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seed之东方曙光》奇葩八木

30、第叁拾章 末世之光叁

　　第叁拾章 末世之光叁 这一刻，摧毁的不但仅一艘阿伽门农级宇宙母舰，也不但仅是一支宇宙舰队，而是大西洋联邦把持了近百年霸权！

　　恶战中一道红色的光束，沿着扭曲的轨道，极快地射了过来。结果，光线还没有靠近机体，就因为被盾牌上的能量偏转装甲所影响，而再度扭曲，射向了无人的宙域。
　　“太卑鄙了……”光线攻击过后，[真]凝视着前方的那台举着镰刀的卡其色MS，这是地球联合军，继G计划后开发的后续三机之一，“禁断……”
　　战斗中灾厄、掠夺已被击坠，只剩下了禁断，此时的夏尼.安多拉斯，所服用镇静剂药效已过，人已经处于崩溃状态，癫狂的在驾驶舱内大喊着：“不要妨碍我。”
　　[真]扣动按钮，朝着禁断、不断地进行着攻击。
　　对于禁断的突然出现，[真]虽在一时之间感到惊讶，但惊讶之感，马上便被愤怒所取代。
　　禁断将巨大的盾甲挡在身前，阻挡了Honor发来的光束。
　　“哼……”夏尼轻哼一声，随即再次从胸部发射出光束炮。
　　“咳……”禁断发射出的光束炮会在半途扭曲改变方向，这令[真]难以在第一时间判断出光线的轨迹，于是他回避的也很艰难。
　　“糟糕……”[真]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被躲避的光线一眼，忍不住惊呼一声。只见那道被自己躲过的光线还在运动着，它的前方是那架粉红色的嫣红强袭。
　　“嫣红强袭？师父的姐姐……”虽然不解师父的姐姐为什么会在这里，但现在这个样子，[真]更关心卡嘉莉是否能躲避。
　　第一次驾驶MS，实战出击的卡嘉莉，之前与M1异端队一起护卫着草薙号、永恒号、出云号和月咏号，防备从雅金.杜埃出击的ZAFT，MS部队。可是雅金.杜埃前出防卫部队数量很多，二来自己本身没有指挥MS战斗群的经验尚浅，所以最后与战舰失散，只带着几架僚机且战且退，不经意间来到了这里。
　　卡嘉莉身边的僚机已经全部投入到了一线，她被几架强袭短剑缠上。而就在这时，她忽然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水平，仅三枪就分别干掉了围攻自己的三架敌机。可是，就在她松懈下来的时候，禁断的光束炮已经来到了她的身侧。
　　“糟糕，躲不掉了。”这是卡嘉莉脑海中仅有的意识，她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卡嘉莉……”[真]疾呼着驾驶Honor奔向卡嘉莉，他回忆起离开奥布时乌兹米对他说过的话，心中暗暗对自己说道，“乌兹米大人将卡嘉莉小姐的安全，托付给了我们，我们怎么可以让她……”[真]隐隐的自责着，如果刚才那一击不逞强回避，而是举盾抵挡，那就不会让她陷入这种危险。
　　就在[真]绝望之际，就在卡嘉莉以为自己必死之际，突然从嫣红强袭的身侧跃出一架蓝白相间的机体，它举盾挡住了那道光束。
　　“这是……”屏幕中显示出那架机体，同时电脑也已经通过自动比对，找到了那架机体的资料。
　　“GAT－X102 Duel(决斗)。”[真]喃喃念着，惊讶地叫了一声，“ZAFT？”
　　决斗是和强袭同期生产出来的地球联合最初的五台G之一，同时也是一直站在ZAFT的立场战斗。所以，对于决斗突然出现，援助卡嘉莉，[真]感到异常惊讶，暗暗想着，难道决斗的驾驶员也和迪亚哥前辈、尼高尔前辈和阿斯兰三位前辈那样，决定加入我们了吗？考虑到决斗的驾驶员有可能是阿斯兰和迪亚哥的战友和朋友这一点，[真]也觉得会出现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
　　决斗在挡下了那一道光束后，又迅速朝着禁断，连开两枪以防它继续攻击，而与此同时，刚刚赶到的暴风也极为默契的将两根炮管连接在一起，发出了装甲散弹炮。
　　禁断的盾甲虽然当下了决斗的光束，但却因暴风的装甲散弹炮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被迫后退。而正在这是，决斗拔出光剑，朝着禁断飞去。禁断在稳住机身后，并没有躲避，而是对着冲来的决斗发射出了光束炮。光束炮正中决斗的盾牌，由于威力过大，它直接打穿了决斗的盾牌，击中了机身。
　　“糟糕，完了吗？”[真]暗暗担心着，但随即，他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
　　只见爆炸的火光中，决斗手握双剑突击而出，它此时已经卸去了外部的装甲，现出了原本的模样。
　　“什么……”夏尼对于原本胸有成竹必杀的一击，现在居然落空显得极为意外，他来不及再发射第二次，此时敌机已经近在眼前，现在发射，只会连自己也受到伤害。
　　决斗举起左臂，一剑向禁断劈去，禁断举起镰刀试图阻挡，但镰刀的实体长杆根本无法阻挡光剑的斩击，死神之镰被一分为二。接着，决斗迅速挺直右臂，一剑刺入了禁断的腹部。两机慢慢退开，禁断的腹部已多处一个圆孔，那应该是驾驶舱的位置，驾驶员估计已经死亡。禁断在漂流了几秒之后，机身也发生了爆炸。
　　“厉害！”[真]暗暗赞叹着，这种水准的战技，完全不输于阿斯兰前辈和师父。
　　接着，决斗并没有做片刻的停留，它径直往杜立德号的方向飞去，仿佛从一开始，那艘船就是它的目标。而在决斗之后，暴风也跟了上去。[真]知道，他们两人都是在PLANT出生成长的，所以他们的第一目标就是地球联合军的核攻击部队。
　　“卡嘉莉姐姐，你没有事吗？”[真]驾机来到卡嘉莉身边。
　　“没……没事……”卡嘉莉用着不安的语调回答着，丝毫她的内心中仍对刚才的事后怕着。
　　此刻[真]全然不顾敌舰队的主炮攻击，突入了进去。
　　同时来到这里的，还有刚刚击毁所有核弹的基拉和阿斯兰，他二人挥舞起巨大的长臂，用着巨型光束刀将一艘艘护卫舰切成两半。
　　[真]也不甘其后，施展出左臂的超级光束剑削去了一艘纳尔逊级战舰的舰桥。
　　“杜立德号……”[真]叫了一声。只见那艘阿伽门农级战舰犹如广场上的一座旗杆一般，在MS的围攻下不屈不挠地孤零零反抗着。
　　暴风飞到杜立德号的旁边，合并两根炮管，发射出了散弹炮，将其舰身击穿，紧接着，决斗突破了杜立德号的防空火网，对着它的舰桥发射出了175毫米的飞弹。随着舰桥的爆炸，杜立德号舰体也发生了大爆炸，在火光中，这艘携带着“灭世武器”——核弹来到这里的战舰，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沉没了。这一刻，摧毁的不仅仅是一艘阿伽门农级宇宙母舰，也不但仅是一支宇宙舰队，而是大西洋联邦把持了近百年霸权！在新时代的曙光即将来临之际，面对这艘沉没的战舰，无论哪一方的军人都不约而同的对着它抬手致敬。
　　就在杜立德号爆炸后不久，第二道离子束如期而至，托勒密基地、彻底从月面环形山消失。
　　“将核爆的能量反射并增幅，然后定向发射出去，也就是说那是一个巨大的伽马射线炮……”通信里，艾莉卡.西蒙兹讲解着有关创世纪的资料。“如果对准地球发射，强烈的能量将炙烤地表，半数以上的生物都将死于高热……”
　　“西蒙兹主任，你说的很对，不过不是很全面……”与李铮短暂的眼神交流后，吴旭用严肃的语调继续说道，“如果对准地球发射，巨大的伽马射线造成的，将使大气层产生剧烈的等离子化，虽然辐射直接破坏的范围很小，但是大气层等离子化和自地面上喷入大气的尘埃造成的气候变化，将会让地球上的所有的人，死于长达几年甚至十几年的饥荒，总之，到时候住在地上的，和飘在天上的，都免不了一死，因为自从尤尼乌斯7被毁之后，PLANT的农业到现在还几乎没有进展。”
　　吴旭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心里均不由的一沉。
　　“而且根据我们刚刚掌握到的情报，那东西的第三发，瞄准的可是南极。”李铮扬了扬手中的报告补充了一句。
　　吴旭心里一惊，不是瞄准北美大陆大西洋联邦的首府华盛顿，居然是南极！
　　“克鲁泽！”在老同学的眼神中，吴旭读出了这个名字。要毁灭全人类，对南极这一炮的确是最有效的选择。被帕特里克视作心腹的克鲁泽要接触创世纪，并对控制程序做点手脚，根本就是小意思。
　　“那就更糟了，冰层急速融化会造成史无前例的大海啸，如果这么一炮下去，估计除了青藏高原，整个地表都要被突发的大洪水清洗一次了。”说罢，我看了看屏幕左上角的时间，离第三次发射还有两小时十七分钟。
　　“盘古充能进展如何了？”
　　“等等……兄长你不再考虑……”拉克丝明显还有些犹豫，出声试图阻止。
　　在我还没来得及找好说辞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女中音却替我做出了解释，“拉克丝，我和你兄长都不是为了期盼争斗，才穿上这身军装的。我们期望的是和平；相信联合舰队中，很多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最终迈出这一步的，我们手握橄榄枝传递出和平的意愿的同时，也必需紧握手中的利剑……”
　　“哥、出手吧！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
　　“我同意！”阿斯兰咬着牙点了点头。
　　“头儿，作为一个老兵。我认为这是在秉持真正的正义。”穆的话少有的让人感到很受用。
　　年纪最小的真也点了点头，“我同意，师父说得对！”
　　“手中的正义之剑，现在正是该挥斩而出的时候了！”卡嘉莉终于悟透了剑的真意。
　　“维护正义需要力量的，东亚共和国不能总是遭人欺凌，小旭、有的时候霹雳手段，就是菩萨心肠。放手去做吧，有什么事我们这些老家伙替你兜着！”
　　通讯屏幕中吴旭对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蓦然抬起头时很多人都惊讶的发现，他的瞳色发生了一些改变，“坐标Red f109 Make1；四川号最大航速，发射前最后五分钟调试——李铮！”
　　“在！”身穿少将军装的发小，一下站得笔直。
　　“到达后确认目标Genesis(创世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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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上的公共频道中，再次响起那则东亚外交部声明录音：“敬告战场中交战双方ZAFT与地球联合军……以上三种情况下，我方可以果断采取——先发制人核反击！”联合舰队的阵型再次发生了变化，四川号已经前出至阵首位置，机动到了创世纪的斜前方。
　　“目标进入射程，还有三分钟发射，侧翼没有发现敌军！”CIC大声报告道。
　　“嗯……”我和李铮互相一点头，打开了各自座位右手边的盒盖，并同时按下了里面的按钮。
　　“终极武器盘古，确认！”我和李铮一齐念道。
　　按钮发出红色的光芒，伴随着一个机械的电子合成声：“指纹、声纹确认完毕，确认登录人为，李铮少将，以及吴旭中将，权限满足，终极武器盘古，第一步骤开始……”
　　四川号巨大的舰首左右分离，变成了类似草薙号的双头形状。
　　机械的电子声再度响起：“最终安全装置解除，第二步骤开启，时限十五秒，请输入口令……”
　　我和李铮，同时开始用双手十指，以不同的顺序按动按钮。十个手指的顺序就是口令，每个人都不一样。
　　“口令无误，第二步骤开始……”
　　分开的两半舰首之间，开始孕育出一个直径百余米的巨大光球。
　　光球起初是红色的，慢慢转向黄色，又由黄变绿，再由绿变蓝，最后，变成了妖异的深紫色。
　　光球的颜色很暗，因为与宇宙的背景色相似，如果从四川号的侧面来看的话，你会以为它消失了。
　　“最终步骤开始，扫描启动钥匙十秒准备……。”
　　左手边的玻璃面板亮了起来。
　　我与李铮没有一丝犹豫，各自取下了脖颈上挂着那块晶片，然后将它凑到了玻璃面板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亮线划过，屏幕上提示扫描成功。我俩几乎同时完成了操作。
　　“最终步骤完成，请选择发射时机。”
　　右手边的按钮变成了绿色。
　　“好，发射。”
　　互相一点头，两个按钮一齐按下。深紫色的光球猛地挣脱了束缚，如炮弹一般向前急速飞去。
　　同时发射的，还有安装于舰体后侧的两门阳电子破城炮。
　　两道阳电子束追上了那颗反物质光球，并融入其中，霎那间，原本深紫色的光球，突然间消失的无隐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舰体回旋，引擎最大，同时做好对光辐射防御！”
　　“是！”
　　十九秒后，一个如同太阳一般的光球陡然出现在Genesis(创世纪)巨大的反射基座上，顷刻间创世纪巨大的抛面反射镜，四分之一已经消失不见，能看见的，只是一个熔化的大口子；破口处迸发出刺眼的闪光。剧烈的爆炸破坏了反应堆，巨大的镜面剩余部分也出现了裂痕，进而被闪光吞噬。PLANT耗费巨资建成的创世纪，瞬息之间变成了宇宙垃圾。
　　转眼间雅金.杜埃，也发生了巨大的爆炸。火光从港口喷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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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交战宙域中的ZAFT全军和地球联合军……”
　　没有敌我差别，所有残存的战舰和MS中都响起了这段广播。
　　“现在，PLANT已经开始进行PLANT理事国与地球联合的停战谈判的准备。”
　　听到这段广播，有人困惑，有人愤怒，但也有人感到安慰。
　　“此外，PLANT临时最高评议会，向地球联合军发出停止本宙域一切的战斗行为的请求。”
　　话音刚落，前一刻还纵横在战场上的光线，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
　　“结束了。”基拉等机师摘下了头盔，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联合舰队几乎所有成员心中暗暗感叹着，舰队前方被己方击毁的那些残破的机体的影像也渐渐清晰起来。
　　“PLANT临时最高评议会？”李铮转头对吴旭轻笑了一声。
　　最高评议会是PLANT的最高权力机构，一般情况下都是由正常选举产生的任期为三年的稳定团体，而现在却出现了“临时最高评议会”的称谓，那就是说明，PLANT内部可能发生了某种变故，使得原本的“最高评议会”被某些人取而代之，换言之，就是发生了政变。
　　“看起来像是西格尔先生的人。”也只有这个人，才可以在帕特里克.萨拉一手遮天的情况下，做到这种事情。
　　“还真会抓准时机啊！”李铮轻蔑地笑道，“在双方打得差不多的情况下搞出这种事，那么现在双方就不得不住手了。”地球联合军失去了月面基地，而ZAFT也失去了创世纪。双方在这次战役中都损失惨重，任何明智的决策者都不可能再坚持打下去了。
　　“但是，为什么西格尔.克莱茵本人不出来宣布停战？”吴旭心中疑窦丛生，刚才的发出宣告的人并不是西格尔.克莱茵，而是稳健派的二号人物，艾琳卡纳巴。
　　停战宣告在政治上是有很高加分的，但这也意味着发出宣告的人，必须要有相应的地位、权力和影响力。综上所述，作为克莱茵派的领袖，西格尔.克莱茵都是最好的人选。
　　基拉驾驶着Freedom静静地漂浮在宇宙中，远眺着远处的星空。没有了克鲁泽，Freedom只是有些轻微的破损，关闭了PS装甲浮游在宇宙中。他们的战斗结束了。
　　远方那灿烂的星空，是如此的美丽。基拉看着它们，顿时感到了一种宁静的安详感。可是，转眼望向周围，却全是残破的战舰和MS。
　　“致电国防部及总参，” 吴旭转身面向CIC，心中稍微斟酌了一下有词后，缓缓的说道：“81192行动胜利结束！”
　　说完起身飘过李铮身旁，问他要过了一颗烟，“我去歇一会，替我盯一会，有情况叫我。” 笑着拍拍老朋友的肩膀小声的说道：“但愿今后的各方会有一个明智的选择！”然后向舱门飘去，等到了门口后忽然又停了下来，扭头道：“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再次用它。”
　　“我也是。”李铮微笑着点点头。
　　人类总是重复着这样的事，一次一次地将自己推向灭亡的边缘。
　　战争结束了吧！但是，那是永远吗？
　　飘浮在舷窗旁边的吴旭，抬头仰视着浩瀚的宇宙，忽然看见远处两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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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基拉喃喃对自己说着，“他们来接我了。”
　　Justice和嫣红强袭正向他靠近。
　　“基拉……”
　　卡嘉莉发现了漂流在真空之海由弟弟驾驶的Freedom，忍不住叫了一声。
　　宇宙，漆黑且寂静，冰冷却美丽。这里是生存与死亡的交错点，是恐惧与希望的汇合处。
　　活着才是最好的。基拉确认自己还活着。经历了多场战役后，自己还是活了下来。
　　远方的两架机体已经到了可以目视的距离，褪去PS装甲的嫣红强袭，还有装甲层同样暗淡的Justice。
　　只见，嫣红强袭的驾驶舱已经打开，可以清晰的看见那里面的姐姐的人影。卡嘉莉正抓着操纵杆，一如既往地又哭又笑，另一侧的阿斯兰坐在舱门口，向着自己伸出了一只手，他的头盔里也浮着许多泪珠，像宝石一样晶莹闪烁着。
　　“我们的世界，将会走向哪里？”基拉喃喃自语着，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谁都无法预料到明天。但是，如果是卡嘉莉的话，一定会说，“明天是怎么样，走下去就知道了”之类的话吧！而如果是哥哥，他又会怎么说呢？
　　基拉一时无法猜到，看着远处那突然显得耀眼夺目的四川号。
　　“或许，明天也会这么夺目吧！”
　　返回永恒号的基拉与爱人凝视良久，问出了发人深省的问题。“战争还会来到吗？
　　眼泪夺眶而出，拉克丝违心地说着：“不会的，不会再有战争了。”只要调整人和自然人的矛盾还在，只要还有叫嚣着调整人是新种族的人，只要还有呼喊着“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的人，那么战争就仍然会到来。可是，拉克丝不忍心说出这种话，她既是同情因战争而改变了自己人生的基拉，也同情着背负着未知宿命的自己。她不是在安慰基拉，而是在欺骗着自己，她甚至无法肯定，那个问题到底是基拉问的，还是自己的内心发出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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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周后——
　　“西尔格大人，地球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尼高尔的父亲尤里.阿玛菲异常端正地向着一位一身暗绿色西服中年人报告着什么。
　　四川号所搭载的反物质炮——盘古，在战场上展现出暴虐的一幕已不需赘言，通过PLANT卫星群在第二天公布的新闻录像就可以知道此次攻击的历史意义。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恕我直言，在我看来，核子武器的最大威力体现在储存核弹头的弹药库里，以及导弹的发射架上，或者呈现在创世纪的待发状态，当核子武器被大规模的应用于战争之后，胜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这种核战争中，没有胜利者。东亚的此次实战试验无疑宣告了一个新纪元的到来，而这个新纪元是由东亚的科学家开创的，当大西洋联邦宇宙军还在使用MA以近乎自杀式的方式投掷核弹的时候，东亚宇宙军已经不需要有翅膀的MA了，在新的军备竞赛中，东亚第一次走在了世界前列，在我看来，大西洋联邦的MA投掷式核弹、以及我们的Genesis(创世纪)，都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末世武器，真正的末世武器是东亚的‘盘古’。
　　想象一下，当反物质光球聚集到一定程度后被抛射而出，中途又突然消失，最后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打击目标附近的时候，将是怎样的景象……以目前的科技手段，没有任何武器可以拦截‘盘古’。或许，就像前议长帕特里克.萨拉说过的那样，当Genesis(创世纪)登场之后，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
　　昨天由ZAFT组织的一场模拟试验推演，给所有的PLANT科学家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刺激，作为一位科学家，我尤里.阿玛菲强烈呼吁，尽量避免使用毁灭性的末世武器，为此，他决定与所有在PLANT工作的著名物理学家联名发表一份公开的呼吁，呼吁各国冷静的同时，也呼吁各国政府尽快做出理智的选择，因为依靠MS、甚至是超级MS也绝对无法拦截可以隐形的反物质光球。我不敢想象这种武器将会给人类文明带来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既然PLANT已经率先使用了Genesis，那么就不要指望东亚共和国，将这种末世武器雪藏起来。”
　　中年人面朝全息屏幕，看着那上面的无尽星空，良久才开口说道：“不用说了！谈判快要结束了吧！”
　　“是。”尤里.阿玛菲有力地答道。
　　“想不到我的那位老朋友，李涵有如此魄力。在他的领导下，东亚共和国卧薪尝胆数十年后，真的做到了。”中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落寞。
　　尤里.阿玛菲有点担忧的说道：“现在我们没有了Genesis！而且我们PLANT和地球联合双方都是极为虚弱的时候，如果、我是说如果东亚宇宙军再来……”
　　“的确，有这样的可能；但是尤里，东亚共和国不是大西洋联邦，李涵也不是帕特里克.萨拉。”西尔格.克莱茵郑重的说道，“东亚共和国虽然始终是一个不能忽视的存在，但他们有自成体系的一套成熟理念。”
　　两人身旁的一位年轻人脸色一暗，低声说道：“那我们要不要……”他随即闭上了嘴，用手刀做了一个砍杀的样子。
　　“不，绝对不可以！”西尔格惊诧于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吉尔伯特迪兰达尔！赶快将你这个疯狂的想法，从你脑子里赶走，经此一役，东亚共和国已经确立了在国际舞台上的地位，我们现在代表的是PLANT一国，我们这个国家已经不起动荡了！贸然动手的结果只能是弄巧成拙，那样一来你、我还有临时评议会将成为PLANT的罪人。”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尤里.阿玛菲一脸不解，在西尔格看来老搭档，似乎也对年轻人的想法是比较赞同的，“已我们PLANT现在的实力，正面交锋，根本不是东亚的对手。”
　　“这些事情，还是留给年轻人去操心吧！”西尔格的话语显得更加落寞，女儿快嫁人了，最亲密的老朋友帕特里克走了，自己也不再醉心于尔虞我诈的政坛，但在自己即将卸任时，还是应该对PLANT做点事情，“PLANT民心思定，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粮食自产。只要能恢复粮食生产，以大西洋联邦为首的地球联合，就再也奈何不了PLANT。所以现在要做的不是提防敌人复仇，而是恢复PLANT的元气。因为现在大西洋联邦不敢，也没有能力摧毁PLANT。”
　　“还是你想的周全。”尤里.阿玛菲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带着笑意说道，“现在的确不是考虑独立或者复仇的时候，应该增强PLANT的国力，军事发展是该缓一缓了。”
　　青年一听这话，顿时眉头一皱，但他很快就放松，恢复了原样。他心中冷笑道：“真是一帮老顽固，现在看来还不是推动DESTINY PLAN的时候，等我能真正掌握PLANT所有力量的时候才可以啊！”
　　C.E.71年9月27日，第二次雅金.杜埃攻防战结束之后，在PLANT临时最高评议会的请求下，ZAFT全军与地球联合军停战，双方开始了一场为期近半年的漫长的停战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