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三妻四妾》洛日熔金

10、小别胜新婚，长离恍如梦

　　四公子同意留下木英。
　　小孩子的恢复力惊人。才几天工夫，木英身上的伤口都已结痂并开始愈合，之前经历的种种折磨似乎也被抛到了脑后，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蹲在一楼院子里，睁大了眼睛，十分新奇地看着黄茸茸、东啄一下西啄一下的小鸡崽们。
　　自从四公子回家，在他别有用心的安排下，庄园巡逻队改变了巡逻路线，平时不再过来护林苑。这一点本来令木海平十分苦恼，随时都要提防四公子的侵扰。不过，现下反倒让这个院子成为木英的安全庇护所，暂时不用担心外人发觉，也不用藏得不见天日，可以比较自由地享受阳光、树木和绿叶，还有和小动物作伴的乐趣。
　　木海平趴在二楼微开的窗前往下看，小鸡崽走开了，木英依然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别瞎担心，那孩子是有点怪，可不傻。他一准在看蚂蚁搬家。”
　　四公子在木海平身后说道。
　　“嗯？”木海平脸朝下胀得通红，眼里水雾迷朦，听到四公子的话微微转了转头，似乎听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
　　四公子暂时停下动作，俯身将木海平的头转过来，朝他早已被口水濡湿的嫣红双唇狠狠亲下去。
　　木海平茫然地伸出舌头跟四公子的舌头搅动一番，复又气喘吁吁转回头去，右手紧紧攀住窗棂，左手捂住嘴。
　　将近正午，气温不低，肚皮和双腿光裸着紧贴在细腻柔滑的黄花梨木桌面上并不担心着凉，反倒有一种奇异的凉滑感。只是，从一开始被摆弄成这样，木海平便觉自己像只被钉在书桌上的青蛙，羞耻难当。
　　“四公子，快……快一点结束。”木海平焦躁地扭动，催促背后的四公子。
　　四公子故意慢条斯理抽动，对着木海平体内敏感那处不断刺激。
　　“我教会了木英看日晷，只准他在院子里玩一个时辰。你猜，我这么规定，他会不会反倒更想在院子里多呆会儿？别急，我们可以慢慢享受。”
　　木海平急得快迸出泪来，意识一片模糊。
　　四公子揉着他胸前红肿敏感的果实，进一步刺激：“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说出来就给你。”
　　木海平努力捂住口中的喘息，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我想要……四公子快、快一点，更深一点……”
　　四公子笑：“这才乖，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
　　木海平单披了一件外衣，懊恼地擦拭桌面上的液体。
　　四公子提上裤子，将一小叠东西丢到木海平面前。
　　“啧啧，小别胜新婚，想不到你会舒服成这样。以后你也用这个吧。”
　　木海平像被烫到一样，将那叠东西丢不及地丢进屉子里关上。那就是四公子弄来的新玩意，鱼鳔洗净晾晒后用药糅干做成，只要没弄破，洗净晾干了可以继续再用。几天来频繁的试用证明，用了它从此可以随意尽兴，木海平没法再用心疼床单、少洗床单、不想弄脏衣服等等为理由拒绝求欢。
　　“接下来十天我有事要忙，暂时不过来睡了。”
　　四公子忽然说。
　　木海平一时不知该惊还是该喜，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道：“那木英的事？”
　　四公子挑眉：“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两头都要吃，那边银子我要，这边你人我也要。我会安排好，白天照样，巡逻队每晚过来巡逻，木英那时候反正也睡了。”
　　木海平：“好。”
　　四公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嘱：“这十天你就带好孩子，再想想怎么更好报答我。以前留给你那本《龙阳八十式》都积灰了吧？下次我们去歪脖子树下试试，你琢磨下，你要抱住树干跨坐在我腰上，怎么胳膊才不会被磨破。”
　　除了面无表情，木海平实在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对四公子这种床上事当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态度。
　　“是。”
　　四公子骑马走远了。
　　木海平一直在二楼平台上目送四公子离开。
　　后来又爬去三楼瞭望台。
　　密林中马很快跑得不见了踪影。
　　太阳高挂在天空，从瞭望台望下去，远近只看得到晴川历历汉阳树。浮云渐渐飘过来，黑色的影子投射在苍翠上，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孤帆远影碧空尽。
　　吃过午饭，木英很快午睡去了。木海平整理东西消食，从四公子房间最里面的五斗柜下，抽出一个木匣子。
　　打开木匣子，里面整整齐齐放着22个洗净的玉瓶，下面垫着的书隐约露出“八”“式”两个字。另外还有一根软金绳、黯淡磨损的金镯子等物。
　　木英将新得的玉瓶和那叠鱼鳔一并放进去，放好，落锁。
　　上上上上上上次四公子将金镯子扣在他脚腕上，说有事要离开一下，过了三年才回来；
　　上上上上上次四公子解下软金绳让他好好适应，说有事要离开一下，过了一年半年才回来；
　　上上上上次四公子留下一本《龙阳八十式》让他学习，说有事要离开一下，过了两年才回来；
　　……
　　上次四公子留下四瓶润泽膏，说有事要离开一下，过了两年才回来。
　　这次，四公子留下一叠鱼鳔套，说有事要离开十天——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