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是刑警桑》四月芳菲99

125、遭遇熊孩子

　　送走张彩屏之后，琉璃再次提审欧明军，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的自酿酒都送过谁？欧明军一脸茫然。
　　“我的自酿酒？那是自己做着玩的，有的时候亲戚朋友来，我心情好会给他们一点。”他说：“您突然这么问，我也……”
　　“这里面你得罪过谁吗？”
　　欧明军摇头，“都是熟人，我又信仰和气生财，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少在这里打马虎眼，好好想！”琉璃一拍桌子，嗓子不好导致心情也很不好，想杀人，“我告诉你，你老婆刚回去，在我这里把你痛骂一顿，你闺女在家里吓得直哭。你如果不老老实实给我交代清楚了，还想去夏威夷？我让你连厦门都去不了！”
　　“不是，程队长，我真的不知道啊！”听说闺女在家里哭，当爹的心疼了；听说老婆发飙，更是心惊胆战，“我再想想，再想想，您别急……”
　　“我急个屁！没有你我们也能从别的地方找线索，是你急！你想想你家人想想你公司，你还想不想在圈子里混了？！”琉璃不耐烦地扔给他纸和笔，“写下来！也许写着写着就想起来了！”
　　“是！是！”欧明军忙不迭开始咬笔头。刘文郡和老聂他们在审讯室另一边看着这一切，差点没笑出声。
　　“现在开始学乖了，刚才那屌得二五八万的德行都去哪儿了？”刘文郡嘿嘿一笑，“对付这种孙子，就不能跟他客气！我听说他老婆被搞定了？”
　　“是。”
　　“被谁搞定的？又是这丫头？”
　　“……是。”
　　“都说异性相吸，我说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还不如一个小姑娘会跟女人沟通，真丢人！”
　　“……是，您说得对。”老聂深吸一口气，“话说刘支队，您是不是又跟您家领导吵架了？您宝贝闺女婷婷打电话找我们队长哭诉来着。都说异性相吸，您一个男人还是个已婚男人怎么连自己老婆都沟通不好呢？真是，呵呵。”
　　“……有时候女人的心事只能女人知道，是吧。”
　　“这句话在理。”
　　就在两人在这边互相给对方找台阶的时候，小于推门进来，面色凝重，在老聂耳边说了几句，听罢，老聂脸色一变，跟刘文郡说：“队长，又有残肢被发现了。”
　　刘文郡瞳孔缩了一下，“在哪儿？”
　　“莲安中学。”
　　“尸体什么部位？”
　　“剩下的手臂和腿。”

　　看着被包裹在保鲜膜里的残肢，琉璃心中生气一股无名火。
　　扔哪里不好，你扔在学校！周围都是孩子，吓到他们怎么办？不过看到周围一圈一脸好奇的学生娃，琉璃觉得自己的担心可能有些多余。她咳了两声，“谁是第一发现人？”
　　“这两个学生。”贝蓓说着把一堆少男少女推了出来，两人虽然穿着校服，但一看就不是好好学习的乖孩子，女孩子头发明显烫过，男孩耳朵上打了耳洞，两人一个玩手机一个嚼着口香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叫什么名字？”琉璃问道：“问你们俩呢。”
　　女孩头也不抬，“白薇。”男孩倒看她一眼，“于子俊。”
　　“高几了？”
　　“高二。”
　　“高二？”琉璃看看时间，“明年高考，你们现在应该有晚自习了吧？”
　　“你管不着吧，阿姨。”女孩嘟囔了一句，身边男孩嘴角一撇，意思就是一个字：顶！
　　“阿姨？”琉璃眼睛一眯，贝蓓连忙拉她一下，小声劝道：“队长，别生气。”琉璃笑了一下，心里面却在磨牙。
　　小兔崽子，你们给我等着！心底念叨着这句话，琉璃扬起一个笑脸，“说说当时情况吧，怎么发现这东西的？”
　　“也没怎么样，就是我们在这边……休息，结果就在墙角发现一个纸包，打开一看发现是人的胳膊，吓死了！”小姑娘拍拍胸口，“喂！你是警察吧，快点破案啊，要不我们上学都不安心。”
　　你有认真上学吗？琉璃很想问她一句，再看看她那个满不在乎的劲儿，真想给这个小丫头片子一记耳光。她压住火气，“还有补充的吗？你呢，于同学，你有吗？”
　　男孩闷声闷气说了一句：“没有。”
　　“都没有了，是吧。”琉璃笑眯眯地确认道。
　　“喂阿姨，你很烦啊！”
　　很好！丫头，确定没有要补充的了吧！她转转眼珠，“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加紧破案的，不过有件事还得请你们确认一下，就是——”她几步冲到方楚云面前，一把拿过被切了一半的手臂，切口对着那两个孩子，就这么直愣愣地冲着他们走来，“来来来，看一下，这是不是你们看过的那只手？”
　　两个孩子吓了一哆嗦，女孩一个劲儿往男孩后面躲，男孩脸色苍白，说话都有些发抖：“你，你干嘛啊？这就是我们看的那个，让它离我们远点！”这可不是被包裹好的，从切口看里面的结构组织，视觉效果简直不要更“棒”！
　　琉璃坏笑，“那不行啊，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它啊？小楚，把那条腿拿过来！让两位同学好好看看！”
　　“来喽！”知道队长要惩治熊孩子，小楚夹着一条腿就过来，横着往男孩面前一送，“来来来，好好瞅瞅，是不是你们刚才那个？”
　　“呕——！！”女孩要吐了，男孩吓得腿都软了。就在这时候，他们的班主任跑来了，见这样就急了，“你们这些人，怎么欺负孩子呢？！”
　　“欺负孩子？我们什么时候欺负孩子了？他们是第一发现人，我们必须要他们看看清楚啊。”琉璃一脸无辜地说。
　　“就算是这样，做法能不能委婉点？”女老师脸色有点白，“他们还是孩子，已经受到惊吓了，你这不是让他们做噩梦吗？”
　　惊吓？有吗？琉璃冷笑，“要是他们真的认真上学，就不会在这个时间段这个地点发现这个东西，更不会受到惊吓了。话说小姑娘你这脖子上是什么？吻痕吗？嘴型跟你旁边这个小帅哥挺像的哈。”
　　两个孩子面色更白，根本不敢去看女老师的脸。女老师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说了句“孩子该上自习了”，拽着他们就往回走。
　　跟我斗？切！琉璃撇撇嘴，走到法医组那边，问道：“如何？”
　　“这次就是一个普通白纸袋，里面残肢是用保鲜膜包好的，切口处理的非常干净，跟前几次一样，被冷冻过。剩下的不经过检查是不知道的。”
　　“这他妈没完了是吧？”琉璃怒极反笑，“就差一个头了，是吗？”
　　“对，只要再来一个头，拼图就完成了。”方楚云笑着说。
　　琉璃转头看向小楚他们，“目击证人呢？”
　　“没有。”
　　“查监控。学校保安呢？”
　　“这是保卫科的老张和老贾，今天是他们当值。”小楚把两个保安带了过来。
　　琉璃见他们脸色发白，便说：“不用怕，我就问问你们情况，这个包裹是什么出现在这里的？”
　　“警察同志，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姓张的保安抹抹头上的汗，“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我们检查过，没发现这个东西，谁知道它从哪儿冒出来的？”
　　“从下午一点到现在这段时间，有外人进入学校吗？或者，有没有人出去？”
　　“也就是晚自习之前这些学生老师会出来买吃的，其他时候门都关着。”保安说：“高三的学生都走了，但高一高二还没放假呢。学校又搞什么封闭教育，除非是有假条，学生们出不来。老师们也很少出来，毕竟上班时间。”
　　“学校有几个门？”琉璃问。
　　“前门加后门，但后门除非特殊情况以外不打开。”保安低声说：“跟我们学校后门隔着一条街有个职高，里面很多不三不四的孩子，学校怕我们校的学生跟他们学坏，所以……”
　　“知道了，门口监控好用吗？”
　　“必须好用！”
　　“小楚，贝蓓，你们俩个准备一下，知道干什么吧。”
　　“知道！”
　　“楚云，能不能通过现有线索大致判断这些玩意儿在这儿放了多久？”
　　“能啊！”
　　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琉璃回头瞪了他一眼，“神出鬼没的你要死啊？！”
　　“亲爱的，物证鉴定是我们的工作，你有什么事找我就好。”臻明眨眨眼睛，“我会把什么事都做好的，放心。”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如何鉴定放置时间？”方楚云冷冷地问。
　　“这两天降雨较多，地面比较潮湿，残肢放置的地方还是泥地，时间一长，纸袋上会沾上污渍。”臻明看他一眼，“根据污渍浸透面积等其他因素，可以大致判断它的放置时间。”
　　方楚云偏过头，“但愿。”
　　看他们这样，琉璃觉得有点胸闷，她翻个白眼，“随便你们了，结果出来后告诉我，我这边也好着手准备。”