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17章 ...
-
翌日。
天堂高中。
课间时分。
刘芷希站在走廊里，静静地阅读着布告栏上新张贴出来的处分公告，手掌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微微嵌进肉里。
这次作弊事件，学校居然只罚了崔宰硕做校内服务吗？没有再继续调查事情真相，没有证明成烈无辜，也没有证明他帮忙作弊……这件事情就这样被不了了之地掩盖过去了吗？这样草草处理，让不明事实的同学们怎么看待成烈？虽然知道成烈并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不平。
刘芷希轻轻咬住下唇，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握拳而微微泛白。正出神间，忽然听到崔宰硕和石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想起成烈告诉她要离崔宰硕远一点，于是赶紧跑开，躲在了布告栏附近的楼梯拐角处。
“你欠了我一笔啊。”崔宰硕站定在布告栏前，盯着处分公告，冷冷地对石勋说。
“被逮到的可是你啊。”
崔宰硕冷笑一声，一把拦住石勋转身欲走的身影，话里有话地威胁道：“你知道zha弹为什么可怕吗？因为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嘭’的爆炸了。”
石勋挑眉：“考全校倒数第一，还整天闯祸的你所说的话，有谁会相信呢？”言毕撞开崔宰硕的肩膀径直离开，独留他一个人站在布告栏前咬牙切齿。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石勋的脚步却蓦然一滞。只见刘芷希缓缓地从墙壁后走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珠定定地望着他：“果然是你跟崔宰硕干的，优铉的推测没有错。”
石勋面色一慌，半晌才问道：“……你都听见了？”
“嗯，我都听见了。”她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说：“石勋，我希望你能主动去找老师承认错误，说明事实，证明成烈是无辜的。”
“……你觉得我会去吗？”石勋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
“你不去，那就只好我去了。”言毕转身欲走。
石勋一把拦下她，无神的眼睛透过厚厚的眼镜片紧紧地迫视着她的脸：“你是黄成烈的妹妹，自然要帮着他说话，你觉得你去告发我，会有多少人相信？”见刘芷希身形一僵，他继续道：“即便老师相信了，我来个抵死不认账，你们没有证据，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刘芷希俏脸一白，瞪着他道：“石勋，看来我是看错你了。本来因为你学习非常刻苦，我很佩服你，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考第一名帮崔宰硕作弊，还让无辜的成烈替你承受众人的非议，你根本就是自私、怯懦、卑鄙！”
“是啊，我就是自私怯懦卑鄙，我就是看不惯黄成烈那小子总是骑在我头上！”石勋上前一步，逼近她的脸，狠声说道：“他考100分，我考98分，我们只差2分而已，有什么不一样，凭什么同学们只看得到他的光芒而看不到我？”
刘芷希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还有你，为什么只看得到他而看不到我？知道这次考试我为什么那么想考第一名吗？就是因为想让你注意到我，哪怕只是一眼！”
刘芷希怔怔地呆住，半晌才呐呐地说：“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说错了吗？你不是喜欢黄成烈那个家伙吗？这几年来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你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喜欢他！”
“你……”石勋的话语让刘芷希呼吸一窒，脑中霎时一片空白！仿佛一直萦绕于心的让自己感到困惑的感情被人突然点明，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故作镇定道：“你、你不要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当然是在乱说！”刘芷希毫不犹豫地喊道，喊完又觉得这样更显得心虚，赶紧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强装淡定地转身，脚下却忽然一个踉跄，差点把自己绊倒！她狼狈地涨红了脸，埋低脑袋快速向教室的方向跑去！
刚跑出几步，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转回头，看着石勋说：“不要说你跟成烈一样！成烈他光明磊落，对朋友很讲义气，不会像你这样找别人当替罪羊。”她顿了顿：“还有，成烈学习是因为兴趣，成绩好只是顺便。你考98分，是因为你的水平只有98分，成烈考100分，是因为卷子只有100分！”
体育课。
自由活动时间。
刘芷希抱住膝盖坐在体育馆的角落发呆，她的身子缩得小小的，影子也变成小小的一团，整个人仿佛静止了一般。
石勋的话语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中回荡，她有些局促地抓紧膝盖，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
“你不是喜欢黄成烈那个家伙吗？”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你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喜欢他！”
“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
阳光灿烂而透明，明晃晃地照射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刺目而耀眼。阳光带来的阵阵热度让刘芷希的脸有些发红。她缓缓低下头，将脑袋埋进膝盖里，心跳加速地想，她真的……她真的……喜欢成烈吗？
灵魂出窍的她长久地发着呆，没有察觉到珠儿已经站在了她旁边，疑惑地看着她。
“芷希啊，你在想什么呢？”珠儿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嗯？”刘芷希猛然回过神来。
“想什么呐，这么入迷，叫你了好几声都没听见。”珠儿在她的身边坐下。
刘芷希没有答话，因为她的视线已经被篮球架下的黄成烈吸引了过去。
白色的运动T恤，黑色的运动裤，黑色的运动鞋。他从申优铉的手中接过篮球，奔跑，闪身，行云流水一般，脸上带着一丝冷峻严肃的神色，这样的他看起来遥远而难以亲近，却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目光。
即使体育馆里人声鼎沸，她也可以一眼找到他的身影。
他和申优铉一队，正在和隔壁班的男生打一场小小的友谊赛。压倒性的赢面和毫无悬念的胜利结局，实在没什么可看性，却依然吸引了不少女生围观加油。
阳光金色而晃眼，照耀在他的周身，英俊的脸孔充满阳刚的味道，额头的细汗闪出光芒。她不禁看得出神。
珠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怎么了？看你家黄成烈看呆了？”
刘芷希头一次没有纠正她的不当措辞，只是静静地问道：“珠儿啊，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嗯？”珠儿错愕地怔住。
“你不是看过很多言情小说么，像《爱上人类的天使》，《天使在人间》，《在天使坠落前》什么的，书里面的天使都是怎样发现自己爱上人类的呢？”
“书里面吗？”珠儿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时时刻刻都感觉那个人在发光吧。”
刘芷希浑身一滞！
“喜欢一个人，就会觉得他是人群中的发光体，无论他在哪里都能一眼找到他，无论他做什么都能吸引你的目光。”见刘芷希整个人呆在那里，连发丝也仿佛在空气中静止了，不由凑近她，揶揄地笑道：“怎么了？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黄成烈吗？”
刘芷希呼吸一窒，瞬间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惊慌道：“才没有！你瞎想什么呢！”
“我瞎想？”珠儿笑得眼角微微上挑：“作为跟你走的最近的你的闺中密友，你的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还不承认？”
“我……”刘芷希的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就看出来了？”
“其实根本都不用看，想想也知道嘛。黄成烈那么帅，那么优秀，多少女生对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还义无反顾地往上凑，而他对你那么温柔，那么呵护备至，你不喜欢上他才奇怪好吧？”
刘芷希：“……”
“而且我觉得，黄成烈也喜欢你。”她盯着刘芷希的眼睛，一脸笃定地笑道：“虽然那些女生都在暗地里传他喜欢李瑟菲，但我觉得他看李瑟菲的眼神，看其他女生的眼神，都和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她凑近她的脸：“作为最近距离观察你俩的你的闺中密友，我觉得他就是喜欢你，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
刘芷希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一时忘记了呼吸，半晌才说道：“珠儿，言情小说看多了是会影响判断力的。”
珠儿微笑：“我就是因为看多了言情小说，才会有这样敏锐的直觉啊。”
刘芷希：“……”
下课后。
珠儿跑去指挥同学们收拾体育馆了。刘芷希依然沉浸在恍惚中，一边发着呆一边将脚边的几个篮球捡回筐里。
申优铉远远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好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哎一股wuli芷希啊，在想什么呢？”见刘芷希一脸呆萌的看着他，便开玩笑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被小爷我刚才高超的球技迷住了，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呐？”
一旁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姜基俢轻嗤一声，受不了地说道：“哎一古，瞧他这毫无根据的自恋感。”
这时，李瑟菲搬着一筐篮球从他们身旁路过，申优铉乐呵呵地对她喊了声：“呀李瑟菲！”
没想到李瑟菲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眼弯弯地跑过来，而是身形一僵，然后沉默地走远了。
申优铉一愣，喃喃自语道：“干嘛啊，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这样，真让人陌生。”
“你俩吵架了吗？小两口吵情架？”姜基俢凑过去一脸八卦地问。
“你给我闭嘴。”申优铉头也不回地推开他的大饼脸。
姜基俢笑成一副“哎呀哎呀我懂得”的表情：“啊，对了，你俩是表亲的设定！”
申优铉瞪了他一眼，起身准备去帮李瑟菲，突然一个女生撞在他身上，她手里的球筐“啪”地一声砸在地上，篮球滚落一地。女生坐在地上痛苦地揉着脚腕，似乎是扭伤了。
刘芷希赶紧问道：“李艺娜，你没事吧？”
申优铉把她扶起来，说道：“走吧，我送你去保健室。”
李艺娜娇羞地笑了笑，半倚在申优铉身上被他扶了出去。不远处的李瑟菲定定地望着他俩相携离去的背影，娇小的身影透出淡淡的彷徨和悲伤。
刘芷希心中一滞，想要走过去关心她一下，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抢了先。
金色的阳光中，黄成烈骑士一般地出现在李瑟菲面前，修长的双手拿起她放在地上的球筐，看着她说：“走吧。”
刘芷希刚刚迈开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
是成烈？以他爱干净的习惯，居然没有在下课后的第一时间走去浴室洗澡，而是跑过来帮瑟菲捡球吗？他是看瑟菲最近总被那些喜欢优铉的女生欺负，所以才特意留下来帮她的吧。
刘芷希静静地望着两人站在一起的身影，心里突然有些酸楚。
偌大的体育馆里，澄澈的阳光下，李瑟菲有些呆愣地看着黄成烈，眸中有一丝暖意和感激。
阳光为两人的周身镶嵌出金色的光晕，英俊的少年，可爱的少女，画面美丽得像一幅画。
刘芷希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再跑去帮忙会显得很多余，于是狼狈地转过身，悄悄跑出了体育馆。
放学后。
学校附近的公园。
公园里的樱花正在盛开，暖黄柔和的阳光透过粉色的花瓣洒落在草坪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刘芷希静静地坐在樱花树下的长椅上，望着轻盈飘落的花瓣出神，精致的俏脸在樱花的映衬下更显美丽，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起。
成烈陪瑟菲去给奶奶挑口红了，本来她也答应瑟菲要一起去的，但因为实在整理不好心情面对他们，所以借口要帮珠儿打工，一个人狼狈地躲到这里。
一阵微风，花瓣纷纷飘落，细细碎碎，晶莹似雪，刘芷希抬手，让几片花瓣落在掌心，怔怔地望着它们发呆。
她想，她好像是真的喜欢上成烈了。不然不会因为他的靠近而脸红心跳，不会满心满眼都是他，也不会因为发现他喜欢上瑟菲而这么难过。
她低头盯着脚面，脚尖无意识地在草坪上画圆圈，突然想起三年前，她被铁钉扎到脚的那个夜晚。那夜有无边月光，耀得首尔市遍地银辉，成烈不顾她的反对将她送去了医院，严肃地对她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被钉子扎到也不吭声，痛极也强忍着。”那时她的心底好像忽然被重重撞了一下，也许从那天起，她就已经开始喜欢上他了吧。可是……他却不喜欢她呢，只把她当做妹妹。从那天起就是，直到现在也是。
其实她毫不意外他会喜欢上瑟菲。毕竟瑟菲是那么温暖，温暖到即使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也会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她与他朝夕相处了三年，目睹了他爸妈离婚，爸爸再婚，学校的伦理老师变成了他的新妈。整个过程中，他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不快乐。虽然他在她的面前从不显露，永远都是以一种温柔宠溺的姿态在照顾着她，保护着她，但她比谁都清楚，他冰冷的内心是多么的需要温暖。虽然她也尝试过温暖他，但她的家庭甚至比他更破碎，她对父母的感情也已淡化到近乎消失，她要怎样用一个并不温暖的自己，去温暖他呢？
但是这些，李瑟菲可以轻易做到。她可以让他笑，让他开心，她就像一缕阳光照进他的心里，每当看到瑟菲时，他唇角的笑意总是直达眼底。而自己呢？除了累他照顾，拖他保护，害他担心，让他分神之外，什么都不会。
细碎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傍晚的微风有些凉意，她冷得抱住自己，眼中渐渐氤氲出一层朦胧水雾。
专注于发呆的她并没有察觉，一个白色的人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所以，当一双莹白修长的手突然捂住她眼睛的时候，她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跳起来，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定了定神，才终于看清了樱花树下那个熟悉的人影，惊道：“金明洙，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便被他一把拽了过去，躲到了一旁的大树下！“嘘……”他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后背紧贴在树干上，高大的身躯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嘴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不要出声。”
片刻后，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哎一古，我简直要疯了，这好好的海报拍摄到一半，人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是啊，成员们还都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怎么可能，之前他们分明一起在休息室里休息来着！”
“马室长，你不是说看到他跑来公园了吗？怎么找了两圈还没找到？”
“不知道啊，可能是又跑去别处了，我们再找找吧！”
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交谈声渐行渐远。
刘芷希挣开金明洙的怀抱，惊讶地转身问他：“你是拍摄海报拍到一半跑出来的？”
“嗯。”金明洙一双黑漆漆的桃花眼深深地凝视着她，忽然，伸手搂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近自己面前，鼻尖抵着她的，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地问道，“刘芷希，为什么这几天你的电话一直关机，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你是在故意躲着我吗？”
刘芷希别过脸去，不自在地挣扎道：“你放开我。”
他眼中划过落寞，面上却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圈着她的力道不减反增，状似撒娇地将下巴搁在她颈后，声音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失落：“唉~~~你身为我的女朋友，却这么多天对我不理不睬不闻不问，真是狠心啊……亏我刚才在经贸大厦拍海报的时候，在阳台上远远望见你，便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地飞奔下来找你，生怕你跑了……啊！”
金明洙吃痛地放开她，抬手捂住脖子上被她狠狠咬了一口的地方，摸到丝丝血迹，笑了出来：“刘芷希，你是小野猫吗？牙齿这么锋利！”
“谁是你女朋友了？”刘芷希羞恼得双颊绯红、柳眉倒竖，“金明洙，你不要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上次分明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惹不起你这样的大明星，我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言毕狠狠瞪了他两眼，转身欲走。
金明洙眼里划过黯痛，立刻抓住她的手腕调笑道：“还欠着我的钱呢就想走啊？还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咬我的这一口，被媒体看到了之后会怎么写？嗯……让我想想，《知名偶像艺人L脖颈惊现红色印记，疑似吻痕》？或者是《吻痕不慎暴露遭拍，L恋情浮出水面》？”
“你……”刘芷希一噎。
“这对我来说可是非常严重的名誉损失，刘芷希，你欠我的越来越多了，你打算怎么赔？嗯？”他笑得好整以暇，揪住她的脸蛋捏了捏，“不过呢，我这个人大度，只要你待会儿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就原谅你……啊！”
他吃痛地捂住被刘芷希狠狠掐了一下的腰际。
“金明洙，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但我希望你知道，成烈不想让我和你发生任何牵扯，我也不愿和你有任何交集！所以如果你以后再来骚扰我，我还会像今天这样对你不客气！你好自为之吧！”
谁知下一秒突然被金明洙凌空打横抱了起来！金明洙脸色微沉：“黄成烈？那个跟你住在一起的小子？”
“你……你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刘芷希惊骇地挣扎。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他，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让我不爽。”他边说边往红色超跑停放的方向大步走去，“你这个小坏蛋害我郁闷了这么多天，又这么不听话，既然来软的没有用，那就只好用强了。”
“你……你不要脸！变态！流氓！”
他被她逗笑了，暧昧地凑近她耳边低沉道：“那我就不要脸、变态、流氓了吧。我算想明白了，只有这法子才能治住你，放了你你就要跑了。”
“你……你快放我下来！”刘芷希激烈地扑腾起小胳膊小腿，“金明洙！你神经病！快放我下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你放开我！”
“等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金明洙拉开红色超跑的车门，将刘芷希放到副驾驶座上，不顾她的反抗为她系上安全带。
“呀金明洙，我如果回家晚了成烈会担心的——”刘芷希试图解开安全带。
“我说过让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小子了吧。”金明洙坐进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双桃花眼凉悠悠地看着她。
“你——”
“坐稳了，握住扶手，我们要出发了。”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跑车瞬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似一只离弦的箭般飞驰了出去。
刘芷希惊慌：“呀，呀金明洙你干嘛？你这个神经病！快点停车！我要下车！呀！”
于是，红色超跑在引擎发动的轰鸣声和少女惊慌的尖叫声中一骑绝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