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厌》宗棠

5、程棣的愤怒 程棣带着厌

　　程棣带着厌厌去找了班主任，班主任表示已经接到了通知，让程棣先回教室。
　　“叮铃铃”，打了上课铃声，，班主任领着厌厌走进教室，简单地为大家介绍：“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你对大家说说，你叫什么名字？”班主任带着厌厌走到讲台中间。
　　“老师，我知道，她叫顾厌厌，是讨厌的厌，大家说她妈给她起了这个名字，是不是说明很讨厌她？”程棣微笑着说道。
　　大家听到之后哈哈大笑，李桓看着这个小女孩在大家的笑声中低下了头，觉得很可怜，便打着哈哈，“老师，要是介绍完了就上课吧，别浪费时间了！”
　　班主任赶紧说道：“大家安静，欢迎新同学。”
　　地下才稀稀拉拉传来一阵掌声，“顾厌厌，你是程棣领来的，就坐在他旁边吧！”班主任一锤定音。
　　下了课，大家都一窝蜂的围在顾厌厌身边，“你真的叫讨厌的厌啊？”一个女孩子好奇的问道。
　　厌厌低着头不说话，程棣在一旁撑着头说道：“那还有假。”
　　“你妈妈会什么给你取名厌厌啊？”一个小男生瞪着眼睛问道。
　　“肯定是讨厌她呗，还叫两个厌，不是讨厌是什么？”程棣斜视着厌厌。
　　李桓一开始在人群后面，他也对这个安静的女孩子感到好奇，垫着脚看着人群中间的厌厌，看她沉默的样子又觉得像只可怜虫，便挤到人群中间，“去去去，人家起啥名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说不定有什么别的意义呢，都起开起开，一会儿老师看见了又要说了！”
　　其他人也被李桓的肚子顶的难受，索性就回去了，人群渐渐散开，李桓看见程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李桓被他看得不自在，挠着头：“这么看着我干嘛？”
　　“看不出来你还挺善良啊，怎么，打抱不平啊？”
　　李桓双手叉腰，挺个小肚子，黝黑的脸上满是好奇：“你还没跟我说呢，她跟你什么关系啊？”
　　李桓用眼睛瞟瞟厌厌，这个女孩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这么坐着，别人跟她说话也不见她开个口。
　　“不会是……”李桓用手指指自己的嘴。
　　程棣理着衣服领子，“算是吧！”
　　李桓吃惊，“还真是那啥啊，哎，可惜了，长得挺可爱的。”
　　“行了，过去吧，一会儿放学你干嘛去？”
　　“不干嘛啊，我爸不让德叔开车接我了，说一会儿让德叔骑个自行车来，让他监督我跑步回家，说我这肚子越长越大，得减减肥！”李桓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忧郁。
　　……
　　“你呢，你放了学干嘛，听说你老爸快要结婚了？”李桓想起来说道。
　　程棣脸色忽的一沉：“谁跟你说的？”
　　李桓就怕程棣沉脸的样子，让人看了瘆得慌，明明跟自己一样，是个5岁的小孩，怎么总感觉程棣比自己大多了。
　　“这不是前几天听我爸说的，你爸好像是打电话给我爸的，让去参加婚礼，什么时候我也忘了！”李桓看着程棣越来越黑的脸，声音也不自觉的放低。
　　李桓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他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这一节课，程棣根本就听不进老师在讲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李桓给他的消息，他爸要结婚了，虽然苏臻画带着程锦和顾厌厌住进来了，迟早是要结婚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他妈才去世一年！
　　最重要的是，自己完全不知道，还是由别人来告诉自己。

　　程棣看向旁边的顾厌厌，虽然安静地坐着，但是程棣就是看着哪里都不顺眼，突然发了狠，重重地踹向她的椅子，一个狠脚下去，厌厌被他踹倒在地，椅子也“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声音之大，其他同学和老师都被吓了一跳。
　　李桓看到厌厌倒在地上，赶紧冲过去将她扶起来，皱着眉，不赞同地看着程棣：“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手一边扶着厌厌：“厌厌，没事吧！”
　　厌厌缩着，摇摇头。
　　李桓看看程棣，再看看厌厌，结合自己上课前跟程棣说的话，小脑袋里灵光一闪，“她不会是你后妈的女儿吧！”见程棣不说话，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程棣！你干什么呢，不想上课也不用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吧！还欺负新同学，造反了，既然不想上课就去外面站着去！”
　　这个老师话更讲完，突然想到程献是他爸，学校有他捐的两幢楼，得罪了他儿子的话，她一个小小的教师肯定是不用混了。
　　看着程棣起身准备往外走，她一惊，赶紧咳咳嗓子，叫住他：“那个，看在你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了！”
　　眼瞧着程棣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她微微放下点心，“李桓，没事了，你也回座位吧！”
　　李桓他爸也捐了两幢楼，也不能得罪了！
　　放了学，程棣就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拖着厌厌离开教室，李桓刚巧看见了，便赶紧上去拉住他，“哎哎，你干嘛啊，没看见厌厌的手被你抓疼了吗？”
　　程棣就像回去问问程献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看后面的厌厌，便甩开了李桓的手，冷声道：“她妈就要和我爸结婚了，她就是我妹妹，怎么，我带妹妹回家你也要管？”
　　李欢看着越走越远的程棣和厌厌，“有毛病吧，冲我发什么火！”

　　到了门口，福叔已经在等了，程锦也站在车前，看见他们过来了，就上去扯开程棣的手，“干嘛啊，厌厌，手疼不？”
　　没等厌厌说话，程棣便坐进副驾驶，“福叔，开车！”
　　福叔看见小少爷阴沉的脸，不敢多说话，赶紧让程锦和厌厌坐上车，就往家里赶。
　　在车上的时候程锦看见炎炎一直在摸手腕，拉开她的一休一看，手腕处通红一片，想到之前程棣一直拉着厌厌的手，程锦就生气了：“程棣你干什么啊，你看看厌厌的手，都红了！”
　　程棣不说话，过了会儿，他才开口：“福叔，开快点！”
　　刚到家，车还没停稳，程棣便打开车门想门内冲去，在客厅找到程献，程献正在喝茶看报纸，抬眼看见程棣站在他面前，翻了一页报纸，随口问道：“放学了？”
　　程棣死死地盯着他，“你要结婚了！”语气笃定。
　　程献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茶杯，“谁告诉你的？”
　　“你是不是要结婚了？”程棣之像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瞒着你了，本来是想过段时间，等你情绪稳定下来，也习惯你苏阿姨他们的存在再跟你说的。”程献捏捏鼻梁。
　　“什么时候？”五岁的孩子跟父亲说起话来就像个小大人。
　　“下个月。”
　　“你就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去适应那几个人？”
　　“那是你苏阿姨和你亲姐姐！我不要求你喊她妈妈，但是小锦确实是你的亲姐姐！”程献看着儿子的眼神，颇为无奈。
　　“亲姐姐？对我来说，只有我妈生的才是我的亲姐姐！”程棣大吼出声。
　　程献蓦地站起，“不管你承不承认，小锦都是你姐姐，亲姐姐，还有，下个月举行婚礼，这是我的决定，没有人可以左右我！”
　　程棣看着父亲的样子，平静下来：“行，那你结婚吧！”说完转身就走，看见程锦和厌厌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经过她们的时候用力撞了下程锦。

　　接下来的一个月，程棣像往常一样，每天上下学，只是，他在家的时候彻底不说话了，与他们任何一个人，包括程献，对此程献也无可奈何，只希望时间能冲谈一切吧。
　　苏臻画最近忙着婚礼的事情，本来的打算是让程棣和程锦当小花童的，但是现在程棣和她们的关系又是这样，便叫厌厌替了程棣。
　　婚期很快就到了，婚礼前一晚，苏臻画坐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对程献说道：“阿献，你看，我眼角都开始长皱纹了！”
　　程献笑道：“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不允许老天让你美丽的脸上添一条细纹啊，人要知足。”
　　“什么知足不知足的，扯哪儿去了！”苏臻画也笑，“你看，这一晃咱们都老了，你还记得以前我的样子吗？”
　　“上学的时候，我见你第一眼，就认定你是我的女神！”
　　“那是上学的时候，不过说真的，那时候比你优秀的人大把，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估计是被你的甜言蜜语打动的！”苏臻画回忆着年少，笑出了声，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又慢慢收敛，“阿献，你会不会怪我，我……我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声音中有忐忑。
　　程献下床轻轻抱住了她：“臻画，人的一生中，有太多难以预料到事了，身体只是躯壳，只是装载我们灵魂，思想的容器，没有那么重要，我爱的不仅是你，更是你的灵魂，你的思想，只要你的灵魂属于我，我就很开心了！”
　　“阿献……”苏臻画没有想到程献能够说出这番话来，一时感动不已。
　　“好了，别哭了，明天就是咱们的婚礼了，晚上哭了明天眼睛要肿的，要给小锦和厌厌笑话的！”程献轻轻抹去她的眼泪。
　　“阿献，你真好，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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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门外面正站着荣姐，她轻轻将耳朵贴在房门上，眼睛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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