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温柔，我很懒》等静

16、受伤少女2 他们排的戏

　　练习后的侯少润，欣喜若狂的拿着手机到二楼的后排座，回拨电话。
　　“左葵，抱歉。我刚刚在练习舞蹈动作，不是故意没听见你的电话。有事找我吗？”
　　“小事情。忘记说什么了。打扰你的练习了，对不起。侯少润。”左葵的语气又客气了许多。
　　侯少润情商也高的听出她的疏离，在没弄懂前，最好不要再说下去，防止她增加的客套。“没打扰的…”
　　“不打扰你练习了，拜拜。”
　　“嗯。”
　　左葵挂了电话后，反省自己太无理取闹，怎么可以为了这件事就不想和他做朋友了呢！可能是她本来就不想和首都有太多的牵扯，借此机会发挥一下。就能说服自己，不是因为他们太优秀，她自卑，而是因为他们，他们…田深导演一家和侯少润都没怎么地我，左葵也确实没有理由批评他们。烦人。不想了，睡觉。

　　她和我有一个月没见面。她今天打给我是为了什么？怎么又变回客气了？过几天老师得空了，去找师娘问问，再去和左葵谈谈话。

　　夫妻的夜聊。
　　“老伴。你今天有见着小葵吗？”
　　“没。小葵儿怎地了？”
　　“她有哭过样子，肩膀也伤了。”
　　“小葵儿和你说什么了？”
　　“她直说是走路意外的。可我看她眼眶湿润的，一定哭了有一个小时的。我怀疑和你们有关系的。”
　　“我一天都在忙，小侯儿也是一起。”
　　“我也纳闷了。她认识的就几个，是受了委屈没好说。”
　　“小葵儿有自儿的思想。她想说了，我们就听，又需要帮忙就帮。她不说，你逼也没用。你也……噶呼噶呼。”
　　“等她开口了……噶呼噶呼”
　　呼噜声一唱一和的奏乐如他们善解人意美好，唱起心灵的音乐。

　　事件两天后。
　　左葵在书房，田深导演剧场忙碌，张阿姨家中忙碌。又是平静的一天。

　　监控室的警卫在过后是有点担心的，可见着毫无动静的，就心安理得的想借此获得剧场人的赏识。
　　田深是大忙人一个，惊扰了他，反倒是不好。可以找他的学生，告诉了他的学生，事情总会传到田深大导演的耳朵里。田深知道我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好歹也会给点好处的。他们排的戏，要是透露出去，可就都白费了。时时注意来往的车辆，有一辆黑色是田深学生的车。

　　忙完学校的课程，侯少润停放好车辆，在后台的路上让保卫处的叫住。
　　跑的气喘吁吁的警卫，大喊，“田深的学生，你等一下。”
　　彬彬有礼的回头，客气的说，“您好！有事吗？”
　　瞧着小伙子还挺礼貌的，看着是和好说话的，是个好机会，正儿八经的说，“你们剧场排练要小心，我前天勇敢的抓到一个想溜到你们剧场的小偷。全靠我，才没让那个滑头的人混进去。你要和你老师说，是我杜绝了一个会泄露你们的信息的惯犯女小偷。”
　　前天？女小偷？所以左葵找我是为了这个，“你把拍到的录像拷贝一份给我，老师先看了再说。”
　　“学生想的真周到。记得和你老师说是我的敬职敬业才杜绝你们的剧本泄露的。”
　　“你为什么不进来通知，万一她不是小偷呢。”
　　到了监控室，和另一个警卫说，“小李，前天上午九点的摄像拷贝一份。快点做。学生，我阅人无数，她那样还用通知？穿的差就冒充后勤部还可以相信，她还不要脸的说谎是编剧，牛皮不打草稿。你说她是不是白痴？”
　　是左葵，那天上午来的是左葵。她的情绪低落，一定不止他说的这样。是他又做了什么过分事，左葵才会气愤的表现反常的。

　　视频画面播放到警卫用棍子挥赶，用棍子打在左葵的肩上。
　　侯少润眼神瞬间锐利，怒视的维持脸上的笑容，笑不到眼底的说，“打人过分了。”
　　保安见他还是微笑的样子，那就是不介意咯！随口就轻蔑的说，“死皮赖脸不走，打她算轻的了。”

　　视频拷贝没播放对话，声音太轻，听不见什么。瞧着左葵被吓的不轻，我都在小心翼翼的照顾她不安的情绪，你倒是别人家的孩子不心疼，还动手。侯少润笑笑的接过碟片，转身就走。

　　警卫看着他的微笑，不知侯少润一转身，就在计划对付他的方法。友好的招手说，“千万记得，说是我的功劳。小伙子。”
　　碟片薄薄的一片，白皙的手指温柔的捏住，微微使力就能轻易掐断，眼里焚烧的怒火不会轻而易举的灭断的。

　　事宜规划妥当。
　　在老师做完最后一项，人去楼空，空旷的回响起说话的人。
　　“……老师，事情始末就是这样的。”
　　“那天是受了大委屈了。”
　　“证据的监控，在这里，可以用故意伤害罪控告他。”
　　“小侯儿。录像的声音不清楚，定罪不足。也需问小葵儿的想法是什么。等她愿意说清楚了，我们才好出头。”
　　“说的是。”跌打药埋在书包最底层，等候着有天能光明正大，为她，送上。
　　“你先回去。我和你师娘旁敲侧击的提提，她是有意愿说出来，不说，我都尊重她的想法。”
　　“师父，我先走了。”
　　侯少润对已有的想法，口头是不会轻易的去同意的。
　　必定会从正面各角度，让人怀疑不到左葵，策划那个人的‘恶报。’
　　他怕左葵的意愿被外界的因素影响，而封闭自己。她是一个会对外界的人事物猜测过多，掩盖本身想法，怕麻烦别人的‘幼稚小孩’。
　　她如果怕，那我就是她不怕的影子。

　　难以选择说与不说的左葵，想起了以前。

　　大学新年放假，偶遇在超市打工的高中同学，也不能视而不见的聊了几句话。
　　左葵记得她是班上的文艺委员。班里的男女同学都很喜欢她，我们是前后桌，可她与我不太交好，原由我也不在乎，可今天我就是想知道，她为什么？
　　她说：“你总是和曾田榕粘在一起，我有几次向你靠近，可你，说话像是在施舍我一样。”
　　“啊？有吗？”
　　“有。很明显。你自私的在曾田榕没空的时候找我消遣，她一来，你就抛开聊天的我。你真的很随心所欲的自私，不顾一切的眼界，是我讨厌你的理由。”
　　“对不起！我曾经的不礼貌。”
　　“你应该是看不起，也看不上我。你的中学记忆一定是只记得曾田榕的吧！我们其他人都在传，没有了曾田榕的好性格，谁是下一个被你祸害的人。”
　　“我高中带给你们的印象好糟糕。”
　　“过往云烟了。在大学宿舍生活了，才懂了更多，人际关系是聪明人的，我的人际关系是：委屈了自己，也没讨好别人。你就比我好多了，不委屈自己，也没有得讨好。”
　　“我不同意。在集体宿舍学到的是。每个人都有优点，独特的个性。顺心而做，你能学到很多，弥补很多。”
　　“你现在就是中学早期的我，再过几年的磨练，你会懂的。”
　　“我不会的，我会一直自私下去的。”
　　“呵呵。有客人称重了。”
　　“好吧！拜拜！”
　　“您的糖果里面不能夹巧克力，客人。”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高中的同学讨厌左葵的连再见都不说。

　　警卫事件是在委屈自己？那是在讨好谁？田深导演吗？
　　事情闹大了，对剧场的声誉不好，也在乖乖的讨好导演。讨好他的很忙，不能打扰。
　　讨好是要在不委屈的情形下的自愿的。左葵讨厌现在畏首畏尾的自己，也讨厌有目的的讨好。
　　她颠三倒四的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决定回归初衷，不想了，理由正反没玩没了了。
　　……
　　当天晚上书房。
　　有事要问的田深导演提前回来，有事要说的左葵提前等着。两个人在书房不约而同的在书房见到了。
　　田深观察小葵儿的模样，似乎要交待那件事，丢下鱼饵说，“小葵儿，姑娘家的无依无靠在首都，不嫌弃你就当我是半个老师。”
　　眼泪在听完这句话，滴答的落在温暖的空气中，无声的哭泣。低声低头断断续续的说，“几天前，我去找您，想做点杂事，想着你可以早点回来吃饭，对身体健康有好处。可，可是我，在门口，警卫，拦着，我解释了，他还打我，还，还…”
　　认识到她可能受到了语言的侮辱，田深有耐心的等着她的调整。
　　“…骂我小偷，打我，还说…没了。”说出来，舒畅了，提着的心轻松了，补充的说，“他还说，陪他爽了，再让我进去一会。”
　　田深说，“岂有此理！小葵儿，恶语相向的人，我不喜，我明儿就解雇他。”
　　“解雇没对您有影响吧！”左葵气出了一半，委屈也没了，“不知者不罪，我也有错的。警卫尽责的询问我，是我没证据的。他怀疑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后面才那样的。”
　　“解雇他，是我决定的，他的人品我不能接受。”田深谆谆告诫的说，“小葵儿。你不用事事小心的。你错在，自己在瞎猜。如果不是你瞎猜我们，又怎么会不敢多打几个电话呢？又怎么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呢。你回去好好想想，有些错并不在你。”
　　左葵听着导演失望的语气，嘴巴苦涩的说不出话，心神恍惚的走回房间，重力的躺在床上，琢磨他说的话。

　　在外的张阿姨也听见老伴的声音了，见小葵儿走后，向老伴问说，“几天前的事有结果了？”
　　端起茶杯，叹气的说，“是的。门口的警卫误会她是小偷，不光是驱赶打她，还辱骂她。畜牲。警卫错的事，不在她。她太顾及我们的想法了。”
　　真切的知道了事情全过程，张阿姨体谅小葵儿的说，“她和我们又不熟络，难免会注意过了头。再说，首都和她家相聚十万八千里的，她顾及你，是人之常情。她也是才出社会，你不是她半个老师？我们就多教教小葵儿，她懂的。”
　　“恩。我明天带她去剧场熟悉熟悉环境。”
　　“老伴，五六十岁了，还计较。不要喝茶了，等会该睡了。”
　　灯光的印照，知心陪伴的田深夫妇是最好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