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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十年苦难 当难永吉再 ...

  •   当难永吉再次回到登封县城的时候,县城里的变化并不是很大。当走上熟悉的街道时,很多人都用那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眼中前这个少年(他要是扮做女人,那绝对是倾国倾城的一个美人)。十年未见,难永吉的各项变化实在太大。这也怪不得人家识不出他这个小时候全城都家喻户晓的‘神童’。本来难永吉应该和这些熟识的人打招呼的。可是,当他看到身边那个好大一张圆饼脸;厚唇阔口;小眼睛一笑,估计就没有了;五大三粗的身材;磨盘一般的大屁股的女孩子,他打招呼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其实这个女孩儿并不丑,甚至就她这长相放在县城中也算是百里挑一的漂亮女人。但是,和这个少年走在一起时,似乎看着很别扭(少年虽然个子不算低。但是,本来女人就显个子,加上这个女孩儿其实和少年差不多高。只是少年看似弱不禁风,又是书生打扮。这就让这个女孩儿看似比少年高了一头)。如果不是从身边那个肤色黝黑,长得很像是个男孩儿的女孩儿搀扶着这个女孩儿的情况把人们拽回现实,人们不会注意到这个女孩儿衣衫显露下那已经隆起的肚子。
      “你们俩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探望两位长辈后,马上就回来。”少年的声音很冷淡。似乎并不带什么感情,像是面对一个仇人似的。
      “归大叔、归大婶。”难永吉拍了拍门上的铁环,静听了一下,感觉并没有人应和。难永吉觉得是不是院子深,二老在屋中坐着,年纪大了,耳力衰退下,没有听到。所以,他直接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并扬声呼喊了两句。
      “谁呀?你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难永吉惊问道。
      “大婶,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西街难乾明家的那个小子呀。小时候,云燕经常去找我玩。我还来找归大叔学过艺呢。”谁知道这个老女人听了难永吉的介绍后,抡起手杖就向难永吉打去。难永吉想到了那次轘辕山之行。连躲都没有躲……
      难永吉一下子头破血流。那个老女人也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这时,玄关挡着的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噫,娘出去了?一定是娘走的时候忘关门了……”
      “外婆,你看外公给忘情买的衣裳。”几乎和这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的一个女娃声。
      难永吉听到那个女人声,脑中勾起了太多的回忆。但是,他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可怕念头:“这个女娃不会是……”可他转念一想:这个女娃儿年龄不会超过五岁,五年前的现在自己还在那个地牢里饱受着每日的凌虐,怎么可能……
      也许是想到了凌虐,他想到正是那个虞珠珠害了自己。自己可以放弃被囚他家石牢下,受虐十年的仇恨(毕竟各为其主,她的父母、兄长以前也算是侠义道上的人物。可是,欲惑谷抓住了他们的短处,逼其父母就范。他们妥协了,一件件坏事做下来,自己都麻木了。每个人都有他的短处。为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假如说:你晚年得女,而且仅有此一女。你是不是对其珍若一切。假如有人以这个女儿威胁你,你可能就会妥协。短处一旦成为威逼手段,自己也许真的身不由己。人家让他们每天折磨自己,他们不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抗命的。这一点儿正是难永吉原谅他们的原因。要说记仇,那也应该是把仇记在欲惑谷名下)。但是,要想让自己爱上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女孩子,更何况是虞家的女儿。你觉得难永吉有这么轻率,有这么‘饥不择食’吗?说句不好听的,虞珠珠恐怕就是天仙,难永吉知道她是虞家人,也会畏如蛇蝎了。难永吉不计较虞家伤害自己的事情已经心胸够大的了,你还指望他再喜欢一个可以说得上是仇家的女孩儿。这怎么可能?但是,虞珠珠却把这件事做成了。还害了七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都是因为自己,才害了她们。难永吉都不知道自己将怎么去面对她们……
      难永吉陷入了深深的心痛之中,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时,就听到那甚是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难哥哥,是你云燕妹子对不起你。如果我对你的爱够忠贞、够坚定的话,我一直会等你回来的。你也就不会这么心痛了。如果你恨我的话,你就一刀刺死我吧,我绝不会有任何怨言的。因为我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云燕妹子,你肯定误会了。我不是心痛,是心碎。不光是为了云燕妹子你一个,还有另外八个被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永吉哥夺走贞洁的女人。而她们至今生死不明。不过,我曾经在心中发誓:不见到你们,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生见人,死见尸’的找到你们。今天,看见你有个好的归宿,我也算是去了其一的一块心病。如果云燕妹子真要是还在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这是我这十年来的心愿。你知道十年来,每天身体上的折磨,也不能让我忘怀我曾经做过的那件旧事。我真的怕自己对不起你,耽误了你的青春。父母常教育我:男人就应该有责任心、勇于担当。所以,正是这个回到家乡娶你的信念,让我熬到了见到你的这一天……”
      “你说你这十年中都没有回过这里?连路过附近,转过来进城的时候也没有?”
      “归大叔如果信不过永吉,可以去路口找两个女孩儿问一下:我是不是被她的父亲或者说是她们家的老爷给囚禁在石牢之中。这十年来,我只是个囚徒而己。”
      “那这个忘情也不是你的了?”归云燕的母亲在边上也惊呼了起来。这可太让人……
      “我想一定是有人以我的名义,对云燕妹做了什么。云燕妹子能把十年前,我送你和大刚从确山城回来后的事情讲一遍吗?我不能替别人背这个黑锅。也许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什么更大的目的也说不定。只有了解了全部细节,我才能知道他们的目的。也许这么做会让云燕妹子很为难。但是,我不能不告诉云燕妹子:那时候,我不是对云燕妹子一点朦胧的喜欢之情也没有。只是我知道咱们之间差异很大,就算咱们强行相处。你觉得一个爱憎分明、大大咧咧的女侠和一个可以说当时就厌恶打打杀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吗?大叔可听说江湖上有差别这么大,过得还幸福的神仙眷侣吗?正好大刚那时也很喜欢云燕妹子。你们当时都是练武之人,有共同的话题。如果你和我在一起过日子,我天天谈之乎者也,或者是你天天谈论武学,你觉得日久之下,会没有厌烦吗?所以,你和大刚才是最般配的。正是看到这点儿,我才有意避开,让你们接触多一些。可你还是喜欢围在我身边。这也是大刚嫉恨我的原因。我只有选择离开。你也知道我那时防身能力太弱。出门不久,我就被强人洗劫,又不好意思回家向父母再讨盘缠。就这样成了乞丐,还阴错阳差的被淫道一伙伪善之人收留,成了马夫、杂役。淫道一伙投欲惑谷的时候,觉得我又聋又哑,人还算机灵、能干,以后可能还能派上些用处。就这样,我才躲过了他们把所在的观中人员全部屠戮的这一劫。被他们带到了汤阴,欲惑谷的虞家寨分堂那里。呆了不到半年,解救了北斗门、崆峒派等七八个门派现任掌门之后,我想多了解一些欲惑谷的事情,继续留在虞家寨。他们没有抓住我私自放人的证据,仅仅因为怀疑而被抓入石牢。对我这种可有可无的人,他们才不会在意你的生死。不高兴了,杀了你也很正常。要不是这群□□□□们觉得我的容貌还算英俊,再过个几年就能成为她们的面首。再加上,我的身体曾受过千年臭虫、万年阴虱的毒害,有百毒不伤、百病不侵的特质,是阎罗鬼医试验配制能控制人的药物时的试验人选。要不然,恐怕我早就死了。我死咬住:‘人不是我放的。我也没有装聋做哑,更别说混入欲惑谷有什么企图。只是(阎罗歧黄闵静德)闵老药师试药时,无意中治好了的耳朵和嗓子。我又捡服了一粒草绿色的丹药,让肌肤褪去了黝黑及粗糙,并有了些许劲力,就是两日不睡,也不觉得困。’于是,还真找到了那种毒药。药效和我说的类似,能增加二十年功力不说,十个月内必可脱胎换骨。只是本身毒性,很难根除。而这药也是那些□□□□们喜欢的回颜丹。我这十年里,除了每天被关在虞家寨遭受刑罚和给‘阎罗歧黄’试药之外,就是被那些□□□□们抓去她们那里,逼迫我与她们做那苟且之事。直到半年前,欲惑谷六神(青龙、朱雀、勾陈、螣蛇、白虎、玄武)分坛螣蛇分坛主‘老虔婆’及其座前四婢(浪、骚、贱、媚)来到虞家寨视察。‘老虔婆’竟然想吸去我的内力,我这才真的忍无可忍,用我学到的邪功媚术吸尽了这个‘老虔婆’从练上媚功之后,七、八十年内不知吸取了多少男人的功力和其自身修炼了七、八十年的功力。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修炼速度,估计此次所得,至少是我这个人正常修炼了一百四、五十年的效果吧。假如纯是按照我的修炼速度,一下子吸收了这么多的功力,我就是不被胀破丹田,那么强大的阴柔之力也必然会让我经脉炸裂的。我学过淫道、残阳仙子的采补术,再加上我早知道有一天要与众魔间有的一拼,如果没有高深的武功和精湛的内功,想从这龙潭虎穴逃出去,那几乎不可能。所以,我在和那些□□荡娃做那苟且之事时,虽然害怕暴露我会邪功媚术而不敢主动吸取她们的功力。但是,她们留在我身上的精髓所吸收转化而来的功力积少成多。这更让我一闲下来就抓紧时间练功的效率事半功倍(难永吉对谁也不敢说:自己竟然毫无丝毫不良结果的练成了《无恶不做》魔典上的功夫)。这才有了能承受这么强大内力的基础……”难永吉讲了自己的事情。
      归六也觉得事情有点儿蹊跷,他也想凭借着难永吉的智慧找出答案,于是……
      难永吉、归云燕和爨大刚从确山县折返回家后,难永吉躲避归云燕上了没云观。归云燕天天往难家跑。归云燕之母有一次说道:“一个女孩儿家天天往男孩儿家跑,现在你们还小,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你再大一点儿,人家就会说闲话了。到时候我看谁还敢娶你?”归云燕可能感到自己如愿已偿,顺嘴说道:“我嫁定难哥哥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不娶我,谁娶我。”归母一听就觉得不对,拉住归云燕仔细追问,总算知道了轘辕山的事情。归六夫妇其实也很看好难永吉:一,女儿的心思,父母怎么会不了解。父母都是过来人了,女儿喜欢,那就让他们多接触接触。所以,他们夫妇也算是默许了此事。二,难永吉勤奋好学,他们夫妇也觉得难永吉实乃人中龙凤,女儿跟了他,还愁没有福享?归六对难永吉唯一不满就是难永吉讨厌打打杀杀的。他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以武解决不可?至少他认为这不该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该做的事情。他还小,自然不知道世上有的人就不和你讲理,他们觉得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理。有的事也没道理可讲……但难永吉就是再不如意,也比那爨大刚强……难永吉失踪后,头两三年他们还能自我安慰的说:难永吉是个有责任心、做事有始有终的孩子。他一定会回来娶自己女儿的。可眼看着女儿都已经十四五岁,女儿虽然个矮以及略显肥胖了一些。但是,如果自己女儿真不好看,门槛会被附近几个城镇的媒人踢折几根吗(俗话说:‘女大十八变’‘一白遮三丑’什么的。归云燕小时候就不丑,长大了更加白皙。属于胖美人型。尤其是归云燕长大后更懂得男女之间的事情了,心里更想难永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简直快得相思病了。有人臆测而传,归云燕简直肥胖至极。但是,谣传很快会被见过归云燕相貌的人给澄清……)?一天晚上,一阵儿香风吹过……事后,归云燕告诉她父母,她和难永吉呆了一夜……随后,归云燕有了身孕。可是,难永吉到底在哪儿呢?连家都没回的人。不能再拖下去了。正巧,在归六夫妇正发愁女儿的事该怎么办的时候,爨大刚家央人来说媒的来了……也就这样,归云燕嫁给了爨大刚。先生了忘情,一年后又给忘情生了个弟弟……
      归母恨难永吉的是‘始乱终弃’。第一次(轘辕山那一次)如此,第二次(归云燕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一夜)依旧。看见这个害得女儿几乎都要为情而死,拒绝了多少好男人的求婚。最后,自己夫妇以死相逼,女儿真会永不再嫁的。
      绝对是□□。想什么,变成什么!就算归云燕看见的是归六,她以为自己就是和难永吉在一起。当然,难永吉已经有了嫌疑对象,可他揭穿了,又有何用?
      “也许归伯父只知道蒙汗药、媚毒。但我说过:‘这十年,我每天几乎都在试药’现在只要是肌肤有伤,不管伤口多深,创面多大,都可以在谈话间止血,一个时辰内生肌痊愈。绝对看不见丝毫疤痕,就和没有受伤一样。我见识过的药,神奇的很多。让人梦想成真的致幻药就是其中一种。这没有什么惊奇的。既然云燕有了好的归宿,那么我也就放心了。我说过:‘我害过别的几个女人。’我一定要找到她们,弥补自己的过错。云燕,祝你幸福。你的事情了了,我看看父母就要离开了。我真不知道还有没有脸再回到江湖上,再回到这个城镇了。也许这是你见我的最后一面。做为一个刀头舔血、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江湖人来讲,从我被你们拉入江湖的时候,我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希望你们就呆在这个小镇,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我现在真的很想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童年。可是……”
      难永吉走了。就像失魂落魄了一般,归家老少三代四口人就这样看着他离去。归云燕真的很想叫住他。可是,嗓子眼像是堵了什么。她此时,更想去哭一场……
      虞珠珠看到了难永吉额头上包裹缠绕着的带血布包扎。看那手法应该是个女人为他包扎的,她的心里很酸。她强自堆出笑脸,声音很柔的开口问道:“可以回家看母亲了吗?”她刻意的忽略了那个包扎,她知道自己若是问:“你怎么受伤了?”或者是“谁为你包扎的。”这类的话,他绝对不会理自己的。只有这样问,他才可能‘嗯’的一声做个回答。他一路都不愿和自己说话,非要说话,也是冲着她们主仆两个人说的。能和自己说一个字、一句话,她都认为那是最大的幸福……
      难永吉没有说话,只是已经开始走动了。虞珠珠很失望,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爹,娘,你们自己问她们吧。我想去看看我老姨。”难永吉逃难似的离开了。
      当难乾明夫妇听完了虞珠珠的讲述(虞珠珠当然没有详细告诉难乾明夫妇,难永吉之所以不理自己的原因,只是说她想帮着难永吉逃出去,结果难永吉知道自己是虞家寨主的女儿后就不再‘认帐’了,坚决不跟着自己逃出去……)后,唤过一个婢女道:“你去把小少爷找回来。”婢女答应,出去寻找难永吉了。
      “你代我回去告诉她:如果她不能找到铁剑门那祖孙三女(六十岁左右的‘雪花女侠’仝爱珍,‘雪花女侠’那四十岁左右的儿媳妇‘金孔雀’顾梅,‘雪花女侠’那二十来岁的孙女‘祁连刺玫’马素英);莲静庵的久圆师太、尘因和尘贤两位师父;洛阳中原镖局楚慧和她的女儿小念儿她们的下落,我绝不会再搭理她的。”当然,难永吉也并不算为难虞珠珠,他已经派收服了的‘老虔婆’身前四婢和拜托四极门去找了。只不过,在没找到她们之前,难永吉心里挂念,不想搭理虞珠珠而已。
      难永吉见到了父母,心里也没有了牵挂,本来想马上离开的。可是,父母说:“你不心疼珠珠,我还心疼她肚子里的宝宝呢。”难永吉说:“那我一个人走,总行了吧!”难乾明第一次冲他大吼着:“你敢!”难永吉的母亲赶紧把难永吉拉进了屋。
      “孩子,你不要怪你的父亲。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苦,才不愿搭理珠珠的。可是,千错万错那也是她的父母和她的两个哥哥的错。又不是她把你投入地牢的,她也没有打过你一下。她爱上你有错吗?有女孩子喜欢我的儿子,做妈的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有女孩子看上了我的孩子,至少证明我儿子也有优秀的地方让女孩子喜欢的。你这样对她不理不睬的,她可是个女孩子呀!能拉下面子,还追随着你。你怎么说,看在她肚子里有了孩子,这么艰难的情况下,也不该让她再伤心了。你是嫌她配不上你?屁股大了,对孩子好。脸盘大点儿又不难看……”
      “娘,你觉得你儿子心胸就这么窄吗?十年折磨算什么,我只是把它当作是让我有空闲时间练武的一种代价而已。况且,虞家只是为了他们那个三四岁的小儿子的安全,才不得不受胁迫。在他们眼里,像我这样的,只不过是不相干的人,死个千儿八百的也没有自己的儿子宝贝。就像那些难民,就是自己有菩萨心肠,天下这样的人太多了,谁能解救得过来?虞家不按照他们的指示去做,他们的那个宝贝儿子就要受罪,如果他们听从对方指示做,他们的孩子就不会受到折磨。那么他们当然愿意折磨我这样的外人了。外人毕竟没有亲人亲。可是,我不能原谅她的是她太任性了。非要逼我就范,竟然把八个无辜的女人牵扯进来,最小的还是个十岁多一点儿的小女孩儿。现在她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万一我做的孽让她们有人想不开的寻了短见,您让我背负一辈子的负疚吗?您说我能原谅她吗?”
      “孩子,负责任,有担当是好的。是自己做的事情,就要有始有终。怎么说珠珠现在也有了孩子。谁还没有个一时犯糊涂的时候,错了,改了就好。人家已经改过了错,你还抓着人家过错不放,这对吗?小时候偷了人家东西,以后再也没有偷过,你还说人家是贼吗?去和珠珠好好谈谈吧,她要求的不多?只需你在乎她。”
      难永吉不太喜欢喝酒。但因为试药,也能让他喝酒像喝凉水一样。尤其是他功夫高,用内力可以把酒水逼成蒸汽发散。四五坛酒根本对他毫无作用。但是,也有例外的时候。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那种想醉的时候。
      “来,陪我喝酒。”难永吉此时已经双目尽赤,脸颊绯红,步履蹒跚,手里提着一坛子开了封盖的酒。舌头都似乎粗大、发直了。这五个字说的并不清楚……
      虞珠珠被老姨接过去聊天了。一定是她又听她的小姐说了虞珠珠的事情,难永吉又一时回不过弯来,要不然怎么去厨房地窖的酒全给喝了。死总管一直偷偷跟着难永吉,直到他走进了安排给虞珠珠主仆的跨院,听到了莲花的声音他才放心的离开……
      莲花属于那种身材高挑、细竹竿型的女孩子。你看她的胸部平坦,长相也很中性(偏重男孩相貌),就是声音也粗嗡一些。如果给她打扮成男孩儿,谁会相信她是女孩子?
      莲花害怕自己的躲闪,让本来就站不稳的难永吉摔倒。也正是这样,莲花被难永吉一把搂抱在怀中。可是,难永吉的左手不经意间竟搭在了莲花的胸部(莲花虽然胸部发育不好。但是,也不是没有女人的那些感觉的),她脑子一下子……
      莲花的心里很复杂:既想拥有女人应该拥有的一切(当然,虞家寨里那些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男人,却让她倍感厌恶。那天,她清楚的听到那间锦室里传出的虞珠珠满足的叫喊声……自己比小姐还大了两三岁。她为了自己的幸福,宁愿害了别人也在所不惜。她是得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自己呢?就因为自己是老仆的女儿,自己就永远连做为女人的爱也不能得到吗?她对难永吉印象不坏,她觉得自己和难永吉都是失去自由的同命人<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又因为身份的观念根深蒂固,以至于有些惧怕小姐。她试图挣脱,却被难永吉越搂越紧,那酒坛也离她嘴巴越来越近。她又怎么是难永吉的对手……
      虞珠珠此时就站在门外,她听到难永吉向莲花说的话:‘自己并不是因为在虞家寨受了十年苦才不愿和虞珠珠有交往的。当时只是觉得她一家人都好自私,为了自己的亲人苟安,竟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我这个跟他们毫不相关者的死活也自然没有他们的亲人安危重要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们家小姐耳闻目染下也一定会变得和她的家人们一样的自私,这就是我不愿给她和我交往机会的原因。我这人并不是很在乎异性朋友的相貌和身份。只要能有共同的追求和话题就行。真要考虑走到一起,那也只需要两情相悦,双方对彼此都很关爱就行。我可不想与容貌倾国,但心术不佳的女人共度一生。结果,她为了达到她能和我走在一起的目的,还是在她的自私下害了别人。我的要求并不高,只需要她找到那几个她害了的人,能求得她们的原谅。并且,改掉她自私的毛病,以后再也不害人,我可以接受她。否则,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要以为她和我有了龙凤之合,我就要为这一次搭进我做人的原则,利用我的歉疚去迁就她。莲花,人要有正气,才能更自尊自爱、自信自强。人们也才能更尊敬你。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所以,你不要觉得比谁低贱。当然,谁降生于世,都有他存在之理。对每个人,包括那些所谓的傻子,保持足够的尊重,不代表你的低贱,而是你气度的表观……’
      是先醒回神的莲花在给自己和难永吉穿好衣衫后的偷吻,把‘醉倒床上’的难永吉给‘闹’醒了。难永吉坐起身,又把莲花揽入怀中。莲花害怕被该回来了的小姐撞见,挣扎着。可是难永吉像根本不明白她的心意一样,仍然不放松。莲花也就放开了,柔顺的躺在难永吉的怀中。难永吉一边和她说着,一边单手游走着……
      难永吉现在绝对是高手,在他那单手游走下,莲花已经神迷体僵,出口说道:“别在闹了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了。明天好吗?”难永吉听了求饶,也就不再……
      虞珠珠此时多么希望难永吉搂抱的那个人是自己。她早已经受不住心中苦楚的顺着屋子的墙壁滑坐于地。难永吉告别莲花离开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坐在地上。
      难永吉还是心中不忍,微怔了一下,走上前俯身托着虞珠珠的腋下,把她托起。虞珠珠就势搂住了难永吉的腰,搂的是那么的紧,似乎生怕难永吉离开似的。
      “陪我走走吧。”难永吉轻柔的用手替虞珠珠抹去眼角的泪珠和脸上的泪痕。虽然他很想像和莲花那样的轻柔细语。可是,语气还是那么生硬。虞珠珠差点儿把这一段时间里心中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可是,当她看到难永吉一脸的凝重。虞珠珠硬生生的忍住了情感的爆发,偷偷尝试着把头贴在难永吉的肩头……
      “对不起。是我太任性,让你这么痛苦。你打我、骂我,我都愿意。别不理我,好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一路上难永吉也不知道和虞珠珠说什么。妈妈说的也许是对的,给她一次机会吧!只要她以后不再做这些坏事也就是了。为什么自己非要抓着她一时的过错不放?就像妈妈说的:一时糊涂下做了一次贼,你非要抓着他这一次不放,就认定他这一生就是贼了。这也太偏见了吧!也就想着这些,他竟无意识下把虞珠珠带到了自己房间。当他醒过神,只好把虞珠珠安排在椅子上坐下来。谁知,虞珠珠竟然先开口了。而且,从椅子上挪动着,可能想抱着难永吉,或者跪在地上。被眼尖的难永吉给按坐在椅子上。难永吉这才自责的……
      “这件事我处理的也不好。妈妈说的对:我不该不给你改错的机会。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有错,那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如果你不嫌我这里的床小了一些,你身子走动不方便,别回去了,就在这里睡吧。我去书房……”难永吉的语气虽然也算是温柔了许多。但是毕竟隔阂刚刚解除,他的调整速度还没有那么快,语气自然……
      “你能陪我一起睡吗?这毕竟是你接纳我的第一次。”虞珠珠的声音小的像蚁语。
      是的,如果不算她害自己的那一次。自己甚至于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一下,这确实是她所说的‘接纳我的第一次’。想到这里,难永吉停顿了一下已经行动了的身体,转过身说道:“如果活动太剧烈了,对你和孩子都不好,等你生完孩子养养身体再睡在一起,好吗?”难永吉知道虞珠珠的心思,及时的提醒着她。但看着她羞红的脸,难永吉还是搂着她,走到床边对她说道:“乖乖的睡觉,不许胡闹。”
      虞珠珠这一夜大多时候就愿搂着已经睡熟的难永吉,一夜可以不合眼的看着难永吉英俊的脸庞。有时不是去摸摸他浓密的眉毛和细长的眼睫毛,就是去摸向他的鼻子和嘴巴;再不然就是偷吻他一下。甚至把难永吉的手塞入自己亵衣之内……
      难永吉只是不想让虞珠珠尴尬,其实虞珠珠的这些动作让难永吉怎么能睡着。
      翌日,难永吉睁开眼之后,一看虞珠珠已经是哈欠连连,眼皮也直打架:“傻丫头一夜没睡吧。你这样,让宝宝也跟着你受累。快睡会吧,要真是我父母来问,我会告诉他们:你刚到了一个陌生环境,有点儿认床。一夜未睡,刚刚睡下的……”
      虞珠珠听了,更是着急,粗糙且多坑洼的脸上飞起了红霞。难永吉一看就知道虞珠珠的心思:“傻丫头,你以为我的父母和你一样笨呢。她们难道不知道咱们现在绝不敢有什么剧烈的活动吗?要不这样说,难道告诉他们:你挑弄了我一夜。而我定力强,硬是睡了一夜吗?好了,赶紧补觉吧……”虞珠珠羞得用被子蒙住头。
      其实有的时候,就是再丑的女人也有‘闪光’的一点,如果你发现了这一点,你可能也会被她的这点儿美丽所着迷的。如果女人按美丽程度分为上上之姿(气质容貌都属于上上之姿,倾国倾城,甚者空前绝后、百世罕遇的绝色佳人);上等之姿(或许气质相貌两者中只占其一、或许气质相貌都略逊一筹的上等之姿。如果说上上之姿是万里挑一,甚至是千万里挑一、亿里挑一的话。那么,上等之姿就能称之为千里挑一了);中上之姿(能称之为百里挑一或十里挑一的女人。也还能称之为漂亮的女人);中等之流(相貌平凡,既称不上漂亮,也不能说丑。大众面容罢了);中下之流(相对大众面孔来讲,有那么些缺憾,但又没有让人感到‘目不忍睹’的女人);下等之流(说丑这个字,会让这些人感到‘受伤’……但她们的长相,确实让大众感到‘目不忍睹’)这六种的话,那么,虞珠珠最多只能被列入‘中上之姿’这种女人行列中。因为像非洲人那样的阔口厚唇,很多人都觉得性感。眼小的人一笑,眼睛‘没’了,这让很多人觉得可爱……所以,观察角度不同而已。这也是很多人觉得丑的女人,却有男人喜欢的原因。毕竟‘情人眼中出西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你不能把你的观感强加与人,不是吗?
      虞珠珠可是真的困得不行了。没多长时候,她就睡熟了。但她紧紧攥住了难永吉的衣角。难永吉不想让她失望就一直坐在她身边的床沿守护着她……
      午时初,虞珠珠醒了。洗漱之后,这才走出屋。看见难永吉在和一个年龄比难永吉小了一些,也就十五六岁的下人在说话:“这是三粒千年臭虫卵你可以先服下,借着还不到吃饭的这段时间,我可以守护着你。等到药力完全吸收,你就可以练习置死后生寻死觅活无影六十四步和笨招怪式找死功了。这置死后生无影六十四步是我十年前使用的迅雷步法和无影鬼步,以及与奇门九宫、五行八卦等玄学相融合,在十年牢狱中完成的。等你把这两种技艺练熟后,由于你和我学过一些医术,寻穴下针也可独当一面,学习百爪挠心蜈蚣掌也就简单了。学成这三技,我才能带着你出外增长见识。到时我才会和老姨说这件事的,要不然老姨怎么会放心让你和我一道出去呢?(这个下人打扮的少年就是老琼花、死万庭的儿子死困贫,小名阿保)至于虞小姐这脸,快把我这手指皮都给磨掉了。我虽然在不动刀的情况下无法改变人的容颜和形态,但我会易容术。以后可以教你打扮自己,让你平添数倍的美丽。但是,易容的肌肤毕竟不如本身的肌肤那么真实。如果虞小姐想把自己粗糙的肌肤变得水嫩细滑,永久不散的体香百里可闻的话,也可以在这段时间泡泡那加入了千年臭虫卵的洗澡水。如果觉得味道太难闻,不愿泡澡,那我也正好可以省一粒这等难得的灵药。你知道千年臭虫卵是治疗外伤和内伤的灵药吗?这千年臭虫卵虽然不是什么万应灵丹。而且数量也有三四百粒。但是,总共就那么多,用一粒少一粒。等它没有的时候,情势危急下,救命都成问题。更别说这千年臭虫卵还有对练武人来说,可增功三四十年的效用。当然,最多也只能服三粒,增长百年功力而已。多服无用。这可是武林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可见它珍稀几许了吧。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想让我的夫人漂亮一些,不至于让人说我的夫人肌肤还没有她们的好,我才不舍得拿它只做美肤之用呢。这是不是在别人眼中有暴殄天物的意味,可谁让她是我孩子的妈呢?别人就是想让我用这千年臭虫卵泡澡,我还不愿意呢。不过,我事先提醒虞小姐一句:虽然用千年臭虫卵洗头,可治大量脱发。让头发永远乌黑浓密。但是,千万不能让眼晴沾上水滴。否则,那种痛不欲生的苦楚,会持续一个时辰以上的时间……”难永吉不用回身看,也知道是虞珠珠出来了。等虞珠珠走到自己身边,难永吉一下子右臂搭上了她的肩膀,左手已经摸上了虞珠珠的脸蛋……
      阿保本来也觉得这个就像是鱼泡内裹了一些水的千年臭虫卵味道确实很令人作呕而犹豫时,听了难永吉的话后,他总算知道这千年臭虫卵的确是好东西。他……
      “主人,我们四婢蒙主人饶命,又得主人解去我们四婢的禁制,并把那《战天斗地缠绵功》的下卷交给我们。我们在下卷的页边上看到了我们的父亲‘逍遥帝君’秘写的‘忏悔录’,这才知道‘老虔婆’原来是我父亲的婶娘。当时的父亲只是个十八九岁,一直没有离开过大山,情窦初开的年轻人。事情要从父亲无意中看到了沐浴的婶娘说起。父亲被他的这个婶娘的成熟美丽所吸引,竟然在此时按捺不住,冲进了大他二十多岁的……父亲事后,在他这个婶娘面前说道:自己是真的喜欢婶娘。本来他的这个婶娘就因为丈夫常年在外经商,聚少离多的日子而幽怨不已。这一次父亲闯入她的生活,两人就这样偷偷摸摸的生活了三年。直到风言风语让父亲呆不下去,父亲才在一个晚上逃出大山。‘老虔婆’再次找到父亲的时候,也就是母亲在‘杏林医仙’的帮助下,生下我们的第四年。那一天,感觉受了蒙骗的‘老虔婆’杀害了母亲,劫掳走了父亲和我们。感到是自己的滥情害死了母亲,也害了‘老虔婆’的父亲在牢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原来我们就是替父亲还债的……”
      “一切都过去了。别人看驻颜有术的你们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很青春迷人的。以后还是会有很长的好日子呢,为什么不笑面人生?我可没有福气接受任何一个人对我的‘主人’这个称呼。特别是都已年过花甲的四位前辈,那不是在折我的寿吗?以后四位前辈真要喊我,就喊我永吉好了,那样至少听着舒心。要是真不想喊,就指着我喊:‘你’,不也行吗?再说了,我对奴役别人的事本来就有抵触之念,我以为人与人都应该是平等的,没有尊卑贵贱之分。像那烟花巷柳,我以为这就是一个国家(身体)里的脓疮。那些风尘女子,都是我之姐妹。我虽然无力改变什么。但是,在我有生之年是绝不会去那种地方的。否则,我与那些践踏别人尊严的嫖客,甚至是为那些鼓励丑行恶举的摇旗呐喊者有何区别?我今天来找四位前辈,就是想让前辈们隐姓埋名的留于城中,暗中保护我全家安全。也许我不该向前辈们提什么要求。毕竟那一次,我也实在没有必胜四位前辈联手的十足把握。当时只想尽快逃走,四位前辈在听到‘老虔婆’的惨叫后,当然第一个想到的会是:我能让‘老虔婆’重创,武功肯定更为厉害。因为‘老虔婆’的淫威已经让前辈们感到深入骨髓般的恐惧。所以,才会在我急于逃出虎口的恐吓中,失去斗志的。前辈们想想:我和‘老虔婆’之间的斗争,不亚于真刀真枪的对诀。我的成功主要有三点:一,‘老虔婆’不认为我会吸人功力这等的邪功媚技。然而,我确实偷学过这些东西。不过,为了保证最后的脱逃一次成功,我没有一次主动吸取别人功力的行为。那些女人忘我纵欲情的发泄,那就不能怪我了,浪费也是浪费。除了我自己的修炼了十年的功力,这种捡漏下炼化的功力怎么也有个相当于我二三十年的修为吧。要是没有这些功力,恐怕在对上‘老虔婆’的时候,我一个回合都撑不下去。‘老虔婆’当时也没想到我会这些邪功媚技,也渲泄了一部分功力。其实,我当时紧张的很,毕竟我们之间足有百年的功力差距,这也太悬殊了吧。我要用吸字诀的话,就像蚂蚁撼大树一般,根本就难以奏效。我只有在‘老虔婆’还没引起警觉下,拼命的抓紧时间炼化她渲泄而出的功力。虽然我知道得到的那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是,我不甘心。就算老天爷不让我成功,至少,我尽了全力的努力过,死而无憾。也就在这时,响起了玉女宽衣沐浴曲。‘老虔婆’本来就被我激撩的已经快受不了了,此曲一响,无异于火上浇油。我闲闷时练就的三心二意无我术这时发挥了作用。我一心在炼化从‘老虔婆’渲泄而出的功力,另外一心在注意着‘老虔婆’的反应,以应付不时之需……就在‘老虔婆’情关打开的时候,我拼尽全部功力的展开吸字诀功力,在‘老虔婆’还没来得及关闭情关前,尽最大效果的吸收她的功力。只有这样,我才可能有与其一战的资格。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你们也许体会不出那一瞬间我承受着怎样的生与死的较量,强大内气游走脉络的那种难以忍受,似乎随时都会炸裂一般的剧痛的感觉。虽然我努力使自己清醒。但是,那时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意识模糊。我并不知道就在那一瞬间,足足有‘老虔婆’一半以上的功力进入我的体内。随着我吸入的功力的增加,与‘老虔婆’的功力的减弱。‘老虔婆’就是想关闭情关,也无能为力了……当四位前辈闻听那‘老虔婆’一声惨叫赶来时,我哪里还有丝毫力气。灵机一动,假装内力充沛,就这么吓住四位前辈。二、‘老虔婆’也没把我这个无名无号的小子放在眼中。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老虔婆’自从性格大变后,变得那么淫邪,害人无数。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小生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并没有当场结束她的生命。就是希望她能反思己过,重新做人。虽然四位前辈有纵情之外,但本性不坏,除了被‘老虔婆’逼迫所做的恶事之外,并无大恶。这也是几位老前辈所公认的。我这才会这么尊敬前辈们。四位前辈既然厌倦了江湖生活,想过那清静的生活。小生倒觉得四位前辈精通如意易容神通功法,比我这种只会借助药物改变容貌的易容化妆术可高明太多了。能运功随时随意的改变自己的容颜、胖瘦、高矮等条件。这样更不用担心有人认出你们。大隐于市,小隐于野。隐迹于我们这种小城镇,就更不会有人注意到四位前辈了。”难永吉说道。
      “这与我们自小练就的无骨柔术有关。只有这套技法是‘杏林医仙’所传给父亲,父亲把此技秘密缝于我们衣服之中。算是‘老虔婆’所不知道的私密功夫吧。”还是‘四婢’之一:刚才已经说过话了的那个说话有点儿嗲声嗲气的‘女孩儿’开口说的。
      “难少侠,我们可以隐居这里,帮你暗中保护令尊令堂。但是,你也知道我们的性子。况且,咱们也算是关系密切的人了。你必须答应我们: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们。不能避我们像避瘟神一样,一年见不到你几次。否则,就别怪我们姐妹不遵少侠之命了。”这个说话声音轻柔、干脆,别有一番磁性般勾人情调的女人说道。
      难永吉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立时浮现出红晕。而这四女却相视大笑。
      “哟,小相公害羞了。难道姐妹们不觉得他此时更加的英俊迷人吗?你们如果还无动于衷,那小妹可就先下手了。”这个女人的声音尖细、缓慢得让人痴迷。
      四女齐动,推拉之下把难永吉弄进了城外深山老林的一间简陋的茅草屋中……
      当难永吉回到家中的时候,也正巧赶上莲花回来报讯:虞珠珠被人给掳走了。
      原来是中原四鬼(百情欲魔、老淫棍、色中饿鬼、鬼面色狼)中的‘老淫棍’以及殷氏九兄妹(殷缑、殷富、殷沪、殷茅、殷悼、殷淳、殷敬、殷娣、殷烨)中的‘扑火粉蝶’殷茅所为。那么,这十余魔也肯定就在附近,单凭自己之力想……
      “少爷,你不是想带我出去历练吗?今天就可以检验一下我的功夫了。”阿保道。
      “你总是好舞枪弄棒,那不过是蛮力而已。真想有一身武功,没见你下苦功怎么能行?”死万庭就认为儿子根本就不会武功。但是,难永吉看了一眼阿保……
      “大叔,时间紧迫,我没时间解释。但是,阿保确实武功不低。阿保兄弟,咱们走。”难永吉和阿保一前一后象离弦的箭一般。死万庭等人也呆愣在原地……
      难永吉找到虞珠珠的时候,她赤臝的身下流了好大的一滩血。难永吉脱下衣衫,裹住了虞珠珠,让她靠坐在自己的身边,取出一粒(玄清子给他的三粒)四极门的回魂丹纳入虞珠珠口中。双目尽赤,很像自言自语的说道:“珠珠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是,回家的这一路上,我待她都不好。她的心里一直压抑着。好不容易,因为有孩子,她受到我父母的疼爱,也得到了我的谅解。可是,还没等她彻底从心里压抑中解脱出来,她又碰上了这种事。更严重的是孩子没有了。我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从这儿凌乱的脚步上看,他们中的男人们应该都参与了这件事情。至于那两个女的,应该也充当了帮凶。没有人压着珠珠的双臂和双腿,珠珠大腿内侧纹上的两只吐信的毒蛇怎么能够完成?那可是一针一针纹出来的,我不相信珠珠会不挣扎?中原四鬼、殷氏九兄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阿保几次欲言,最后还是忍回去了。他心里的恨意不比难永吉小多少……
      从小到大,难永吉和难永吉的父母都没有把他当外人,他和难永吉就像亲兄弟一般。难永吉有什么好东西,也总是和他一人一半。这回,难永吉出门前还交代:虞珠珠和莲花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小县城,一定想出去转转。珠珠现在身子不方便,你最好雇辆车跟着她们。等她们逛累了,就让她们上车。是逛是回就全凭她们高兴了。谁知莲花好心怕自己受累,不让跟去,竟然还出现了这种事……
      “我想这时候了,这群家伙如果不想露宿荒郊野外的话,是不会离开县城的。你先回去暗中查探有哪家客栈、酒楼收留了挺多的一群人。如果没有符合条件的,那么我不得不想,他们在城中可能有别的落脚之地。可是,会在哪里呢?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在客栈等地找不到他们的消息时,你就可以一直呆在那里,看看秘密进出那里的都是些什么人。我等天黑一些再回去,那时就少有人在外面了。否则,别人看到珠珠成了这样,传了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我家生活下去。”
      “这帮人还真是造孽。”听了阿保回来后的讲述,甚至阿保把难永吉说过的话也转述了一遍。老姨在难乾明夫妇这里感慨地说道。阿保随后出门去办自己的事了。
      难永吉抱着虞珠珠回来后,老姨夫妇、难乾明夫妇等一群人都围在虞珠珠身边。
      “珠珠还得等一会儿才能醒。希望她能忘掉这件事,不过可能性太小。请老姨多陪陪她,多开导她。主要是看着她别做傻事。一会儿我和阿保去除了这帮家伙,他们坏事做的太多。不除去他们,不知道还有多少女孩子要遭到他们的伤害……”
      “孩子,这已不是个人私怨。大义所趋,死而无憾。为父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你放心去吧。珠珠她还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们不会让她再受一丁点儿的委屈的。不管她以后还有没有孩子,她都是我们难家的媳妇。”难乾明虽然不是练武之人,但一身正气还是很感染人的。难永吉离开屋子,准备到门口迎迎阿保……
      “我确实在少爷说的那个人的宅院中,看到了许多面相凶狠、邪恶的中年男男女女出没。因为遵从少爷吩咐,知道他们武功都不弱,不敢打草惊蛇。只是在附近没人的时候,跳上那家宅院外的高大杨树后看到的。少爷打算直接打进去吗?”
      “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为什么会与这帮人混在一起?最好能知道这帮邪魔聚于此地的目的。如果他是不情愿的,因为受到他们胁迫,迫不得己下才与他们这帮人同流合污的话,我可以原谅他。否则,我就是拼死,也要除去这帮家伙。你去跟莲花说,让她北上轘辕山普慈寺请来戒嗔大师。请你父亲去没云观,把玄清子道长请来,最好能让他邀约几个朋友。要真打起来,这是场恶战。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独斗群魔的本事。但是,这次我会尽全力来对付他们,绝不留情。”
      阿保急急进府,去办理难永吉交待的事情。再出来时,难永吉已经不在……
      “归大叔,我找云燕就是为了解开当年是谁借用了我的名义,伤害了云燕。虽然,我开始还因为某些原因不想揭穿他。但是,他的举动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难道你说的是爨大刚吗?”归云燕的反应还挺快的。难永吉刚说了一半,她……
      “等一会儿,我会把你易容成阿保的样子。我要去向他证实几个问题,如果你不易容的话,你和我就算去了。当着你的面,他也不会讲的。归大叔如果不放心我,也可以跟着去。我一回来的时候,就觉得爨家发展的够快的了。十年时间已经成为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了。比我们已经经营了一二十年的难家还要厉害。我开始还以为是云燕妹子你这个贤内助有经商天赋呢。直到今天,我才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云燕妹子回家,莫非也是大刚让你回来的?你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比方说,庄院内出现了很多陌生的武林人……”难永吉望着归云燕提示着。
      “我和孩子,以及大刚的父母都住在庄院最后面的后院中,平时根本就不往前院那边去。不过,确实是大刚对我说‘云燕,自从咱们有了忘情,你回家过几回?虽然咱们和老泰山家隔了五条街,不算远,抬抬脚就到家了。但是,你为了顾全我家的面子,很少回娘家。我不能让你这么委屈自己,你回家住几天吧……’我这才回家的。不过,我好像看到院子里有人影晃动。当时心想:大刚不想让我过问生意上和庄院中的事情,只让我好好带孩子,以及照顾好他的父母就行了。所以,也没太在意这些事情。你倒是告诉我:大刚到底在干什么?”归云燕开口说道。
      “这十年来,我不知道你们都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据我回来后,派阿保打听的情况来看。大刚这十年里变化太大了。经常秘密出入汴城、洛邑的烟柳巷以及赌坊、酒馆之地,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就算自认隐秘,只要自己做过,哪有不被人知的。我不是不知道大刚的能力,他是有不少的优点,但是他的成长也太快了。你不觉得他置下如此大的家业,也太……我回来的时候,带着已经为我怀了孩子的虞珠珠和她的贴身丫鬟莲花。也就在黄昏前,虞珠珠被人掳去。我们要是知道准确地点,不盲目的寻找,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也许还来得及阻止那些魔头们对她的伤害。但是,我们还是去晚了。我们找到珠珠的时候,她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魔头们也都不见了踪影。我推测群魔不可能连夜赶往他处,除非他们愿意露宿荒野。于是,让阿保打听,总算有了些线索。我就是打算去你家,如果大刚顾念旧情交出凶手,那么这件事我也不继续追究了。否则,我就要找附近名绅为我评判公理。大开杀戒,我也在所不惜。”
      被难永吉易容成阿保(就算是难乾明夫妇看见也绝不可能认为有假)的归云燕跟在难永吉身后来到了今天的爨府。难永吉站在爨府门前的一对石狮子中右边的那个石狮子跟前停住脚步,看了一眼写着‘爨府’两个字的门楼牌匾,这才走上台阶。
      “二位门官,小生难永吉今天来探望幼年玩伴爨大刚。烦劳通报。”难永吉本来就一副风一吹就倒了的文弱模样。再加上,他咬文嚼字。这两个家伙懒得动弹。其中一个家伙说道:“我们庄主的名讳也是你叫的?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归云燕正准备出言教训他们一顿时,府门打开,一个人刚迈出脚,就看见了门外的难永吉和‘阿保’:“这不是难神童的书僮阿保吗?这位难道就是难神童?”
      “神童二字,小生愧不敢当。小生离家十载,家乡变化也是挺大的嘛!这位兄长莫非是东市家和绸庄的家何在家公子?小生那时可不知道家公子与大刚还有渊源?”
      “我也是近年来和大刚兄弟有些生意往来而己。”难、家两姓也算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也是能请得起私塾先生的人物。虽然,难永吉和这个家万兴年龄相差不大。而且,不属于‘一个圈子’的。但是,难永吉很小就知道这个纨绔子弟的……
      “小生还真没想到大刚有如此成就,能得家公子这等贤才之助,大刚眼力、交游能力实在在小生之上。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只是小生痴迷于学问、山水,这真是荒废十年时光,以至于都没有人正眼看小生一下,说出来惭愧之至。”
      “难兄弟也太自谦了。妙手勾魂智多星之号最近可是享誉大江南北。难兄弟精通机关消息、鲁班神工术,没有什么东西是你造不出来的;再加上你神奇的招法,被人称为‘妙手’,实至名归。招招勾魂、式式追命;再加上,英俊得空前绝后的容貌,称之‘勾魂’一点儿也不夸张。难兄弟从小就被人誉为神童,智计、心机那更是有口皆碑的。称为‘智多星’也不为言过。就算难兄弟不愿别人如此褒奖自己。‘逍遥书生’的大名总能让难兄弟满意了吧。难兄弟这‘贤才’莫非说我‘闲’才,酒囊饭袋的那种?‘没有人正眼看……’不是嘲讽他们‘有眼无珠’不识大驾,就是嫌他们刚才‘狗眼看人低’。有学问的人说话就是含蓄,骂人都可以不带脏字。”这个家伙话说到这里时,身子动了。但他的目标却不是攻向难永吉和归云燕的,而是……
      “对自己人都这么狠。小生真不知道大刚是不是也变成这样了。”难永吉知道:为了逃出虞家寨,自己还真是成名了。自己这回不会是自投罗网了吧!但是,既然来了,害怕有什么用?就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要舍命闯一闯。难道是自己差阿保前来探查的时候,被他们所发现?看来,这个鬼地方的实力丝毫不比虞家寨差。
      看了看那两个生生被挖去眼珠的门人倒在那儿疼痛翻滚着,难永吉和归云燕小心的避过他们,跟在那个家何在的身后进了庄院。偷眼看去,那两个倒霉的门人已经被两个壮汉扶入了下人们所住的偏院。看样子,这也是给下人们提了个醒……
      “大刚,我知道你因为云燕的事,一直嫉恨着我。一直就没把我当兄弟看。你做过的事自己清楚。我懒得再提。但是,俗话说:低头不见抬头见。乡里乡亲的,你把手都伸向了我的妻子。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今天来,如果你还顾念咱们小时候的情谊,就把中原四鬼、殷氏九兄妹交给我处置。我保证以前的恩恩怨怨,咱们一笔勾销。从此,你走你的康庄路,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就别怪我要好好的翻翻旧帐,扫平你这欲惑谷的又一个巢穴了。”
      “你可真是说话不怕闪了舌头。我做过什么,连我都不知道,你倒知道了。既然你认为自己了不起,都这么说了,那么咱们也确实该恩断义绝了。今天只要你能从伏牛九仙手下逃出去,我就放你们俩出去。否则,全把命给我留在这儿。”
      “这是你逼我的。三四年前,是谁用欲惑谷阎罗岐黄研制的媚毒害了云燕妹子,让她珠胎暗结,迫不得己之下只好嫁给你了。这件事,你不会不承认吧。汴城金马山庄诛恶绝生剑谢长海前辈的千金:如雪小姐等周边城镇的十几位姑娘估计也是你冒‘逍遥书生’之名,用那能产生幻术的媚毒做的案子吧。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嫁祸给我。知道为什么很多女孩子都愿意和我交往吗?因为,我和你们最大的不同就是真诚、有责任心。有人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答应他:只要是出门在外,我就易容成一个相貌平凡的书生。你看还会不会有女孩子愿意与我交往?自从逃出魔窟,一路上我欠下的感情债已经不少了。就算我有那色心,我也没有那色胆。再去惹上感情债,将来怎么处理?在红颜知己的问题上,我以为:能与一两位知己永结同心,我愿足矣。自己招惹的人员众多,这是对那些红颜知己所付出的感情的一种亵渎,对她们是很不公平的。我已经惹了如此多的感情债,就要对她们负责,我怎么还敢再去沾花惹草?对你这种漠视别人感情,只顾自己感受的人,你是不会理解我的。这也是云燕不是真正喜欢你的原因。你以我的名义犯案,想让我背负你应该负起的感情债。那我若是真的背负起来,你认为对那些我亲自负下感情债的女人们公平吗?假如恶人们天天用我的名义犯案上万起,我也要为这些女人负责,那你可真高看我了。好了,我既然来了,就没把你这里的魔头们放在眼里。是群殴,还是车轮战,尽管放招过来。你不知道我的武功叫做邯郸学步功法吗?如果你们不施展神功绝技和我打,我怎么用你们的功夫回敬各位?”难永吉看着门外已经冒出的数十个以伏牛九仙为首的魔头。心里也是暗暗叫苦。自己这边人数太少,一旦真打起来,自己这边必然是一人要斗多魔。死伤多少难以预测,自己不是害那些来助拳的人吗?还是趁现在自己舍命多斩杀他们一些,等他们来了,也好减轻他们些负担。可是,难永吉看了一眼身边的‘阿保’……
      “这还不都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让云燕没法嫁给我,我为什么要去烟花巷找别的女人?知道我为什么在听说你逃出所困,知道你必然会返乡后,在周边城镇犯案多起吗?我就是要拖延你的行程,方便我调集人手,除去你。一路上,那些女孩儿的父母亲人一定多路追杀,而你对他们又不愿痛下杀手。累得半死吧!哈哈……”
      “你真是入魔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累及无辜。凭你的所做所为,像你这样的人,已经列入我诛杀名单中了。只是考虑到你的两个孩子和对我关爱倍至的爨叔、爨婶,今天我饶你一命。但是,再作坏事,那就绝不姑息……”
      “哈哈,你饶我一命,我没有听错吧!……”爨大刚回身问向群魔,嚣张的大笑。
      “和他废什么话,让我们把这个漏网之鱼先打发了再说。”一个酒糟鼻边上长有榆钱大小的一个痦子的老家伙已经和众魔一样,早已现出不耐的抢先说道。
      “‘臭虫’王八,上次不是你命大。是我想尽快离开那虞家寨,才放过你们伏牛九妖的。否则,就凭你们那疯、愚、蠢、浑、笨、呆、傻、痴八个智残师父,以及无手无脚的天残地缺联头怪、瞎眼鬼婆、无语书痴、北海神聋这五个师叔一起调教出来的九个家伙,你们的那些怪招,也就在人前施展个一两次,还有点儿用。但是,施展多次就没后继威力了。我也正好有一套怪招可以对付你们,不过你们没被我看在眼里,就让阿保陪你们玩玩吧。阿保!”难永吉叫声刚落,真正的阿保已经从隐身处跳入场中,迎上了伏牛九妖。和阿保同时现身的还有戒嗔和尚……
      “戒嗔大师,请你保护好这位假的阿保,也就是你曾经救过的归云燕姑娘就行了。我不希望归云燕涉险。否则,她的两个孩子会成孤儿的。拜托了。”难永吉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向戒嗔大师交代完,立刻投身到阻击攻向阿保的群魔行动之中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十年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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