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 拔牙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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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拔牙后
手背上扎着针，苏某晕乎乎地坐在医院静点室里，俺娘心疼，遂举着吊瓶拖着猪头打车回了家。（这种行为是医院不允许的，但俺娘是医生……）
躺在沙发上，啊~~~令人怀念的家的感觉啊~~~
打完了很难受，红霉素类药物会刺激血管壁，也会刺激胃，所以手疼，胳膊疼，胃疼，牙疼，脸疼，下巴疼，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而且俺后娘不要俺了，去上班了，呜呜……不过，过了一会儿，俺那个在外地（其实只有一个小时车程）开会三天的爹溜回来看了俺一眼，又回去继续开会了。俺坚决不承认他回家的主要目的是取手机充电器！
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一下午，不舒服，又睡不着，右侧脸颊一跳一跳地疼，不能侧卧，只能仰卧，脖子都酸了，起床，也不舒服，而且头晕，脚底下不稳，走路的时候只能以八十老太特有的步伐、频率和姿态一步一步蹭。
不敢打呵欠，不敢打喷嚏，不敢张嘴，不敢大声说话，举手投足都得慢悠悠的，愣装大家闺秀，嗯……猪头版大家闺秀。
很饿，早晨起来因为牙疼吃不下东西，而现在跟本就张不开嘴。嘴里腥咸的血腥味挥之不去，可医生说当天不可以漱口，不可以刷牙……要么饿死，要么臭死……
举着一只镜子看猪头，嘴唇一圈皮肤全破了，被医生伯伯扯的~~~终于理解中国古典小说中常见语句“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是什么意思了。好疼好疼，去找点眼药膏涂一涂。（眼药膏其实是个好东西，消炎，而且基质是油脂的，不伤害皮肤，嘴唇裂了用这个涂，比润唇膏好用，甚至空气干燥鼻粘膜不舒服也可以涂一下，而且便宜，几毛钱一支，就是有点苦）
回来继续看猪头，从右侧鼻翼开始到右耳，从右侧颧骨到脖子，全~~~肿起来了~~~撑得皮肤饱满而有光泽，光洁得连细小的毛孔都看不到了，为什么人家平时的皮肤不会这么细腻呢？只是色泽不好，香蕉一样的黄。
不舒服，不是疼，很闹心（闹心：东北方言，不舒服，郁闷，烦躁的意思），闹心得抓心挠肝，只想抱着门框子又挠又啃。
晚餐时间，苏某的弟弟来蹭饭（表弟，跟我同岁），苏某说被人揍了，他说给我报仇，嗯，好孩子！
“小猪头，来吃饭！”俺后娘在叫了。一桌子吃的，给俺弟弟的，一份鸡蛋糕（或者叫蒸鸡蛋？鸡蛋羹？），给俺的。说！是不是他才是你亲儿子！？
俺弟弟看看俺，说：“不是猪头，是馒头，不对，是包子。”然后指指俺鼻子，“还有包子褶儿呢！”我咬你！呜呜……好疼，张不开嘴。
第二天，终于可以刷牙了，捏咔咔咔咔~~~呜呜……碰到大牙了，好疼~~~
又打针，俺娘亲自动手。
慢着！
“你扎得上吗？”
“笑话！小瞧我！”
“据说我三岁那年生病，你本打算给我扎，结果抖得针都拿不稳。”
“……当年以为你是我亲生的，现在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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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针就扎上了，她果真是后娘……呜呜……
又一次手疼，胳膊疼，胃疼，牙疼，脸疼，下巴疼，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不过有热水袋敷着，嗯……后娘有时候也挺好的。
晚上好了一些，好好洗漱一番，低头洗头的时候脸有点涨，我头一次觉得过腰的头发洗起来麻烦。洗过澡后清爽了很多，不那么晕了，但是头又疼了起来，神经痛，一会儿一疼的，恼人得很，又睡不好。没办法，吃药吧。
如此四天。
鉴于苏某强健的体魄和良好的恢复能力，俺娘说扎四天针就行了，至少不用手疼，胳膊疼了。而且嘴唇上的伤也差不多结痂脱落了。耶！
右侧脸颊有点痒了，挠一挠，为什么左右两侧挠起来声音不一样，左侧挠起来是正常的声音，右侧挠起来……空空焉……
呜呜……医生伯伯撬走了人家的牙齿，所以里面空空的了……连声音都不一样了……以后怎么办啊……（这段是苏某瞎说的，拔掉牙齿后里面会长好的，不会留下空洞的）
脸不那么肿了，所以不那么像小猪头了，不信？听！
“小小猪头！来吃饭！”
对吧！
上桌，什么！？豆腐脑！？
呜呜……第一天鸡蛋糕，第二天疙瘩汤（面食的一种，应该是北方的食物吧），第三天土豆泥，第四天豆腐脑。嗷……俺要吃肉，啃骨头，俺是食肉动物，俺不要吃素！！！
呜呜……火锅，红烧排骨，红烧鸡块，坐公交车七站远的那家饭店的蛋黄焗青虾，夜市上那家吃了很容易拉肚子的羊肉串……
上秤，轻了四斤，达到了俺娘要求的50kg，可是俺娘上下打量了两眼，慢悠悠地说：“好像应该再减两斤，一尺八五的腰有点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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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知道她是后娘了，还能说什么呢？
噢，多说一句，苏某身高165cm。
继续吃了两天斋，嗯，鱼炖豆腐里的豆腐，也不知道算不算斋，晚上和娘去洗澡，啊~~~洗澡还是澡堂舒服些。
斋戒一星期，沐浴，更衣，熏香。什么？没香？那就香水！
苏某要去拆线了！！！
本打算自己去的，可俺娘不放心又没空，所以俺爹陪着，还没感觉到什么就拆掉了，只留下嘴里碘酒的味道过了很久才消，就像喝了一口烧刀子！
头依旧在疼，还是神经痛，只是不那么频繁了，奉太后大人懿旨，俺爹又拖着俺进了神经内科，医生爷爷检查了半天，大手一挥，“没事，养两天就行！”
本以为拆了线就不会再牙疼了，谁知道……
脸依旧有点肿，还没全消，所以还是有点疼，不过已经不明显了，如果动作太突然会很疼，用舌头舔舔，空荡荡的牙龈还在肿着。
火锅，红烧排骨，红烧鸡块，坐公交车七站远的那家饭店的蛋黄焗青虾，夜市上那家吃了很容易拉肚子的羊肉串……你们等等，我过几天就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