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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风格(泰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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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与老哈打了一个赌。也正是因为这个赌,才有了这一期的题目,老哈说我是因为输了,心里耿耿于怀,所以才这般拍脑门定下这个题目,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服气呗。实话说,这个赌让我输的很是服气,因为它又一次印证了咱先人的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咱先说说我们这个赌。
前段时间,老哈写的一篇工作文章被某杂志刊登,共计稿酬150元。在机关混的都知道,这类工作文章,纵然是你写的,一般也不会署你的名字,要么是领导名义,要么是以单位名义。恰恰,这篇文章以老哈单位名义发的,这类文章,还有一个特点,基本都是小兵(比如我、老哈之类)的点灯熬夜奋战出第一稿,然后,经过领导几番提意见、找不足,一步步去修改完善,最终形成定稿。知道有稿酬这事,我就忽悠老哈,“等这150到手了,咱们好好吃一顿啊!”老哈很鄙视的看着我“你以为我会得全部啊?”“难道领导还有分成?”“当然,不信咱就赌一把。”老哈认为,领导肯定是要分成的,如何分,不太好说,但以领导的风格,很大可能是领导拿70,她自己拿80。当时我听到她的分析,觉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先别说领导比我们工资多那么多,就这还不够几杯咖啡的150块,还值得分一杯羹?太吓人了!事情的结果,前文已经说了,对着我惊愕的眼神,老哈一脸鄙视“这么久了,他的风格我还不了解?”一语惊醒梦中人!就是啊,老哈跟这个领导也混了好几年了,也经历过不少事,他为人的风格,处事的风格,肯定是“见微知著”。
说起“风格”这个事,肯定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的人想到了建筑,比如“地中海风格”|“中式风格”、“欧式风格”、等等,有人想到了艺术,以诗词来说,比如豪放风格代表苏东坡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婉约风格代表柳永的“寒蝉凄切,对长亭晚”,悲壮风格代表辛弃疾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这都属于有知识有文化的,像我这样文化层次比较低的,说起风格,首先想到的竟然是“穿衣风格”。没办法,虽然外表脾气都很彪悍,毕竟还是有一颗女子的心,女人嘛,臭美肯定是第一位的。说起穿衣,我想到的是每次回家时,老妈一脸似无奈似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有一次,大约是几年前的夏天,老妈终于忍不住了,说“人家都说单看穿的,你就像从村里出来的,”紧接着,又跟了一句“村里穿的也比你好!”我看着自己,挺好啊--灰色T恤搭配着黑色七分裤,多清爽啊!老妈看我一副很是自我满意的样子,低声说“你看看你嫂子穿的,还有咱楼里的人穿的,跟你比比是不是很…”终于了然。的确是,跟他们相比,我的穿衣风格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基本就一个字---土。没办法,“穿衣戴帽各人所好”,以前的文章我就说过,或者是由于部队习惯或者是由于个人性格,我的穿衣有两大特色,一是基本从来不穿裙子,二是看到灰色衣服就拔不动腿。比起别人穿的花红柳绿,摇曳生姿,我除了羡慕还是羡慕,绝对没有妒忌和恨的意思。都说了,所有值得你嫉妒和恨的东西,都是你想得却得不到的东西。我不嫉妒也不恨,就是这么个意思。
扯远了,回到最初定下这个题目的初衷—关于做人做事的风格。其实做人的风格就是做事的风格,一个性格是雷厉风行的人干事绝对不是拖泥带水,磨磨唧唧,相反,一个性格优柔寡断的人干事绝对不是干脆利落,手起刀落。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谓的“群”应该就是做人做事的风格了,基本上前面说的两类人很难融合到一个群里,你想啊,一个听风就是雨就要撸胳膊撸袖子往前冲的人,一个是火烧眉毛还得再想好大一会的人来说,肯定是和谐共处起来是比较难的。当然,凡事皆有例外,我们曾听说过就有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动如脱兔,相处的就非常和谐的例子,咱就不跟这类个别较劲纠缠了。
风格是先天娘胎里自带还是后天养成?我觉得二者兼而有之。比如我们常说,XXX的说话或者办事风格跟他(她)父母真像……说的就是先天因素遗传基因的问题,没办法,DNA还真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但是如果非得二选一,我想我是支持后者—后天因素大一些。前几天,闺女跟我讨论了一个话题,如果某一天,克隆技术成熟到可以克隆人的地步,她是不是就可以把喜欢的偶像克隆出一个相同的了?鉴于对这类知识比较贫乏,不敢胡说八道,所以仅仅将自己的一些认知跟她进行了探讨。第一,如果克隆人合法,是不是先得征求本主的意见?本主同意还好说,本主不同意呢?我估计不同意的可能性比较大。二、即使克隆出来了,模样肯定是这个模样,但是性格肯定不一定是现在这般的。你喜欢的偶像不仅仅是因为长的好看,还因为他的品行也比较好吧?“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人成长的水土就是从小所处的环境,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原生家庭。说到这,我还跟闺女分享了一篇文章,大意就是一对双胞胎从小就被送到不同的家庭。一个算是被送到一个富人家,一个算是送到穷人家吧,由于家境不同,所受的学校教育不同,因为父母不同,自小学会的规矩和理念也不同,富人家的那个自小就有保姆照顾,与父母关系一般,逐渐养成独来独往,凡事皆以自己中心的性格,穷人家的孩子,很小就开始帮助父母干活,算是穷人孩子早当家,与父母关系甚是融洽,长大后也是一副热心肠,哪里有难哪里帮的性格。机缘巧合,(都是无巧不成书啊)两人相遇了,经过一件件事情的打磨,双方都对彼此发出这样一声感慨“这人做事咋这个风格啊?”在外人看来,纵然这两人外貌完全一致,但是却不会认错---风格不同,气场迥异。没办法,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风格。
人的风格会不会变?我认为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有个前提,所有风格发生天翻地覆般改变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无数汗水、泪水甚至鲜血堆积的深坑,在这个深坑里,曾经经历的人如何挣扎、哭喊、绝望外人不得而知,唯有经历过的人自己才会明白。对于一个人风格的骤变来说,不啻于捏骨重塑。想起了两年前热播的《琅琊榜》,很多看客都说剧中有BUG,萧景琰得有多傻啊?梅长苏那么多的破绽展露在他面前,愣是看不到。记得看过一个答案,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在萧景琰的心里,林殊(梅长苏)一直是那个飞扬跳脱,阳光欢快、身体比牛壮、心眼比牛少的“林少帅”,身边这个病骨一身,满腹奇诡,算无遗策的“江左梅郎”绝对是一点相似点都没有。因为没有相似,所以就没有怀疑,所以剧情就一直在大家“你咋还看不出来”的焦灼中走下去,一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话说回来,如果没有那次梅岭血战,林殊还是那个林殊,我估计他一直会保持他的洒脱与阳光一辈子。人逢骤变,哪里还会有往日的天真与烂漫?这样的例子,电视剧、小说、网络给了我们极其丰厚的资料和素材。其实,我们身边也有,只不过没有书里、电视、网络那么深刻和明显。比如,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事多了,我们慢慢从“一腔热血献给你”到“留出半分爱自己”,我们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到“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这其中的改变,或者是日积月累水到渠成,也或者是“平地跳雪山,晴天下霹雳”,我们把这段岁月叫做成长。当然,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个成长的改变一般不是很显山露水的。基本都是风格一旦形成,小修小改会有的,大方向是不会变的。就像我跟老哈,虽偶尔也有女人的温顺,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汉子”一样的脾气,彼此也曾尝试奔向“弱柳扶风”的软妹子风情,奈何还没等语速慢下来,声音软下来,兰花指翘起来就被自己吓一跟头,更被对方鄙视“我快吐了,求求你了!”,于是,我俩在汉子的路上越奔越欢实—啥都能干,啥都不求人。回头看看,还互相吹捧—“你瞅咱俩,多能干啊!”真是愁人啊!
敲下这些文字的中午,我俩混在麦当劳喝咖啡,一边吐槽彼此领导的糟心事义愤填膺,一边又在商量是不是买点啥吃的瞬间欢快愉悦,然后,互相再鄙视一遍“心咋这么大呢?”没办法,江山易改,吃货风格难变。不过,感觉也挺好,这个世界,有啥事是好好吃一顿还解决不了的?世界这般美好,何不吃好喝好?与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