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意难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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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觉得，阿诺德现在这个性格，让他感到非常熟悉……说真的，有点像土御门翼轸。
他问道：“阿诺德，你当时是不是见到过，出乎意料的东西？”
阿诺德不语。
“我变成现在的样子，就与它们有关。”
一目连隐隐怀疑，这件事又是异界之物搞得鬼。他把怨气放出。
“这是？”
Giotto拧眉。
“这是人的怨念。”
一目连淡淡解释：“有一个名为系统的东西，故意让我守护的米花町市，被恶意充斥。”
阿诺德看着雾气，陷入沉思。
他回应道：“确实。”
在场的生灵都看向他。
阿诺德无所谓的说：“可能是和它有关。”
他也不能确定。
“阿诺德？”
Giotto冷下脸。
是什么东西，想要他伙伴的命。
时隔多年，Giotto又露出当年鼎盛时期，属于黑.手.党.教父的气势。
“那年我听到，戴蒙和谁在城堡外交谈。”
阿诺德回忆当初的场景。
“你是什么东西？”
斯佩多用冷冽的声音说：“装神弄鬼。”
他的手伸进口袋，握住魔镜。
“别紧张，斯佩多先生。”
一团状似雾气的东西说：“我想要，和您谈谈。”
“我可不认为，这是你有诚意的表现。”
斯佩多警戒。
他拿出魔镜。
斯佩多皱眉。
他竟然看不出这个东西的真身。
斯佩多暗自用雾之力制造幻术，以此隐藏自己的真实位置。
“您一定会对这感兴趣。”
它说：“您想要彭格列成为最强大的家族，而我，只不过是提供给您帮助而已。”
“你凭什么这么好心。”
“自然是因为，我很看好彭格列家族。”
斯佩多面前的雾气一阵抖动，仿佛在笑。
“我不需要您付出代价。只不过，我希望您能在百年后，帮我做一件事。”
斯佩多更加警惕。
“你说笑了。人类，怎么可能活到百年后。”
这个东西，居然知道他的计划。
斯佩多面色如常。
或许是在诈他。
“我们坦诚一点吧。”
雾气停止抖动。
它直接挑明：“您有活到百年后的方法。我只是，希望您能出现在一个少年面前而已。”
看来是真的知道。
斯佩多明白狡辩无用。
他直接说：“不仅仅是普通的少年。”
“的确，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支柱。”
“不过您不用担心，不会影响阁下所在的世界。”
听到这话，斯佩多心下一凛。
“什么意思。”
灰色的雾气开始变深。
“这不重要，斯佩多先生。用别的世界，换您的家族在这个世界，成为无冕之皇。是多么合适的买卖啊。”
它又说：“您看，那位云守本该死去，却也活到现在。只是改变未来而已，又不是新鲜事，何必这么纠结呢。”
斯佩多冷声质问：“你说阿诺德本该死去？开什么玩笑！”
“他本该，死于获取药方的那天。”
雾气不愿多说。
“您的选择是？”
斯佩多一顿。
他不能确定，拒绝这个东西会付出什么代价。
斯佩多不畏惧死亡，却不能接受彭格列家族因他毁于一旦。
……还有阿诺德。
斯佩多轻扯嘴角。
阿诺德一定会说，不需要他帮助他。
“我答应你。”他最终还是应下。
“明知的选择。”
黑色的雾气渐渐散去。
“到时候，我会再来拜访您。”
“你是说，听到有人说你本该死去？”
Giotto头一回知道，居然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阿诺德点头。
“我不知道是谁，只听见对话。”
G思索。
“我不记得，Gio以前见识过这种人。而且，我和斯佩多出任务时，也没遇见过奇怪的事。”
G感到很奇怪。
一目连拉回话题。
他迟疑的问：“你是主动……？”寻死。
阿诺德无所谓的说：“我也有预感，本该在那时候死去。”他是直觉系生物。
虽然比不上Giotto的超直感，但经过多年工作的阿诺德，也有着特殊预感。
他能感受到，不知名生物的话是正确的。
一目连轻叹。
“你最终，还是步入命运的正轨。”
他试图阻止，却也只是暂缓短短的一段时间。
阿诺德显得很从容。
“没必要。”
他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不畏惧死亡。所以，至少戴蒙不会因我受到威胁。”斯佩多会答应，肯定是考虑到他。
阿诺德收起笑容。
戴蒙已经慌到，不能发现近在咫尺的他了。
他克制住摩挲怀表的想法。
Giotto一直在关注，阿诺德的表情。
“你不后悔，就够了。”
他知道，阿诺德是一个固执的人。
一旦认定这件事，就不会悔改。
G难以理解。
“你不认为这很可笑吗？”
他质疑：“他说你就相信？”
“我有预感，应该在那时候死去。”
再次重复。
阿诺德不去看G。
“啧。”
那个年代的人，或多或少都能预感到自己的死亡。所以G，对此无话可说。
“都过去这么久……与其追究，不如想想该怎么帮我瞒住Sivnora。”
Giotto试图转移话题。
阿诺德无语。
“你还没发现吗？”
Giotto顿时冷汗直冒。
他不敢回头。
“我亲爱的表哥。”
熟悉的声音从Giotto身后传来。
Giotto僵硬的回头。
“啊哈哈哈，是Siv啊。”
他想要蒙混过关。
“别扯没用的。”
Sivnora残忍的断绝他的幻想。
“你害得我，给斯佩多处理一堆烂摊子的事，还没有说清楚。”一言不合，他就拿出双木仓。
Giotto不得不直面，Sivnora的愤怒。
G不能忍受Giotto被攻击。
他也加入其中。
一目连带着温和表情，旁观这场混.战。
他再次看到，当年的混乱场面。
“很怀念？”
一目连回应阿诺德：“确实很怀念。”
阿诺德走到他旁边。
“我很清楚，即使没有我，他也会因为彭格列，答应那个人的要求。”
阿诺德突兀的说出这样一段话。
“但你仍旧做出选择。”
一目连也对他的选择，感到疑惑。
阿诺德看向一目连。
“寿终正寝，对不少人来说是幸事。对我，不是。我更希望，作为战场上的幽灵。”
阿诺德还是没忍住，拿出怀表。
“在结束前，能够解决不少彭格列的敌人。我觉得已经可以说，我的一生，没有遗憾。”
他盯着怀表上，彭格列一世家族的家徽。
“况且我也听说阁下，并非人类的事。”
“斯佩多透露的消息。”
Giotto不像是会说，这件事的人。
阿诺德轻声说：“差不多。”
戴蒙没有瞒着他的意思，是他自己发觉出来了，一目连与旁人不同。
“后来，我就成为戒指中的幽灵。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人世，我才能够与Giotto和G交流。”
他是一世家族，最先离开的人。
对人类来说，漫长的几十年岁月，被阿诺德表述的，仿佛只是眨眼一瞬间。
一目连沉默。
阿诺德打开怀表。
“我曾经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成为戒中的幽灵。”他的声音，少有的轻柔。
“也许，是因为有所遗憾。”
紫色的火焰包裹怀表，却无法让停止的时间重新流动。
阿诺德轻笑。
只是意难平。
“我先走了。”
一目连听到他说：“十代家族就像我们的翻版，希望您，不要对他们太过纵容。”
阿诺德。
一目连很难保持，略带笑容的神情。
也许是因为他们并不够熟悉，阿诺德才会告诉他实情。云守，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人。
一目连摸了摸手腕上的龙。
有的时候，他也不能明白人类的想法。
你做出旁人无法理解的选择，只为让他们能够有一个正常的未来。
作为云守的阿诺德，就像真正的云一样。
“你要怎样抓住一片云？”
靛青色发的男子，站在并盛一处高楼的天台上。
他穿着复古的礼服，用带着手套向前伸去。
斯佩多的手举到眼前。
做出托举云朵的姿态。
“哼。”
我不可能抓住云。
他带着自嘲的笑容，背对楼外的天空。
“十代，也该发现问题了。”
斯佩多拿出属于他的怀表。
照片仍旧清晰，但当年的人早已不在此间。
怀表上的时针仍在走动。
机械的物件，探测不出他真实的状态。
斯佩多闭上眼。
那年的人，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们的面容不曾模糊。
他的记忆从未失却。
青色的火焰，包裹整栋无人的大楼。
幻术覆盖上，斯佩多暂居的住所。
陈旧与破败，从枯黄的墙壁上褪去。
五色斑斓的琉璃，暗红色的砖瓦。
古老的城堡，仿照过往的居处。
什么样的幻术师，才能做出如此逼真的幻觉。
斯佩多倚靠雕花的栏杆。
他睁开眼，看着属于一世的城堡。
斯佩多抚上墙壁。
彭格列家族，每一个人都极具破坏力。
真正属于一世的一切，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消失殆尽。留下的，只不过是空荡的外壳。
礼服口袋，有什么东西反射出一道寒光。
斯佩多取下眼上的魔镜。
他把它和款式老旧的手铐，放在同一个衣袋内。
“我不曾忘记那年的愿望，并愿为之付出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意难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