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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自由出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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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想起了一首歌,非常贴切此时此景,也适合徐姑娘弹得旋律,他想了想,润了润喉咙,就唱了起来。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 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痒越搔越痒……”
徐念娇没想到,他会和着自己的曲子唱了起来,他声音富有磁性,唱的魅惑,竟是动听异常,她也是琴技大家,竟然就着他的歌,现编现弹,一曲下来,两个人琴声合一,犹如天籁。
许愿也是一般的惊讶,他前世玩的可是电子合成音乐,就一把古琴,其实单调无比,自己竟能配合着琴声,把这一首《痒》唱了下来,而且少了妖娆,多了些魅惑,实在好听的很。那个谁,的确是个琴艺大家。
他二人还没回过神来,门外突然有人叫道:“这才是琴瑟和鸣,龙凤呈祥啊!”原来竟是那喜鹊,她闪了进来,把门栓了起来,也不理会自家姑娘,在屋子里从外到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徐念娇面前,盯着自家姑娘,说道:“人呢?”
徐念娇正后悔自己大意,被她识破,她有一种做贼被抓现行的感觉,被她这么一瞪,心里莫名有些发慌,说道:“你这臭丫头,什么人呢,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喜鹊咯咯一笑,说道:“什么人?当然是你金屋藏娇的那个男人啊,我就说嘛,你今天怪里怪气的,很不正常,原来是屋子里藏了男人啊。唱的那么好听,快给我看看,替你把把关。”
自己屋子里是藏了男人不假,可那是那个人非要藏在此处,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此时怎么解释都说不清,看着喜鹊满脸欣喜,又带点嘲笑的神情,徐念娇不经脸上一红,娇斥道:“你这丫头,整天咋咋呼呼,贼喊捉贼,我看你才是想男人了。”
喜鹊笑的更加放肆,说道:“我的姑娘,我只说你屋子里藏了男人,可没说你想男人了啊!你啊,你这是不打自招,嘻嘻。”
徐念娇被自己的丫头一阵抢白,顿时无话可说,她发现好像是自己想多了。对于她来说,有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待在自己的房间,的确会让自己莫名紧张。自己这婢女,都被自己惯坏了,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边许愿在箱子里,听了她们主仆二人的对话,对这徐大美女的表现很失望,她本就处于弱势,再加上反击无力,说话底气不足,还哪里是那伶牙俐齿的喜鹊对手。
喜鹊知道那人就在自己姑娘房间里面,姑娘有心隐藏,自己也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笑嘻嘻的说道:“姑娘,你们刚刚配合的真是好,说你们是琴瑟和鸣,龙凤呈祥也不为过,只是,有点美中不足。”
徐念娇听了她的夸赞,心中也是欢喜,自己也是没想到能和他有这样完美的配合。看喜鹊卖了个关子,她就顺着问道:“哦,还有什么美中不足呢?”
喜鹊说道:“孤男寡女,两人配合,我觉得唱些情爱之事,也算正常,只是刚刚那公子所唱,你没听出来那词,与玉芬她们所唱的十八摸没什么区别么?来啊,快活啊,越痒越骚越痒,……真是淫词艳语。”
徐念娇想起刚刚那公子唱的,的确有这样的词,自己刚刚全神贯注的配合他,竟是没注意他会唱这样的词,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他比那些温文尔雅的才子们终究是差远了。
“咳咳!”箱子里许愿再也忍不住,重重的咳了两声,把那徐念娇喜鹊二人都吓了一跳。徐念娇满脸羞红,有种做贼被抓的感觉,那喜鹊却是好奇异常,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说道:“姑娘,你这哪是金屋藏娇,分明就是木箱藏娇啊。”
“胡说八道!”许愿和徐念娇异口同声的说道,出奇的一致,喜鹊瞪大了眼睛,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徐念娇抢先嗔道:“这人是个歹人,本就是躲藏在箱子里的,潜入我房中,被我锁在了箱子里,你没看箱子上有锁么?”她脸上红潮未退,说话间也是心虚不已,虽然所说的是事实,但喜鹊看着铜锁,也是将信将疑。
许愿在箱子里叫了起来:“那个谁,咱们不是在玩哎思哎母嘛,怎么能说我是歹人呢。”
徐念娇喜鹊面面相觑,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喜鹊问道:“你说的‘哎思哎母’是什么?”
许愿觉得有必要跟她们普及一下,说道:“这哎思哎母呢,就是两个相爱的人,玩的一些小游戏,拿个皮鞭在对方身上抽打几下啊,关在一个密闭的箱子里啊,把蜡烛水滴在对方身上啊,等等等等。”
徐念娇听到他说是相爱的人玩的游戏,又羞又恼,说道:“你这人口无遮拦,竟说些淫词艳语,谁与你玩那什么‘哎思哎母’,谁跟你,,跟你,,!当真无耻!”那相爱两个字,当真是说不出口。
喜鹊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嘴巴套在徐姑娘耳边,叽叽咋咋说着什么。许愿听不到,只看到那个谁的脸蛋连着脖子红了一片,她在喜鹊腰间捏了一把,对着木箱啐了一口,说了声“变态”。
看来这喜鹊是个行家啊,许愿心里清楚,这里是妓院,这喜鹊又喜欢偷窥,她看到这些,也就不足为奇。
那徐念娇对他好感全无,也就不搭理他,喜鹊虽有好奇心,可也不敢把他放出来,她们主仆二人决定晚上趁着前头表演的时候,再叫人把箱子抬出去。
主仆二人在里屋叽叽咋咋,许愿蜷缩在箱子里,倒是在迷迷糊糊间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泡尿憋醒,他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脑袋顶到,胳膊撞到,疼痛不已。他马上嚷嚷起来,“那个谁!那个谁!快给我打开箱子,我要办公!”
他喊了几声,没人答应,从洞口往外看去,外面好像已经点了蜡烛,看来已经天黑了。他见没人答应,就拿了大铆钉把小孔扩大,钻了出来。
外面已经天黑,许愿在徐念娇的闺房参观了起来,顺便找点合适的布衫,毕竟自己光着屁股肯定不能招摇过市。
徐念娇的闺房其实很简单,一张大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还有一个摆放古琴的案台。古琴已经不在上面,应该是被她拿走去表演了。许愿看外屋挂满了字画,里屋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打开衣柜,找了几件衣服,撕撕扯扯,在自己身上扎扎扣扣,也算做了件合身的衣物,他拿出一件粉色肚兜,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还带有淡淡的香味。许愿嘿嘿一笑,对着肚兜说道:“那个谁,对不住了啊,下次给你买新衣服。”说完,就把肚兜的带子扯了下来,作为自己的腰带。
他蹑手蹑脚的出了门,三拐五绕,就找了个花园角落里撒了尿,顺便把这兰桂坊地形摸了个大概。
这兰桂坊其实依水而建,类似前世的河岸别墅群,那个谁是兰桂坊的摇钱树,地位比较高,又不是卖身女子,所以她住的地方,是个独立的小院。这里独立的院落也就两套,另一套应该是那老鸨吴妈妈的。
两个小院前头有个小花园,许愿就是在那里办的公,花园前面就是妓院主体,一栋三四层的楼。楼房占地不小,比那运河人家也不遑多让,看来这扬州城的娼妓业还是很发达的。
兰桂坊不止这一栋楼,它依水而建,旁边就是个大湖,湖岸固定了一艘大船,又搭了个浮台连接,与那栋楼连成一片,成为一个整体。
许愿对这兰桂坊构造交口称赞,好家伙,真是一个水陆两栖,立体生态型娱乐会所。楼里灯火辉煌,人影幢幢,显然宴会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