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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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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天堂中学。
一个劲爆的消息如惊雷一般在同学之间炸开了锅！整个学校都轰动了！女生们激动万分地聚集讨论，此起彼伏的兴奋尖叫几乎要穿透天花板，随着怦然而动的心跳，她们的双眼弯成超大桃心，整栋教学楼仿佛都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走廊里。
女生A兴奋尖叫：“你们听说了吗？Infinite新歌的MV居然要来我们学校取景，而且就是今天啊啊啊！简直不敢相信！”
女生B激动捂脸：“听说了听说了！哦某，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一定是在做梦吧！我肯定是在做梦！快来掐我一下啊啊啊！”
女生C濒临晕倒：“据说欧巴们要穿我们学校的校服出演呢！穿跟我们一样的校服！我要死了，我马上就要死了，我现在就要死了！”
女生D一脸花痴：“圣圭欧巴穿上校服一定特别帅！还有L欧巴！他穿白衬衫简直就是画报啊画报！”
高二三班教室。
罗英恩、李多栗、李艺娜等女生聚集在一起聊天。
李艺娜捂住心口：“怎么办怎么办，L欧巴待会儿就要来学校了呢，我好紧张好紧张。”
正举着小镜子理头发的李多栗闻言瞟了她一眼：“人家来拍摄你紧张什么啊，又不是跟你一起拍。”
罗英恩笑道：“就是啊，还有你不是喜欢申优铉吗？”
李艺娜娇羞捂脸：“你不懂~~~优铉是我的爱人，而L欧巴则是我的男神啊！马上就要和男神见面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罗英恩哈哈大笑。
“……”
教室的最后一排。
珠儿坐在黄成烈的座位上，凑过去问坐在身旁的刘芷希：“芷希啊，她们都在说Infinite今天要来拍MV呢，会是真的吗？”
刘芷希在草稿纸上演算的笔略微停了停，说道：“是真的，昨晚金明洙给我发短信说了这件事。”
“哦？？？看不出来你跟他这么熟啊！”珠儿惊讶地眨眨眼睛，然后笑得一脸揶揄：“你家黄成烈不吃醋吗？”
刘芷希白她一眼，已经懒得纠正她的八卦言论，说道：“你不是来抄笔记的么？快点抄，马上就要上课了。”
“嘻嘻，好嘛好嘛。”珠儿扁扁嘴，翻开笔记本。
*** ***
早上第一节课是英语课。
美丽优雅的英语老师一边讲解一边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响声。水晶般透明的阳光洒进教室，微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将书本纸页吹得微微翻起。
教室靠窗的最后一排，刘芷希明眸认真地做着笔记，黄成烈用手撑着头，漫不经心地转着笔，不时在课本上划出重点。
不过班上的大多数同学可不像两人这样平静，尤其是女生，她们的人虽然坐在教室里，但心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不时伸长脖子瞄一眼操场和走廊，祈求能够发现Infinite的身影。
临近下课，英语老师说道：“昨天留的作文刘芷希同学写的非常好。芷希啊，你上来把你写的作文给大家念一下。”
“哦，好。”刘芷希点点头，翻开作业本，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讲台前。正准备开始念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声从走廊上传来。
越来越大的尖叫，兴奋不已的尖叫，排山倒海的尖叫，如海啸般从远处逐渐转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要把整栋教学楼震塌！刘芷希循声望去，只见并不宽敞的走廊里，洪水一般地涌出了一大批学生，他们一边拿着手机不停拍照，一边拼命地挤来挤去，嘶哑的喉咙喊出破碎的声线：
“Infinite——！！！”
“啊啊啊Infinite！！！”
“欧巴——！！！”
“金明洙！！！金明洙！！！我好爱你！！！我会永远支持你！！！”
“东雨欧巴！！！我要给你生猴子！！！”
班上的同学也全都疯了，纷纷扔下书本，疯狂地冲向门口，不断推搡的动作几乎要将门框挤垮，毕竟谁都不愿意放过这个能亲眼见到明星的机会。
优雅温柔的英语老师自然无力管理这种局面，所幸站在一旁，无奈地笑看着激动万分的学生们。
刘芷希见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必要再念作文了，于是合上作业本，想要走回座位。却在不经意间和刚巧路过门口的金明洙四目相对。
他定定地看着她，古潭般的眼眸里平静无波，又像是波涛汹涌。她不由心虚，略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却又撞上了金圣圭的目光。他面露惊讶，像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随即笑容亲切地对她挥了挥手，于是她身边的女生们立刻沸腾了。
“哇！圣圭欧巴对我们挥手了耶！他好亲切啊！”
“对啊！小公举今天竟然不傲娇了耶，哈哈！”
“……”
一阵掀翻屋顶的混乱之后，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叮铃叮铃”地打响。
班主任老师走进教室，拨开堵在门口的学生，笑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人家都走了，快点回座位回座位，准备上课了。”
众学生闻言只得不情不愿地走回了座位。
“大家把课本拿出来，翻到第57页，我们先把上节课讲的内容简单回顾一下。”
突然——
“老师。”
一个清亮的女声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
班主任老师惊讶转头：“哦，瑟菲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李瑟菲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望着他说道：“老师……我道歉。”
此言一出，全班哗然，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开始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起来。
“事到如今还道什么歉啊……”
“就是啊，搞什么啊……”
“脸皮可真够厚的，现在才道歉……”
李瑟菲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对不起你们大家……如果你们因为我而感到为难和难过，那真是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刘芷希讶然地望向李瑟菲。
黄成烈皱眉惊讶地看向她，眼中划过复杂的神色。
珠儿震惊地盯着李瑟菲的脸。
李艺娜、高天植、崔宰硕、罗英恩等人的表情更是精彩。
班主任老师连连点头，欣慰地说道：“嗯嗯，瑟菲啊，知错能改就好，你能勇敢认错，老师很欣慰。那……同学们，既然瑟菲已经认错了，我们就以宽容的心态原谅她吧，我相信她以后一定会改正错误的，是吧瑟菲？”
“嗯。”李瑟菲垂着脑袋，缓缓地点了点头，指关节因为用力握拳而微微泛白。
下课后。
刘芷希和珠儿把李瑟菲拉到走廊里的一个偏僻角落。
“瑟菲啊，你为什么要认错？”刘芷希皱眉担忧地望着她。
珠儿急道：“就是啊，明明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承认呢？”
李瑟菲苍白地笑了笑：“芷希啊，珠儿，谢谢你们关心我。”她顿了顿：“可是如果我不承认的话，这件事情会越闹越大，优铉会继续打架、生气、受处分……我不想他为了我变得辛苦。”
刘芷希叹了一口气，拉过她的手：“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两天呢？成烈已经拜托叔叔去查你和李艺娜在公园时的监控录像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证据的。”
“监控录像吗？”李瑟菲怔怔地看着她，然后笑了笑：“对啊，还有这回事呐，我怎么没想到。优铉他有个像成烈这样聪明的朋友在身边，真的很幸福啊，这样我就放心了。”
刘芷希疑惑地眨眨眼睛：“……放心？为什么要这样说？这样说有点奇怪哦。”
珠儿道：“对啊，这样说……感觉你好像要离开了似的。”
李瑟菲咬住下唇，半晌轻轻地说道：“其实……我确实是要离开了。”
“什么？”刘芷希大惊：“离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离开去哪里？”
“去……我原本该在的地方。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照顾我……”李瑟菲感激地看着她们：“可是……我现在不得不回去了。你们也知道吧，我是因为失去了记忆，才暂时被奶奶和优铉收留的，如今我恢复了记忆，就要回到我原本的生活了。”
刘芷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一定要回去吗？你不能再多留几个月吗？”
李瑟菲不舍地看着她们：“对不起……我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
“瑟菲啊，你真的不能留下吗？真的不能吗？真的没有一丁点可能了吗？”刘芷希的情绪有些激动：“你走了的话要成烈……和我们怎么办？”
李瑟菲吸吸鼻子，伸出双手抱住刘芷希，眼中泛起一层泪光：“我也舍不得你……舍不得优铉，舍不得成烈……可是，我已经对黑色笔记立了誓，如果七天之内不回去的话，我就有可能……有可能……”就有可能永远消失。
刘芷希的心中一时酸涩难当，她轻轻地揽住李瑟菲，难过地想：看来瑟菲是真的要走了，没有留下的可能。那么成烈一定会很伤心的吧……这可怎么办……
“芷希啊，我要走的这件事，你别告诉优铉好吗？”李瑟菲离开她一点，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想他这么快就知道，而且……我想自己告诉他。”
刘芷希点点头，轻声说：“放心吧，我和珠儿都不会说的。”
午休时间。
刘芷希去图书馆借书。
穿过教学楼旁的小树林的时候，看到Infinite在不远处拍摄MV。
乌压压的学生将MV拍摄现场包围得水泄不通，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一边将他们拦在黄线以外，一边示意他们小声一点不要影响到拍摄。
热气翻涌的人群中央，茂密的树荫下，Infinite正站在镜头前拍摄MV中的场景，他们穿着天堂中学的校服，帅气清新得如同夏日清风，明亮耀眼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刘芷希好奇地走过去挤进人群，拍了拍前面一名女生的肩膀，小声问道：“这位同学，你好哈，请问Infinite这是在拍摄什么场景啊？”
那名女生小声回答道：“哦，他们好像是在拍一个关于初恋的故事。剧情好像是圣圭欧巴和L欧巴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生，但是两个人都不敢表白，都去找自己的好兄弟倾诉。这里的好兄弟自然是东雨欧巴和成种欧巴啦……”
刘芷希点点头，感兴趣地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那名女生好像是喜欢上了L欧巴，但她没有对欧巴表明心迹，欧巴也没有向她表白，两人一直朦朦胧胧的，最后因为升学而分开了。”
“这样啊，好可惜啊。”刘芷希叹口气，然后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这首歌的歌名就叫做《初恋未满》呢，应该就是要讲述一段懵懵懂懂的初恋吧，一段还没有开始便已经逝去的初恋……这样的。”
前面女生点点头，赞同道：“对对对，同学你说的有道理，跟我想的一样。”
刘芷希笑了笑。
这时。导演喊了声：“Ok！Cut！”他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满意地笑道：“明洙啊，你今天的状态不错，表情和眼神非常到位！非常棒！中午暂时没有你的戏份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大喊一声：“各人员准备下一场！各灯光师就位！一号机二号机不要动！”
金明洙从拍摄场地里走出来，立刻有助理跑过去为他撑起遮阳伞，递上水杯。乌压压的学生激动地冲向他身边，将他紧紧包围在中间，纷纷伸出手去，想要把手中的礼物送给他，想要跟他说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失控。
“金明洙——！金明洙——！”
“L欧巴！我好喜欢你——！我会永远支持你——！！！”
“欧巴，你演的《君主》我一集不落地追完了，我觉得你的演技好赞啊啊啊！”
“明洙啊！我好爱你！Infinite里我最爱的就是你！”
“L欧巴——！你好帅——！！！”
“欧巴欧巴！之前我看到新闻说你练习时突然胃出血，你现在好了吗？还难受吗？”
“对啊欧巴！我差点被吓死了呢！你现在好了吗？呜呜呜——”
“欧巴欧巴！我要担心死了！”
“对啊对啊我也是我也是！呜呜呜呜！”
金明洙微笑着接过同学们递来的小本，为她们一一签上名，同时亲切地回答着她们的各种问题。
刘芷希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被同学们包围着的金明洙。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她第一次感觉到他是一个明星、一个爱豆，众人簇拥下的他是那样的俊美挺拔，一颦一笑都英俊逼人。
突然，金明洙的视线不经意地向刘芷希的方向扫来，与她的目光堪堪相遇。
她立刻装作没有看到他似的避开视线，低下头抱紧怀中的书本快步离去。穿过小树林，路过体育馆，走进教学楼的大门。
渐渐地，她感到身后有喧哗声传来。正想回头看，忽然手臂被人用力一扯，怀中的书本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拽进了一旁的楼梯间里压在了墙上！
“砰——！”的一声！楼梯间的大门在她身边被猛地关上！
她惊讶抬头，视线撞进了金明洙漆黑深邃的眼眸里。他双手牢牢钳制住她的手腕，黑眸牢牢锁住她，笼罩着她的高大身躯透出阵阵压迫感。
刘芷希呆了一呆，随即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在他深沉难解的目光纠缠下勉强开口道：“金、金明洙，你不需要待在拍摄场地吗，跑来找我做什——”
“那天你为什么走了？”金明洙劈头打断她，黑眸紧紧盯着她问出了这句。
“啊？”
“那天你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先走了？”金明洙眸色幽暗、声音低沉，“如果不是圣圭哥告诉我你来过，我还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
“怎么，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他的目光黯烈而悲伤，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刘芷希目光复杂地望着他，欲言又止。要趁现在跟他摊牌吗？要把所有事情跟他挑明么？
“刘芷希，我喜欢你……”他沙哑地开口，轻轻揽过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耳边，“正如你感受到的那样，我喜欢你。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对我那么疏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能不能就算是可怜我也好，在我生病的时候留下来陪陪我，让我醒来之后能第一眼看到你？”
“我……”刘芷希的目光颤了颤。
他低下头将脸颊埋在她颈后，双臂用力抱紧她，感受到她立刻僵硬的身体和下意识的扭动挣扎，低沉的声线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别动……就这样待着别动行吗。只要一分钟就好……”
刘芷希咬住下唇，漆黑的眸子里浮现出心疼和挣扎，最后归于淡淡的冷静。她轻轻开口，声音像羽毛般轻盈温柔，却在金明洙心里激起惊涛骇浪：“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我……而不是把我当成某个人的替身吗？”
金明洙一僵，不能置信地离开她一点望进她的眼睛，目光颤动。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我长得跟一位你十年前遇到的姐姐非常相似，所以才从我身上寻找她的影子吗？”
金明洙呆住了，紧紧抱着她的双臂逐渐失去了力道，僵硬地垂下。
“你的事情圣圭欧巴都告诉我了……他说你十三岁时遇到过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孩，从此你找了她十年……”刘芷希顿了顿，“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把我错认成了她，对不对？然后第二次见面时你说我长得和她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一模一样……之后你就突然要我做你女朋友……金明洙，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喜欢的根本不是我，你只是把我当成那位姐姐的影子罢了。”
金明洙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漆黑的眸中划过震惊、刺痛、狼狈和躲闪，像是内心深处一直下意识去回避的问题被人突然抛在面前，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手足无措。
刘芷希心疼地望着他僵滞的样子，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掌，温柔地望进他的眼底：“金明洙，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不是那个姐姐……那个姐姐也不可能再出现了……如果你想收获真正的幸福，就应该尝试着走出来、放下她，去寻找真正喜欢的人……而不是在我这个影子身上寻求安慰、自我欺骗……”
“我……”金明洙的复杂黯痛的目光牢牢锁住她，嘴唇费力地嗫喏了几下，却不知该说什么。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大声呐喊，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的！你说错了！然而脑子却一团乱麻，根本理不出清晰的头绪。
“我今天在这里跟你把事情挑明，就是想跟你划清界限、再无瓜葛……或许现在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但这是为你好……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应该早点去寻找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说着，刘芷希从校服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右手拿笔、左手手掌摊开做出要记录的姿势，对金明洙道：“把你的银行卡账号告诉我吧。”
“什么？”
“你的银行卡账号。之前我不是打碎了你饭店的一个红酒杯么，要赔给你啊。”
金明洙勉强扯了扯唇角，轻轻摇了摇头道：“那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该还的是一定要还的。”刘芷希黑眸淡淡地看着他，郑重其事道，“银行卡账号。”
金明洙复杂深沉的目光紧紧纠缠着她，半晌，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让她跌在自己胸前！
他垂眸定定地看着她，眼珠漆黑漆黑，胸口微微起伏，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身体竟似痛楚地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将她当作替身，也从未在她身上寻找过艾丽莎的影子，但他也无法堂堂正正地反驳她的话。
她把他内心深处从来不敢面对的问题血淋淋地抛到他面前，逼他不得不面对，不得不思考。他的脑袋很乱，心里很痛，仿佛被挖出了一个大洞，漆黑、死寂、无底，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飞快地流逝而去。
他低沉沙哑地开口，声音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脆弱无助：“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是不是就没办法跟我两清了？”
“那么我会把钱送去你的公司。”刘芷希冷静地看着他，压抑住心疼冷冰冰道，“不管你收不收，反正我还给你了，就不欠你什么了。”
“你……”他目光一痛，手指僵硬地收紧，感到仿佛有玻璃碎片深深扎进心底。
“马上要上课了，我该回去了。”刘芷希面无表情地将他禁锢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装作嫌恶地冷冷皱眉道，“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希望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否则我会报警处理。”
言毕轻蔑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楼梯间，用力关上门。
她用手撑着门把手，在原地站了半分钟才让虚软的双腿重新恢复力气，心中充满对金明洙的心疼和愧疚，但明白自己这样快刀斩乱麻的做法是正确的。
成烈说得对，拒绝还是果断点、生硬点比较好。既然决定了要和金明洙划清界限分道扬镳，就应该直截了当干脆利落。暧昧不明拖泥带水只会增加他的痛苦而已。
她将额头抵在门上，视线仿佛从穿透了门板，望着铁门另一边的金明洙，以微不可查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伤害你……希望你能真的听进去我的话……早日放下过去，早日想通吧……对不起，金明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