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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炼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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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虐待完封母的第二天,封母跟完全没有事情一样,扭捏着受伤的地方,对着镜子涂抹着更为厚重的化妆品,然后挎起了包包往门外走,期间没有看一眼封洱。封洱看着女人晃拗着自己的屁股,脸上的粉末随着步伐一片一片的从脸上掉落。封洱看出自己的母亲已入畜道,不在为人。
起床的男人看着站在房间门口的封洱,封洱惊恐的低下头,却也能察觉到男人以一种令人及其不舒服的目光打量着他,他后背的汗毛根根防御般的竖了起来,右脚轻轻的向门里面挪动,以便随时逃跑。过了许久,男人吹着口哨声离开了。封洱仿佛一滩烂泥般坐在了地上,身后的汗水已经将衣领浸湿。
缓和了片刻,封洱起身洗漱,然后去饭店刷完。封洱抬头看了看镜子,才发现不过是一年,却与初一的自己相差甚远。个子长高了,五官也长开了,看上去开始像是一名少年。白皙的皮肤因为常年不外出,有些惨败,甚至是可以透明的看见皮肤下的血管。封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不再那么明亮,像是一滩死水,在摸一摸自己的嘴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笑的呢!封洱努力的对镜子扯出一个笑容,并未成功。
封洱度过了没有父母,没有樱花的四月天。迎来了闷热的夏天,最近封洱回去的时间越来越晚,最开始应该是男人第一次拿钥匙在半夜拧开他的房门的时候吧。从最开始坐在床旁边用恶心的目光盯着他,到后来那双肥胖的双手给他带来油腻的触感,甚至后来的猥亵。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阵的发毛,胃液在胃中不停地翻涌。
封洱摇晃了下脑袋,提起垃圾袋往后厨的垃圾箱走去,看见一个男人蹲在垃圾箱旁边。封洱凑近看,男人长得及其丑陋,半边的脸上全是烧伤,眼中透露着一股凶狠,可是脸色却是惨白,封洱想着他可能是中暑了。就跑到厨房给他端了杯水,想了想又折回去盛了半碗剩饭,递到男人面前。男人看了封洱一眼,愣了几秒钟就毫不犹豫的端起碗来狼吞虎咽,不出几分钟,男人就全部吃完。封洱端起了碗筷往回走,男人拉住了封洱,张了张嘴,声音甚是沙哑,除了几个简单的音节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封洱看他的嘴型知道他想道谢,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手:“不用谢,我要抓紧回去了。要不然会被老板打。”男人默默的松开了手。
封洱下班后,在小区门口徘徊了许久,看着家里的灯全灭了才悄悄的走回去。封洱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拧开门锁,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脚进屋。刚关上门,客厅的灯却亮了,公猪一样的男人一脸阴霾的坐在沙发上,看见封洱吓的钥匙掉在地上,男人沉默的往封洱身边走,封洱吓得赶紧拧门把手想夺门而出,男人三两步跑过来一把扛起封洱,走向封洱的房间,在男人关上门的一瞬间,封洱看见封母推开房门看了一眼,然后麻木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封洱甚至觉得他在女人眼中看见了庆幸甚至是窃喜。
房门关上了,没有开灯的房间比外面的黑夜更加可怖,而封洱深陷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