼大厅。
　　“爱丽丝，怎么会这么慢？”里尔说到。
　　“让你久等了。真是对不起。”像是话中有话一样。
　　“真是的，爱丽丝。”里尔摸了摸他的头，“等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在等多久我也会等的。”
　　爱丽丝不经意的摸了一下眼睛，“不过是路上想起了什么事耽搁了一下，下次我会尽快的。”
　　“那本书找到了吗？”里尔说。
　　“嗯嗯~没有。”
　　“欸~”里尔很惊讶，他以为爱丽丝忘记了那本书的所在地。
　　看到里尔那么惊讶，爱丽丝笑了一下，“不过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了。”
　　“嗯，那快走吧。爱丽丝。”
　　“嗯？”
　　“没什么，叫一下你而已。”
　　“里尔，这应该是我们离开大图书馆后第一次回来吧。”
　　“嗯，是这样没错的。”
　　“那，里尔。你会怀念吗？大图书馆的生活。”爱丽丝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里尔，望着里尔的双眼。里尔的后面正是残红的晚霞托举着落日的景色。
　　“也许吧，但是我不后悔的说。快走吧。”
　　爱丽丝突然脸红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