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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戒中藏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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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托人做的怀表。”
“只要将火焰放入其中,就可以一直转动。”
Giotto拿着七个怀表,对眼前的各位守护者说。
众人拿起怀表。
怀表只是普通的样子,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盖子上是彭格列的家徽。
“啊对,还有。”Giotto拿出来一打照片。
“这是上次的合照。”
斯佩多拿着合照,看着上面的人。
熟悉的女子。
和他目前的搭档,阿诺德。
自从那次战场上的合作后,阿诺德似乎是感觉他很好用,每次斗殴都会架上他一起。
Giotto等了一会儿,见众人都收好了这两样东西后。
他说:“过几天,我的表弟Sivnora会过来,到时候介绍给你们认识。”
“哎,Giotto的表弟吗?”蓝宝懒洋洋的说。
“会是一个,和Giotto相似的人吗?”蓝宝坐到靠近Giotto那侧的沙发上。
Giotto摸摸他的头。
“他啊。”
Giotto温和的对蓝宝说:“他可是一个严肃的人。”
斯佩多拿起怀表。
他把照片放了进入。
周围温暖的氛围,与他格格不入。
温和的回复声,懒洋洋的撒娇。
壁炉内木头轻轻爆裂的声音。
斯佩多离开了这里。
淡金色发的男子注意到了他的离开。
斯佩多走到了森林一角。
“怎么这么严肃啊,斯佩多先生。”白大褂的男子已经等候多时。
“呵哼。”男子发出不明的语气音。
“像一条败犬一样。”
“啧。”斯佩多没反驳他。
“你说,你的妻子,真的能用药物延长生命?”
男子好整以暇的看他。
“当然。”
“不过呢。”男子纠正了斯佩多。
“可不止是妻子。”
“那可是,他。”男子笑着说。
斯佩多意识到了他的意思。
“竟然是一位男性。”斯佩多并不在意。
即使是教廷明令禁止,也与他无关。
不过。
斯佩多想起了一道身影。
如果是他,或许也不错。
斯佩多莞尔。
但是,没有如果。
“即使你,也不可能让亡者复活。”
斯佩多倚在树上,把玩他的魔镜。
“那是神明的领域,人类当然不可侵犯。”男子伸出手。
“把它借给我吧,斯佩多先生。”
斯佩多把戒指扔给他。
男子接过这象征着彭格列雾守的戒指。
“现在它又对你有用了,对吗。”斯佩多用带着讽刺的语气说。
“自然。”
斯佩多动身离开。
“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威维斯。”斯佩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啊,当然。”
男子用斯佩多听不到的声音低笑。
当然。
我对你的承诺,从来都不是发自真心。
帮助你,不过是为了他。
只要我掌握基石的秘密。
我就可以回去了,羽。
回去,救你。
斯佩多并没有回彭格列城堡。
他去了一个,没有人想到的地方。
斯佩多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
而外人不知道的是,这并非是一个普通的贵族。
更是具有黑夜力量的,魔女的后裔。
斯佩多想要彭格列的繁荣。
但是,仅仅凭借人类的寿命。百年的时间,并不足以做到。
历史上仅仅百年就消失的王朝有的是,他怎么可能天真的认为,百年就能让彭格列鼎盛起来。
所以他需要继承黑夜的力量,让灵魂存在百年才行。
斯佩多摩挲着怀表上彭格列的标志。
他并不是非想瞒着彭格列。
但是,一世肯定会拦着他,以一副关心的姿态。
这是夙愿。
一个身影在他的思绪中闪过。
阿诺德,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事了。
他笑出声。
阿诺德,你终于被我摆了一道。
你以为我仅仅只是不认同Giotto,却遗漏了,战争不仅仅代表首领的更迭。
鹰派,鸽派。
鼎盛时期的鸽派当然是王朝稳定的基础,但弱小时呢?
鸽派,不过就是旁人手上的傀儡。
斯佩多用火焰激活怀表。
怀表中的火焰闪闪烁烁,映照在怀表内的照片上。
你们不愿意做的,就由我来做。
我走到如今,遇见过太多黑暗。
就由我,来为这个庞大的彭格列。
做最开始的清洗吧。
“连君?”谢必安说。
“我感受到他们的命运,已经开始重新回归正轨。”一目连回。
“看样子,应该快要结束了。”
一目连认可他的话。
“不久之后,就要带必安回我的本丸了。”
谢必安想起一些事。
“我想起来,似乎连还没有说过你的本丸?”
一目连笑了笑。
“现在说也不迟。”
“他们都是好孩子啊。”
谢必安洗耳恭听。
“你之前见过的山姥切,算是比较腼腆的孩子。其他的,有些沉稳,有些活泼。而能确定的,是他们都很善良。”一目连首先表明他们的性格。
“我记得,连之前说他们是东瀛刀剑的付丧神。”
“是。”一目连肯定了他的说法。
“不过,他们一般直呼名字。君的国度,妖魔经常会按资排辈。而在我所寄身的时之政府,很少有这种情况。”
谢必安轻轻点头。
“看来他们相处的不错。”他说出了他的感觉。
一目连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已经好久没有观察他们的情况了。”
他用灵力支起水镜。
“不如,必安就随我远观本丸。”
他将画面呈现在镜面上。
高大粗壮的樱树伫立在庭院中央。
本丸中的付丧神们,正在一只小狐狸的安排下打扫本丸。
镜外的两神很满意这种祥和氛围。
突然。
一个不和谐的白色身影从樱树上出现。
他从树枝上倒立垂下,正好吓到了树下打扫落叶的白发孩童。
这个肩上有一只类似猫的生物的孩子,双眼瞬间饱含泪水。
谢必安看见,一个蓝发青年走过来和白色人影交谈。
蓝发青年的服饰和孩童有些相似,他们应该是有些亲缘关系。
白色人影从树上下来。
不巧,一个树枝被他带了下来,正好直掉在地上的猫上。
猫受惊跳起,刚好踢到了旁边的水桶。
水桶碰倒了旁边的景观石。
路过的紫发青年没有绊倒,但手上的物品却直接掉到了地上。
然后扬起刚扫到一块的落叶堆。
镜外的两神看着这混乱的场面,默然不语。
“这个新来的孩子,有些活泼。”一目连回过神说。
“每个地方都会有些独特的人物。”谢必安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他忍住没笑。
认识这么久,头一回看见连表情崩塌。
他能感觉到,连这几天的烦闷都被一扫而空。
一目连知道谢必安在忍笑。
其实他此时也想笑。
不过是苦笑。
是他低估了他们。
一目连叹气。
确实不再烦恼,但是又无奈起来了。
感觉只有第一次见时,白衣青年才让他觉得文静。
之后每一天,他都能给他来点新的花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