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拯救大兵瓦里安 3 ...
-
瓦里安乐了：“你来救人，竟然不知道目标是谁？不管是不是，我拒绝被你这么笨的人救走，而且我这儿进展顺利——除非你要把我从漫无边际的相思苦海里解救出来——你的通讯器还在吗？”
苏格：“被他们拿走了。”
瓦里安：“……你乖乖待在这里等你的同伴来救你出去吧。”
苏格：“同伴？”
瓦里安：“大约五个宇宙时以前，一个原住民的小丫头说，有人让她带我出去，是你的同伴吗？”苏格眼神一亮：“可能是。她还说了什么？他们现在在哪儿？”
瓦里安：“我把她打发走了。她一个小屁孩，啥也不懂，瞎掺和什么。”
苏格感觉这套路莫名的熟悉：“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瓦里安加快敲墙频率：“你才喜欢原住民的丫头片子！”像是生气了。
苏格想起玛姬，慢吞吞地回话：“我确实喜欢一个原住民的小姑娘。她可漂亮了。头发好像丝缎一样，眼睛水光闪闪，腰肢又细又软。当时我的飞船被星核边上的磁暴冲坏了，迫降在那颗星星上。多么小的概率啊，我遇见她！这一定是宿命在指引着我们相会啊！”
这是苏格至今敲下的最长的一段话。重复的敲击动作让他手腕振得慌。
爱情的力量啊。
真腻歪。
瓦里安毫不犹豫地泼他冷水：“我赌一枚金币，她是欧米伽人，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这样也好。欧米伽女孩麻烦极了，”
穷比苏格：“她不麻烦。也不是欧米伽人。但我身上没有金币和你赌。”
瓦里安：“这好办。如果我说中了，你去一个地方，替我取个东西回来。”
听他这么笃定，怂比苏格已经相信，玛姬那么好看应该是个欧米伽族人，嘴上磨磨唧唧地不想答应：“你态度这么消极，不是被欧米伽女孩甩过吧？”
瓦里安火冒三丈。
这种关切之中混杂着淡淡的同情的熟悉感觉是什么情况？不是说他上不了“调查者总部欧米伽人最想约会的阿尔法男子排行榜”是因为他有女朋友吗？怎么分手以后，他的社会地位反而更低了？
瓦里安：“你才被甩。我回去以后很快就会追上他。”
苏格听说过一些同性阿尔法和欧米伽的基情，此时近距离捕捉到一个活生生的基友，还是有些惊讶：“你是gay？”
瓦里安轻轻敲一下墙面，算是答应。
苏格不解：“书上说，阿尔法男无法抵挡欧米伽女孩的吸引力。可是你……喜欢可爱的男孩子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瓦里安想起安德烈，心情很无奈：“没办法啊。我必须喜欢他。就像一个跌进海里的人，必须要扑腾自己的手脚，游到岸上去。”
苏格仍然不懂：“啊？不可以瞬移过去，或者抱着游泳袋漂上岸吗？”
瓦里安微微一哂：“爽快点。不就是在离开O星以前，去距离这里几兆米远的地方帮我拿个信物么。难道你这么怂，不敢问她是不是欧米伽人？”
苏格虽然怂，却是要面子的，只好咬牙答应下这件事：“什么信物？位置呢？”
瓦里安：“坐标（##，##，##）。挂在中间那棵树上的一截儿布条。”
苏格一脸嫌弃：“拿一截儿布条作信物什么的，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
瓦里安：“这不是手边没有别的东西吗？能撕下衣服条来已经非常足智多谋。”
苏格灵光一闪：“你刚刚打发那个原住民的小女孩帮你挂的？”
“嗯。现在大概还没挂上去。”
瓦里安和苏格这样隔着墙一点一横地手谈，几分钟只能说一句话，浑然不觉得时间如白驹过隙，过得飞快。
下午餐时间到了。
巨蚁族守卫者怀里捧着食物，步伐渐近。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
守卫者苏格的门前稍稍停留，走进瓦里安的房间。
瓦里安微笑起身接过餐盒。
巨蚁族守卫者终于说，要带他去见长官，宣布他们对他的决定。
然后守卫者把他打横抱走，像两天前把瓦里安和卡特丽娜搬运去末节车厢的巨蚁族人那样，六肢交替，平稳地走进一间议事堂。
瓦里安见到一只看起来和上次那个气汹汹的不听他说话的巨蚁族长官一模一样的巨蚁族长官。
巨蚁族长官自我介绍说，它是外交官。态度非常友好。
外交官亲切地和他说话。
瓦里安肩负重任，声音洪亮感情投入地背诵文书，夸耀联邦的文明魄力智慧英勇，鼓吹加入联邦的原住民星球多么威武雄壮。
外交官没有答应，只拿出一张厚实的公文纸，问他能否看懂。
纸上写着两句通用语：“收到回复。补给舰。”
瓦里安的沉稳形象差点崩塌。
这么冷淡的援助信号，肯定不是雷利。那家伙如果在O星，能把联邦赞歌传彻云霄。
会是安德烈吗？
******
O星外。
苏格的飞船安静的飘在外层轨道上。
他向安德烈请过假以后，没有解释请假的原因，也没有回复“尼莫西妮号”的消息。
“糖果号”好像一颗陨石，孤零零地飘着。
安德烈祭出引导者的权限，穿着笨重的隔热型跃迁防护服，走进“糖果号”。
船舱里一片狼藉。
显然，苏格离开得很仓促，如果不是被挟持——飞船的显示屏上开着众多界面，其中之一清晰地标示着他的传送坐标。
安德烈在仓储室里找到待机的维修机器人。
他给苏格留下一张便签，把维修机器人打包带回“尼莫西妮号”。
瓦里安仍然无法联络；发往O星的外交文书也没有得到答复。
在登陆O星之前，安德烈最后一次联系苏格。
通讯提示音漫长地响过，终归于沉寂。
******
广场边的原住民聚集区。一条偏僻无人的巷子里。
安德烈身穿简单的便服，快步走出去。他一直走进广场旁边的商店里，和摊贩聊起天来。
没过多久，他了解到，几个宇宙时以前——差不多正好是苏格被传送过来的时间，在他被传送过来的地方，有一个入侵者被巨蚁族守卫者抓住和羁押了。
安德烈：……
听到苏格“翘班擅自跑去非联邦星球，落地后立刻被当.局发现并扣留”的狗血剧情。安德烈丝毫没有感觉意外。
回顾苏格过往的履历：第一次任务中撞上磁暴迫降A星，导致第二次生物调查被延误，第三次的磁暴报告数据不对，现在涉嫌参与Z星的失窃案并且即将无故旷掉第四次任务……
唯有倒霉的flag屹立不倒。
安德烈于是和巨蚁族守卫者交涉，申请拜会它们领导。
斜阳余晖残落在广场中央的雕像上，天色渐晚。
他本以为得等到第二天早上，才会被接见。但是出人意料地，守卫者问过他来访的原因以后，径直带他穿过广场，来到一间宽敞简单的议事厅。
大厅里除了几名巨蚁族人，还有一个熟悉的人。
瓦里安一眼认出安德烈的轮廓，视线好像粘在他身上似的，移不开。
安德烈步态从容地走进来，停在几步远外，恭敬地向巨蚁族外交官行了个古典而优雅的礼节。举手投足之间，风度翩翩。
风度之后，瓦里安忍不住腹诽他装腔作势。巨蚁族人又看不懂他行的是什么礼，拿来糊弄人倒不错。
安德烈和巨蚁族外交官谈着苏格的事。显然，安德烈也带着原住民的语言包。瓦里安自告奋勇地留下来做翻译官，反倒成了最听不明白的人。
外交官说暂时不能释放苏格，因为苏格涉嫌参与侵入巨蚁族的防卫系统，“但我刚刚收到一个好消息，可能对此作出一些弥补。”它话锋一转，“议事会愿意和联邦讨论合作和外交事宜。”
瓦里安听到这话差点没冲过去拥抱它。
安德烈抿唇不语。
巨蚁族守卫者带他们到住处下榻。
瓦里安背着包，装好通讯器，兴奋地和雷利报告这个好消息。
Y城郊外夜深人静。雷利好梦被扰，迷迷糊糊地骂他是个没用的，又叫他给安德烈带话：不用担心今早的实习生异星调查指导，他雷利将会为他们做一场开阔视野深入浅出的讲座。
安德烈脑袋刚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瓦里安适应了O星的昼夜节律，一时睡不着，就背着墙坐下，絮絮叨叨地说话。
“雷利他说，会给你的实习生们讲今早的异星调查指导，让你别担心。”
“卡特丽娜说，有个球叫她来找我，我那时以为是雷利。原来是你。”
如果安德烈听到这些，他一定会知道，那是苏格的“感染病毒”变成圆球形态的维修机器人。
但他睡着了。
“我刚才和那外交官说了那么多话，它也没答应。你一来，它就答应了。”
“我很高兴见到你。安德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拯救大兵瓦里安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