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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散了饭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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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饭局,郑暮送林庆芫回学校。一路上林庆芫脑海里就不时冒出房迎失神看郑暮的那一幕,还有那一口一个的郑暮哥哥也搅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房迎为什么叫你郑暮哥哥?”她最终是忍不住发问。
“她从小就这么叫,长大也没改回来。”郑暮道。
“郑暮哥哥。”林庆芫故意捏了声音叫了一句,才出口自己就被自己恶心到了。
“干吗?”郑暮也被吓了一跳,一脸嫌弃看她。
“哼,别的女人叫你郑暮哥哥,你还笑着脸应,我叫一句,你就嫌弃我!”她觉得有点委屈。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就有!”她委屈里还有点气愤,“人家都要跟你飞美国了,明显就是故意的!”
“怎么说这个了。”郑暮有点懵圈,“哎,迎迎她从小就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就算她跟我飞美国,到了美国她也就得去纽约了。”
“又是从小!谁能保证她到了美国后不继续跟着你,雷震中都说了,她就是你的小尾巴,我看她八成就是喜欢你!”她说出这话自己也吓了一跳,对,她就是觉得房迎对郑暮有非分之想。
“说的什么话,迎迎她就是个妹妹。到了美国,她也要上学,哪能跟着我。再说,我也不可能让她跟着我,要让她跟着我不得烦死。”郑暮道。
“一个迎迎妹妹,一个郑暮哥哥,我看你们才般配!”她越说越生气。
“瞎说。”郑暮竟然笑出来,“你吃醋啦?”
“哼。”她现在只会有鼻子回答他。
“不然这样,你叫我郑暮哥哥,我叫你芫芫妹妹,我们才是一对,不是?”他伸手将她扣到怀里,哈哈大笑。
“鬼才要叫你郑暮哥哥!恶心!”她用力推开他,在她气不打一出来的时候,他竟然还开玩笑。
“我不当你哥,我当你男朋友。”
“死郑暮!你当你迎迎妹妹的哥哥去!”她心里的火根本没有因为他的三言两语给灭了。她现在满心就是他们嘴里的从小,从小就这般,从小就那般,那种亲近让她觉得她才是个插足者。妒忌,就是妒忌。
“迎迎就是我妹妹,你要不开心,我就把机票改了,不跟她一起去了,反正现在我也不想去美国了,就想在国内待着,就想在你身边待着。”郑暮依旧腆着脸哄她。
“哼,我才不信!”她的反应就跟所有闹脾气的一般女朋友无二致。
“你怎么知道?你简直只是个不一般的女朋友。”他的反应倒像个“二班”男生。
“你混蛋!”她难以置信,虽然生气,但又有点想笑。
“不去美国,假的,改机票,真的。”这下郑暮倒是说认真的。
“哼,说的轻巧,刚刚都答应让别人跟着你了,现在说改,你好意思吗?”
“为了让你开心,我义无反顾,只要你不跟我生气,怎么都成。而且答应让她跟着的是你,我没说话。毕竟我现在是有家有口的人了,迎迎会理解的。”他说的正经。
她绷着脸,强抑住要笑的冲动:“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是,是,是。我明天就改机票。”他搂着她晃了晃,撒娇一样,“别生气了,生气伤身,有气你就冲我出,气出了就好了。”
“你是出气筒吗?”她绷不住笑出来,“哼,你别惹我生气就好了。”
“我哪敢!你生气我就不踏实了,还哪敢惹你生气。”
“哼,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她此时心里已没多少气,但凭直觉觉得自己还应该再端会儿架子。
“哼哼小姐,好了,别生气了。房迎的事情,我还是跟你好好说说,她从小跟在我后面长大,我对她真的生不出什么男女感情来,要她真对我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我只可能绕开她,你懂吗?我不可能跟她□□。”他看她的气差不多散了,才慢慢跟她把事情说明白。
“谁是哼哼小姐,我看你才是哈哈先生。什么□□,你跟她本就不是亲兄妹,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是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她就是个妹妹。哈哈先生只想与哼哼小姐在一起。”他欣然接受她给他的“昵称”,“时间会证明,我不说冠冕堂皇的话,我会做给你看。”他目光灼灼望着她。
她经不住他这样煞有其事看她,哼了一声,想到他说的哼哼小姐,忍不住又笑了。
躺到床上她思来想去,开始有些内疚。刚刚闹了那么一场,多少有点像她在无理取闹,她自己一点捕风捉影,一点猜忌,一点妒忌,就闹的郑暮要去改机票。她虽然不知道国际航班改起来有什么流程,但总归是麻烦和徒增费用的,况且房迎问她介不介意时,她还口是心非说了不介意。如果现在转个身就叫郑暮改了机票,郑暮要怎么解释,总归是让他为难的。越这么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做错了。
翻来覆去,她最终给他发短信说:别改机票了。
结果郑暮还是改了机票,他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况且能在国内再多待一周,他何乐而不为。
等到终于考完所有的试,她才想起要告诉郑暮,她暑期留宿学校,暂时不回芃市了。
她给他发短信:哈哈先生,我考完试啦,告诉你一件事情,暑假我申请了在校留宿,所以暂时不回芃市。
没一会儿他的电话就来了,他说,太好了,我去接你,晚上给你做饭。
挂了电话,她就收到移动的余额不足10元的短信,自从恋爱开始,她的话费月月爆单,让她有些头痛。她想如果有人要分析调查一个人是否恋爱,应该从话费账单上就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倘若让她控制话费,少与郑暮打电话发短信,她自认是做不到的,现在如果不见面,每天少不了煲电话粥,说的好像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但不说好像又是不行的。
郑暮直接来了车来学校接她,近段时间郑暮时常开车,他住在校外,离学校远,公车晃晃悠悠到学校时常要花上一个半钟,他嫌麻烦,干脆就开了家里的车。
他接上她,目标明确,就去了超市采购晚上的食材。
“你会做饭吗?”在车上她问他。
“炒两个家常菜没问题。一会儿雷也来,他是大厨。”郑暮开着车。
“那我就放心了。”她说。
“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我怕你做黑暗料理,现在还有个后备的厨师我就放心啦。”她嘻嘻笑。
“原来你这么不信任我,我心都碎了,来之前我都想好菜谱了。”他故作委屈道。
“好啦,好啦,我就随便说说,我是信任你,就算心里担心你做黑暗料理晚上没饭吃,依旧义无返顾上了你的车,不是吗?”她为自己辩解。
“这么说,你是下了决心跟我同甘共苦?”他放慢车速,前面马上就是红灯。
“对啊。感动不?”她眨了眨眼。红灯,他停下车。
“感动到——”他拉长音。
“感动到什么?”她侧头问他。
他一笑,道:“感动到必须亲你一下。”语毕就迅速探过头轻啄了她的脸颊一下。
“喂,专心开车,正经点好不好。”她捂住刚被亲的左脸颊往后躲了躲。
“很正经。现在不是红灯吗?”他还很无辜,“我感觉亲一下不够表达我的感动。”说着探过身又要亲她。
她伸手推开他的脸,笑着躲开:“走开,好好开车,快看,绿灯了绿灯了!”
果然绿灯了。
“这红灯时间太短了。”他抱怨了一声。
“别人都嫌红灯时间长。”她哈哈笑,“肯定是你欺负我,红绿灯都看不下去了。”
“这才是欺负。”郑暮伸手捏了她脸颊一下,“刚才那不是。手感不错。”
“郑!暮!”她拍掉他的手,以牙还牙在他的小臂上掐了一下,无奈他的肉太硬,效果不是很好。
“疼不疼?”她问他,觉得他估计不疼,不疼的话她打算再用点力。
“疼!你揪着皮能不疼吗?”他龇牙,“等一下收拾你。”
她缩回手:“手感不太好。好好开车,司机要做好司机的本职,安全驾驶。”
郑暮觉得她太小人得志,决定挫她一下。
“对了,你今天不是考线代吗?怎么样?没砸我的招牌吧?”
她果然垮了脸:“我已经尽力了,你教我的我会的都写了,肯定会拖我绩点,奖学金有点难说。考完了就别提了嘛,最讨厌考完对答案的。其实我已经知道我错了好几题了。我们班线代的学霸,基本上已经把答案全对过了。我们宿舍很有默契,考完都兴高采烈,啥都没问,毕竟我们线代都不咋滴,还是不要互相伤害了。”
“的确,你那线代,还是不要太记挂奖学金了。”
她伸手又掐了他一把,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她的不满。他龇牙咧嘴,直道小人与女子难养。
到了超市,他推着购物车,她跟在他身旁东看西看,挑挑选选,倒有点像一对小夫妻。他扔进购物车的东西,她捡出来再翻看一下保质期,然后才扔回购物车。
他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变得超级柔软,伸手就从她身后将她揽住,突然就想跟她撒个娇。谁知她惊了一下,一蹲一起从他的怀里溜了出来。
“干吗?这里是公共场所,这么多人,影响多不好。”她红着脸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斥责他。
他也被她的反应惊到,愣了一下,然后听到她说影响不好,又窘迫又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附身贴着她的耳旁低声说:“那一会儿我们换个地方。”
她瞪了他一眼,耳根都红了。
真的换了地方,他做的又是另一件事情了。门才将将一关上,他的吻就劈头盖脸覆了上来。超市刚提回来的东西被随意扔在了地上,她连鞋都来不及脱,就被按在了门后,连思考害羞的时间都没有。
气息交缠,她被钳制在他臂弯之间,予取予夺全在他。好容易从他稍稍离开的间隙喘一口气,他的吻就又缠了上来,好像怎么都不够似的。
被吻得密时,她无法喘息,只得自救一般偏过头去,谁知他的气息直接就落在了她莹白的耳垂之上。她一个激灵,缩着脖子就躲,气息不稳道:“郑……暮,郑……暮……别。”
他有些意乱情迷,对她的几近无力的抵抗充耳未闻,手已经钻进她宽大的T恤下摆,抚上她柔软的腰肢。
他手触到她腰的一霎那,她竟有点害怕起来,这种事情不是没想过,但好像这样有点太快。
“郑暮,郑暮,你冷静点!冷静点!”她撑着手奋力隔开他,侧着头喘息。
这次他停了下来,撑手在她上方低头看她,与她额头相触。
“害怕吗?”他问她,声音带了点喑哑。七八月的天,这么一折腾,他的身上已经一身薄汗。
她满脸通红,也微微有点汗,实话实说:“害怕。”然后又很多余得加了一句:“她们说会很疼,我还没吃饭。”说完脸就更红了。
郑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吃了饭就不怕疼了?”他觉得这丫头还真有本事,这么一句话把所有的意乱情迷都给搅没了。
“不知道,但饱点疼,总比又饿又疼好吧。”话一出口她就要咬自己舌头了,什么叫饱点疼比又饿又疼好,她明明不想那么早疼。
他看着她觉得又好笑又温柔,于是他说:“我等你准备好。”
她闻言脸更是红的可以滴出血来,低头说了句,好。
他在她额顶落了一吻,然后放开她,正准备转身去提刚刚被扔在地上的食材,却被她从身后抱住了。
“你会不会不高兴?她们说要是拒绝这种要求,男生通常会不高兴,还会不舒服。”她声音低低的。
“你都听谁说的?”他抚着她绕在他腰间的手臂,转过头看她。
“姜江她们啊。”她们宿舍卧谈会少不了聊到这些话题,尤其是在她和郑暮好了以后。姜江说这种事情少不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心里免不了有些别扭,她从里到外都是传统的,对性的行为想法多少有点保守。可她想既然她想着与他一直走下去,这种事情早一点晚一点其实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以后这种事情,别问她们,问我。我没有不高兴,我也不着急,我想与你长长久久,不是朝朝暮暮。”他真的想与她天长地久,所以何必争朝夕呢?
“真的?”她抬起头看他。
“真的。”他与她视线交缠。
“那你要去冲凉吗?”她问。
他被问得一头雾水,话题跳转太快:“我打算做晚饭再冲凉。”
“哦,我还以为你现在就要去冲凉,书上不是都这么写的吗?这种时候男的只能用洗凉水澡来缓解。”她说。
郑暮这算是听懂了,真不知道她这些乱七八糟的常识都是从哪里来的:“别道听途说,下次我们实践一下就知道了,都说实践出真知。”
她赶紧就放开了他,欲盖弥彰说了句快做饭,就提了一袋购物袋进屋找厨房去了。
郑暮看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失笑想,洗冷水澡,还真能想,她到底是哪些书上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