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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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金鹄生还真见过，并且还亲眼目睹那“两江鬼”跟别人过招。
“我凭什么信你。”江重绮说。
金鹄生急了：“那你不信我干嘛问我。”
江重绮手中剑出鞘，抵在金鹄生脖子上，金鹄生立马举起手来，表情委屈。
江重绮缓缓收剑，然后淡淡道：“话多。”
金鹄生闭嘴。
江重绮皱眉，又一次将剑抵在他脖子上，金鹄生一脸呆滞，挤眉弄眼的，好像是在说，我已经不说话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继续说，在哪见到他的。”江重绮道。
金鹄生用扇子将江重绮的剑推开，然后摸了摸脖子，这才开口：“就在这远来客客栈的后巷，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出来吹风，站在栏杆上，就看见两人一前一后，飞檐走壁，在那后巷里就打起来了，真真是只用一招，就卸了那人一条胳膊。”
金鹄生好像是在回忆那晚的事情，声音低了下去，江重绮见此，瞪了他一眼，提醒道：“那后来呢，那人往哪里去了。”
“我没看到。”金鹄生坦白。
“你没看到？”江重绮不信。
“我见不得血，看见血就两眼发晕，当时就晕过去了。”金鹄生老实回答。
江重绮的眼睛眯起来，旁边两人立马作证：“是的，那天我们是在一起喝酒的，出来就看见他倒在那边，然后把他背回房间的，他第二天才醒，老板娘可以作证的。”
老板娘很是淡定地布菜，听闻这边的话茬，在江重绮回头求证的时候，朝江重绮点了点头。
江重绮按下剑，低头沉思。
那被卸了一条胳膊的，是程厉，一把斧子舞得是虎虎生威，江湖人称“阔斧老程”。一个在江湖中有些名头的人，轻轻松松被对手一招之内卸下一条胳膊，那对手得是有多么强大。如果那“两江鬼”真的就是江家的灭门凶手，那自己怎样才能报仇呢。
不管怎样，拼尽全力也要报仇。
江重绮按捺下自己的心绪，再抬头时，发现金鹄生还没走。
对上江重绮的目光，金鹄生将心中疑惑问出：“姑娘跟那‘两江鬼’有仇啊？”
江重绮白了他一眼，饭也懒得吃了，拎着包袱就往楼上去了。
……
越来越多的武林人士来到了平川，远来客客栈也再也住不下了，关于“两江鬼”的传言，因为越来越多的奇人异士的到来，渐渐地消停了下去。
虽然消息越来越少，但是江重绮仍旧在平川城里寻找。
距离武林大会召开还有三天的时候，江重绮终于见到了那“两江鬼”。
那天清晨，江重绮从外面回来，刚上到客栈二楼，便听见头顶上瓦片松动，听声音，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跑过。江重绮立马出门，就看见有人从屋檐上飞过，那落在后面的人持剑往前面的人刺过去，前面那人居然停下来，在后面人剑直刺他咽喉的时候，他拔剑，直指后来者胸膛。
江重绮本身也是没看清什么的，偏巧那剑刺穿了后面那人的胸膛，刃上江水的图纹显露了出来。
对，就是这把剑，也曾刺穿过爹爹的胸膛。
江重绮愣了一下，随后便提剑跃上屋檐追了过去。
后面被刺穿胸膛的人从房顶上滚了下来，屋檐上便只剩那跑在前面的人，他正欲收剑，一柄剑便刺了过来，剑鞘隔开剑，一掌便推开了江重绮。
站在屋脊上，两人相隔约莫两丈。
江重绮捏着剑的手发颤，他刚刚那一掌，实在是厉害。
“你便是那‘两江鬼’。”江重绮道。
那人没吱声。
“三年前霞江口，是不是你。”江重绮又道，但很显然，并不是问句。
那人带着面具，还是没有吱声。
“如此，便是默认了。”江重绮说罢，执剑再次刺了上去。
赤青两色的剑穗乘风而去的时候，像是两只翩跹飞舞的蝴蝶。
剑直指两江鬼的咽喉，两江鬼并没有避开的意思，在剑刃到他喉前两寸处，他稍稍一偏头，抬手就夹住了剑刃，江重绮手虽持剑，却真么也使不上劲了。
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江重绮另一只手在腰间一旋，手上便多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直接滑向两江鬼的腹部，两江鬼松开夹着江重绮剑的手，脚往后一蹬，便退出去三丈远，已经落到另一户屋檐上。
天边红日将升，两江鬼并不愿意多做纠缠，转身两个跳跃便与江重绮隔开好远的距离，江重绮跟不上，又从腰间摸出飞镖来，一手撒出去，没一个击中。
……
江重绮拖着剑回客栈，还没进门就又碰上了金鹄生。
金鹄生见到发丝凌乱的江重绮，本是喝茶，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立马来到江重绮身边，将江重绮搀扶到桌边坐下，然后又立马让另外两人去房里拿药。
“江姑娘这是怎么了，遇上对手了？”金鹄生问。
江重绮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将金鹄生扶着自己腰间的手拍开。
金鹄生顿时手上吃痛，捂着手退开两步远，脸上好不幽怨：“江姑娘你这是不识好人心啊！”
江重绮瞅也没瞅他，提剑就往楼上去了。
瞧着江重绮消失在拐角处，金鹄生放下手，复又坐回桌子边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时候，玩味地笑了，“两江鬼手下从不留活口，这平川倒是热闹了。”
……
当天夜里，远来客客栈来了一个客人，说是要住店，但是客栈客房已经住满，老板娘好言好语解释，可是客人无赖，往案上排了几锭金子，要老板娘赶人。
当时在大堂里吃饭的江湖豪杰可不乐意了，没一会儿就发生了口角之争，又没一会儿就打了起来。
桌子板凳霹雳刺啦作响，江重绮在房里被吵得要命，索性出门瞧一瞧，结果刚走到楼梯口，一个瓷杯就迎面飞了过来。江重绮皱眉，抬手接下瓷杯，往瓷杯飞来的方向望去，对上一双极为熟悉的眼睛。
那挑事的领头人见了江重绮，面上一怔，随即就笑开了：“哟，还没死呢。”
江重绮走下楼梯，脸上全是讥讽的笑意。
金鹄生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站到江重绮身边，低声道：“这人武功很厉害……”
江重绮没理他，对着那挑事的人满脸不屑，“你江绥都还没死，我江重绮怎么可能会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对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