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妄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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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最近，和斯普摩尼走的很近。”
贝尔摩德坐在副驾驶座，对着镜子补妆。
“组织又不管私生活。”
降谷零面色不改。
贝尔摩德拿出口红。
“确实不管。不过呢，我可不建议你，和他走的近。”她对着镜子，画出完美的唇形。
降谷零从后视镜的余光中，看向她。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你有什么说法。”
贝尔摩德挑眉。
她一边收起化妆品，一边说：“你难道没听过，斯普摩尼的传闻？”
“听过。不过据说，传闻和事实不相符合。”
呵。
贝尔摩德嗤笑。
“他是组织里，最亲近那位先生的人。”
听到贝尔摩德对一目连的评价，降谷零虽面色如常，手指却暗暗抓紧方向盘。
他的手因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骨相。
“我可没听说过，有这件事。”
贝尔摩德难得好心解释：“那是在很久之前。”
她看向车窗外。
“他在十年前，几乎就是那位先生的代名词。”
降谷零一言不发。
“那段时间即使是琴酒，也要听他的指令行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一代的药物研发成功。”
贝尔摩德停顿。
“你应该早就打听到，药物的事才对。”
此时正好是红灯。
降谷零拉起手刹。
“那可是跨时代的发明。”
但那个时期，连仍旧是黑发的样子。他觉得此事，应该另有隐情。
“我们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跨越时光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贝尔摩德说出组织内，人尽皆知的一段话。
她愿不再多谈。
“如果你还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就离他远一点，波本。”
“……”
降谷零沉默开车。
降谷零睁开眼。
他坐起.身。
宾馆的床很大，但是没有家里的小床舒适。
这里没有让他安心的环境，也没有和他同住的人。在家里，即使是像现在这样惊醒，也会有人温柔的表示担心。
“……”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是黑方的高层成员。
而且有一个疑点。
降谷零干脆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事务。
贝尔摩德知道，宫野厚司是连的学生。
电脑的光打到降谷零脸上，映照出一片蓝色。
但是，她没有道理不知道。
连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在实际意义上领养了他。虽然没有办理手续，但如果从身份上查，应该能看出来才对。
而且她没有发现，我的名字有问题。
降谷零仔细搜查，组织中的资料。
果然。
贝尔摩德的资料是来源组织。
降谷零查看，属于斯普摩尼的资料。
资料页上，只有代号和性别。
剩下所有关于斯普摩尼的资料，都是空白。甚至都没有照片。
那就又出现一个问题。
降谷零思索。
贝尔摩德，是怎么知道连有一个学生？
宫野厚司可不像是，会暴露这些信息的人。
他记得，小时候连曾经说过。
降谷零陷入回忆。
“我在来霓虹前，曾经做过大学的老师。”
一目连对旁边的小孩说：“那个时候，我是少数的亚裔教师。每次上课，学生都喜欢问我是哪里人。”
“欸！”
降谷零惊讶：“那您在大学，是教什么呢？”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大哥哥竟然还做过大学的老师。
好厉害。
尚且年幼的降谷零一脸向往。
他希望长大后，也能成为一位受人最敬的教师。
一目连轻笑：“只是选修课的老师而已。教日语和意大利语，偶尔还会去代课。”
“哇，好厉害。”
回忆到这里。
降谷零还是感觉，连很厉害。
当年连，应该才三十岁左右吧。
降谷零撇嘴。
连居然能成为大学的老师。
降谷零唉声叹气。
什么时候，他能够像连一样厉害。
他现在在这个组织，不仅没什么工资，干的还是见不得光的事。
烦。
降谷零表情扭曲。
该死的黑衣组织，它迟早要完。
不过。
他收回发散的思路。
那么很有可能是在到霓虹前，连就已经是组织的高层成员了。
降谷零猛的敲打键盘。
切。
他把背部，甩到椅背。
果然没有之前的资料。
降谷零叹气。
算了，不用急于一时。
过几天就能回去，到时候再问连试试。
“你是说，Giotto他们又惹事了？”
谢必安一脸无语。
一目连轻声为Giotto辩解：“只是斯佩多要惹事，应该和别人没关系。”
“我忒。”
谢必安表情崩坏。
他声音抓狂：“本来清理亡灵就已经很忙，他居然还好意思给别人搞事……你别说话，这就是Giotto自己搞得鬼。”
“如果他直接告诉斯佩多，早就没这事了。还有阿诺德，他当年就一脸死样子，长了一张嘴死活不用，是嘴欠费了还是怎么的。”
谢必安语速太快，一目连没法插话。
“……等等必安，先冷静下来。”
一目连试图转移话题：“现在应该先考虑，这件事该怎么解决……至于别的，到时候再和Giotto探讨吧。”
虽然多半说是探讨，实际上就是斗殴。
一目连叹气。
此时远在并盛的Giotto，打了一个大喷嚏。
谢必安满脸阴郁。
他整个神都散发怨念。
“每次都有人在搞事，之前我在地府工作也是，现在自己处理事务，居然也能有人在胡搞。”
谢必安用幽怨的语气抱怨。
一目连深感同情。
他歉意的说：“抱歉，必安。我……”
“说了，让你闭嘴。”
谢必安略微收拾表情。
他面目含怨的说：“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就是很无语而已。
谢必安瞥视一目连。
“你这种性格，如果不是力量强大，真的很容易受伤。”受感情.伤。
他用困惑的语气问：“还有，你居然还没发现吗。”
一目连疑惑。
“发现什么？”
好像之前，必安就说过这句话。
一目连头顶问号。
谢必安看了眼，一脸傻相的一目连。然后又扫过他那条，只能卖萌的龙。
啧，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谢必安完全不想点明一目连。
“你不觉得，降谷零对你的态度不对吗？”
算了，还是直接说吧。
一目连一愣。
“没有，我不觉得。”
零对他的态度？
一目连略加思索。
谢必安无语。
“你那时候男性与男性间相处，会是什么样？”
一目连回应：“我记得之前与我有契约关系的阴阳师，会经常和他的朋友一起观景。”
“不。我是问同性.朋友之间，会像你和降谷零一样，住在一起吗？”
谢必安问的更加具体。
一目连直接回：“会。”
谢必安：“……”
啥？
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为什么会住在一起？”
这很难解释啊。
一目连表情如常。
他也疑惑的看着谢必安。
“的确会住在一起。”
一目连举出例子：“比方说，晴明会和源博雅一起在晚上赏月。鬼切还是式神的时候，也会一直跟着源赖光，还有茨木童子……”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似乎茨木童子还变成女性的模样，和酒吞童子喝酒？”
一目连虽然没见过，但听说的不少。
他是风神，该听的不该听的，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谢必安五官扭曲。
东瀛民风这么开放？
他真是大开眼界。
“……也许是我想岔了。”
或许这就是霓虹的习俗，他这个种花鬼真的不懂。
一目连问：“零有什么举动，让你觉得他……我觉得你的意思是，零对我有超乎亲情的感情？”
他是真的不觉得，零对他有特殊的行为。
谢必安被问的也不太能确定。
他迟疑的说：“比如握你的头发？”
“本丸的短刀，也很喜欢数珠丸的头发。”
这不能算特殊吧。
“他搂住你的腰？”
“零现在比我要高，扶住腰会更方便一点。”
一目连觉得，这个也可以理解。
“……他把你按在沙发上。”
对于这件事，谢必安一直耿耿于怀。
“太久不见，一时激动？而且，检查眼睛的话，还是不动的时候，能看的更清晰。”
原来这个举动，会让人误会吗。
即使活了很久，一目连对人类的行为，仍旧有很多不了解的内容。
谢必安沉默。
“我听你之前说，他咬你的脖子。”
这总不能是撒气吧。
一目连轻笑：“零一直喜欢耍小脾气，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觉得，可能又是我惹他生气了吧。”
你是真能找理由。
谢必安被一目连的回复，搞得失去色彩。
他问出发自内心的疑问：“连，你之前有过伴侣吗？”你该不会是，凭本事单身吧？
一目连淡然回复：“没有。我一直住在神社，没见过别的神。”实际上，妖怪都没见过几个。
得，找到原因了。
谢必安扶额。
但愿降谷零对连没兴趣。
不然的话，光凭借连自己，估计过完人类的一生，降谷零都追求不了他。
“暂且信你一次。不过，我觉得他是真看上你了。”算了，做个好人。
谢必安看着，一目连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暗自感慨：“真是倒霉啊。”
以人之身，妄图让神明动.情。
但愿，能有一个好结果吧。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