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同人合集》万俟溱蓦

2、【叶橙】光

　　*病理纯属虚构，如有BUG求见谅。
　　*导盲犬训练师x失明者，不喜慎入！！！！

　　1
　　她记得她看到的最后一丝光芒，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随即便是手术台上的无影灯，还有医生们的交谈和那个不知道什么工具发出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她的鼻尖弥漫着铁锈的味道，与众不同的腥味，她知道那是血的气味，却不知道这一身血气到底属于谁。
　　是她的？还是她哥哥？
　　哥哥在哪里？哥哥她怎么样了？
　　她感觉到氧气罩覆盖在她的脸庞，眼皮也渐渐地搭上，耳边却只能听到心脏的跳动声。

　　2
　　苏沐橙醒来，摸着床沿，顺着床头柜摸到悬挂椅背上的开衫，小心地穿上，随后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双袜子，抬起腿摸索着脚的位置，却一直不知道袜子穿的有些歪歪扭扭的。
　　她朝着窗户咧了咧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放松了肩头，轻轻地说了句，“哥，早安，今天我也会好好享受生活的。”
　　说罢她拿起写字台旁边红白相间的杆子，小心地触碰着地面，挪动着脚步，从卧室踱步到了客厅，靠着沙发慢慢滑下。
　　桌上的简餐都是社区工作人员专门为她采购的，多数都是些面包和点心，拿起来就能食用，就算她看不见，也能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填饱肚子。
　　对，也只是填饱肚子。
　　距离车祸已经一个多月，社区服务站的陈果也帮着她安葬了她的兄长，每天上班总会来她家帮她做点吃的，陪她坐一会儿聊聊天再离开。
　　苏沐橙看不见了，自从车祸那天开始。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也失去了光明。
　　“这样下去不行啊。”陈果拿着调羹吧饭和着菜送到她的口中，“你一个人用不是个办法。医生不是说还能做手术吗，钱不是问题，我这有，你也别担心还不还的这都不是事儿。”
　　“果果，不用为我担心。”苏沐橙微笑，就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医生说这里有东西压住了视觉神经，所以我才会看不清。可是呢……”
　　可是手术成功几率并不高，医生让她自己做决定，她不敢冒这个险。
　　因为哥哥生前最后一句话，是让她好好活着。
　　如果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呀。
　　“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吧，”陈果说着，在包里翻了半天，拿出来一个手机，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不同，她放到苏沐橙手里，让她摸了一会儿，“这手机有语音功能，有短信，它会读给你听，然后你摸右上角。”
　　苏沐橙看着微弱的光线，眯着眼，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东西轻轻地说了一句“电话”。
　　“存的第一个电话是我的，有什么事你就打给我。知道么？”
　　“好，果果。”女孩笑着，笑容依旧嫣然，还是如此的明媚，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果果不禁有些揪心，眼前的女孩让她心疼，不仅是她的经历，更是她的心态。
　　她也曾经历过父亲离世，这一种心情，她比谁都明白。
　　“对了，我帮你往服务站投了帮困，最近会上门联系你的，那位先生姓叶。”

　　3
　　苏沐橙不认识这位姓叶的先生，也不记得服务站有这样一个人。
　　当他敲着她家的门的时候，她更加确信了这件事情。
　　“苏小姐么，”他敲着门，有些急促，似乎是怕她听不见一样，“哥……我是服务站的，你方便开下门么？”
　　“来了。”苏沐橙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出双手摸索着，小心地往门口走去。
　　门外的男人听到了门内的碰撞声，他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声音，又朝着里头喊道，“姑娘你慢点，我不急。”
　　男人摸了摸口袋的烟盒，想了一会儿，又放回口袋里。
　　苏沐橙打开门，探出了半个脑袋，看着前头，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在跟谁打招呼，“叶先生，抱歉，我看不清，让您久等了，您……进来吧？”
　　叶修微微一楞，女孩的头发有些凌乱，肆意地披在身后，面上却带着微笑，睫毛长长的，这挡住了眼眸，她穿得略显得厚实，大概是怕在家里摔倒或是撞上什么。
　　叶修跟着她走进门，看着她摸索着找到了一个椅子，轻轻地拍了拍椅背，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请坐，茶杯在那边柜子里，茶叶在冰箱最上头，还有些水果和糕点，对不起要麻烦您自己动手了。”
　　“没事，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修并没有开冰箱，只是拿了个玻璃杯，倒了杯白开水，看了一眼自个儿带来的小家伙，有看了一眼苏沐橙。
　　她的眼睛明媚，只是没有焦距，脸上总是挂着那一抹微笑，如若不是陈果先前告诉他关于她的故事，他一定不会想到这个女孩曾刚刚经历地一场灾难。
　　他轻咳了一声，缓缓说道，“我叫叶修，职业是培训师，不培训人，培训导盲犬，你看过那个电影吗，就是那种，把小狗养大，教他们一些基本的动作帮助特定人群，我负责导盲犬，”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女孩认真，便又接着说，“为了帮助视力有缺陷的人群出门行动时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险，简单点说，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养狗的，反正我也不介意。”
　　苏沐橙听着发愣，直到他说了最后那句，她不禁“噗嗤”笑了一声。
　　叶修无奈，原本听了上司的话，还想着怎么开导这个女孩，却没想到她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坚强，却又多了一份惹人怜惜。
　　“我给你带了个伙计，我看你平时也不养猫，应该也不养老鼠耗子吧？”叶修说道，本就是玩笑，女孩也应景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叶修握住她的手，放在趴在地上那小家伙的脑袋上，苏沐橙感觉到掌心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动，因为男人牵着她，倒也不曾害怕。
　　“他叫什么？”苏沐橙问道，眼睛里仅能看到一摸黄栗色，应该属于哪个小家伙。
　　“阿秋，”叶修说道，“是个小弟弟，小时候最调皮，老是东蹿西跳的，可他也特别粘人，你看着如果不喜欢过两天我给你换一只。”
　　“我很喜欢！”她摸着他的头，抬头似乎像是看着叶修。
　　眼神依然空洞，没有一点生气，叶修的心脏突然间似乎停顿了一秒，脸颊似乎也捎上一摸红晕，却又一闪而过。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也不知道。
　　那一瞬间，他却一辈子也无法忘却。

　　4
　　叶修每天都会来看苏沐橙。
　　可他只说是为了看阿秋，怕苏沐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没粮了，什么时候没水了，养死了他最爱的狗他也不能找她算账。
　　陈果说他这是借口还“警告”他不许欺负这个姑娘。
　　他也是不舍得。
　　总觉得在她的身上，他能看出些许不同。
　　苏沐橙给了他一把钥匙，她下意识觉得，这个人是个特别靠谱的人，尽管她没有见过他，尽管她不曾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从哪里来，又是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阿秋突然跳起来，低吟了几声，跑到苏沐橙的脚边蹭了两下，咬着狗绳凑到她的手边。
　　“阿秋，怎么了？”苏沐橙浅浅地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他套上绳子，拿起了门口柜子上的钥匙，“是叶修来了么？”
　　阿秋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回答她的问题。苏沐橙伸手摸着门把手，慢慢地推开了门。
　　果然，叶修刚走上楼梯，对上了阿秋，连忙走上前，牵住女孩的手，“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就自己出来了？”
　　苏沐橙傻笑了两声，“阿秋说你来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我猜的。”
　　叶修无语，牵着她的手往楼下走，“再往前一步是楼梯，小心点。”
　　就算叶修不说，她也知道。
　　这一段路，她走过十几年，即使如今看不清了，她也能摸索起来。
　　只是叶修在她的身边，她的心更安定了几分。
　　阳光洒在脸上，微微发热，唯有背后阴影，又有些许凉意。
　　大约这就是冬天的阳光，给人一丝微暖，又告诉你这世界的还存在另一面。
　　叶修吧自己的围巾脱下来，围在女孩的颈间，苏沐橙轻嗅了一下，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叶修，”他们两个并肩坐在花园的小板凳上，阿秋一个人在花园里溜达，作为一只导盲犬他确实有点调皮，“我有一个哥哥，叫苏沐秋，应该就是阿秋的秋。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我这个秋，可是‘尘中见月心亦闲，况是清秋仙府间’，没你说的那么凄惨。”他摆了摆手，嘴里叼着烟，却没有点燃，生怕身边的女孩介意。
　　苏沐橙笑了，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听明白了叶修的意思，却又微微叹了一口气，“那场车祸，你知道的吧，我哥为了保护我去世了，阿秋真的很好，他在我身边总能让我想到以前的事情，小时候哥哥带着我，大概也很不容易吧，嘿嘿。”

　　5
　　“巧了，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叶秋。”男人说到，手里把玩着那只烟，本应笔直的烟头已然弯曲，皱着得让他也有点头疼，有些嫌弃，却又有点不舍得扔掉，“我俩从小打到大，我当初说要来这工作，他死活不愿意，后来我说，找个最活络的狗，就叫他的名字，那小子在老爷子那数落了我半个月。”
　　苏沐橙小声地笑着，手却一直搭在叶修的臂膀，脑海里突然拂过一句话——一人一世界。
　　不是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而是……
　　他在身边，好像她才回到了这个世界，而他，也是她的新世界。
　　或许这种感情叫做依赖，又或许不是。
　　她看不见的这段时间，世界里面只有陈果、阿秋，还有叶修，陈果照顾着她的起居，叶修却会带着她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阳光，虽然在她眼前只有一丝微弱的光芒。
　　她永远不会知道，叶修的眼睛，总是凝视着自己那一丝爱慕，她从来看不见。
　　喜欢她什么？
　　大概就是那种坚强，那种春风吹又生的意志。
　　他把烟放回烟盒，轻咳了一声，“为什么不愿意做手术。”
　　苏沐橙微微一愣，揉了揉阿秋的头，温柔地一笑，“没钱呀，你看阿秋的狗粮都是你买的，我哪来的经济实力进行社会改完？”
　　叶修突然被这个女孩子的乐观主义震慑，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知怎的总想把这个女孩抱入怀中，理智却又一次次制止住了冲动。
　　“不是有保险金么？小姑娘啊，你骗不了哥。”
　　苏沐橙的微笑依旧，似乎像是在眺望远处，半晌才开了口，“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脑子这边的手术，如果失败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呀。”
　　叶修看着她，她的表情竟然丝毫未曾改变，只是她伸手想要揉一揉阿秋，小狗却不听使唤地四处蹦蹦跳跳，倒是让她一次次扑空。
　　“我从小和我哥在福利院长大，他总希望我能过得好些，可是现在，我也有些纠结。”苏沐橙声音温柔，一次次激起他心中的那一丝涟漪。
　　我还怕啊，如果失败了，那什么都不在了啊。
　　哥哥已经不在了，她不想再失去，不想失去阿秋，不想失去陈果，也不想失去，这个永远带着淡淡烟味的……叶修……

　　6
　　年初三的时候，叶修拿着好多杂七杂八的零食礼包打开了苏沐橙的家门。
　　苏沐橙正在吃午饭，看上去是定制的盒饭，都切成了一个个小份，她用调羹就能自己慢慢吃。
　　听到开门声，她喊了一声，“果果，你来了呀。”
　　“是我。”叶修说道。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乐扣乐扣的塑料盒和杯子，用热水冲了冲，给她全部换上了。
　　叶修接过她的调羹，就跟陈果一样一口一口喂她。
　　“怎么了？”
　　“恩？”叶修问道。
　　“你是吧我的杯子和罐子都换了么？”苏沐橙味道，充满了不解。
　　“哦，这个啊，给你换了。”叶修说道，好像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上次你不是把玻璃杯打碎了，还踩到了，手也弄伤了。哦对，阿秋也不小心踩到了。”
　　苏沐橙内心是感动的。她相信前面几句，却不由得觉得阿秋，是他为了掩饰什么似的。
　　“叶修，”苏沐橙微笑，“谢谢你。”
　　“用不着。”他挠了挠头，还在女孩看不到他的窘态，“老爷子往家里买了些，我直接拿来了，也没用啥钱。”
　　苏沐橙朝着他看了一眼，总觉得他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光芒。
　　而自己，却真的想去追逐，这一道照耀着她的光芒。
　　“叶修。”
　　“恩。”
　　“我想……”她深呼吸，像是在凝视着他，“我想动手术。”
　　我想……
　　我想看一看你。
　　看一看属于我的这一道光。

　　7
　　熟悉的味道，不知道是消毒水还是药水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酒精味道，苏沐橙听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实在看不清。
　　原本还能看得清些许光芒，可是如今，却已经是漆黑一片。
　　叶修和主治医生一直在办公室交谈，医生庆幸她总算愿意来做手术，再迟几天或许真的就要错过治疗的时机。
　　陈果给她切了个苹果，一块块味道她的口中。
　　“为什么突然决定做手术了？”
　　苏沐橙的笑意突然有些尴尬，轻咬了下嘴唇，“果果……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摇了摇头。
　　原本只想活着，却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她不可能，也不可以，一辈子变成别人的包袱。
　　“不害怕吗？”陈果问道，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掌早已冰凉。
　　“害怕啊，”她浅笑，握着陈果的手，“有你在，我会勇敢的。”
　　还有叶修。

　　8
　　从什么时候彻底看不见的？
　　苏沐橙也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每天醒来，他可以看到细微的光芒，她就能兴奋好久，似乎是感谢上天对自己的怜悯，感激哥哥对自己的保护，感恩世界对自己的关怀。
　　久而久之，替代这些情感的，便是害怕——害怕去医院检查，害怕出现什么新的后遗症，更害怕面对失去和死亡这个命题。
　　直到那天叶修牵着阿秋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他告诉她，她可以尝试一个人出去走走，一个人做一些平常人可以做的事情，她可以解开枷锁告诉自己活着的意义。
　　可于她，却萌生出了些许别样的情愫。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依赖，她大概是喜欢这个人。
　　不曾见过，不知道他的过去，她就是这样义无反顾地爱上。
　　她想看一看。
　　看一看阿秋，也看一看……叶修。
　　她更明白，一个看不见没有行动能力的她，如何可以站在他的身侧？
　　不是不配，是自卑。
　　麻药的效果慢慢弥漫了全身，她似乎再一次看到了无影灯闪耀着她的眼，哥哥似乎像她伸出了双手，轻轻地告诉她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9
　　叶修现在天台，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小小的空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陈果推开门，挥了挥手大骂了几句，大抵不过是说抽烟有多大的危害，可那么多年了，也没见叶修挺进去过。
　　“你喜欢那丫头。”陈果靠在墙上，问道。
　　不，她肯定，叶修这么点小九九，她猜得出来，叶修这样没有节制的抽烟，大概是他们家老爷子说他在不回去就跟他断绝关系的时候。
　　“啧，社区办老阿姨连红娘这行都干了？”他轻咳了一声，就连呼吸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烟味。
　　陈果翻了个白眼，“老阿姨跟你说正经的，你这人就是倔脾气，好好的干公益不告诉你们家老叶，这回怎么的？喜欢也就这辈子憋在心里了？”
　　“得，打住，你给老头子打小报告我还没来问你呢。”叶修耸了耸肩，“你说吧，沐橙她那么漂亮，我这幅邋遢模样她也没见过，哥可不想打什么没把握的仗。”
　　“在沐沐心里，”陈果抬头，她的眼中是一丝坚定，“‘你就是那道光，温暖自己也给人力量’。”
　　叶修听着，浅笑耸肩，似乎明白了什么。
　　“走了。”
　　“啥？现在就走？走去哪？”
　　他挥了挥手，“去给阿秋找个新的主人。”
　　“那如果沐沐还是看不见呢？”
　　“照顾她一辈子呗。”

　　10
　　苏沐橙很害怕。
　　害怕那股陌生却又熟悉的味道。
　　她手指微颤，指尖夹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四四方方的，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仪器里发出了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让她大概了解到，自己真的还活着。
　　陈果天天回来医院陪她说话，喂她吃饭，给她擦背。
　　“手术很成功，沐沐，谢谢你做出了决定。”陈果握着她的手说道，“仪器已经全部拆除了，下午就能拆纱布了。”
　　“我现在很丑吧？”苏沐橙笑着，嘴角还挂着微笑。
　　这次是由衷的开心。
　　因为手术，她续了已久的长发不再，看上去也消瘦了很多。
　　“只要你身体好了，其他都会慢慢好的。”
　　“我明白。”
　　她嘴角突然先垂下，朝着门口看去。
　　他看到现在的我，会不会不喜欢？会不会害怕？或者是……嫌弃？
　　陈果微笑，看了一眼站在病房门外的叶修，握紧了苏沐橙的手。

　　11
　　“苏沐橙小姐？”护士问道，“我现在要给你拆纱布，医生要来检查一下，家属先后退一下好么？”
　　苏沐橙微愣。
　　眼皮被撩开，一束光芒，紧接着，是医生带着眼镜木讷的脸庞。
　　“看的见了么？”
　　苏沐橙点了点头。
　　但是却是看不清楚。
　　她依稀看到了几个模糊的人影，就像是近视的人没有戴眼镜一样。
　　她的目光却落在了靠在墙上那个黑色声音。
　　视线逐渐清晰，那个男人对她露出笑意。
　　她也回给她一个笑容。
　　“没什么问题就好好休息吧，过几天做个检查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他们两个人却四目相望，没有理会医生，仿佛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叶修。”
　　“恩。”
　　“这些日子，谢谢你。”
　　“怎么知道我的？”
　　“你身上的味道，我猜到你抽烟。”
　　“啧，不错不错。”
　　“阿秋呢……？”

　　12
　　“你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也要去照顾他的新主人了。”
　　“啧，你那是什么表情。”
　　“诶你别这样，哥配你就是了。”
　　“我把这辈子赔给你，苏小姐诶你要不要？”
　　“你说的？一言为定！”

　　站在曙光之下
　　真心地许愿望
　　我和昨天的我不一样
　　黑夜过去地平线上
　　我就是那道光
　　温暖自己也给人力量
　　迎接清晨第一道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