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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过年 要不要吃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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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只有小蕾一路蹦跶。
现诺却一反常态的沉闷。
他只是礼貌笑笑,配合小蕾叽叽喳喳。
木棉不太放心的问他:“现诺,怎么了?”
现诺被人看穿,惊慌地否认:“啊?!没有没有……”
“测试没做完?”
“是没写完……还差一点儿……”
现诺懊悔的抓起头发,一顿乱薅。
木棉惊呆了,那么简单的小测,不足以难倒他才对。
小蕾首先炸了起来:“那么简单的题目!你没写完?!你去干嘛了?!”
现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又重复道:“你们简单?!你们写完了?!全部破译出来了?!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完成?!”
三个人同时傻眼了。
木棉皱着眉头疑惑的问:“现诺,你的题目是什么?”
现诺回答:“Copiale cipher 密文啊”。
小蕾艰难的重复这个英文单词:“Co……Copiale什么?”
“Copiale cipher 密文,是一个秘密组织流传出来的手抄加密文件,大家都认为这个密文有关于思想史和秘密组织的重要信息,但是全篇密文超过75000个字,都是罗马字母、希腊字母和杂乱的抽象符号组成,已经两个世纪无人破解”
木棉大概把密文的来龙去脉理了一遍,更是惊讶不已。
“现诺,你确定你拿到的是这篇密文吗……”
现诺也开始回忆起来:“刚开始不确定是这个,越看越像……”
木棉试探性地问他:“你破译到什么程度?”
“程度,一大半吧……我花了很多时间在计算机信息识别和规律排列上面,已经找出规律了,翻了一大半,还剩最后一点尾巴,时间不够,就被指导员把卷子扯走了”
“那后面呢?”小蕾瞪着大眼等他回话。
“我追着指导员想解释,让他再给点时间,他也不理我,回办公室以后就把我赶走了,后面我又回机房,把剩下的解完,发给教授,可一点回信都没有……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小蕾惊讶的吼了出来:“你竟然把没人解过的密文破译了?!”
木棉也是一样的反应。
现诺好像破译了一个世界级密文,尽管他也不确认有没有解对……
如果是真的,他的破译能力,绝对能在世界上排上名次。
熄灯哨打断了他们的闲聊。
解密测试就这样过去了,谁都没多想。
现诺破译的结果也一直没有得到教授的反馈,拖了几天,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件事。
特别是马上要过年了,大家的心思都放在怎么忙里偷闲,过个好年。
年底,基地特别允许集训班的人给家里电话联系。
通讯室外面排起了长队。
木棉等到人少了才不紧不慢地去通讯室。
拨通家里的电话,按以往的习惯,都一一问候了家里人的健康。
电话那头,妈妈语气有点哀愁起来。
“什么时候能放假?”
“可能要明年初,或者中旬吧,有假我就回去”,木棉乖巧地安慰道。
“也不能回来过年吗?”
“嗯,很多同事都在一起,今年比较特殊没有办法回去了”
木棉心里也很清楚,今年一定是要在基地过年了。
年后考核完还要去都城报道。
或许之后可以申请个假期,一算时间,很有可能要到明年中旬了。
木棉柔声叮嘱妈妈照顾好自己,无奈地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木棉静静地坐着,缓和情绪。
等喉咙不会发紧了,才拨出第二通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女生客气的声音响起。
“喂,你好”
“嗯~小柒同志新年好”
电话那头迟疑了,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一会儿又问:“呃……新年好…你是?”
“我是?你竟然听不出我声音?”
木棉急得升了半个声调。
电话那头突然炸麦了。
“哇!慕!小慕!真的是你吗?!”
“是我,怎么师太还没治好你一惊一乍的病,还是这样,我耳朵都快聋了”,木棉嫌弃的说。
“大半年也不知道给我一个电话!我以为你要成失踪人口了!要不是我机智的问阿姨你的下落,我特么要去报警了!”小柒咋咋呼呼的抱怨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女孩子家家怎么老是去学粗口话”,木棉笑着说。
“我刚刚说了吗,不记得了!哼!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我们的好久好久没见面了……”
小柒开始耍赖打起嘴炮来。
木棉耐心的解释。
“我在外面学习,过段时间再回去,你们都还好么?”
“好~每天作息可规律了,每天伺候师太吃好喝好”,小柒的回答一听就是在敷衍。
“你惹人家生气了没?”木棉直接戳穿她。
“呃……那个……这个……”小柒结巴起来。
“你好好珍惜人家,别老是闯祸……”木棉马上教育她。
小柒知道自己理亏,马上又耍赖。
“哎哟知道啦知道啦,你要时刻记住你是站在我这边的!立场不要错了!”
“我是站在正义那边的”
木棉并没有顺着小柒。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很快就把10分钟的限额用完了。
挂了电话,木棉的失落感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以前,每次过年是在家过的。
整个年都是小柒叽叽喳喳的叫声。
今年不一样了,换成了小蕾在耳边叽叽喳喳。
木棉整理好情绪,起身出门。
迎面却撞上了叶君问。
她手快地揽住重心不稳的木棉。
两个人都穿着大棉服,直接把门口堵住了。
被堵住的猛哥挠着自己的大脑袋,催促:“喂,你们让个路给我进去呗?”
“啊!好好!”木棉惊慌地推开叶君问,赶紧往外走。
“好好,马上让”叶君问也跟着木棉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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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除夕,晨训完就能自由活动了。
大家都在自个儿找乐趣。
叶君问小跑追上木棉,“等等……等下嘛木棉!”
“你……怎么也出来了,打完电话了?”木棉问。
“打完了,出来的时候看到你还在打”
“哦哦,这样啊”,木棉没有心情继续说下去。
叶君问双手举高,伸了伸筋骨,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一系列动作铺垫了一下。
扭捏地问:“刚刚……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听到你说过完节去聚会啊?”
木棉看她扭捏地样子,有点好笑。
“你偷听了多少”
“我……我不是偷听,就听到最后那句……那是谁啊?”
叶君问的表情分明就是很想听八卦,又撇不下面子。
木棉轻笑:“是小柒啊”。
“小柒?”
木棉看叶君问一脸茫然,也开始思索怎么和她介绍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大活人。
好一会儿,木棉想起了怎么形容。
“就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经常叽叽喳喳的像小蕾一样”
叶君问恍然大悟:“就是那个,在你身边吵吵的‘其他人’啊!”
这样子说,好像也没错。
木棉就默认了。
小柒和木棉从小就相识了。
熟悉到小柒已经认了木棉的妈妈做干妈,还经常往木棉家里跑,哄干妈开心。
“哦……难怪通电话的语气都不一样……”
叶君问心理不平衡起来,酸里酸气的说。
“都是一样的语气,你哪里又听出来不一样了”
“不一样,电话里比现在温柔多了……”
叶君问一副委屈的样子,让木棉怀疑自己好像真欺负了她一样。
木棉停下脚步,站定了。
回头捧起叶君问的脸蛋,温柔地说:“小叶~要多温柔,这样可以么~”
“可以!可以!”
叶君问脸上立刻炸开了花。
木棉又继续问:“现在很闲是不是?打电话回家报平安没有?”
叶君问脸上的肉肉挤着小嘴,呱唧呱唧的含糊说:“打回去了,今年又不回去,让我好好的在这过年呢”。
木棉松开手,好奇地问:“怎么是又不回去?之前上学的时候,也没回去么?”
叶君问低下了头,“比较少回去,去年为了备考,也没回去……”
她说得无奈,木棉听得也有些心疼。
木棉赶紧说些其他话缓缓气氛。
“今年不是我们整个班的人都一起过年嘛,一定会很好玩”
“那是,每年都要过年的,看和谁过才好玩”
说话间,炊事班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除夕宴了。
所有留在基地过年的人都聚到了活动室。
炊事班从下午就开始忙活着准备年夜饭,指导员年前就早早的让各班都准备一个节目,吃年夜饭的时候就轮流表演,边吃边聊也就眨眼的功夫。
“中央人民电视台”
“中央人民电视台”
“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春节好!”
主持人激动热情的念完开场词,喜庆的音乐声很快就接了上去,春晚开始了。
虽然在基地里,但难得过年,大家都没有了平日的严肃,气氛很活泼和谐。
电视上照样放着春晚,三五成群坐一块儿又聊家常又吐槽,吵吵得狠。
小蕾也是格外的兴奋,她带着班里的几个妹子代表班里出节目,跳了一段新疆舞。
把在场的人眼睛都看直。
刚跳完,现诺立马把早就准备好的大棉袄拿出来,把小蕾罩住,不让别人看那小肚脐。
小蕾就裹着那大棉袄,不客气的把腊肠当零食吃起来。
这时,也不知道叶君问从哪桌搜罗来了坚果糖饼。
自己的兜塞满了装不下还把外衣角向外扯,卷了起来。
哗啦啦,一股脑把好吃的零食倒桌上。
“耙耳朵,要巧克力吗?”叶君问说。
“啥!你才耙耳朵!”现诺不满地反击。
小蕾瞪了他一眼说要吃巧克力,现诺也就乖乖的一划拉,把巧克力都堆小蕾面前,赔笑装孙子样……
叶君问也学着现诺的样子,讨好地问木棉:“要不要吃巧克力?”
“谢谢”
“不客气~”
看到木棉接过巧克力,叶君问开心极了,简直就是小孩子。
越夜越闹腾,领导都慢慢的散了,年轻的都还在吵吵。
反正放假,只要不是大事也没什么问题,快半夜的时候更是闹腾得饿了起来。
一群人把炊事班长哄得团团转,让他生火再下一锅大饺子。
大家就开始七手八脚的包饺子。
现诺包的饺子被嫌弃样子太丑,他挺直了脊背拍拍胸脯说:“丑是丑了点,可是肉多啊!”
把喜欢吃肉的小蕾感动得一塌糊涂……
叶君问倒是积极,袖子也不卷就开始上手玩面団,把饺子包成了包子一样……
才包了几个,叶君问就开始烦躁得冒汗。
可能是饺子的确丑得不堪入目,四处瞄瞄看有谁比她做的还丑。
看到木棉只是在一旁认真地搅拌馅料。
叶君问非要凑个脑袋到馅料盆里去瞧瞧。
觉得好像也没有啥稀罕的,只能讪讪地笑笑。
刚准备走,就被木棉叫住了。
“过来”
“啊?”叶君问懵懵地走上前。
她伸手扯了扯叶君问的袖子,解开了袖扣。
再一节一节的把袖边往上卷,两边袖子都卷到手肘处才停下。
叶君问抬手看了看袖口,全是白白的粉。
“袖子都粘粉了,脏兮兮的”,木棉一边卷袖边,一边数落。
“拍拍就好啦”,叶君问就嘴巴说说,照样还是老老实实的立在那里等木棉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