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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名声大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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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开张那日的事情之后,一落在外名声大噪,人人都知道回香阁老板是一位美若天仙的美男子,不仅美到让人无法呼吸,而且也残忍到让人无法制止。
在回香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有钱,出得起钱就行。但是有一条规定绝对不可以调戏老板,议论老板,哪怕老板不在也不行,否则就会成为回香阁接客的男人。
还是有人不信的,跑到回香阁隔空调戏了一下老板,结果第二天,就有人看见那名嘴贱男子在回香阁接客了。自那之后,再也无人敢来调戏老板,而回香阁的生意反倒是越来越好,毕竟全京市的美女都在回香阁,也不会有人为了那么一个美男拿自己下半身开玩笑。
不过也有人想要报复他,但是没看见什么动静。
“呵,调戏我,出得起吗,至于报复我,不可能的事!”一落听完阿荼说完那些市井小事,喝了一口茶,“走。”
“走,公子要去回香阁吗?”阿荼疑问。
“不,今天要做别的,回香阁挣的钱太少了。”
“······”太少了,公子你是不知道回香阁是京市所有青楼里生意最好的,赚的最多的吗,这还太少了,公子你是想要多少钱啊!
还是同样的豪华马车,车内坐的还是同样的人,慢慢的驶向京市街道。
正在这时,从屋檐上跳下三个黑衣蒙面人,单手持刀,站在马车面前。马车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却不见马车内有任何人出来。
“姓一的,你残害百姓,欺压妇女,断人子孙,今日我等便取你狗命,为民除害!”
马车内依旧安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笑声,却是充满了轻蔑,不屑。
黑衣蒙面人相互看了一眼,觉得受到了侮辱,立刻举刀而上。只见一青衣女子从后而出,速度极快,在黑衣蒙面人中穿梭了一圈后,便悠哉的回到了马车前。
“公子,解决了。”
后知后觉的黑衣人脸色一变,猛地倒在地上。身上中了银针,还是有毒的!
“姓一的,你使诈!”
这时,马车内传来笑声,“你们这样没脑子的居然想来报复老子?简直不要太傻了呀。”语气满是鄙夷。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不甘心,吐出一口血,叫嚣道:“有本事你单挑,下毒算什么男人。”
“开什么玩笑,又不是我下的毒,怨我干嘛,再说了你冤枉老子怎么算啊。”
黑衣人怔住了,马车前的阿茶也愣了一下,随即也无奈于公子的无耻。
“冤枉你,你做的那些事难道是我们编的不成!”
一落轻皱眉头,“我怎么残害百姓了,我怎么欺压妇女了,我怎么断人子孙了?你们是不是闲的蛋疼,想来找死啊。”
呛人这种本事像是一落与生俱来的,能把错误推得一干二净的,死不认账也是一落擅长的,何况对于这种小毛贼。
“老子辛辛苦苦赚点钱都被你们记恨,老子才是最可怜的啊,老子的回香阁要养那么多的人,你当他们是chishi养活的啊,还欺压妇女,告诉你,老子那里的姑娘都是自愿的,从不强迫。至于断人子孙。”一落伸手掀起车帘,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谁让他们调戏良家美男来着。”
“噗!”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
“阿茶。”一落放下车帘。
“在。”
“你把他们的武功废掉,顺便把他们送到回香阁接客吧。对了,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银子,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啊,这还耽误我赚钱的时间,那都是钱啊”
阿茶的额头默默的流汗,公子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银子啊,“是。”
“姓一的,你不得好死!”黑衣人们大叫道,当听到接客两个字时,他们怒火攻心,已是内伤身残了。
“顺便说一句,谁告诉你我姓一了,是不是傻啊。”
街市旁的酒楼二层靠着窗户边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黑衣男子,墨发披肩,单是一个侧颜就叫人神魂颠倒,白皙修长的右手在桌上轻轻的敲着,似乎在思虑着什么事。
他目光收回,嘴角微弯,薄唇亲启:“你当然不姓一,我的傻夫人。”
男子身后的随从恭敬的问道:“少主,要不要去警告一下那些人,免得小姐再次受到报复。”
“不用了,阿茶阿荼他们在她身边能保护她的。”
“属下是担心他们保护不周,万一···”
“你派人在京市散播点消息就行了。”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男子抿了一口茶,目光再次看下窗外下面,那辆马车已驶往前方去了。
“公子,来赌坊做什么?”阿茶皱眉看着眼前的赌坊,里面乌烟瘴气,赌博叫嚣声不断。
“废话,来赚钱啊。”最近算了一把,发现钱又少了,一落着实肉疼了一把。
“可是···”
“走,进去。”
“公子我们没那么多钱了,这进了赌坊会花得更多的了。”
“就是没钱才赌啊,到时候再把这赌坊赌到手···哼哼。”一落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得阿茶背后一冷。
不出半个时辰,阿茶怀里已是满满的白花花的银子,看得一落心花路放,虽然钱还不是很多,但看着银子的样子就是爽啊,心情超级爽。
她准备让阿茶将银子先放回马车上,哪知面前忽然堵上一群人,个个不怀好意的盯着一落看。
为首的开口道:“我说这位公子,您拿了这么多银子是要去哪儿啊?”
一落拿出折扇轻摇,勾唇一笑:“关你屁事。”
“嘿,这位公子拿了银子就想跑啊,可没这么容易的事啊,劝你乖乖把银子拿出来,免得哥几个动手,伤了你这如花美貌哟。”说完,手不安分的伸出,想要摸一落的脸。
一落折扇一收,拦住那只咸猪手,冷笑道:“动手?当真想死吗?”随即一脚踢在那人的下面,速度快到没人看清她出腿。
那群人看到霎时眼睛一闭,估计那是要断后了。
那人“啊”了一声,捂着下面倒在地上,嘴里不忘叫嚣道:“兄弟们,给我打死他!”只见话一说完,几块白花花银子砸入了他的嘴里,瞬间牙齿掉落,鲜血流出。
身后的人顿时吓着了,死死的盯着一落和阿茶。
一落也心疼,不过是心疼银子,要是身边是石头的话那还可以。
瞧着那群被吓傻的人,一落悠然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语气不屑,“放心,你们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这样吧,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就行。”
因着那人在地上鬼哭狼嚎,赌坊里一时里喧闹无比,周围人都围着看热闹,老板自是带着一帮弟兄赶到了一落面前。
“你谁啊你,来砸场子吗?”肖长开赌坊已久,手下打手更是众多,何况他背后有着靠山,在京市横行霸道已久。
如今有人在他的场子闹事,倒是看看是谁不长眼。
一落摇着折扇,不说话,阿茶放下怀里的银子,在一旁为一落倒着茶。
“问你话呢,你谁啊你,摆谱是吧。”肖长估计是第一次碰到有人在他面前傲着的,一掌拍在桌上,身后的手下个个跟打了鸡血似得,仿佛一群狼围着一落这只羊。
“我家公子名一落。”阿茶在旁冷冷的说道。
她倒是不是怕那群人,以她的武功对付那些个人是绰绰有余,不过公子不开口,那就不到她动手的时候。
“管你特么什么一落二落的,今天在老子这砸场子就别想好好的出这个门。”肖长脸上有一块腕儿大的疤,说这话时脸部扭曲着,显得更加狰狞。
“啧啧,肖长你脸上的疤也太难看了吧。”一落折扇掩面轻笑道。
肖长愣了一下,这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儿。这时,手下一人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见肖长脸色登时一变。
“原来是一落公子,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伤了公子,还望一落公子不要计较。”肖长额头上瞬间起了密密的冷汗,生怕面前的人儿动怒。
一落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当然不计较,只是你这手下···”
“来人,待下去,免得污了公子眼睛。”
“别急,交给我吧,正好回香阁那几个是时候换下来了。”此话一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能想象到那人进了回香阁接客会变成什么样。
“是是是,一切都听一落公子的。”
“那肖老板,你说我拿这些银子回去行么?”
“当然,公子要拿多少是多少。”
“哼。”一落冷哼了一声,示意阿茶拿着银子,自己起身,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肖长,随后,转身离开。
肖长冷汗浸背,正欲松口气,突听到一句“三日后我还会再来的,肖老板可要准备好哦。”
此话吓得肖长顿时跌坐在地上,手下立即将其扶起来,不满道:“老板何须怕他,不过是小白脸,有点功夫在身罢了。”
“少说这些话,难道你想进回香阁啊。”
“老板怕那做什么,回香阁不过就是个青楼而已。”
“我也不是多怕回香阁,关键是这小子的身份可惹不得啊。”
“老板背后不也是有靠山吗?那小子身份还能大过您背后的那位?”
“我背后的那位都不算什么了,你知道那小子是谁吗?”
“谁啊?”众手下皆是疑惑,围在肖长身边,想要明白个清楚。
“那小子可是玉影山庄少庄主,且说这玉影山庄可了不得啊,堪比我们北国,光是军队都是京市所有人口数,而且物资丰富,听说这几年那位少主接管了山庄更是不得了,我们北国不敢侵犯,皇上还想和亲结盟。这几年来,凡是玉影山庄的人来,朝廷都是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敢惹,这少主谁敢惹啊,武功高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板你咋知道那小子就是啊。”
“那小子手里拿的折扇看见没,扇柄是用青松墨玉刻着一个玉字,独是玉影山庄身份尊贵的人才会有青松墨玉刻玉字,这种东西身份不贵重的人谁敢用啊。”
“难怪那些人进了回香阁都不敢报复啊。”
众人满是害怕担忧,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就被这位少庄主给盯上,送到回香阁接客了。
一落自是不知道肖长为什么突然怕自己的原因,不过也着实疑惑,到回府门口时,见阿言在门口候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抬头一看。
“我靠,谁让你们挂这匾额的!”一落手指着头顶上那块匾额,上面就两个烫金大字——玉府。
难怪今日除了那群刺杀自己的黑衣人以外的所有人见自己就跟见了皇帝似得伺候着,敢情是看到那个“玉”字吧。
“公,公子,少主来了。”阿言见一落怒气大发,硬着头皮禀告。少主让挂的匾额,这回头公子又得把火洒在他们这些下人身上了。
唉,当公子的侍卫果然很累。
靠,就知道他会跟来。一落在心里咒骂着,随即大步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