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老大》睡不着的鱼

103、公审大会十二 比试前期

　　周围又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李总兵，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这许老大说到底都是将死之人，即便得罪了李总兵，也没什么。李大人可不一样，这比试万一输了，他一个朝廷命官，向一个青楼女子磕头赔罪，他可丢不起那人。

　　李总兵虽然粗陋，但是不傻，这许愿现在将着他的军，他倒有有些为难，他沉默了半晌，说道：“这试当然要比，只是你小子压上你飞虎队那么多人，就为了这一个女子，你这么做不会让他们寒心么？”

　　许愿哈哈一笑，“这一点总兵大人放心，我飞虎队弟兄与我一条心，只要我开心，他们绝不会寒心。”

　　李总兵桌子一拍，大叫一声，“好！你既然压上你飞虎队，爷爷也压上卫国队，我要是输了，卫国队所有成员向徐姑娘磕头赔罪，怎么样？”

　　许愿想了想，点头答应。心里暗骂，老东西也不傻啊，绕了半天自己终于脱身了。他也知道真让李总兵自己磕头赔罪不现实，这里卫国队员也有数十人之众，这么多人也能抵得上一个李总兵了。

　　这双方一同意，那边就忙活开了。萧知府继续案子的收尾工作，刘师爷已经分派人手，做比试准备。李总兵也回到卫国队中去，与秦泰等人商量着对策。他虽然看不起飞虎队，但是战略上还是要重视起来。

　　围观群众都是满心欢喜，这头一出戏刚要结束，下一出大戏马上就要开始。他们趁着这档口，进食喝水，活动活动手脚，方便方便，有几个聪明的，已经抢占了下一出大戏的有利地形。

　　之前的那些座上宾，已经失去了作证见证的价值，有些个拍屁股告了辞，有些个留下退在一旁，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徐念娇回到兰桂坊众人中去，吴妈妈看着她哭红的双眼，一声叹息。喜鹊丝绒她们围着徐念娇叽叽喳喳，不时看向许愿，又哭又笑，人群中的徐念娇却是满脸绯红。

　　许愿被她们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些青楼女子比起平常女子，不知开放多少，她们的眼神里，可是藏不住的火热爱意。

　　一下子这么多女子投来爱慕目光，许愿也不免沾沾自喜。看来老子魅力无边，挡也挡不住啊，除了念娇姑娘，和丫头喜鹊，其余女子都是行内精英，业界翘楚，嘿嘿，若是有机会和她们切磋讨教一番，对自己的修行可是大大的有益。

　　他正在那边得意，冷不防被人背后拍了一掌，回头一看，却是满脸冰冷的徐西安，以及三德施雨等人。众兄弟把他围在中间，徐西安质问道：“兄弟，你不该跟我们赔礼道歉么？”

　　飞虎队几人继续留在堂上，由于他们自己认了罪，并没有什么反抗情绪，那些看押的捕快只在在外围围了一圈，并没有过分限制他们的自由。

　　许愿有点懵，“咱们兄弟之间，有点事说开就行了，还要什么赔礼道歉的，说吧，啥事惹得哥几个不高兴了？”

　　三德道：“老大，刚刚你说错话了，你怎么知道你开心了，我们就不会寒心。”

　　大屁股接话道：“对，虽然你是老大，但是你这话说的不对，已经让我们寒心了。”说完，眼神下意识的往兰桂坊众女子那边扫去。徐西安拉了他一把，他又恢复冰冷状，狠狠地瞪着许愿。

　　许愿看在眼里，心里直乐，自己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这帮兄弟都是青春期躁动青年，还有一个大龄老光棍，哪个对异性没一点心思？自己周围这么多女子，多好的资源，却没想着他们，的确不应该。

　　他想着想着，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笑道：“是我错了，我向弟兄们赔个不是。我不能只顾着自己吃饱，就忘了弟兄们啊。”

　　徐西安他们看老大这么上路，都是会心一笑，刚刚气势汹汹的围着老大，马上变成了嬉皮笑脸的簇拥着老大。三德一脸谄媚的笑，“这才是我们好老大。”

　　许愿笑道：“咱们是兄弟嘛，都好说，你们都看中哪个姑娘了，跟我说说，我去跟她们说，让她们在你们头七的时候，到你们坟上烧点纸钱给你们。”

　　头七？众兄弟面面相觑，随即一声悲呼，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都是戴罪之身，将死之人，命都没有了，谈那些还有什么用。受了这个打击，刚刚还簇拥着老大的众兄弟，纷纷作鸟兽散，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变得无精打采。

　　许愿心里乐到不行，脸上却是跟他们一样的神情，做出一份悲愤且失落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萧知府把案情收了尾，飞虎队众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一个个签了字画了押。萧知府心满意足，正式宣布案情水落石出，真凶已经伏法，由于真凶还有比试，审判结果在比试过后宣布。

　　围观群众发出稀稀落落的掌声，大多数人是满脸的惋惜神色。徐念娇又是一阵神伤，看着许愿，泪水模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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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盛是个很有意思的朝代，许愿拿它跟前世几个著名朝代做了对比，发现大盛有几样自己特有的制度，这典礼官制度就是其中之一。

　　中国古代都是农耕文明，关于天地自然的各种祭祀活动本身就多，又是封建时代，各种礼仪繁多，所以在大盛就应运而生了典礼官。

　　典礼官虽然隶属礼部，却又与普通官员不同，他们如无过错，一般都任职终生，不会降级外调，也很难高升到哪去。典礼官阶一共四级，县府省部。整个社会大规模活动中，必须要有典礼官在场主持，否则就没有公信力。尤其像胜兵为将这样的大事，没有典礼官在场，那就是非法的，无效的。所以典礼官虽然官阶不高，但是在法理上的作用却是相当重要的。

　　扬州府的典礼官是吴镇，此时他正在现场主持。卫国队的书记官也到了现场，而飞虎队的孙书记却没能到场，徐西安说那是因为飞虎队出了这么大的事，对于孙书记来说，也有撇不清的关系，所以在问题没查清楚之前，他不宜再担任飞虎队的书记官。

　　这少了一个书记官，程序就不合法，典礼官吴镇倒有些为难，说道：“两位大人，许老大，这一方书记官不能到场，按理来说，这比试结果就没办法被记录，那就做不得数，你们看……”

　　好不容易有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李总兵可不想错过，他哼哼两声，说道：“这比试是一定要比的，至于结果记不记录，还是怎么样，对老子来说并不重要，只要这小子认账就好。”

　　许愿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我只想再赢一场，好让大家知道飞虎队赢了卫国队，并不是什么侥幸。”

　　李总兵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许愿也是淡淡一笑，退到一边。既然双方都只要结果，不要记录，典礼官吴镇，萧大人及几位临时拉凑的评判商量了半天，取了一个从简方案。

　　由于飞虎队人数不够，所以双方各出七人，比试场地在府衙大堂内，除了相关人等，其余人员不得入内。因为结果不需记录，所以比试内容由双方自由约定。评判只作公证。

　　其实比试场地变成封闭式，也是为李总兵着想，万一卫国队输了，李总兵暴怒，那就直接把飞虎队众人押入大牢，宣布双方打平即可，好保留李总兵一丝颜面。所以当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许愿淡然一笑，表示无所谓，李总兵也是心知肚明，没说什么。

　　围观群众可不是无所谓，他们等了半天就是为了看这重头戏，现在不让看了，每个人都是一肚子的牢骚，整个审大会突然变得喧闹无比。萧大人惊堂木一拍，呵斥道：“此地还是公审大堂，如再有有人大声喧哗，本府治他个藐视公堂之罪！”

　　萧大老爷的权威对许愿他们来说没啥作用，对这些平头百姓来说，却有些极大的威慑力，众人顿时噤若寒蝉，整个大堂安静的可怕。卫国队李总兵，秦泰，还有精挑细选的五名精英已经入了堂内。许愿看看自己这几个兄弟，笑道：“我这次把飞虎队都压上了，万一输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徐西安也是豪杰，他哈哈一笑，说道：“怪你个屁啊，我们几个都陪你死了，还怪你什么！剩下的弟兄，不是被萧知府收编了，就是被李总兵吞并，你这么一来，反而算是给他们找了条后路了。这李总兵虽然粗鲁，但看上去也算识才之人，咱飞虎队个个精英，在他手下，断不会吃太多的苦。咱们哥几个，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跟他卫国队比试一番，替后面的弟兄把面子挣起来！”

　　他这番话说的敞亮，围观群众听了也是暗暗点头称赞，这飞虎队几人要么孔武有力，要么机智聪明，都是义气豁达的汉子，他们短时间内能这般崛起，还是有很大实力的。

　　飞虎队众兄弟哈哈大笑，心中再无抑郁。正准备进入内堂，许愿就被人叫住，那声音婉转呢喃，正是徐念娇姑娘。

　　许愿等人回头一看，兰桂坊众女子已经齐刷刷的站在身后，众人朝许愿盈盈一拜，徐念娇正声道：“念娇等人在此替许公子助威，与许公子同荣辱，共进退。”

　　同荣辱，共进退？许愿愣了一下，朗声大笑，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