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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大绵羊的春天(三十) 闫静佘手忙 ...

  •   闫静佘手忙脚乱地叫来人,她也不敢随意动在地上的李绵阳,幸好医生来的够快,不然她迟早得崩溃,这一检查给她吓一跳,看着她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青紫色,她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盯着她爸爸,时不时剜上两眼。

      医生瞧着这水火不容的架势给病人扎上针赶紧提着包就跑。屋子里响起来李绵阳的呼噜声,闫静佘再也忍不住了,她压下声音冷冷地质问她父亲“你就这么讨厌她吗?是不是想顺手把她打死?”

      “你什么态度?这是你应该对我说话的语气吗?”闫磊皱起眉来,脸色难看。

      “爸,你一直试图证明我是错的,我跟女人是不会有未来的,肖伞那里我承认我是栽了,李绵阳这里…老实说我也很惊讶也很感动,更多的是自责!”闫静佘说着说着语调就上升了,她喘着粗气,瞟了一眼床上的李绵阳说“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怪你这样对她,我是怪我自己。”

      闫磊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长叹一声说“即便她如此做了,我还是觉得你们在一起是违背天理的。”

      闫静佘苦笑着“我也不奢求你转变你的想法了。”

      “但如果你觉得快乐的话…我也不想再去为难你了。”

      闫静佘愣了,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爸爸妥协了,只是这心里没有高兴也没有感激,她无奈地说“我快乐与不快乐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闫磊低头叹息一声“有哪个父母不希望孩子快乐的?”

      “可是爸爸…最让我痛苦的是你啊…”闫静佘话音微颤,鼻头涌上的酸涩让她差一点儿就流下泪来。

      “孩子,不是我想让你痛苦啊!是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它不会认同你们!”闫磊语重心长地说着,他只跟自己的女儿差一臂的距离却却仿佛在天地两端。

      “社会的认同比快乐重要,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永远比不上那些毒辣的眼光?”闫静佘突然觉得很疲惫,仿佛力气用尽后连喘口气都觉得费劲儿,她瞧着自己的父亲,鬓角染霜,她无奈地摊手说“爸爸,你的祝福在我眼里比什么都重要,尽管你不认同我个这样子,我还是爱你的…”

      闫磊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女儿,红着眼眶,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好好照顾她吧,我先出去了。”

      闫静佘目送父亲走出自己的屋子,父亲逐渐佝偻的背影让她一阵心酸,想起来自己孩童时那个高大的身影,时时刻刻随叫随到地守护自己的男人,一种愧疚的心情蔓延上来,让她心皱成了一团,她此时此刻特别的难过,想憎恨却不知恨谁,想哭可是眼泪掉不下来,无论怎么做都是不快乐的。

      漫长的一觉让李绵阳多少缓解了下疲惫和疼痛,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床边只是留着个橘色的台灯,她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看着自己的另一半床边,看着真的是闫静佘才稍稍放下心来,只见她侧躺着枕着自己的手臂,也没盖被子,蜷缩地像个婴儿。橘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格外的柔和,只不过看上去睡相很疲惫,单从紧紧闭着的眉眼就能感觉到。她伸手摸了摸闫静佘的脸,触碰到真人的温热真比想象中要踏实许多,仿佛不眠的日夜就因为这一眼都弥补了回来。

      闫静佘的眼睛动了动,睁开惺忪的眼睛,就看见李绵阳撑着脑袋看着自己,虽然对方是背着灯光的,但是那双眼睛明亮地让她一阵心悸,她挪了挪身子,轻轻地靠近李绵阳,搂上她的脖子,沙哑着嗓子说“你醒了?身上还疼吗?”

      李绵阳让她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回说“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过了许久,怀里的人没有说话,胳膊那里有些凉意的时候李绵阳才反应过来,她哭了,李绵阳有一些慌乱,轻轻地拍着闫静佘的背问道“你怎么哭了呢?是不是你爸爸又对你说了什么?是你怪我来晚了吗?”

      闫静佘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扬起一个笑脸说没有的事,只是有点累了。”

      李绵阳懂得看透不说透“累了就睡吧,估计你一直守着我都没怎么休息过,这次换我我守着你睡。”

      “老阿姨…”

      “我在啊。”

      “李绵阳…”

      “嗯。”

      “对不起。”

      李绵阳笑出声“怎么了啊?傻瓜!你说什么呢。”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都说原谅你了嘛!说多了就矫情了啊!”李绵阳拍拍闫静佘的头说“估计你也没少遭罪。”

      闫静佘不是真的想哭,只是忍不住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就滑落在李绵阳的衣服上,她笑着说“你这个人真讨厌…嘴硬还死撑。”,而且,温柔的过分。

      “嘿嘿…那我坦诚一点…嗯…我很想你。”她伸手抹了抹闫静佘眼角的泪水。

      闫静佘破涕为笑,她轻轻掐了一下李绵阳的脸,她的手指边还有青色的痕迹自然是不敢用力,她嗔怪道“我发现你真的很讨厌,要么不说话,要说话就会说这种让人心动的话,有时候我怀疑你平时是故意装成人畜无害的蠢萌模样。”

      “啊?”李绵阳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说“蠢萌?你竟然觉得我蠢?!”

      闫静佘翻了个白眼,笑着说“你可真会挑重点。”

      李绵阳傻笑着,叹了口气说“哎…果然还是看见你比较安心。”

      “这两天让你担心坏了吧?”

      李绵阳不可置否地点头“恨不得把地皮都掀开来找你。”

      闫静佘看着她的侧脸,灯光将她的目光染上一层忧郁的色彩,她怅然问道“我们…认识多久了?”

      “大概三个月吧。”

      “这么短啊?怎么感觉认识你好几年了。”

      李绵阳咯咯笑起来“咋啦?后悔跟我在一起啦?”

      “后悔。”

      闫静佘想也没想就说出来,这可让李绵阳慌了,她不悦地皱着眉头,犹豫地说“那…那我走吧。”

      闫静佘忍不住笑出声“你想哪里去了。我是后悔让你受伤,我是后悔…我改变了你整个人生轨迹,如果没有遇上我,你会找个男人结婚生子,不会有异样的眼光落在你身上,不会让你对别人有口难言。”

      李绵阳长呼一口气,拍拍胸脯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就变心了。就像没遇上你我能怎么幸福一样,如果你没出现说不定我还是单身或者还是不开心地生活,你思想也别这样极端,没有什么如果这样如果那样,做都做了,就只管将来就好。”

      闫静佘想了想,点点头“是我想偏了。”,说完打个个哈欠。

      “瞧你困的。”李绵阳掀开自己的被子把她塞进去说“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儿等睡够了咱再说。”

      “你别搂着我了,你自己舒服地躺着就好。”

      “没事,身上不疼了。”李绵阳执意要搂着她,可是闫静佘更倔强,一个劲地拒绝,最后拗不过她只好作罢。

      “让我搂着你不好吗?”闫静佘反问道。

      “行。听你的还不成。”李绵阳自觉地躺在闫静佘怀里。

      闫静佘搂着她也不敢用力,她身上的瘀伤触目惊心,她惆怅地叹气说“我觉得你遇上我是你的晦气而我遇上你是我的福气。”

      “这话我同意,从小到大我运气都不好,没准最倒霉的就是遇见你了。”李绵阳顿了顿“不过否极泰来,倒霉过后就是巨大的惊喜了。”

      “惊喜在哪里?”

      “长的美,活很好,带的出去带的回来…”李绵阳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着。

      闫静佘被她逗得咯咯乐“长的美可能是真的,活很好也可能是真的,不过你怎么确定我带的出去没人觊觎我啊?万一回不来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我告诉你,你要敢偷鸡摸狗就别怪老娘把你腿打断!”李绵阳激动地就差把闫静佘拎起来了。

      “呵呵…”闫静佘忍不住笑起来“还是张牙舞爪的老阿姨可爱,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切!那我和妖艳贱货比,你什么心态?”

      “是我的不对,我的老阿姨就是我的老阿姨,别无分号。”闫静佘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贫嘴。”

      “也只对你贫。”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聊着聊着也不知道谁先睡过去了。睡到第二天中午,闫静佘拖着李绵阳才走出自己的房间,临走前李绵阳仔细地看了一眼装着铁栏杆的窗户不自觉地攥紧了手。

      “别紧张。”闫静佘轻声安慰道“你昨天那么勇猛,今天可别怂。”

      李绵阳知道她误会自己紧张却没有出口否认,只是点点头,跟着她走就是,东拐西拐地就见到了闫磊。

      “爸爸,我们走了。”闫静佘不卑不亢地说着,腰背挺得很直。

      闫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闻声抬头看了一眼俩人紧牵着手不出声,只是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闫静佘拉着李绵阳决绝地转身。反倒是李绵阳一步三回头地看了两眼闫磊,最后她顿住脚步,闫静佘疑惑地回头看着她,见她笑了笑,回头对闫磊说“喂!闫老头,有空去我们家坐坐啊,你闺女夸我做的菜挺好吃的,我挺乐意添一副碗筷。”

      闫磊轻斥一声说“放心,我才不会去。”

      “行吧,我知道你们闫家人都傲娇,那我和闫静佘就先回去了,你知道我们在哪儿,记得来玩啊,我们有空也会来看你哦。”李绵阳对着他摆摆手。

      “……”闫磊气得无语,心里暗骂她厚脸皮。

      闫静佘本打算一鼓作气走掉,可走前终究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恰好她的父亲也凝望着她,视线碰触在了一起时,闫静佘突然觉得她的父亲…这个如钢似铁一般的男人苍老了,已不再是那个会把自己扛在肩上,捧在怀里的男人了,她想对他低头,想拥抱他,可两人就像是长了角的犀牛,一不小心就弄的对方遍体鳞伤,要么就刀剑相向,不见血封喉不罢休。可此时此刻,妥协的父亲倒像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男人,睁着失望的双眼,无奈的眼神像柄利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快速地低下了头,忙牵着李绵阳离开了家,一路飞驰,李绵阳自然是察觉到她的心情,一直不敢多言多语,车厢里安静地可怕,直到路边才停下来,她捂着脸小声地哭泣“绵阳…我是不是很不孝顺…”

      李绵阳更觉得难受,她拍了拍闫静佘的头“我家眼镜蛇最乖了,是最好的孩子。”

      “我…不是…”闫静佘倒在李绵阳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

      李绵阳心里觉得愧疚又难过,只能抱着她让她发泄够才重新启程,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这父女俩和好。

      这一顿大闹后平静个两天就是闫静佘的生日了,李绵阳犹犹豫豫地攥着自己的U盘,回头跟她那一群只会吃肉的狐朋狗友说“你说过两天她就过生日了,我这礼物是不是太差劲了?”

      贺楠推了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只要是你送的,就不差劲。”

      林语白了她一眼说“你瞧瞧人家贺楠都知道的事儿,你自己糊涂什么?”

      李绵阳摇摇头,一脸歉疚地说“她为了我都跟她爸撕破脸了,我总觉得…总觉得…”

      “对不住她啊?”富二代眼神有点儿飘忽,愣愣地来了一句。

      李绵阳看了一眼不对劲儿的她点点头说“说是也不是,心里总过意不去,按理说这事就是你情我愿的,可我这心里头总有点儿别扭。”

      “你这是愧疚。”富二代长叹一口气,偷瞄了一眼林语说“与其愧疚不如去撮合她父母俩和好。”

      这话深得李绵阳的心,提起来格外有精神,她使劲儿拍了拍富二代的肩膀“咱俩想到一块去了!”

      眼见着俩人聊地火热,贺楠和林语相视一眼都悄悄地吃饭了,只是富二代的脸色难看地让林语皱着眉头。等这顿饭过去,李绵阳心情大好地拍拍屁股走人了,贺楠她老公也来接她了,剩下富二代和林语面面相觑,察觉到尴尬的气氛,林语装作无所谓地模样带上了自己的大墨镜。

      “我要走了。”林语突然来了一句,她自己都想掐自己一把,怎么会来这个一句话。

      富二代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贴上虚弱的笑脸说“嗯,开车小心点。”

      林语“嗯”了一声不再做表示,蹬着自己的高跟鞋就往前走,她自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莫名其妙地顿下脚步,回头瞅了一眼,就这一眼让林语有些心塞。只见富二代苍白着小脸,捂着嘴巴一直咳嗽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不舍又温柔的眼神让她心神不定,很显然对方没想到自己会回头瞧她一眼,对方装作无事的模样,尴尬地挥了挥手说“再见啊,一路顺风。”

      林语心里不舒服,想像以往那样转身却又有点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会儿说“你…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富二代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用,我一会儿坐公交车。”

      林语点点头,不想再说什么,利落地转身,只是她清楚,背后一直有一道黏腻地视线追随着她。当她开着自己的车等着红灯的时候,她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连忙调转车头,她实在有点担心富二代,看着她脸色不好,生怕她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事儿。按照来时的路开回去寻找她的时候,本以为会很困难,谁知道她就坐在饭店的门口,一个劲儿地捂着嘴咳嗽,整个人脸色苍白,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到。

      “你怎么了?”林语居高临下,抱着胳膊质问着她。

      富二代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林语,她咳了咳,摇摇头说“没事儿,就是感冒了。”

      “既然感冒了就不要出来了!好好在家养着!”

      这语气有点严厉,听在富二代耳朵里又是另一回事,她苦笑着“我也只有这个时候能跟你见一面,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林语惊讶地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富二代固执地摇摇头说“不用的,你不顺路,太麻烦你了。”

      “你废什么话!要你上车就上车!”林语没好气地拉起富二代时候,发现对方的手凉的吓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她攥紧在手心里,谁知道对方攥地更紧。

      让她上了车后林语就后悔了,那痴汉的眼神还敢再露骨一点吗?就快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她假咳一声“地址给我。”

      富二代连忙回过神来,低下头小声地说“你就送我到xx路那里好了。”

      林语皱了皱眉头问“那不是烂尾楼小区吗?那里那么乱,你爸妈放心你在那里?”

      富二代咬咬唇,没说话。

      得!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林语白了一眼她,认命地启动车子,谁知道这家伙感冒了还嘚瑟,把车窗降了下来,吹的她直咳嗽。林语实在看不过去了,升起车窗,有点儿生气地说“你都感冒了还吹什么风!”

      “车里风不流通,我怕传染给你。”富二代弱弱地说着,连忙扭过头去,捂着嘴猛劲儿咳。

      林语心里有点儿感动,轻声地说了一句“我哪有那么脆弱。”

      这话富二代没听见,她看了一眼外面暗下来的天色说“最近天有点不好,你别忘在车里备一件外套。”

      “你有关心我的功夫,怎么不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林语蹙着眉头,利索地怼了她一句。

      “你比我重要。”富二代咳嗽个不听,咳嗽地脸红,觉得自己太吵了便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让自己咳嗽出声。

      说者是不是无心,林语看得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冲动或者带着一点儿感动,这让她清醒,时刻提醒着自己是出于对朋友不能不见死不救的义务才会关心她的。

      “你家里有药吗?”

      “有…咳咳…”富二代点点点头加咳嗽。

      林语不再说话,安静地载着她,车厢里满是富二代压抑着的咳嗽声,不知怎的,林语心里有点儿心疼的感觉。到了这个烂尾楼,她不放心地执意要送她上去,也不知道对方在害羞什么,一个劲儿地劝说她回去,林语好奇起来,硬是跟富二代进了门,一进门就傻了眼,这烂的可以!穷得就剩一张床!

      “你真是富二代吗?付悠悠?”

      富二代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转移话题说“那个…谢谢你送我回来。天快黑了,你要不要早点回家?”

      林语在这一无所有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听到富二代的话狐疑地踩着猫步靠近她“你是不是一直撒谎?”

      “啊?撒什么谎?”富二代神色迷茫地看着她。

      “其实你不是什么富二代。”

      “这重要吗?”富二代皱皱眉,不理解为什么她执着在这个问题上。

      “怎么不重要?”林语冷脸下来,她最讨厌虚荣的人也讨厌满嘴谎言的人,如果这两样富二代全占了,她想以后就别有什么交集了。

      “我对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富二代无奈地笑着,笑着笑着就咳嗽上了,她自己翻腾着止咳药吃了两片,喝着早上出门剩下的水,她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说“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林语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不好意思地说“那你怎么…住在这?”

      “我跟我爸妈发生了点儿不愉快的事儿,就自己出来住了。”富二代顿了顿,喘了喘气说“在这片地方…自己重头找工作挺困难的。”

      林语明白了,人家是和爸妈闹矛盾才落得个这下场,回去后人家还是小公举一枚“回去好好认错,父母不会和你计较的。”

      富二代摇摇头,欲言又止地说“我…我没错。”

      “倔!”林语扔下这一个字,随后问“你现在再干什么工作呢?”

      “在小公司当个出纳。”

      “以现在的工资…你恐怕吃饭都困难。”

      林语若有所思,在一旁的富二代可高兴坏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

      林语反应过来,面不改色地说“我关心朋友有什么不对的?别想太多。”

      富二代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随后打起精神来点头说“对啊,我们…我们就是好朋友嘛!关心一下很正常的…”

      气氛越发尴尬,林语非常不自在,她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于是催促着富二代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还没等富二代回答,林语踩着自己的高跟鞋噔噔噔就转身离开,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在内,她甚至都来不及回头看看那个一直看着她背影的人。

      这下…轮到林语彻夜难眠了。满脑子都是富二代略带不舍痴缠的眼神!

      半夜三更,实在睡不着的她决定骚扰李绵阳,电话拨过去好久,她就要放弃的时候,对方竟然接了下来。

      “绵阳!你竟然没睡?”

      “唔…闫静佘…你别过分…”

      那一端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差点让林语骂娘“李绵阳!我恨你!”

      这个世界!都疯了!更疯的是,她总算睡着了,竟然做了与富二代的春梦!过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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