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seed之东方曙光》奇葩八木

29、第贰拾玖章 末世之光贰

　　第贰拾玖章 末世之光贰 要不然以后我们得用石头来一决雌雄了

　　在雅金.杜埃，Genesis(创世纪)控制室中，帕特里克.萨拉一脸坚毅地端坐在主位上。
　　“拉克丝.克莱茵？”
　　从来自前线的报告中，帕特里克已经得知了在战场上出现了疑似叛国者拉克丝.克莱茵的人马的信息。
　　在波阿兹因地球联合军的核弹失陷后，帕特里克就一直认为是克莱茵派将中子干扰消除器送给了那帮自然人。事实上，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他们。偷取Freedom，然后将里面的秘密转交给地球人，最后让地球人带着核弹来打PLANT。这一切连接在一起，都是说得通的，没有任何的疑点。
　　“西格尔克莱茵这个人本来就对那帮自然人存在着一丝怜悯，一天到晚都在想着议和，似乎在他的眼里自然人才是世界真正的主人，而我们调整人就应该免费为他们服务一样。”一想起现在仍未捉获西格尔克莱茵，帕特里克的心中就充满了怒气，“西格尔在国内联络反战人士，企图政变。而他的女儿就在外面，联络东亚政府，收拢逃兵，蛊惑人心，这对父女真是可恶。等这次战争结束之后，在慢慢对付他们。”
　　帕特里克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对付这对父女，虽然西格尔一时找不到，但他在议会中的那些盟友都已经被监禁了起来，只剩他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至于拉克丝，帕特里克就更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虽然她拥有很高的人气，但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有人气但不代表有威望，她也很难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哦……对了……”帕特里克忽然一脸怒容，暗暗想道，“我明白了，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故意给PLANT制造危机，然后再在这时出来阻止，最后以英雄的姿态回国，夺取政权。”帕特里克想到这里，对那对父女的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为了自己的目的却要让整个PLANT承担为难！西格尔，你以为我和劳.鲁.克鲁泽那个克[隆]人一样的自负愚蠢吗？”帕特里克想到这里，开口说道：“不要管，随他们去。我们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完成了。”
　　帕特里克冷笑着想道：“只要这道创世之光发射而出，那么，无论是谁也别想摆布我。”
　　控制室的操作员开始通过通讯器发出警告：“创世纪进入最终阶段，全舰尽速撤离。”
　　雅金.杜埃的后方空旷宙域中，沉睡已久的某样终极武器开始运转。
　　帕特里克对着屏幕中的艾莎莉亚喊道：“艾莎莉亚，快把部队撤下去。创世纪到最终阶段了。”
　　画面中，艾莎莉亚神色紧张地点点头。
　　通讯结束后，帕特里克得意地笑了起来：“就让你们瞧瞧，我们真正的力量。”
　　笑声中带着蔑视的孤傲，似乎在说着调整人是比自然人更为优越的种族；笑声中带着满足，似乎是提前预示着发射之后的结果；笑声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是在压抑许久之后，内心深处，出现了一丝解脱之感。
　　与此同时，位于战线左翼，坐镇四川号的吴旭立刻察觉到了战场上的这一丝异象。
　　“联合舰队全部MS归舰！”吴旭急切而清晰的命令道：“所有战舰待MS着舰后，立刻远离Greena5、Make3。”
　　就在吴旭下达归舰命令后不久，雅金.杜埃的控制室中，创世纪的发射程序也正在严谨地进行着。
　　“海市蜃楼系统停止！”
　　“相转移启动！”
　　随着操作员的指示，原本铁灰色的巨型镜面转瞬间闪耀起整片银光，像是突然被打磨光亮了一般，基座也同时变成了银白色。
　　“PS装甲吗？没有想到ZAFT居然这么大手笔。”吴旭赞叹着，而在此时尼奥.罗亚诺克也被战场上的ZAFT军的奇怪举动给吸引住了。
　　ZAFT军之前还与地球联合军打得难解难分，并没有任何战败的迹象，按照常理，已经无路可逃的他们，应该继续在这里战斗着。可是事实却正好与之相反，ZAFT的舰队和MS居然开始撤退。看他们撤退时井井有条，全然没有慌乱的迹象，尼奥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根本不是因为要战败了，而是有什么计策。看见这些，再联想起刚才CIC芙蕾的第三方舰队动向，立刻恍然大悟。虽然他无法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此地十分危险这一点，他已经是觉察出来了。
　　“马上撤退。”尼奥匆忙间，也顾不得身旁的理事大人，开启通讯器下达命令，“全军全部退后，尽量往ZAFT军撤退的方向撤退。”
　　主天使号的拥有最先进的指挥系统，在索敌和通讯方面拥有卓越的性能，即使是在这场规模如此庞大战争中，尼奥的命令也传达到了地球联合舰队的每一个人耳中。
　　创世纪可以说是ZAFT倾全部力量所制造的武器，包括PS装甲、幻象化系统、中子干扰消除器……一系列最新的技术都被使用在了这上面。
　　“中子干扰消除器启动，核反应堆设定为激发位置。”
　　“全系统联机正常。”
　　操作员一句句的将创世纪的状况报告给帕特里克.萨拉。
　　“等着瞧吧！自然人。这一击，将为我们调整者带来创世之光。”帕特里克自豪地笑着，随即高叫道，“发射……”
　　帕特里克一声令下，创世纪基座后方的核反应堆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强烈的闪光立即投向了正面圆锥型的反射镜，能量反弹回创世纪之后，转眼间便汇聚成强大的二次发射能量，能量随着光芒迅雷不及掩耳般地发射而出，射线轨道上的地球军舰便都笼罩在了那道光芒之中，任由能量将他们渐渐溶解、破碎、爆炸。
　　“蕾诺亚，看见了吗？这就是他们毁去我们的世界的代价。”帕特里克坚毅地暗笑道，“我要让他们在这道创世之光中毁灭。”
　　刻骨的仇恨自“血染情人节”之后就折磨着帕特里克，令他渐渐地沉迷于复仇的快感之中。失去心爱的妻子，与好友的决裂，通缉亲生儿子，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他归咎于制造出血染情人节事件的自然人，他已经不在乎这场战争之后，PLANT的调整人如何与自然人相处，因为他要利用这个创世纪，将自然人通通消灭。
　　所谓的创世纪，就是因此而存在。和它的名字一样，它的存在就是为世界开创出新的世纪，但是，这个新世纪却是只属于调整人的世纪。
　　“还好，命令下达的及时……”阿兹拉艾尔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看见那道巨大的光线，不应该说那是死神的光柱，从主天使号原本所在的位置掠过，那附近还未来得及离开的战舰和MS尽数被摧毁，而此时他的心中暗暗窃喜。是啊！是该高兴，劫后余生，没有什么事能比这个再令人高兴的了。
　　“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大的破坏力。”短暂的高兴之后，阿兹拉艾尔心中存留的更多的是憎恶之情。先不论这种武器巨大破坏力之后所造成的巨大伤亡，但是这种拥有核弹的破坏力，加上极高的命中性和极广的攻击范围的新式武器，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比核弹更配得上“灭世武器”这一称号。
　　光线散去，空旷的宇宙中残留了不少MS和战舰的碎片和残骸。许多幸免于难的战舰已经无法动弹，但更多的恐怕是因看到这些惊恐景象而失去战斗意志的士兵。
　　面对这一景象，联合舰队的机师，及战舰乘员们也有少许的惊恐，但并没有时间去感叹。吴旭很快冷静了下来，通过通讯器命令道：“MS队马上全部返回战舰。等到MS回航后，战舰便撤离战斗宙域。”
　　看着幸存的强袭短剑慌乱的向后逃离，即使在ZAFT军的追击之下，也没有去回击爱娜很快意识到，现在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存留下去。虽然不知道那个“灭世武器”还会不会发射，但ZAFT军已经胜券在握。这不仅是因为刚才的那一波攻击毁灭了地球军一半的军力，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地球军，基本上很难还能存有战斗的意志。失去了战斗意志的军队，拥有再强大的装备也不可能取胜。而对于原本是为了阻止核弹的己方，现在核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在没有得到更多情报之前，暂时的撤退也是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
　　不仅是战场上的士兵，即使是身处雅金.杜埃的控制室中的操作员，在看到创世纪发射之后的景象后，也哑然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来报告道：“创世纪以最大功率的百分之六十运转。”
　　“推算地球军损失五成战力。”
　　“开始冷却！反射镜更换作业现在开始。”
　　吉尔伯特.迪兰达尔恭敬地站在帕特里克.萨拉身后，带着笑意高声赞赏道：“创世纪果然名副其实！萨拉议长阁下。”
　　待帕特里克转过身来，迪兰达尔改用成近似讨好的口气说道：“想不到创世纪的威力竟然如此惊人。”
　　帕特里克冷眼瞥了他一眼。说实话，在帕特里克眼中，吉尔伯特.迪兰达尔是一个优秀的助手，但同已经死去的克鲁泽不一样，他是比之克鲁泽还要阴沉一些。虽然不知道他何时同克莱茵派搅在一起的，但他这么讨好自己，必然有着其他的目的。所以，帕特里克一方面重用这个人，一方面又暗中提防着他，若不是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他去做，恐怕单就他与克莱茵派曾经眉来眼去的事实，帕特里克早就将他打入冷宫了。
　　帕特里克径自打开通讯器呼叫道：“艾莎莉亚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趁这个机会扫荡他们。”
　　屏幕中的艾莎莉亚刚才也在惊讶着，被帕特里克这么一吼，她才回过神来，发出了追击的命令。
　　帕特里克看着吉尔伯特.迪兰达尔冰冷地说道：“战争就是要赢，否则就没有意义了。”
　　“当然。”吉尔伯特.迪兰达尔应道。
　　“先是眼前的那些地球军，接着就是月球，最后是地球。这样一来，战争就彻底结束了。”帕特里克面不改色，内心却波涛汹涌，“自然人再也不可能威胁到我们调整人了，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安息了——蕾诺亚。”
　　“CIC，报告损伤情况。”吴旭微微侧身询问道。
　　“战舰没有损伤，MS三部轻伤。”
　　由于吴旭及时做出了正确的决策，所以在创世纪发射时，联合舰队的战力并没有受到损失。
　　“出击的MS返回了吗？”吴旭继续问道。
　　“广东、广西号搭载的MS队已经全部返回，草薙、出云、月咏三舰和大天使号的MS正在返回途中；另外Freedom，Justice继续在左翼待机！”
　　“很好，既然双方都不肯让步，那就让我们来干了！通知格纳库，劫掠天使行动开始！”四川号上一直待机的四台MS与十人小队，其实是为劫掠天使行动专门设置的，他们此次行动的目的就一个，那就是夺取主天使号。吴旭命令一毕，李铮便离开了座位，向舰桥的出口飞去。
　　“李铮你去哪？离盘古行动开始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了！”吴旭诧异的问了一声。
　　李铮不以为意地回答了一句：“我可是计划的负责人。”
　　吴旭担忧地回道：“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盘古即开辟东亚新的未来，只有我一个人打不开那把锁。”
　　“没有问题，误不了大事！”稍顿了一下，李铮语调严肃的继续说道，“尼奥是情报局最优秀的特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
　　“好吧！其他什么都无所谓，活着回来！”五指并拢置于眉梢，这是一个庄严的军礼。
　　但对方的回答却有些大煞风景，“当然，要不然以后我们得用石头来一决雌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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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天使号左舷的闸门缓缓开启。
　　阿兹拉艾尔看见屏幕中出现这一幕时，忽然叫了起来：“就乘现在！射击。”
　　尼奥.罗亚诺克缓缓的回头望向阿兹拉艾尔，只见他面目狰狞，一个纵身便跳到了[枪]炮官的座位旁。
　　“快点击沉那艘舰！阳电子炮瞄准。”阿兹拉艾尔直接对着[枪]炮官吼叫着，仿佛他才是这艘战舰的指挥官一样。
　　[枪]炮官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尼奥.罗亚诺克，毕竟那个人才是这艘战舰的舰长，舰桥中的操作人员都要等待着他的最后命令。军队的规矩，虽然最高指挥官可以在非常时期越级调动，但为了维持军队的指挥体系，这种行为又并不被提倡。
　　就在[枪]炮官愣神的时候，身为舰长的尼奥.罗亚诺克并没有做出任何指示，甚至连表示同意或不同意的点头、摇头的行为都没有。[枪]炮官又瞄了一眼已经来到身边的阿兹拉艾尔，他只感觉到，这个人身上带着的威势，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他又想起了这一路过来，即使是干练的舰长都没有公开违逆阿兹拉艾尔的意愿。自己不过是一个军阶低微的船员，又怎么能跟这样的大人物对抗哪？所以，虽然自身并不认为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但他还是执行起了命令——打开了阳离子炮的启动程序。
　　“这样就对了。”阿兹拉艾尔看见[枪]炮官开启程序，心中暗暗高兴着，他看向屏幕中的大天使号，暗笑着，“就算战败了，也要带一些东西回去。”
　　“不行……住手……”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它吸引了几乎所有舰桥乘员的目光。
　　坐在舰长身后的芙蕾，抓起对讲机尖叫道：“大天使号……快逃……”
　　“你……在干什么……”
　　芙蕾话语未尽，就被阿兹拉艾尔粗鲁地拉离了座位，接着她被阿兹拉艾尔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整个人在巨大的惯性下，撞向了舷窗。
　　尼奥.罗亚诺克坐在剑桥上目睹了全过程，他惊讶了，她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哭哭啼啼，有些软弱的少女，居然做了他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只见芙蕾被打飞后，阿兹拉艾尔拿出枪对准了她，尼奥.罗亚诺克此时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纵身便扑了上去，按住了阿兹拉艾尔持枪的手。子弹偏离目标击出，撞击到舰桥中的金属后发出了“呯呯”的响声。
　　“你在做什么？”尼奥.罗亚诺克质问着阿兹拉艾尔，居然在这种地方用枪。
　　阿兹拉艾尔没有回答，反而抓起挡在身前的尼奥.罗亚诺克的衣领，用枪顶着他的脑袋反问着，“你才是，到底要做什么？”他极为愤怒，到了这艘船上后，无论做什么都一直很顺利，无论命令什么，都被毫无阻碍的执行。这帮家伙，只要乖乖听自己的命令就可以了，士兵不都是这样吗？为什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要阻止我。
　　阿兹拉艾尔的眼神犹如疯狂的野兽，血丝中闪烁着失去理智的凶光。尼奥.罗亚诺克明白了，这个人现在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了。
　　“全员退舰。”尼奥.罗亚诺克转头对着一旁呆滞的看着这场混战，却无所作为的乘员们发出了命令。
　　当乘员们在听到退舰命令时，犹如抓住了求生的稻草一般，一扫刚才的迟钝和不知所措，迅速的起身离座，一齐跳向了电梯。
　　“可恶，你们这些人……”阿兹拉艾尔愤怒地向他们咆哮着，他打算对着这些逃走的人开枪，可是，忽然重心不稳，脚底一滑，他就和尼奥.罗亚诺克一起飘到了半空中。这时，他才意识到，刚才是尼奥.罗亚诺克利用无重力的环境，将自己推了开来，为舰桥成员让出了通道。
　　电梯门打开了，可是来到电梯门前的乘员们却停下了脚步。电梯中，身后跟着三个训练有素的东亚陆战队士兵的男人用枪指着他们，那个人……，面目狰狞，极为可怕。
　　“怎么会是你！”阿兹拉艾尔看到这一变故，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我不会输的，我说了我不会输的。”
　　尼奥.罗亚诺克闻声也朝电梯那里望了望，刚刚看清那个拿着枪的人，不禁有些错愕。他不是应该待在四川号吗？“呯”的一声，枪声响起，乘员闻声回头望去，只见原本相拥飘在半空中的两人已经分离，更令人惊愕的是，他们的直属长官——尼奥.罗亚诺克的腹部正不停地渗出鲜血，而阿兹拉艾尔的枪口正对准自己。
　　乘员们不知所措，呆呆地站立着，想要逃走，但身体却怎么也无法做出反应。
　　“呯”的又是一声。这一声地响起，犹如死亡宣判一般，令乘员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直到在确认了中枪的人不是自己时才重新睁开了眼。
　　可是，当他们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就更令人错愕了。拿枪对准他们的阿兹拉艾尔，已经成为了一具失去了生命的尸体，漂浮在半空中，他的胸口已经子弹被打穿了，正往外淌着黑红色的血液。
　　“好了先生们，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标Redc124,Make2……属于主天使号的战争结束了！”
　　乘员闻声望去，只见他手中的枪正冒着硝烟，众人都明白了，刚才自己耳中听见的枪声是由这把枪发出的，而开枪的人毋庸置疑，就是他。
　　“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过来的可真是时候……”尼奥.罗亚诺克无暇在细想下去，伤口带来的痛处分去了他许多精神。
　　“尼奥……”芙蕾带着泪痕来到了尼奥.罗亚诺克身边。
　　“快走吧！”尼奥.罗亚诺克微笑着对她说道，“去大天使号那里。” “嗯……”芙蕾点点头说道.。
　　尼奥.罗亚诺克的眼前越来越模糊，那张流着眼泪关切着看着自己的脸也渐渐看不清了，他知道，那是失血过多之后产生的眩晕反应。拖着最后一点仅存的意识，喃喃说着：“我应该向你道歉芙蕾……对不起……”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话只说了半句，他就失去了意识。
　　当尼奥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他第一眼便看见了芙蕾那还带着两道泪痕地脸庞。他感觉到，自己正躺在芙蕾的怀中。
　　“怎么会？难道她……”尼奥正待张口询问，却忽然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已经不再是主天使号的舰桥，而是一个面积相对狭小些的医疗舱。而在这个船舱中，除了自己和芙蕾外，还出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舰桥中的操作人员。以及一个挂着欠揍表情的老上司。
　　“李局长！”尼奥现在已是明白了。他不经意地抚摸了一下仍在发痛地腹部，发觉那上面已经缠上了绷带。
　　他猜想，自己一定是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被他们给转移到了这里。
　　“尼奥.罗亚诺克，你的战斗结束了。新的挑战正等着你！”
　　“真是的，明明已经打算死在那里就算了。”尼奥对着上司报以一丝苦笑，但是不知为何，他心底间忽然有种劫后余生般的愉悦感涌现，“看来，我还得继续活下去。”尼奥带着久违地笑容看向眼的少女，原本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她，没想到却变成了一辈子的牵绊，但是，现在会这是要去哪。
　　仿佛看穿了下属的心思一般，“……主天使号正在驶往东亚联合舰队所在宙域，因为属于东亚的新纪元即将开始！” 扔下这句意为深长的话，李铮便径直离开了。因为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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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的扎夫特军将士们……”不知是否是故意为之，帕特里克.萨拉用着全频道通讯进行他的演讲，他的声音顿时响彻宇宙。
　　“向PLANT发射核弹，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吴旭、基拉、阿斯兰、拉克丝，联合舰队中的重要成员人以及完成任务后重新登上四川号的李铮，都在听着他夸示胜利般的语调。
　　“这是屠杀。”帕特里克的声音铿锵有力。
　　但听到这句话的吴旭，关切的看了眼，刚刚回到舰桥落座的李铮，后者鄙夷地“哼”了一声，低声说道：“核弹是屠杀，那刚才的那个又算什么？那个的威力甚至强于核弹，难道仅凭‘自卫’这个理由就可以滥用了吗？”
　　联合舰队中，几位年长些的重要将领心中并不相信帕特里克.萨拉只会将那个东西用于防卫，从帕特里克对待自然人的做法中可以看出，他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如此轻易就做出这种行为的自然人，我们已经无法原谅。”帕特里克的话语中带着极大的煽动性，所有记着“血染情人节”事件的扎夫特士兵都会被这些话将内心中已经冷却掉的仇恨重新点燃。
　　似乎是因为帕特里克刚才说的话起到了鼓舞士气的效果，之前撤退到一边的扎夫特军的盖茨、席古和GINN，开始重新攻了上来，向那些地球联合军残存的战舰和强袭短剑开火。可是这一次，并不是激烈的互相开火，而是一边倒的屠杀。
　　地球联合军的强袭短剑和战舰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除了往后逃走，或是无意义的朝空旷地带开了几枪之外，基本上没有做出多少有效的反击就被击毁了。
　　“住手，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基拉愤怒地吼叫道，他下意识的脱离了Meteor，单机突入了战场，挡在了追击的扎夫特部队的行进线路前。
　　“基拉……”而在同时，阿斯兰在看见基拉的异举后，也担心的追了上去。一架MS即使再强，在绝对数量的敌人之下，也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地球联合军的MS和MA，在失去了母舰之后，不知该去向哪里，慌乱之中被扎夫特军的MS击毁的不在少数。而那些残存的战舰，虽然试图转向撤离，但因为多少都带有着一些损伤，所以动作极慢，被扎夫特军的MS部队追上围剿，这也极为普遍。
　　“住手。”
　　基拉愤怒的咆哮着，他架起Freedom身上的炮口，锁定扎夫特追击部队的头部摄像机或是武装进行射击，而阿斯兰也利用Meteor干着同样的事。可是，纵观整个战场，他们这种做法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并没能改变战场的局势。地球军的战舰一艘一艘相继沉没，强袭短剑也一架架的被击毁，一切都在继续着，疯狂的报复、屠杀，都在这里上演着。
　　面对这一情况，联合舰队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刚才保护的人，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帮屠杀者，这已经令他们无所适从了。巴尔特菲尔德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久经沙场、杀人无数的他，也不忍心看下去。而前几个月还只是一个歌姬的拉克丝，就更加的受不了了，她沉重地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哈喽”，内心极为的复杂。
　　拉克丝一想起现在做着这种事的人都是自己的同胞，这些自己平时经常接触的人，自认为自己十分了解的人，现在居然充当起屠夫的角色，这令她情何以堪。
　　“基拉、阿斯兰，立刻返回坐标Blueb122，Make5这是命令！”吴旭在发现了那两人的异动后，立刻大声的命令道，“无法站在整个战场角度来观察战争，是无法赢得战争的，所以先执行命令。”吴旭深知，这两人如果不会来，永恒号也就暂时无法撤退，这样一来，联合舰队都会被他们所拖累。
　　基拉和阿斯兰心有不甘地驾驶着机体退了回去，而讽刺的是，帕特里克萨拉仍在歌颂着：“新的未来，创世之光与我们同在。今天，将在这光芒的映衬下，成为我们新人类调整人光辉历史的开始之日。”
　　“为了扎夫特……为了扎夫特……”
　　帕特里克讲完之后，随即又响起了士兵们高昂的欢呼声。这声音洞彻宇宙，令所有听到的人都为之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