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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受伤少女1 秋风过耳, ...

  •   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上拖鞋熟门熟路的也没开灯的走到大书房,也在考虑田深导演。他雇佣我,开始是没有包括吃住,也没必要舍弃人才济济的首都,留下我一个外省随时会走的人,但是,他是都做了,实实在在的做了,也没表现出不满,用他的实际行动在告诉我是他选中的,独特的,存在。好像是在他告诉我可以的时候,我就对他有特殊的尊敬的心理。
      迟疑不觉的在想,左葵也没必要做啊!左葵是付出该负责的工作了,没必要再增加工作量去,也没钱拿,何必呢!
      天人交战,拿不定注意,问问其他人。
      基友一号——曾田榕。
      嘟嘟。
      “喂!你有空没,问你件事。”左葵直接上来直奔主题说,“导演现在为了新戏,忙的都没回来吃饭,你说我要不要去搭把手呢?会不会太多管闲事了?”
      睡的正香的曾田榕,静寂了一分钟也没回答。
      左葵又说,“喂?你有听见吗?”
      “听见了,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好意思打扰我。”明显口气就很冲的说。
      “哎呀!十万火急,大姐,你就回答我一个字就好了。”
      又是静寂了,曾田榕才开口说,“基本的问题,好意思问我。你可以去吃药了。”
      她的回答,明白了自己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不过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的鼓励而已。
      曾田榕说,“好了。我要睡了,明天早班。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都是怎么开心怎么来的吗?现在跟我哔哔有用吗?你觉的该做,你就去做,不该做就不要勉强。你的性格就那样了,拜拜!睡了,我调静音了,连环拨打我也听不见。”
      “……”最后一句,你的性格就那样了她对我是个什么评价,气死我了,我都决定去了好吧!哼!我明天就做给你看,我也是有实际行动的,并不是说说的。

      秋风过耳,震耳欲聋的铃声,秋天太好睡觉了,太阳也升起的晚。左葵不情愿的闭上眼睛,关上闹钟催眠说,睡五分钟,田深导演不会走的。
      一个小时后,左葵做了一个梦的惊醒:今天是要和田深导演一起去工作的。这个想法一直充斥在她的脑海,浑浑噩噩的穿衣刷牙洗脸,清醒大半的赶去饭厅。
      饭厅照旧是留给左葵一人份早餐,无人。
      情况看来是她又错过了。
      睡觉错过就算了。现在是八点半,十分钟后出门,赶在九点前到,也是可以亡羊补牢一下的。很难改慢悠悠的行走速度,左葵看了下时间,加快了步子,然而,第三个买菜的阿姨超过了她。
      不紧不慢的搭乘地铁,看着地铁出口的地图。C出口左拐再过两个马路,左边是堡立剧院,右边是中山剧场。

      左葵还是第一次来看老板的剧场。
      正门口进去,门卫不让进。说是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
      道闸打开让小车进进出出,行人通道也是关着的,左葵还以为都是从道闸进的,也就跟着车辆一起进去了。
      门卫在监控室看见有奇怪的人进入,就跑出来用警棍拦截。
      “私人不能进去,工作证有吗?”
      左葵进来还想问人怎么走呢!进门也不知道剧场的门口在哪里。来了一个带徽章在胸前,似乎是保安。
      “不好意思,我想问中山剧场从哪个口进?”
      “闲杂人等不得进去。”
      “我不是。我是来找田深导演的,我是…”该如何说我是编剧?“你好!我是中山中山剧场新来的编剧。”
      “没有见过,来访登记过吗?”公事公办的警卫说。
      “没有,我是第一次来,但我真是田深导演新请的编剧。”左葵着急的回话,就怕他不相信我。
      “工作证没有,不得进入。”警卫开始有点怀疑这个人是想进去偷看新的排练。
      左葵也是无语,早知道不来了。额头的汗大颗大颗的流,焦躁的说,“我是真的。你可以进去问一下。我真的是编剧。”
      确信满口胡话的这个小姐肯定是想偷窃成果的,警棍挥舞的像是赶苍蝇的说,“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你也不看看你是谁,全身上下穿的就像是一个小偷,滚滚,不然动手了,就你还是编剧。”
      警棍每次的挥舞,左葵都胆小的后退,最后赶她已经在门外了。
      警卫见她一脸胆小怕事的样子,也胆子大的用警棍打了左葵肩膀一下说,“你还冒充编剧,你要是想进去,可以来我监控室,爷爽了,我就让你进去偷看几眼。”
      他这是在调戏我?左葵目瞪口呆的傻住了。
      警卫看我没有作答,欲求不满的□□回了监控室。

      左葵呆住的身子抽搐了一下,脑中回荡着他的笑容和他的话。
      噎,我的鸡皮疙瘩。哎呦呦!肩膀疼!打过后的整条手臂都痛。你给我记住,我要打电话让田深导演来接我,让你无话可说,还什么让我看两眼,你妹的,我都倒背如流了。压着肩膀的伤处想,医药费可以赔的不?精神损失费有没有啊?我有生一来第一次的经历,也是够多的了。被拦截,被打,被调戏。
      呲,暗示自己,不疼了,不疼了。

      拨打田深导演的电话,嘟嘟得一声左葵就挂了。
      导演那么忙,不去去打扰他了。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制造麻烦的。转而拨打了侯少润的电话。

      侯少润在剧场的角落独自练习舞美老师教的动作,剧场人多吵杂,也没听到电话铃声。
      在过后,他得知有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却没有接到唯一一次的电话,冲动的想对付祸害人。追悔莫及的责备,后悔的都想暴揍自己。在她需要的时候,我却没有在她身边,最痛苦的是我什么都来不及在最好的时间给她安慰,还在如无其事的和同事嬉笑。
      事件虽然之后有解决,可是当下,孤立是左葵最贴切的心情。

      她打不通在这座城市唯一一个朋友的电话,又不愿意打扰忙碌到晚上才回来的田深导演。
      在电话的,‘对不起,您拨打电话占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左葵没什么大不了的心在听完后,泪如泉涌的哭红了眼。用手遮挡住眼睛,躲避人多的地方,一路无声的哭泣,一路走到了一个公园的草丛中。

      警卫是一根导火线,燃起了她积压的委屈了,没克制的埋头痛苦。
      我要回家。我要我爸我妈我弟,还有曾田榕。我要回家。回到我的房间,我的窝。再也不想去陌生的城市了,没有朋友,没有父母,最让我讨厌了。凭什么欺负我。我穷,穿恤牛仔裤不给啊!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认为我不是编剧。凭什么?凭什么?首都人就可以出言不逊的侮辱我?爽,爽你个屁,我,我诅咒你…阳痿、没老婆、没子女,一辈子孤独终老。
      嚎嚎大哭发泄这段日子心里承受的重担。有父母的期盼;有对曾田榕报答的承诺;有她和别人能力差距的心理落差,统统在哭后,缓解了,看开了。
      有什么大不了,不行就回家,好歹也是有后盾的,没在怕。哭后,心情也自我调节的好了许多,满手的鼻涕眼泪。
      在公用厕所洗了手,洗了脸,在镜子里:双眼红肿红肿的,鼻涕直流,肩膀高低不平。挺可怜的,左葵欣赏都觉着可怜。太惨了,要是长的好看点,一代苦情戏女主角就是我啊!

      回去的路上。左葵深呼吸,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二十几岁还哭的那么惨不忍睹的。不要让人瞧着笑话了,保持平态。
      坐在板凳的张阿姨在择菜,见着左葵回来说,“小葵,去哪儿玩了。”
      说话不要带哭腔,控制,控制,“唔,到处走走。”
      “一个人?”
      “唔。”
      “哦!你是不是去中山剧场了。”猜到她一个人也没有朋友,平时也不爱出门,肯定是去老伴的剧场了。
      声音颤抖着,扭头就走,不看张阿姨和蔼可亲的脸,就怕忍不住想哭的说,“没,去。我先去换衣服了。”
      张阿姨以过来人的身份明了她今天有事,是关于剧场的。一系列瞒不住的说话音和慌乱的步子,都在说明她遇的事问题不小。她不主动说,我也不能问。唉!这孩子。

      洗了个澡,用镜子照肩膀淤黑的伤。三天想想要如何处理,再实话告诉田深导演,让他给出出主意。疼死我了。狗眼看人低的警卫,亏我还有礼的打招呼,啧啧,幼小的肩膀,痛。
      事情左葵家里人和基友都没说,一来觉的可能会是件小事,说出来也帮不了忙。二来就是怕被人说是矫情,一点小伤还在不依不饶。
      吃饭有尽量不动用肩膀的力量,夹的都是面前的菜。
      张阿姨瞧着左葵的手好像有点不灵活,担心的说,“小葵,你的手怎么了?”
      早就想好理由应付的说,“今天出门逛,有个人的东西不小心砸到我的肩膀,没事的。”
      “来,张阿姨看看,严不严重。”放下筷子就想撩起左葵的短袖。
      她撇开肩膀,说,“没事的。一个小小的东西,不严重,你不用担心的。”
      半信半疑的张阿姨确认一遍说,“真的没事吗?有事别客气。”
      两三口吃完饭说,“饱了,谢谢张阿姨的关心。我没事的,谢谢。我去午睡了。拜拜,张阿姨。”
      心口不一的对话完一个,手机电话又来一个,是侯少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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